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给她稳定住房。”

他脸上客气的表情淡了。

“我们郑家不是没有房，只是婚嫁讲究对等。”

我点点头。

“那就对等。谁的房子，谁出。”

婆婆忍不住拍桌。

“顾岑，你非要把话说绝？”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租赁模板，放在桌上。

“如果赵雪棠确实需要住，可以签市场价租赁合同。租期一年一签，不得转租，不得对外宣传为嫁妆，不得办理长期无偿居住备案。”

赵雪棠瞪大眼。

“你让我给你交租？”

“对。”

婆婆气得站起来。

“你小姑子住你房子，你还收租？你眼里还有没有亲情？”

我看着那两份协议。

“你们眼里有产权吗？”

赵启川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不签，我们就只能用别的办法。”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我问：“什么办法？”

他没回答。

婆婆抢先说：“启川被你逼急了才这么说。顾岑，你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我收起自己的租赁模板，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赵雪棠在身后哭着喊：“嫂子，要是我因为房子被退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忽然明白，今天这场会议根本不是商量。

是通知。

从那天起，赵启川开始冷处理。

家庭共同账户里的生活费，他停了。

女儿知微的兴趣班扣费失败时，我才知道，他把自动转账取消了。

我给他打电话。

他语气很淡。

“你不是喜欢把钱算清楚吗？那就各算各的。”

“知微的课费也是我的事？”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夫妻之间不能一直用财产边界伤人。”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笔失败记录，心里那点残余的温度慢慢冷掉。

“赵启川，孩子不是你惩罚我的工具。”

他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惩罚你。顾岑，是你把这个家弄成现在这样。”

电话挂断后，我补缴了费用。

下午，银行风控短信弹出来。

我的银行卡被尝试绑定一个陌生支付平台，验证失败。

绑定手机号尾号，是赵启川的号码。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立刻致电银行冻结快捷支付授权，并申请查询异常操作记录。

客服确认后问：“顾女士，需要保留这次异常绑定记录吗？”

“需要。”

晚上，婆婆打来电话。

她不是问银行卡。

是来兴师问罪。

“顾岑，你现在防启川像防贼一样？夫妻之间连个账户都不能碰了？”

我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银行回执。

“他为什么要绑定我的卡？”

“他是你丈夫，家里用钱怎么了？你工资高，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未经我同意，就是不行。”

婆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