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高考前100天，他说只把我当妹妹高考前100天，

全校磕了三年的青梅竹马陆屿，当着全班的面，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苏念，

我从来只把你当妹妹。那天之前，他给我带了1095天的早餐，

写满了3本专属错题本，运动会上打横抱着我穿过满场起哄的人群，

跟所有人说“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我叫苏念，和陆屿住对门十八年，从幼儿园到高三，

就没分开过。就连分班，都凭着相差三分的成绩，精准掉进同一个理科重点班，

成了雷打不动的同桌。十七岁这年，我的世界一半是写不完的理综卷，另一半，全是陆屿。

早读课的**刚响，班主任老陈抱着保温杯踱进教室，我还埋在臂弯里补觉，

昨晚熬到两点刷的数学题，此刻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桌下的手突然被人轻轻碰了碰，

我迷迷糊糊抬眼，就看见陆屿用课本挡着，冲我递了个口型：“老陈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像夏天冰汽水撞在杯壁上的脆响。

我瞬间清醒，赶紧直起身子抓起语文书装模作样地念，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旁边飘。

陆屿坐得笔直，校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清晰的锁骨，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上，

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全校谁不知道，高三（1）班的陆屿，

是年级第一的常驻选手，篮球场上的绝对主力，长得更是挑不出一点毛病，收情书收到手软，

却从来没对谁动过心。只有我知道，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寡言的少年，有多宠我。

他会每天早上七点整，准时站在我家楼下，

手里拎着我最爱的温豆浆——永远是不烫嘴的45度，还有刚出锅的油条，

会把我最爱吃的脆壳撕下来，单独放在小袋子里。他会在我生理期疼得冒冷汗时，

提前把灌好热水的暖水袋塞进我桌肚，连暖水袋的绒布套，都是他特意选的兔子图案，

跟我十岁那年弄丢的挂件一模一样。他会在我对着物理题抓耳挠腮时，放下自己的卷子，

耐着性子给我讲一遍又一遍，哪怕我笨得连错三次，他也只会笑着揉我的头发，

指尖蹭过我额前的碎发，说“没事，我们再讲一遍”。我初二那年爬树摘枇杷摔下来，

膝盖留了一道浅疤，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让我爬过一次高，就连体育课跨栏，

他都要站在终点等着，生怕我再摔着。每次我穿短裤露出那道疤，

他都会下意识伸手轻轻碰一下，眼里的藏不住的心疼。我只吃草莓味的真知棒，

他就每天在我笔袋里放一根，雷打不动，三年来从没断过。全班都在磕我们俩，

连隔壁班的女生都知道，陆屿的温柔，只给苏念一个人。每次他给我带早餐，

前排的男生就会回头起哄：“屿哥，又给你家小同桌带爱心早餐呢？”运动会上，

我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腿软摔了一跤，是陆屿冲破警戒线，疯了似的冲过来，

在终点线接住我，打横抱起来就往休息区走。全场的口哨声和起哄声快掀翻操场，

他却只顾着低头给我擦膝盖上的泥，吹着伤口问我“还疼不疼”，

连眼神都没分给别人一下。跨年那天的晚自习，班里偷偷组织了真心话大冒险，

有人起哄着问陆屿：“屿哥，你是不是喜欢苏念啊？”全班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过来，

我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攥着笔的手都在抖，假装低头看书，耳朵却竖得笔直。

我听见陆屿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格外认真：“不然呢？除了我，

谁还受得了她这小迷糊样。”哄堂大笑里，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偷偷抬眼，

正好撞进陆屿看过来的目光里。他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里面全是我的影子。那一刻，

我藏了三年的暗恋，像破土而出的藤蔓，疯了似的缠满了整个心脏。我早就想好，

等高考结束，我就跟他表白。告诉他，陆屿，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我甚至偷偷在日记本里写好了告白的话，算好了高考结束的日子，连要穿的裙子都选好了，

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陆屿以前说过，我穿白色最好看。高三上学期的日子，像泡在蜜罐里，

连刷不完的卷子都变得甜滋滋的。我们每天早上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晚自习一起刷题，

他给我讲题，我给他带我妈做的小饼干，课间一起去小卖部买冰棒，放学路上踩着夕阳，

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挨在一起，像永远不会分开。老陈找我们谈过话，

说“你们俩关系好我知道，但是高三了，别影响学习”。陆屿当时就笑着说：“老师放心，

我们只会互相进步，不会拖对方后腿的。”他说到做到。我数学不好，

他就给我整理了厚厚的错题本，每一道题都标好了考点和解题思路，

甚至连易错点都用红笔标了出来；我理综选择题总错，他就每天陪我刷一套选择，

错一道就讲一道，直到我完全弄懂。期末联考，我的成绩直接冲进了年级前三十，

拿到成绩单那天，我抱着陆屿蹦蹦跳跳，开心得不行：“陆屿！我做到了！

我能跟你考去一个城市了！”陆屿稳稳地接住我，手揽着我的腰，低头看着我笑，

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嗯，我们念念最棒了。说好了，一起去南方，

去你想去的那所大学。”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偷偷红了眼眶。我以为，

十七岁最好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我以为，我们的十八岁，

会是高考结束的狂欢，是双向奔赴的告白，是手牵手走进大学校园，是光明正大的恋爱，

是一辈子的相伴。我连告白的白裙子都选好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场甜了十八年的梦，

会在三个月后，碎得彻彻底底。第2章他变了，

身边多了个陌生的女生变故是在二月底来的，离高考正好一百天。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是我。

以前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在楼下等我的陆屿，突然不见了人影。我给他发消息，他隔很久才回，

只有冷冰冰的一句：“今天有点事，你先去学校。

”以前上课总会偷偷给我递小纸条、给我塞草莓真知棒的陆屿，上课变得一言不发，

要么盯着黑板，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连我跟他说话，他都只是淡淡“嗯”一声，

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以前晚自习总会陪我刷题到最后，送我到家门口，

看着我上楼开了灯才走的陆屿，开始早退，放学铃一响就收拾东西走人，连招呼都不跟我打。

我心里慌得厉害，像有只手攥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十八年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永远是从容的、可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笑着跟我说“没事，有我在”。可现在，

他像把自己裹进了一层厚厚的冰壳里，不让任何人靠近，包括我。我趁周末去敲他家的门，

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开门的是陆屿妈妈，她的眼睛红红的，脸色憔悴得不行，

眼下的乌青重得吓人，看见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念念啊，找阿屿吗？他没在家。

”“阿姨，陆屿最近到底怎么了？”我着急地抓着门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半个月他整个人都不对，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陆屿妈妈的眼神闪了闪，

别开眼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就是他爸爸生意上出了点小问题，

很快就解决了。你别担心，也别问阿屿，让他自己静一静，好吗？”我还想再问，

她已经轻轻关上了门，门板挡住了她眼里没藏住的眼泪。我站在门口，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小问题？如果只是小问题，怎么会让一向沉稳的陆屿变成这样？

怎么会让一向温柔的阿姨红了眼？更让我难受的是，林薇薇的出现。

林薇薇是开学刚转来我们班的转学生，家里很有钱，长得也漂亮，性格张扬，

一来就成了班里的焦点。而这个焦点，开学没两周，就跟陆屿走得很近。班里的人都发现了。

以前从来不和女生多说一句话的陆屿，会和林薇薇一起放学，会接林薇薇递过来的水，

甚至会在林薇薇找他问题的时候，耐着性子给她讲。那天课间，

我去小卖部给陆屿买他爱喝的冰可乐，特意让老板冰了十分钟，是他最喜欢的温度。

可我抱着可乐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看见林薇薇坐在我的位置上，凑在陆屿身边，

笑着跟他说话，手还搭在了陆屿的胳膊上。陆屿没有推开。我手里的可乐罐瞬间被捏得变形，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沾了一手，像冰锥一样扎进心里。我站在教室门口，

看着里面的两个人，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前排的同学看见了我，

赶紧碰了碰陆屿的胳膊。陆屿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连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收回了目光，继续跟林薇薇说话，

像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转身跑了出去，跑到教学楼后面没人的楼梯间，蹲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前几天还抱着我，跟我说“我们一起去南方”的人，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到腿都麻了，才扶着墙站起来。

转身的瞬间，我好像看见楼梯口有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一闪就不见了。是陆屿吗？

我追出去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直到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他就站在墙后面，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血都流出来了，却始终没走出来，

没敢走到我面前。那天之后，他对我更冷漠了。我生理期疼得冒冷汗，趴在桌子上浑身发抖，

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把暖水袋塞到我手里了。可那天，我疼得眼前发黑，

转头就看见林薇薇递了一个暖水袋给陆屿，他伸手接了，指尖还碰了碰林薇薇的手。

全班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还有看热闹的。我死死咬着唇，

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把校服袖子打湿了一大片。

我听见前排的女生小声议论：“不是说陆屿喜欢苏念吗？怎么现在跟林薇薇走这么近啊？

”“谁知道呢，男人心海底针呗，说不定以前就是把苏念当妹妹玩。”妹妹。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得我心口生疼。晚上放学，我在教室门口等他，等所有人都走光了，

陆屿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站起来。他背着书包往外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陆屿。

”我叫住他，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没有回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红着眼睛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跟林薇薇走那么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屿终于抬眼看我，可那双以前盛满了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冷漠和疏离，

甚至带着点不耐烦。“没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就是觉得，高三了，

该保持距离了。”“保持距离？”我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我们十八年都过来了，

现在你跟我说要保持距离？陆屿，你看着我，你跟我说的那些话，跟我约定好的南方大学，

都不算数了吗？”陆屿皱了皱眉，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我的距离。他看着我，一字一句，

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我们只是邻居，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别越界了。”说完，他绕过我，径直走出了教室，没有回头，

一步都没有。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窗外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像我止不住的眼泪。我以为这已经是最疼的了，却没想到，更伤人的话，

还在后面。第3章他拉黑了我，断了所有联系从那天起，

陆屿真的跟我划清了所有界限。他第二天就找老陈申请换了座位，搬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离我最远的位置。我看着他抱着书本往后走，看着他把桌子搬得离我越来越远，

心脏像被人一刀一刀割着，疼得连呼吸都费劲。全班都安静得可怕，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起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死死攥着手里的笔，指尖都泛白了，

硬是逼着自己没掉眼泪，直到老陈开始上课，我的眼泪才终于忍不住，

砸在了摊开的数学卷子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他再也不会在楼下等我，

再也不会给我带早餐，再也不会往我笔袋里塞草莓真知棒，再也不会跟我说话。

哪怕迎面遇上，他也只会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像不认识我一样。他和林薇薇走得越来越近。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晚自习后去操场散步。学校的表白墙上，

开始有人发他们俩的同框照片，说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每看一次，心脏就疼一次。闺蜜夏淼抱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念念，别等了！

陆屿他就是个渣男！他就是变心了！以前那些好都是装的！不值得你这样！

”我埋在夏淼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可是淼淼，我不信啊。十八年啊，

他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会变的！”夏淼叹了口气，

摸着我的头，“马上高考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忘了你想去的那所南方大学了吗？

你不能因为他，毁了自己的未来啊。”夏淼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是啊，

高考。我和他约好的，要一起去南方，去那所我想了很久的大学。就算他不在了，我也要去。

我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因为他，付诸东流。可道理我都懂，心却不听使唤。

上课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往最后一排看，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就会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把以前他给我整理的错题本，偷偷藏在书包最里面，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看着他工整的字迹，一遍一遍地哭。我试过无数次，想找他问清楚。我给他发微信，

红色的感叹号刺得我眼睛疼——他把我拉黑了。我给他打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的忙音。

我去他家门口等他，等到半夜，只等到他和林薇薇一起回来。两个人说说笑笑，

林薇薇的手挽着他的胳膊，他没有推开。他看见我，眼神都没动一下，

直接带着林薇薇进了楼道，关上了单元门，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冰冷的黑夜里。

那天晚上下着小雨，我站在雨里，浑身都淋透了，冷得浑身发抖，心却比身上更冷。那一刻，

我心里的那点念想，彻底死了。二模考试，我的成绩一落千丈，从年级前三十，

掉到了年级两百名开外。老陈把我叫到办公室，看着我的成绩单，叹了口气：“苏念，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高考就在眼前，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很聪明，只要静下心来，

一定能考上你想去的大学。”我看着老陈，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

我不会放弃的。”从办公室出来，我正好撞见陆屿和林薇薇一起进来。林薇薇拿着卷子，

笑着跟陆屿说话，陆屿低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点淡淡的笑。我们迎面撞上，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然后就牵着林薇薇的手腕，侧身走了过去，连一丝停顿都没有。我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硬是逼着自己，转身走回了教室。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我把他给我整理的错题本锁进了家里的抽屉，

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收进了箱子里，塞到了衣柜最顶上。上课认真听讲，

下课疯狂刷题，晚自习学到教室关灯，回到家还要学到凌晨两三点。我不敢停下来。

一停下来，脑子里全是他，全是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全是我们以前那些甜得发腻的日常，

心脏就会疼得喘不过气。只有学习，只有刷不完的题，才能让我暂时忘记痛。三模考试，

我的成绩重新冲回了年级前二十，拿到成绩单那天，夏淼抱着我，哭得比我还开心：“念念！

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我看着成绩单上的排名，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陆屿，你看，我做到了。你说让我别影响你学习，我没有。你说让我去我想去的地方，

我马上就要做到了。可是你呢？你在哪？离高考越来越近，教室里的倒计时牌，从一百天，

变成了三十天，变成了十天。高考前一天，全班在教室收拾东西，准备看考场。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笔袋掉在了地上，笔滚了一地。我蹲下去捡，

正好有一支笔滚到了最后一排，停在了陆屿的脚边。我的动作顿住了。我抬眼，

正好对上陆屿的目光。这是这三个月来，我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对视。他瘦了好多，

眼眶深陷，眼底全是疲惫，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很明显，看着我的眼神里，

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复杂得很，有心疼，有愧疚，还有很多很多我读不懂的东西。

可只是一瞬间，他就别开了眼，弯腰捡起了那支笔，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没有递给我，

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教室。林薇薇跟在他身后，路过我身边的时候，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嘲讽的笑。我蹲在地上，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高考那两天，过得很快，又很慢。我坐在考场上，握着笔的手很稳，

脑子里只有题目，没有别的杂念。我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

都化作了笔下的字，一笔一划，写得认认真真。我要给自己的十七岁，一个交代。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响起的时候，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出考场，

夏淼扑过来抱住我，激动地大喊：“念念！我们解放了！我们考完了！

”周围全是欢呼的学生和家长，到处都是笑声和哭声，热闹得不行。我却下意识地，

在人群里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找了很久，从考场门口，找到学校门口，找遍了所有地方，

都没有看见陆屿。他没来考试吗？不对，我进考场的时候，看见他了，他在隔壁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