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坠崖醒来后,我听见了全家偏心白月光的心声,转身出海后他们全疯了 > 第11章
从那以后,他依旧会来看我。
只是每次说话,总免不了替白映雪多解释几句。
说她身体差。
说她没了娘。
说她寄居在别人家,处境不容易。
这些话说得多了,连他自己都慢慢信了。
我从前只是失望。
可现在再想,其实也不难懂。
他不是对我没有兄妹情分,只是每当我和白映雪站在一起,他总会先朝她那边偏过去。
他会愧疚。
可偏袒,也从来没少过。
所以后来,我察觉周显义对白映雪有些不同,也并不觉得奇怪。
他第一次来沈府,就先问她爱不爱听戏。
她咳嗽一声,他比谁都先回头。
她只要轻声说一句自己添麻烦了,他就会立刻温声安慰,说那不是她的错。
很多事,其实早就露了痕迹。
只是从前的我,总爱装作没看见。
如今把这些事一桩桩倒回来想,也就全都明白了。
周显义对我,是门当户对,是体面周全,是沈周两家都点头认下的婚约。
可对白映雪,却掺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上心。
起初那点在意,他或许自己都没察觉。
可现在,我看得出来。
他说话时视线会先落向谁,心里会先顾着谁,这种东西其实很好分辨。
我这一辈子,好像总在失去。
先失了阿娘。
后来又失了哥哥。
再往后,是周显义。
到最后,连这条命,也差一点没保住。
自那以后,我大多时候都待在屋里,很少再往外走。
倒也不是刻意避谁。
只是一下子空了,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也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抢。
从前,我最常去的地方是母亲那边。
她屋里的长榻旁,总会备着一只软垫,那位置一向是给白映雪留的。母亲教她针线,教她沏茶,说话时声音都放得轻,像怕惊着她一样。
而我,多半只能坐在边上的小凳子上。
坐着听她们说话,偶尔想插一句,也没人接。
去得多了,我也就懂了。
那里不是没有我的地方,只是se.n那个地方,从来都不重要。
后来母亲还说过我。
嫌我性子淡,不像白映雪那样会哄人,也不如她贴心。
以前听见这些,我心里总是发堵。
如今再想,那时候她其实早把话说透了。她不是看不出我也想靠近她,她只是更喜欢白映雪那种顺着她、依着她的模样。
再后来,我开始给周显义写信。
信里常常夹着我亲手做的东西,有手帕,也有绣袋。入冬那阵子,我还替他缝过一副护膝,一并寄了过去。
我原先一直以为,他纵然不回,也会留下。
直到有一日,我在白映雪身上看见了一个绣袋。
样式、针脚、花纹,全都和我做的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我才算彻底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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