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沿着街道开了很久。
温妍望着车窗外,风景从普通住宅楼到市区高楼,再到安静清幽的林间小道,一路蜿蜒向前。
“嘎吱”一声,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温妍拉开车门下车,付了车费后,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停着一辆黑车,车门拉开,裴烬野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后,微微皱了皱眉,朝她勾勾手指。
“上车!”
温妍咬着牙往车上钻,才刚迈上一条腿,男人就探出身来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扯进车内,坐到自己的旁边。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衬衫、牛仔裤、板鞋。
男人啧了一声,“不是让你穿好看点的吗,又穿这种土不啦叽的。”
温妍狠狠瞪他一眼,“裴烬野,我家现在没钱,还欠了一**债,爸爸的医药费还没补齐,这都是拜你所赐,我哪来的钱买新衣服穿?”
裴烬野揉了揉眉心,让前排司机降下格挡板后,随手丢了个礼袋到她身上,“换上。”
温妍打开礼袋往里看去,顿时瞳孔缩了缩。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还有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黑色礼服修身,但裙摆非常的短,布料也有点透。
“裴烬野,你让我穿这个做什么?”
裴烬野不悦地皱眉,“我让你换你就换,别问那么多为什么。”
温妍没有办法,只好拿着礼袋打算下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换。
然而,车门刚一拉开,裴烬野就探过身子一把将车门拉上,还让司机上了锁,这才对温妍说:“就在这里换,我看着你换。”
温妍吓得双臂环胸,往后退了退,“裴烬野,你不要太**了,你想看我走光是不是?”
“走光?”裴烬野微微眯起眼睛,恶劣地说:“你那天被我摁在男厕所,不就是差点被我扒得走光了吗?那会儿都不怕,现在倒知道怕了?命还是尊严,温妍,你应该清楚哪个更重要。”
温妍的脸瞬间红了,陡然想到那次被他欺凌狠了,他就叫他的小弟走开,把她拖进了男厕所,身上单薄的衣服因为他的用力拉扯而变得支离破碎……
每一个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对她来说,都是羞辱,都是对尊严的践踏。
温妍真的很想一刀捅死身边的男人,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还有爸爸,还有哥哥,她必须要隐忍着好好的活着,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温妍开始脱上衣,外套、衬衫都脱了掉。她身形纤细又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看得人移不开眼。
裴烬野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到慢慢的变得幽灼起来。
他的思绪慢慢飘回了那个夜晚,她在路灯下从后面抱住他,那两团**就紧贴着他的后背,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一番。
而此刻,那两团上面罩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真想扯下来好好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男人喉结滚了又滚,不自觉地缓缓伸出手来,而温妍飞快地将礼服从头上一套、穿好,男人的手停在了半空。
温妍转过头看到他这样,吓得又环住双臂,“你伸手干什么?”
“这个不扯下来?”他指了指她肩上细细的肩带:“这么穿不难看?”
“用不着你提醒。”
温妍的手伸到背后,从镂空处解开扣子,将内衣拿了出来,和衣服一起放回礼袋里。
男人的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声音变得沙哑起来,“身材不错啊,小**。”
温妍听得一阵头皮发麻,低头才发现自己真的快走光了——
礼服的设计相当大胆,前面是深v,后面是大片的镂空,一直到腰身往下,坐着的姿势快要将她的臀部都露出来了。
温妍咬牙切齿,骂道:
“裴烬野,你费尽心思的叫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是用言语羞辱我吗?”
“当然是想让你给我提供某些服务。”
“什么?”
“你现在是我的*,给我提供服务不是应该的吗?”
他其实想让她陪他过生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种听起来像小孩子的话他就是说不出口。
裴烬野拽着她的手臂下了车。
晚风吹在身上,温妍不禁打了个寒颤,男人扯下外套披到她身上,又抓着她的肩膀,拖着她往山庄里走。
男人走得很快,根本不管不顾身后的她能不能跟得上,温妍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本就不适应,脚下踉跄几次,差点崴到脚,“你慢点、慢点!”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似的,一路拖着她来到1288门口,外面站着两个保镖,低声说了一句“少爷好”后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走进去后,温妍不由得一惊。屋子里比外面奢华百倍,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靡的气息。
又往里走了一点,便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富丽堂皇,杂七杂八的声音涌了出来:
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搅在一起,还夹杂着玻璃杯碰来碰去的声响。空气里味道很杂,浓浓的酒味、雪茄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甜,全都混在了一起。
宽大的茶几上摆着一个五层大蛋糕,却没人敢动。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野哥来了”,还在嬉笑的众人立马齐刷刷站起了身,一口一个“野哥,生日快乐”喊的此起彼伏,毕恭毕敬。
裴烬野四下里扫一眼,点点头,“都是自家哥们,别拘束,都坐吧。”
众人这才坐下。
过了片刻,声音又渐渐嘈杂起来,有服务生上来倒酒,温妍却拿了一小罐旺仔牛奶,坐在沙发最角落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裴烬野在她身边坐下,手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带。
温妍有些不舒服,微微挣扎了一下,就被裴烬野大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男人咬牙切齿道:“别动,再动把你衣服扒了。”
温妍不敢再乱动,只得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看着周围的人有说有笑着。
虽然说是有说有笑,但画面却极其刺眼难看:另一边沙发上两男一女搂在一起,他和她搅着舌头,她又坐在另一个男的腿上,任由另一个肆意揉着她的腰,手都要伸进去。
温妍看得面红耳赤,慌忙移开视线,却不料对上了一双深黑、不怀好意的双眸。
裴烬野也察觉到了那人的视线,看了过来,“阿默,怎么了?”
被唤作是“阿默”的男人嘿嘿一笑,指着低下头去的温妍问道:“野哥,这位是……?”
“哦。”裴烬野在温妍身上扫了一眼,“她叫温妍,和我一个学校的。”
“原来是野哥的校友啊,长得还怪好看的。”阿默眼神戏谑地在温妍身上看了一眼,又看回裴烬野:“野哥,她是你女人?”
裴烬野神色淡淡的,仰头喝了一口酒,这才道:“不算,算我**的小*。”
“哦?”阿默来了兴致,“真的吗?”
裴烬野倒了一杯酒,放到温妍面前,“喝了。”
温妍低头看了一眼酒杯里的酒,端起来,仰头喝下了一大口。
很烈的烧酒,辣得喉咙发疼,从嘴里一直烧到胃里。温妍强忍着但还是咳出了声,眼眶都红了。
“好!真是好!”阿默笑了,拍手称快,“不愧是野哥带出来的,真是听话。”
裴烬野也倒了一杯酒喝下,“不听话就得挨打,能不听话嘛。”
阿默一听兴致更加,挑了挑眉,“野哥,你刚刚说她不是你的女人,那我们大家伙,是不是能有幸沾沾野哥的光?”
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顿住,纷纷看向裴烬野。后者脸色微沉,面上却还是扯着笑,只是僵硬了很多,“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好一个人做主,再怎么样也得问问她。”
裴烬野扣在她肩上的手重重捏了捏,“你怎么想的?继续坐在我这里陪着我,还是坐到他那里去?”

掐腰亲!禁欲京圈大佬失控求占有
六年前撩惹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她闪婚军区绝嗣大佬,又又又怀了
心跳过载:错吻的他是顶流大佬
租来的女友竟是隐藏的玄学大佬
吃了解药后,我怀了财阀大佬的崽
直播招魂,我让女鬼给榜一大哥比心
直播招鬼搞事业,女鬼却要当我的霸总老板
凶宅投资人:我的女鬼合伙人
入职凶宅医院,半夜女鬼敲门让我给她剖腹产!
八零寡嫂要改嫁,痴傻船长不装了
痴傻公主改嫁后,清冷太傅悔疯了谢宴安明珠
痴傻十年,醒来我已无敌!
为救女儿痴傻五年,丈夫却盼我死在当年
痴傻千金的听话游戏
老公痴傻八年,刚恢复就抱着初恋叫老婆
凤唳九天:女相倾君心
夫君重生抛弃我?迎娶将军做女相
他的谎言震耳欲聋
我心向山,君心向水
迟来春意,不暖冬寒
零度天气看风景
未婚夫带继妹跑路,绝色男鬼带我脱险
星河万里不回头
不要止步于荒芜的春
偏心父亲将我弃于风雪
想吃绝户,单身娘硬核养崽嫁军官
穿年代文,我靠捡漏躺赢北大荒
千亿豪门无后?我一胎三宝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