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靳越冷沉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他大步走过来，看到温栀时，眼底闪过一丝“你果然还是来了”的得意。

但在看到白绮委屈的样子后，他立刻将白绮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地看向温栀。

“温栀，我让你带参数来，不是让你来公司耀武扬威的。”

温栀将手里已经签好字的放弃期权协议直接递了过去：“靳总误会了，我只是来办离职的。”

“期权和分红我全都放弃了，只求今天能走得干净。”

靳越看着那份被她签好字的协议，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他以为她是来服软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连钱都不要了，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开他！

“温栀，你疯了吗？”靳越咬着牙，“你把五年的青春和心血都扔了，就为了跟我赌这一口气？你以为你出了这个门，还能去哪？谁敢要一个背着竞业协议的废人！”

“这就不用靳总操心了。”温栀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向电梯走去。

“站住！”

靳越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温栀，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我们就真的完了。”

温栀看着自己被攥得通红的手腕，笑了笑。

“靳越，我们不是早就完了吗？”

靳越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攥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温栀走到电梯门口，没有回头：“雾港的最后三秒尾调，加的是我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那一小块降真香。那是我为了祝贺你公司上市，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那块香只有一克，已经在第十七版里用完了。”

“靳越，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种味道了。就像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被你亲手耗尽了。”

温栀离开后，整个公司都陷入了寂静。

靳越像一尊雕塑般僵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降真香……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块香？

五年前，温栀的母亲因病去世，留下的遗物里只有一块拇指大小的降真香。

温栀把它当成命一样护着，哪怕在他们最穷、连饭都吃不起的地下室时期，她也从来没动过要把那块香卖掉的念头。

她曾笑着靠在他背上说：“阿越，这块香我要留到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为你做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

原来，她兑现了诺言。

可他却把这份饱含着她母亲遗愿和她全部爱意的礼物，连同她的尊严一起，狠狠踩碎在了泥里，捧给了另一个女人。

“靳总……”白绮看着靳越惨白的脸色，心里隐隐有些发慌。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袖：“温栀姐肯定是故意气您的，什么降真香，现在科学那么发达，我们用合成香精一定能调出一样的味道。明天的发布会……”

靳越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可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