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然找了三年替身,条条框框全是刻在骨子里的江叙。身高188,体重65kg,
左手有痣,三分糖少冰。她以为终于找到个完美复刻的躯壳,
却不知眼前这个总被她骂“没长脑子”的笨小子,就是她念了十年的白月光本人。
江叙站在她面前,穿着洗得发白的白T恤,背着破双肩包,露出一个傻气的笑。“顾总好,
我叫江辰。”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好久不见,我的小姑娘。十年了。我回来了。
1鎏金会所的VIP包厢里,气压低得能冻住人。顾舒然靠在真皮沙发上,
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没点燃,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
她抬眼扫过面前站着的一排男人,眉峰拧得死紧。“下一个。”冷冽的女声落下,
最前面的男人脸色惨白,灰溜溜退了出去。助理林薇薇大气不敢喘,手里的简历都快捏出汗。
她跟着顾舒然三年,看着她从江叙出国那天起,变成如今这副控制欲爆棚的疯批模样。
替身要求苛刻到变态。“身高188,误差不超过1cm。体重65kg,体脂率15%。
”“左手臂内侧有痣,位置不能差半分。”“会打篮球,惯用手右手,
投篮姿势必须和照片一模一样。”“喝奶茶三分糖少冰,不加小料。咖啡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说话温柔,尾音不上扬,生气时不会大喊大叫,只会冷着脸不说话。
”几十条规矩,条条框框全是照着江叙刻出来的,差一点都不行。
三年面试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全被赶了出去。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场,
依旧全军覆没。“顾总,人都面完了……”林薇薇硬着头皮开口,“要不……放宽一点标准?
”“放宽?”顾舒然凤眸微眯,眼底寒意涌上来,“我要的是和江叙一模一样的人。差一点,
都不行。”她的控制欲刻在骨子里。想要的东西,必须分毫不差。就在这时,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男生走进来,白T恤黑裤子,身姿挺拔。他微微低着头,
手指攥着衣角,看起来有些局促,乖得很。顾舒然的目光扫过去,瞬间顿住。身高188,
体重目测刚好65kg,身形和江叙几乎分毫不差。他抬眼的时候,眉眼的轮廓,
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甚至连微微抿唇的小动作,都和江叙像了个十成十。
顾舒然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的香烟落在了烟灰缸里。“你是谁?”男生往前走了两步,
声音干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一点笨拙的拘谨:“您好,我叫江辰,海城大学大三学生。
我看到您招**的信息,就过来了。”江辰。连姓氏都一样。
顾舒然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三遍,硬件完美踩中所有要求。她压下心底的波澜,抬了抬下巴,
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我招的不是普通**,是替身。签了合同,你就要完全听我的。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衣食住行、一言一行,都要按我的要求来。能做到吗?”江辰抬起头,
那双和江叙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乖乖点头:“我能做到。
就是……工资真有简历上写的那么多吗?我需要钱交学费。”看着他这副只在乎钱的呆样,
顾舒然心里那点紧绷反而松了。长得再像又怎样,终究不是江叙。
不过是个为了钱愿意当替身的穷学生罢了。这样最好。听话,好控制。“做得好,工资翻倍。
”顾舒然示意林薇薇递合同,“合同期一年,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安排。做不到,随时解约,
赔违约金。”江辰接过合同,翻了翻,看得很认真。手指划过那些苛刻条款时,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没人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笨笨的大三学生,
就是顾舒然念了十年、找了三年的江叙本人。十年前他突然出国,不是不爱,
是家里突发变故——父亲的公司遭遇恶意收购,对手放话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他只能断了和顾舒然的所有联系,孤身在国外摆平所有事。这一走,就是十年。
等他处理完一切回国,才发现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变成了如今这副控制欲极强的疯批模样,还在满世界找和他像的替身。
他看着她列出来的几十条替身要求,每一条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习惯。心里又酸又软,
还有点气。气她这么多年就只会用这种方式念着他。气她把自己活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更气她竟然想找个替身,来填补他离开的空白。所以他干脆隐姓埋名,
装成刚出社会的穷学生,来应聘这个替身。他倒要看看,这个疯批小姑娘,
执念的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一个完美复刻的影子。顺便,好好治治她这该死的控制欲。
江辰看完合同,拿起笔,没有半分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辰。字迹和江叙有七分像,
却多了点稚嫩,少了点凌厉,看起来笨笨的。顾舒然看着那个签名,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酸涩。十年了,她终于等到了一个“完美”的替身。“从今天起,
你搬到云顶别墅。明天开始,我会亲自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江叙’。”江辰抬起头,
对着她露出一个乖乖的、有点傻气的笑:“好,都听顾总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
白T恤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眉眼弯弯的样子,
像极了十年前那个站在香樟树下对着她笑的少年。顾舒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别开眼,冷着脸转身就走。看着顾舒然决绝离开的背影,
江辰脸上那副乖乖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低头看着合同上自己签下的名字,
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顾舒然,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犟。
没关系,我回来了。这次,我慢慢教你——怎么放下那些没用的控制欲,
怎么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2第二天早上八点,江辰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楼下。
他依旧穿着白T恤黑裤子,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站在装修奢华的大楼门口,
和周围西装革履的精英格格不入。看起来局促又紧张,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大学生。
路过的员工忍不住小声议论:“这谁啊?穿成这样来咱们公司?”江辰像是没听见,
乖乖站在门口等。眼底没有半分窘迫,只有藏不住的笑意。他倒要看看,
他的小姑娘这十年把自己活成了多高高在上的样子。没过两分钟,
林薇薇匆匆跑下来:“江辰先生,顾总在楼上等你。”江辰点点头,跟着往里走。
路过前台时对着前台**姐露出一个傻笑,把人弄得一愣,脸都红了。林薇薇看着这副样子,
心里默默叹气。长得是真像江叙先生,可这性子也差太远了。
江叙先生当年多矜贵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会对着谁都傻呵呵地笑。总裁办公室里,
顾舒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眼扫过来,眉头瞬间皱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她冷着脸开口,“江叙从来不会像你这样,背个破双肩包,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一样。
”江辰低下头,手指攥着背包带,委屈又无措:“对不起顾总,我……我只有这个包。
”看着他这副笨样子,顾舒然心里的火气莫名压下去了一点。也是,一个穷学生,
怎么可能懂江叙的矜贵从容。没关系,她可以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五十万。去买几身体面的衣服,
还有江叙平时用的东西。林薇薇会给你清单,照着买,一分都不许乱花。”江辰看着黑卡,
眼睛瞬间亮了,像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样,连忙跑过去拿起卡翻来覆去地看:“五十万?
这么多?顾总你放心,我肯定照着清单买,一分都不乱花!”顾舒然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江叙从来不会这样。他从小家境优渥,别说五十万,五百万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可眼前的江辰,却会因为五十万眼睛亮得像星星。一点都不像。可偏偏,他那张脸,
那双眼睛,又像得让她心脏发疼。“行了。”顾舒然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今天先教你打篮球。江叙高中是校篮球队队长,投篮姿势、运球动作,
你必须学得一模一样。”“啊?打篮球?”江辰的脸瞬间垮了,“顾总,
我……我不会打篮球啊,我从小体育就不好,跑两步都喘。”“不会就学。这是合同里写的,
做不到就赔违约金。”江辰瞬间蔫了,低下头小声嘟囔:“知道了,我学还不行嘛。
”一个小时后,私人篮球馆。顾舒然穿着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篮球,脸黑得像锅底。
“我刚才怎么教你的?投篮时手腕用力,手肘抬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江辰站在三分线外,姿势歪歪扭扭。投了十几个球,别说空心入网,连篮筐都没碰到,
全是三不沾。“对不起顾总,我太笨了,学不会。”他挠挠头,愧疚又委屈,
“要不……你再教我一遍?我肯定好好学。”顾舒然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耐着性子走到他身边,手把手教他摆姿势:“手肘抬起来,对,手腕这里发力,
跳起来时身体要稳,看准篮筐再投。懂了吗?”她的身体贴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扫过江辰耳畔,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惯用的香水味。
江辰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小姑娘长大了,
身上的味道还是和当年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就是脾气变凶了,跟个小炮仗一样,
一点就炸。“懂了懂了!”江辰装作恍然大悟,按她教的姿势再次起跳投篮。
篮球刚出手就歪得离谱。他自己也没站稳,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嘶——”江辰疼得倒抽冷气,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江辰!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教了几十遍连个投篮都学不会,你还会干什么!”她骂完,却看到江辰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顾舒然的火气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她心里一紧,
快步走过去蹲下,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摔哪了?能不能起来?
”“摔……摔膝盖了,还有胳膊。”江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疼得快哭了却还强忍着,
“对不起顾总,是我太笨了,惹你生气了。”膝盖摔破了皮,渗出血来。手肘也擦破了,
红了一大片。顾舒然看着伤口,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明明是想让他复刻江叙的,
可看着他摔成这样,满脑子只剩他的伤。“笨死了。”她骂了一句,
却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动作放得很轻。江辰乖乖站着,任由她扶着,
低头看着她检查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的小姑娘,嘴硬心软。
看着凶巴巴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顾舒然扶他坐到休息椅上,转身拿医药箱。回来时,
看到江辰乖乖坐着,低头看自己的伤口,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
顾舒然的心又软了几分。她蹲下身,拿出碘伏和棉签给他处理伤口。碘伏碰到破皮处,
江辰疼得身体一抖,却没喊疼,只是咬着唇看她。顾舒然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嘴里还在骂:“知道疼了?下次还敢不敢笨手笨脚的?”“不敢了。”江辰小声说,
“顾总你别生气了,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一定学会打篮球。”顾舒然抬眼看了他一下,
又快速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没再说话。阳光透过篮球馆的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
顾舒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药,江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一刻,没有什么替身和雇主,没有什么复刻和模仿。只有分别了十年的两个人,
终于再次靠近。处理完伤口,顾舒然把医药箱收起来,站起身别开脸:“今天就到这。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两天。”“啊?不练了吗?”江辰抬起头,
“可是我还没学会呢……”“废什么话,让你休息就休息。”顾舒然瞪了他一眼,
却没什么威慑力,“伤成这样还怎么练?”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有点快,像在逃避什么。
江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顾舒然啊顾舒然。你嘴硬的样子,
还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你说你找的是替身。可你心里,真的只把我当替身吗?
3江辰的伤养了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顾舒然虽然没去看他,
却每天让林薇薇送药、送吃的,全是补身体的东西,还特意请了阿姨去别墅照顾他起居。
林薇薇每次送东西都忍不住说:“江辰先生,顾总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很关心你的。
她从来没对哪个替身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江辰只是笑,不说话。他当然知道。
他的小姑娘从来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看着冷冰冰的,比谁都心软。伤好的第二天,
顾舒然就打电话让他晚上陪她去商业晚宴。
电话里她的语气依旧强势:“晚上晚宴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你必须全程跟着我,
言行举止都学着江叙的样子,不许出任何差错。”“听懂了顾总。”江辰乖乖应着,
然后弱弱问了一句,“可是……晚宴是什么样的啊?我从来没去过,会不会给你丢人啊?
”顾舒然在电话那头太阳穴又开始疼了。她差点忘了,这小子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学生,
别说商业晚宴,恐怕连高档餐厅都没去过几次。可她必须带他去。
整个海城都知道她顾舒然念了江叙十年。这次她带着和江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席晚宴,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能拿到。哪怕是个替身,也要是最完美的。
“别废话。下午造型师会去别墅,教你晚宴礼仪。好好学,敢出一点差错就扣你工资。
”“哦哦好!我一定好好学!”江辰挂了电话,忍不住笑了。商业晚宴?
别说海城的商业晚宴,华尔街的顶级峰会他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不过没关系。
既然要装笨,那就装到底。下午,造型师和礼仪老师准时到了别墅。
造型师看着江辰的脸连连感叹:“天呐,江先生这张脸也太完美了,骨相简直绝了。
”江辰只是笑,全程乖乖配合。
礼仪老师教他基本礼仪——怎么走位、怎么敬酒、怎么用西餐餐具。他听得很认真,
却故意学得歪歪扭扭,不是拿错刀叉就是走路顺拐,把礼仪老师快愁坏了。
傍晚顾舒然过来时,礼仪老师还在苦口婆心地教。顾舒然看到江辰拿着刀叉姿势别扭,
眉头瞬间皱起:“学了一下午连个刀叉都拿不对?江叙从小接受精英教育,
这些礼仪刻在骨子里,你就不能学着点?”江辰放下刀叉低下头,一脸愧疚:“对不起顾总,
我太笨了学不会。要不……晚上我还是不去了吧?我怕给你丢人。
”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顾舒然到了嘴边的骂话又咽了回去。算了,都这个时候了。
就算学不会也必须带他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她竟然骂不出口了。“行了。造型做好了吗?”“做好了顾总。”造型师连忙说,
“江先生换上西装就可以了。”十分钟后,江辰从更衣室走出来。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
头发做了造型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清晰,鼻梁高挺。灯光下,整个人矜贵又清冷。
和十年前的江叙,几乎完全重合。顾舒然手里的水杯猛地一晃,水洒出来她都没察觉。
太像了。像到她的心脏瞬间揪紧,酸涩感铺天盖地涌上来。十年了。
她终于再次看到了穿着西装、矜贵清冷地站在她面前的“江叙”。江辰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酸涩,随即又换上那副笨笨的局促样子,
扯了扯西装小声问:“顾总,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我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浑身都不自在。”这句话瞬间把顾舒然从失神里拉了回来。她回过神,
压下心底的酸涩别开脸:“还行,就这么穿吧。记住,晚宴上少说话多吃饭,跟在我身边,
别人问什么都别乱答。”“知道了顾总!”江辰立刻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顾舒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就算长得再像又怎样,
终究不是那个矜贵清冷的江叙。不过是个笨笨的、听话的穷学生罢了。这样也好。
至少他不会像江叙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她十年。晚上七点,
海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里灯火璀璨,衣香鬓影。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顾舒然挽着江辰的手臂缓缓走进来。瞬间,全场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顾舒然穿着一身酒红色抹胸长裙,妆容精致,气场全开。而她身边的江辰,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那张脸,让在场所有认识江叙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天呐!
那不是江叙吗?他回来了?”“不对,江叙还在国外呢!这是谁啊?长得也太像了吧!
”“我知道了!这就是顾总找的替身!我的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江辰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也有嘲讽和鄙夷。
顾舒然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下巴微抬,挽着江辰往里走,应对着上来打招呼的人。
江辰乖乖跟在她身边,全程没说话,微微低着头,看起来有点紧张,手指紧紧攥着。
顾舒然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别紧张,挺直腰板,别给我丢人。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江辰的耳朵微微泛红,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局促的样子。
可没人知道,他低着头,眼底全是笑意。在场的这些人,有一半都和他在国外有过合作。
要是让他们知道,堂堂**掌权人竟然装成穷学生给顾舒然当替身,
恐怕整个海城商界都要炸了。两人走到宴会厅中央,
立刻有几个和顾舒然不对付的名媛围上来。为首的是李家大**李曼,和顾舒然斗了很多年。
李曼端着酒杯上下打量江辰,嘴角带着嘲讽:“舒然,这位就是你找的替身啊?
长得是挺像江叙的,就是这气质差得也太远了吧?看着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你也带得出来?”旁边的名媛立刻跟着笑起来,看向江辰的眼神满是鄙夷。
顾舒然的脸瞬间冷下来,刚想开口怼回去——身边的江辰先动了。
他像是被吓到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红酒杯一晃,
满满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李曼的白色礼服上。鲜红的酒液瞬间晕开,
把那件高定礼服染得一塌糊涂。全场瞬间安静。李曼的脸绿了,尖叫出声:“你干什么?!
你知道我这件礼服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江辰像是吓坏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太紧张了手滑了……对不起李**,
多少钱我赔……”他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想擦李曼身上的红酒,
结果脚下一滑又撞在她身上,把人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场面一度混乱到极点。
顾舒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都黑了。她就知道,带这小子来肯定要出乱子!
李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辰对顾舒然尖叫:“顾舒然!你看看你带来的人!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顾舒然深吸一口气,
刚想说话——江辰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依旧是那副笨笨的、却又护着她的样子:“是我做错了事,跟顾总没关系。
礼服多少钱我赔给你,你别骂顾总。”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顾舒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暖意。她伸手把江辰拉到身后,
抬眼看向李曼,眼神冷冽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不就是一件礼服吗?多少钱,我赔你十倍。
但是李曼——你刚才说他是土包子,骂他的话,是不是也该给我道个歉?
”“他是我带来的人,是我顾舒然护着的人。你骂他,就是骂我。”顾舒然气场全开,
李曼被她看得心里发怵,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天说不出话。她知道顾舒然是真的生气了。
顾家现在的势力,不是她李家能惹得起的。最终李曼咬着牙冷哼一声,转身狼狈地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开,没人再敢多说一句闲话。宴会厅角落终于安静下来。
顾舒然转过身看着江辰,脸依旧黑着:“你刚才干什么?手滑?我不是让你少说话多吃饭,
别给我惹事吗?”江辰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看她骂你,我生气……我没控制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顾舒然看着他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骂话再也说不出口了。原来他不是笨手笨脚。
是看李曼骂她,才故意把红酒泼上去的。这个傻子。她心里又气又暖,
最终只是冷着脸说了一句:“下不为例。走吧,既然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走。
”江辰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顾总?我们可以走了?”“嗯。”顾舒然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你不是想吃烤串吗?走,我带你去。”江辰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顾舒然,你看,你早就不在乎我是不是完美复刻江叙了。
你在乎的,从来都是我这个人。4从酒店出来,
顾舒然真的开车带着江辰去了海城大学城附近的小吃街。晚上十点,小吃街正是热闹的时候。
烟火气十足,路边的烤串摊滋滋冒油,香气飘了整条街。
和刚才奢华冰冷的晚宴判若两个世界。顾舒然穿着高定礼服,
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站在小吃街门口,格格不入。她长这么大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微皱,有点无措。江辰却熟门熟路,
拉着她的手腕走到一家最热闹的烤串摊前:“老板!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烤鸡翅,
两串烤茄子,再来两瓶冰啤酒!”老板笑着应了。顾舒然被他拉着,
手腕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只能任由他拉着坐在旁边的小桌子旁。“顾总你别皱着眉啊。”江辰坐在她对面,
笑得眉眼弯弯,“这里的烤串可好吃了,比晚宴上那些冷冰冰的东西好吃多了。
你尝尝就知道了。”顾舒然别开脸:“没规矩。还有,我不喝啤酒。”“哦哦,对不起顾总。
”江辰立刻收敛笑容乖乖地说,“那我给你点一瓶热牛奶?”顾舒然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很快烤串端上来,滋滋冒油,香气扑鼻。江辰拿起一串烤鸡翅,细心地把骨头剔掉,
把肉放在顾舒然面前的小盘子里:“顾总你尝尝,这个鸡翅超好吃的。
”顾舒然看着盘子里剔好的鸡肉,愣了一下。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给她剔过骨头。
就连她念了十年的江叙,也从来没有。她抬起头看着江辰。他正拿着一串烤串吃得津津有味,
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满足的大型犬。和晚宴上那个局促紧张的样子判若两人。在这里,
他好像才是真正的他。鲜活,生动,带着满满的烟火气。一点都不像那个清冷矜贵的江叙。
却该死的让她移不开眼。顾舒然叉起盘子里的鸡肉放进嘴里。外焦里嫩,咸香入味。
确实比晚宴上那些精致却冰冷的食物好吃太多了。“怎么样?好吃吧?”江辰看着她,
眼睛亮得像星星。顾舒然点点头没说话,却又叉起一块放进嘴里。看着她吃得香,
江辰笑得更开心了,不停地给她递烤好的串,细心地剔掉骨头、挑掉辣椒,
把最好的部分都留给她。两瓶冰啤酒下肚,江辰的话也多了起来。跟她讲大学里的趣事,
讲和室友开黑打游戏,讲**打工遇到的奇葩事。他讲得眉飞色舞。顾舒然就静静听着,
偶尔问一两句,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十年了。自从江叙走后,她就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冰壳里,
逼着自己变成无所不能的女总裁。每天面对的都是商业上的尔虞我诈、算计和博弈。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坐在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里,
听一个笨笨的大学生讲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心里却满是安定。她看着江辰笑得灿烂的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她好像,越来越不在意他是不是完美复刻江叙了。
她甚至觉得,
会给她剔骨头、会给她讲趣事、会在晚宴上挡在她身前的江辰——比那个她念了十年的江叙,
更让她心动。这个念头一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神,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
压下心底的慌乱。她疯了吗?她找江辰来是让他当江叙的替身的,怎么能对替身动心?
就在这时,江辰突然开口看着她,笑着说:“顾总,你刚才笑了。”顾舒然一愣,
立刻板起脸:“我什么时候笑了?你看错了。”“我没看错。”江辰凑过来一点,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顾总,你笑起来真好看。比晚宴上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你应该多笑笑。”他的脸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那双和江叙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样子,满是真诚和温柔。
顾舒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猛地往后一退别开脸:“胡说八道什么?吃你的烤串!再废话扣你工资。
”江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乖乖坐回去继续吃烤串。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顾舒然,你动心了。我知道。你自己也知道。那天晚上顾舒然喝了半杯啤酒有点微醺。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开车的江辰,眼神有点迷离。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侧脸轮廓,和记忆里的江叙慢慢重合,又慢慢分开。
她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江辰,你说……你要是江叙该多好啊。
”江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颊泛红,
像睡着了又像醒着。他沉默了几秒,轻声问:“顾总,你就那么喜欢江叙吗?
”顾舒然没睁眼,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喜欢啊……喜欢了十年了。
他走了十年,我等了他十年……”“那你喜欢的,是十年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江辰又问,声音放得很轻,“如果他回来了,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你还会喜欢他吗?
”顾舒然沉默了。过了很久都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替身今天也想辞职
替身死了,沈总才追悔莫及
豪门隐婚:替身是隐藏大佬
总裁的白月光竟然是我的替身
不再当替身,我成了摄政王的续命人
替身妻子不回头
将门嫡女重生:废了那个太子
穿成妖妃:我逼太子杀我登基,死后他屠了满朝
前夫骂我绝户鸡,京圈太子爷拿他骨灰给我当花肥
被造谣潜规则,沪圈太子爷抱娃空降剧组
我死那天,全京城都在庆祝太子得娶新妇
小十岁的太子爷,从踩我报告到跪我面前
吃瓜吃到我男友,我反手绿了他老板太子爷
男友将大奖送给初恋,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
破产后,我被京圈太子爷强宠了
假死后,我让六岁女儿上门逼疯他
被看不起的上门女婿是隐世高手
女儿带亲子鉴定上门,他慌了
年薪百万当契约老公,女总裁夜夜撩上门
带球跑的第四年,世子找上门了
离家出走四年后,邻居哥哥找上门了
替身妻子重生后:霸总跪着求我别走
哥哥亲手缝制的嫁衣,材料是我的皮
一块钱卖我分房指标?离婚你哭啥
死后第三年,我炸翻了全世界
死在雪山那天,他终于看到了我的绝症单
结婚三周年,老公带怀孕绿茶回家谋我学区房
卑微妻子,竟是他的掘墓人
暗恋五年,我删除了她的微信
三十七度二的林予安
重生归来,老丈人劝我喝酒,而我更怕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