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自己是恶毒女配时,正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
准备“不小心”泼在影后温念的白色礼裙上。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血红的弹幕:【别泼啊晏辞!你手里的不是红酒,
是加了猛料的迷觉散啊】【对啊对啊,疯批导演秦诉马上就要过来“英雄救美”,
污蔑你因嫉生恨下药,然后把温念带走!】【最后打着“照顾”的旗号把生米煮成熟饭,
还要买通稿全网黑你,逼你退圈!】我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凝固。电光石火间,
我调转手腕,一个趔趄,整个人“柔弱无骨”地撞进未婚夫秦诉的怀里。
满满一杯深红色液体,尽数泼在了他昂贵的白色西装上。“啊,对不起,亲爱的,
”我抬起头,眼底盛满“惊慌失错”,“我、我不是故意的……”秦诉,你不是想玩吗?
那就让你自己,来当这个主角好了。***###第一章秦诉的脸色,在零点零一秒内,
从伪装的错愕转为真实的阴沉。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迅速洇开的深红色酒渍,
鼻翼翕动,似乎想分辨什么气味。【哈哈哈!狗男人闻出来了!他知道自己中招了!】【爽!
让他算计我们晏姐!现在自己喝了吧!】【姐妹们看他的眼神!**,他想杀了晏姐!
】杀了我?我勾了勾唇,将眼底的讥诮藏在惊慌的面具之下,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挤出几分颤抖。“阿诉,我……我真的不是故C意,刚刚脚滑了一下。”我仰着脸,
眼眶里迅速蓄满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副模样,
是我对着镜子练过上百遍的,专门用来应付秦诉这种控制欲爆棚的男人。
他最喜欢看我这种带刺的玫瑰,在他面前收敛利爪,展露脆弱的模样。果然,
秦诉眼底的杀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傲慢。他大概以为,
我只是单纯的嫉妒温念,想给她一个教训,却愚蠢地搞砸了。“没事。”他喉结滚了滚,
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一只手看似安抚地揽住我的腰,
力道却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狗男人开始发作了!
体温在升高!】【他妈的,他那只手在摸哪里!晏姐快剁了他的爪子!
】【温念还傻站着干嘛!快跑啊!秦诉的目标是你啊!】我顺着弹幕的指引,
视线越过秦诉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温念。这位新晋影后,正站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茫然和一丝戒备。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但她不知道,那杯酒原本是为她准备的。在“原剧本”里,她会被我泼中,
然后被秦诉以救世主的姿态带走,锁在酒店房间里,任由他为所欲为。而我,
会在第二天成为全网唾骂的恶毒女人,被秦诉毫不留情地抛弃,事业尽毁。现在,
我改写了开头。那么,结局也必须被改写。秦诉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
他揽在我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滑动,呼吸粗重地喷洒在我的耳廓。“小辞,
你今晚……真美。”他的声音黏腻又压抑,充满了某种即将失控的欲望。【呕!他要吐了!
不是,他要忍不住了!】【快看他的脸!红得像猴**!】【晏姐快跑!他要当众发疯了!
】我心头警铃大作。不能在这里跟他耗下去。我必须带走温念。“阿诉,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故作关切地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天啊,好烫!你发烧了吗?
”周围已经有宾客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秦诉作为今晚庆功宴的主角,
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大。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药效。
“我没事,”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视线却死死锁在温念身上,那眼神,
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野狼看到了清泉。温念被他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是现在!我猛地推开秦诉,趁他因药效而有些站立不稳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到温念面前,
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温念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香槟杯都差点脱手。“晏**?
你……”“别废话!”我没时间解释,拉着她就往宴会厅的侧门跑。身后,
传来秦诉压抑着暴怒的嘶吼:“晏!辞!”【**!双女主第一次牵手!给我锁死!
】【啊啊啊啊啊!疯批美人强制爱!我好爱!】【快跑快跑!狗男人要追上来了!
】我头也不回,用尽全身力气,拖着一脸懵逼的温念,冲进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哒哒”声,像一首亡命天涯的序曲。
###第二章我拉着温念,一路狂奔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厚重的铁门被我用力推开,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喧嚣。我反手将门锁死,这才松开温念的手腕,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烧,又急又快的心跳撞击着耳膜。
温念显然也被我这番操作搞蒙了,她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跑的还是吓的。“晏……晏辞,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终于缓过劲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不解,“你为什么要拉我走?
秦导他……”“秦导他想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冷冷地打断她,
视线如刀锋般刮过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晏姐A爆了!这个眼神杀我!
】【白月光被吓到了哈哈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别吓她呀晏姐,
人家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知道。在所有人眼里,温念是圣洁的白月光,而我,
是衬托她美好的恶毒女配。我们是天生的对家。我刚才的行为,在她看来,
更像是一场莫名其妙的绑架。温念被我噎了一下,
眉头紧紧蹙起:“我看到他……他好像不舒服。但你为什么要……”“为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因为那杯酒,原本是为你准备的。
”温念的瞳孔骤然紧缩。她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张漂亮的脸蛋,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失。“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压迫性的节奏,
“秦诉,我的好未婚夫,想给你下药。而我,就是那个负责动手的‘恶毒女配’。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心口,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现在,
药被他自己喝了。你说,他会对我,还有你,做什么?”温-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中的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崩塌了。
那个在片场对她关怀备至、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秦大导演,
那个无数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对她欣赏有加的前辈,竟然想对她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小白兔吓傻了。】【晏姐别这么凶嘛,你看把孩子吓的。】【不凶不行啊,现在情况紧急,
必须快刀斩乱麻,让温念认清现实!】弹幕说得对。我没时间跟她玩什么循循善诱。“所以,
收起你那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我收回手,语气冰冷刺骨,“从现在开始,想活命,
就听我的。”我转身,从手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发夹,开始撬走廊尽头那间杂物间的门锁。
这里是监控死角,也是弹幕为我指明的第一个安全点。温念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要去哪儿?”“一个暂时不会被找到的地方。”我头也不回,
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我推开门,一股陈腐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我拉着她走了进去,然后迅速反锁。杂物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丝月光从高处的窗户透进来,
勉强能视物。空间很小,堆满了废弃的清洁用具,我们俩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和我不一样的、清甜的香水味。
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黑暗中,
她压抑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是啊,为什么?
如果我按照原剧本走,或者干脆自己逃跑,都比带着她这个“累赘”要轻松得多。
【因为我们晏姐嘴硬心软!】【因为这是官配!是命中注定!嗑死我了!
】【因为晏姐不想再看到另一个牺牲品了,她是在自救,也是在救人。】弹幕总是一针见血。
我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
我不想我的墓志铭上写着:死于愚蠢和雌竞。”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死寂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猛地抬起头,虽然看不清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第三章杂物间的死寂没有持续太久。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电显示是我的经纪人,王姐。我摁掉,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三次后,我终于不耐烦地接起。“晏辞!**在哪儿?!
你疯了吗?!”王姐的咆哮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即便没有开免提,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也清晰可闻。温念在我身边,身体又是一僵。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语气毫无波澜:“我在哪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全乱套了!秦诉当众失态,
被他助理强行带走了!现在所有的媒体都炸了!说你和秦诉在宴会上吵架,你故意让他难堪!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呢?”“然后?!你还问我然后?!
”王姐气得快要心梗,“现在公关部电话都被打爆了!热搜前十条有八条是关于你的!
#晏辞泼酒秦诉#、#晏辞耍大牌#、#秦诉晏辞疑似情变#,还有一个#温念去哪儿了#!
你把温念带到哪里去了?!”【来了来了,渣男的反击来了!】【这公关速度,
一看就是早有预备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秦诉这狗东西真够狠的。】我冷笑一声,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秦诉的团队,最擅长的就是操控舆论。现在他自己出了丑,
自然要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王姐,”我打断她的咆哮,声音冷得像冰,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来质问我,而是去查查秦诉被他助理带去了哪个医院,哪间病房。
”“你什么意思?”王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没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单纯关心一下我未婚夫的身体状况。毕竟,他‘发烧’得那么厉害。
”我特意加重了“发烧”两个字。王姐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晏辞,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什么都没做,”**在墙上,看着窗外那轮残月,
“我只是……把他原本为别人准备的‘惊喜’,还给了他自己。”王-姐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把那杯酒……”“嗯。”“……疯了!你真是疯了!”王姐的声音都在抖,
“你知道秦诉是什么人吗?你这么做,他会杀了你的!”“他现在没空杀我,
”我轻描淡写地说,“他正忙着‘降火’呢。”【哈哈哈哈晏姐牛逼!杀人诛心!
】【王姐快吓死了。】【不过王姐听起来还不是完全的坏人,只是比较怕事。
】“你……你等着!我马上想办法!”王姐匆匆挂了电话。杂物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温念一直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轻又浅,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你经纪人……好像很怕秦诉。”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个圈子里,
谁不怕他?”我反问。金牌导演,资本宠儿,手握无数资源和人脉。得罪他,
就等于自毁前程。温念沉默了。她大概想到了自己,如果今晚中招的是她,
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被玷污,被威胁,被秦诉当成一个禁脔,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她背后的公司,为了不得罪秦诉,不仅不会为她出头,甚至可能会帮着秦诉一起,
将她彻底埋葬。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我叹了口气。
【小白兔终于意识到世界的残酷了。】【唉,她以前被保护得太好了。
】【晏姐快安慰一下她啊!】安慰?我不会。我从黑暗中摸索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有些粗暴地扔到她身上。“穿上。”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礼服太显眼了,
出去不方便。”我的外套带着我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抓紧了衣服。“谢谢……”“不用谢,”我说,“只是为了不让你拖我后腿。
”话音刚落,杂物间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男人粗暴的对话。“找!
给我一间一间地找!”“秦导发话了,今天必须把人找到!尤其是那个姓温的!”“妈的,
晏辞那个**,敢这么耍秦导,等抓到她,有她好受的!”我和温念的呼吸,同时屏住了。
秦诉的人,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第四章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和温念紧紧靠在堆满杂物的角落里,连呼吸都几乎停止。杂物间的门锁很老旧,
我毫不怀疑,只要一脚,就能被踹开。温念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咬着下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别怕别怕!有晏姐在!】【秦诉的人怎么跟黑社会一样,太吓人了。
】【晏姐你快想想办法啊!】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硬碰硬肯定不行。他们人多势众,
我和温念两个弱女子,根本不是对手。必须想办法,在他们发现这里之前,创造一个机会。
我低头,黑暗中,温念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正惊恐地望着我,像是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弹幕说得对。我不是在雌竞,我是在救人,也是在自救。
我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信我吗?
”她的身体一颤,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几秒钟的死寂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再犹豫,从手包里摸出一样东西。一个伪装成口红的微型录音笔。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在宴会开始前,秦诉把我叫到休息室,亲口告诉我他的计划时,我就留了一手。【**!
录音笔!晏姐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就知道!我们晏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神级反转!快放给温念听!让她彻底死心!】我按下播放键,将录音笔凑到温念耳边。
秦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清晰地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和轻蔑。
“……待会儿酒会开始,你找机会把这杯酒泼到温念身上。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会有人怀疑你。”“……她那种女人,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清高,装给谁看?
我就是要亲手撕碎她的假面具,让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至于你,晏辞,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秦诉的未婚妻,就该为我扫清一切障碍。事成之后,
我会给你一部好莱坞的资源,让你风风光光地滚出我的世界。”录音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温念的心里。她的身体从颤抖变为僵硬,
最后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扶着,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破碎。原来,
所有的欣赏和关怀,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
她不过是一个亟待征服的猎物。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我们门口。“这间是杂物间,锁着呢,
应该没人。”“踹开看看!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只脚重重地踹在了门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剧烈地晃动,灰尘簌簌落下。温念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被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砰!”第二脚。门锁已经开始变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温念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冰冷,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她看着我,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手机。我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立刻将我的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砰!
”第三脚!门锁“哐啷”一声,彻底报废,门被猛地踹开。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正用凶狠的目光扫视着杂物间。我和温念,
暴露在了他们面前。“找到了!”其中一个保镖狞笑一声,伸手就要来抓我们。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温念的瞬间——“住手!”一声清亮又威严的呵斥,
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保镖的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温念的经纪人,
圈内有名的铁娘子“华姐”,正带着酒店的保安经理和几个保安,疾步走来。
华姐的脸色铁青,看到被堵在角落里、满脸泪痕的温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她指着两个保镖,厉声质问。“我们是秦导的人,
”保镖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劝你别多管闲事。”“秦导?”华姐冷笑一声,
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正对着他们,“不好意思,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我倒想问问,秦导派你们来,是想非法拘禁,还是想绑架?”两个保镖的脸色瞬间变了。
而我,看着温念在华姐身后,悄悄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将我的手机塞回口袋,
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用我的手机,给华姐发了求救信息,并且开启了实时位置共享。
这个看似柔弱的白月光,在最关键的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和果断。我们,正式结盟了。
###第五章警察的到来,让秦诉的人不得不暂时撤退。
我和温念在华姐和酒店保安的护送下,从员工通道离开了酒店。坐上华姐的保姆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窥探,我们三个人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到底怎么回事?”华姐递给我们两瓶水,眉头紧锁,视线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
温念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她接过水,双手捧着,指尖泛白,一言不发。我拧开瓶盖,
灌了一大口冰水,让那股凉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这才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弹幕系统的存在,
只说是我无意中听到了秦诉和他助理的对话。说完,我又将那支口红录音笔,
放在了驾驶座中间的置物台上。华姐拿起录音笔,听完了里面的内容。车厢里的空气,
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覆盖着一层骇人的寒霜,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
“秦诉……好,好得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里的录音笔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她转头看向温念,声音放柔了些,却依旧带着后怕的颤抖:“念念,你没事吧?
”温念摇了摇头,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委屈和后怕。
她扑进华姐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终于放声大哭。华姐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模糊的光带。
【小白兔终于有依靠了。】【华姐看起来好靠谱!安全感满满!】【接下来怎么办?
秦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是啊,秦诉不会。他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等药效过去,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报复我,来毁灭我们。网上的舆论,只是第一步。
“现在网上对你很不利,晏辞。”华姐安抚好温念,抬头看向我,语气复杂,
“秦诉的团队已经把脏水全泼你身上了,你打算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淡淡地说。“光靠这个录音,扳不倒他。”华姐一针见血,
“他完全可以说这是你伪造的,或者说是在对戏。没有更直接的证据,舆论战我们打不赢。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需要一个更致命的武器。【晏姐别慌!弹幕给你开外挂!
】【我知道我知道!秦诉那个变态有个秘密据点,在他的私人别墅里,里面有个保险柜!
】【对!保险柜里有个加密硬盘,存着他这些年玩弄和威胁其他女艺人的所有视频证据!
那才是真正的王炸!】我的眼睛亮了。私人别墅……保险柜……加密硬盘。
这才是秦诉的七寸。“华姐,”我开口道,“送我们去一个地方。”“哪里?
”“一个绝对安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说,“然后,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
”华姐看着我,从我眼中读出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车子在夜色中掉头,驶向城市的另一端。那里,有我一处不为人知的房产。
一间远离市中心、安保严密的高层公寓。那是我用自己出道多年攒下的积蓄买的,
连王姐都不知道。当我们终于抵达那间公寓时,已经是深夜。我打开门,

癫神女配:我一疯,整个豪门都得跪着听
两个女配想跑路
七零:穿书女配手握超市当首富
炮灰女配拒绝内卷后,男主疯了
重生女配杀疯了,而我只想在梦里睡个好觉
穿成作精女配后我摆烂了,男主他真香了
恶毒女配?不,是百合,我们有救了!
我发现自己是恶毒女配以后
穿书逆袭: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穿成恶毒女配,我选择抱大腿
穿成恶毒女配,我放弃抢男主盯上了他家保姆
穿成恶毒女配后,小媳妇要当作精!

穿书八零:恶毒后妈觉醒后
穿越觉醒克夫系统,看我大杀四方
觉醒后,我把男主关进电子宠物机
全网黑当天觉醒,我被京圈大佬捧成顶流
觉醒后,我把系统的死亡任务玩成了爽文攻略
星际弃女:灵泉觉醒后,纨绔上将跪红了眼
心机女送我喂怪物,殊不知我是尸王他祖宗
被全家逼死后重生,我手撕前夫满门
废后归来:朕的掌心毒妃
被亲哥送进监狱四年,出狱后我没看他一眼
摆烂夫妻上恋综,全网磕疯了
重生后成全老公和助理后,他却悔疯了
你追你的男神,我娶我的首富千金
妻子出差归来直奔浴室,儿子一句话,我当场吓懵
妻子装晕骗我背她逃命,八年后病床说遗憾我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