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没有。他换了号码。"
"那他的住址——"
"搬了。"
秦昭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他什么时候搬的?"
"昨天。物业说他委托了搬家公司,东西一夜之间清空了。"
秦昭闭上眼睛。
完了。
这个人是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他们留。
"若棠……"他咽了口唾沫,"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你跟他毕竟是未——"
"婚约取消了。"
江若棠的声音很平,像一潭死水。
"我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电话挂断了。
秦昭坐在硕大的办公室里,窗外是江城的天际线。
三天前他还觉得这一切尽在掌握。
现在他觉得自己坐在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上。
而把船底凿穿的那个人,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一周后。
鸿裴科技发布了新一季度的战略规划报告。
里面有一个新增的项目代号——"破壁"。
名字取得直白。
行业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冲着珩达的芯片封装业务去的。
同一天,三家原本跟珩达签了长期供货协议的上游材料商,公开宣布跟鸿裴建立战略合作关系。
理由也很直白——霍珩在那边。
在这个行业里,技术跟着人走,从来不跟着公司的牌子走。
江若棠那一周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
每天凌晨三四点还在发邮件、打电话、安抚客户。
但收效甚微。
商人逐利,谁也不愿意跟一艘漏水的船绑在一起。
周五下午。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桌上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旁边是三份客户的解约函。
"江总。"秘书敲了敲门,"裴铮裴总的秘书来电话了。"
江若棠抬头。
"什么事?"
"说是想约您下周二吃个饭。谈谈两家在传感器模组上的合作可能性。"
江若棠盯着秘书看了三秒。
裴铮约她吃饭。
现在约她吃饭。
这个时间节点。
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他这是来看笑话的。
"回了。"她深吸一口气,"就说我时间不方便。"
"好的。"
秘书走出去之后,江若棠把脸埋进了掌心。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是一个公众号推送。
行业媒体的专访文章。
标题:《鸿裴副总裁霍珩:离开不是终点,是新的起跑线》

大人,你看清楚,你家未婚妻不是我
资助的未婚妻掉马了
我替未婚妻还了七年冥债,最后一张借条上的债主
发现未婚妻的奸情后,我让她一无所有
总裁未婚妻白月光回国,我被开除当天成了行业神话
未婚妻毁婚,我反手娶了丈母娘
假戏真做后,死对头成真男友
带球跑后,死对头成了我儿子的爹
我捧着夫君牌位,改嫁他死对头
网恋奔现失败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
她复活后却把生门坐标卖给我死对头,这次我不救了
退婚后我娶了她的死对头
我替大唐抄下十万女子的卖身契
虐文系统:被全家榨干后我杀疯了
穿进自己写的虐文后,我杀疯了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躺赢成首富
系统逼我当虐文女主
我和闺蜜穿进狗血虐文后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靠摆烂成了团宠
被接回豪门后,真千金又争又抢
我亲妈当着全班的面,要把我卖掉
婚礼上,女糕点师踹开深情前任
反派绑定恋爱系统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子血洗门楣
重生嫡女:偏执王爷狠狠宠
空姐青梅,竟逼我当众亲她
让我演炮灰领盒饭,全网却求我当男主
散财亿万,我成了行走的人类能力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