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辅佐太子十年,为他谋权、为他挡刀,甚至为他毒杀了对他有威胁的亲弟弟。他登基那天,
册封的皇后却不是我,而是我的死对头。他说我心肠歹毒,双手沾满鲜血,不配母仪天下,
只配被圈禁在冷宫。我在冷宫燃起大火,与这座囚笼同归于尽。重生后,
我看着面前对我大献殷勤的太子,笑了。他说爱我,却转头将我送来的糕点喂了狗。
他说非我不娶,却在背后和别的女人讨论要将我如何处置。后来,我成了他皇叔的枕边人,
亲手将他拉下皇位。他跪在我脚下,红着眼求我原谅,我却轻抚着小腹告诉他:乖侄儿,
叫声皇伯伯听听。01这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太子李烨的脸上。
他眼中的温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他掩饰得很好,
快得像一阵风拂过湖面,未留涟漪。他上前一步,想来牵我的手,
嗓音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淬了蜜的温柔。“卿卿,又在说胡话了,昨夜没睡好么?
”我侧身避开,指尖拂过身旁花几上一盆开得正盛的雪顶兰。这是他最爱的花,清雅自持,
一如他苦心经营的人设。上一世,我为这假象痴狂,为他打理兰草,也为他清除异己。
我轻笑一声,指尖用力,一片肥厚的兰叶被我生生掐断,碧绿的汁液染上我的指甲。
“殿下说笑了,我睡得很好,从未如此安稳过。”他目光落在我染了绿痕的指尖,
眸色深了些。恰在此时,我的死对头,太傅家的千金苏皖柔,端着一盏参茶袅袅婷婷地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烟霞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绣着金丝缠枝莲,华贵非凡。“殿下,
这是臣女亲手为您烹的安神茶,您近日为国事操劳,定要保重身体。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李烨的魂。李烨果然转过头,
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接过茶盏,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还是柔儿心疼我。
”苏皖柔含羞带怯地瞥了我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炫耀与得意。她知道我最看不得这个。
上一世,每当此刻,我都会妒火中烧,与李烨大吵一架,最终被他厌弃地关进别院。而他们,
则在我听得见的院墙之外,抚琴作画,恩爱缠绵。这一次,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唇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在苏皖柔转身,裙摆如云霞般从我面前拂过的瞬间。
我脚下“不慎”一滑。手中端着的一盏滚烫的茉莉花茶,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她那条华美的裙子上。“啊!”苏皖柔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烟霞色的裙摆迅速被深色的茶渍浸染,狼狈不堪,
那金丝莲花也皱缩成一团,滑稽又可笑。滚烫的茶水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烫得她眼泪都出来了。“顾倾城!你疯了!”李烨猛地回头,脸上再无半分温情,
只剩下暴怒。他一把将苏皖柔护在怀里,那姿态,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妖魔。
我缓缓站直身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殿下息怒,我只是脚滑了。”“脚滑?”李烨冷笑,
指着苏皖柔裙子上的污渍,“你当我是瞎子吗?”我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委屈和颤抖。“殿下不信我……也罢。”我说着,竟当着他们的面,
缓缓撩起自己的裙摆。白皙的脚踝上,一道清晰的、青紫色的淤痕,赫然在目。
“方才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这便是我脚滑的证据,殿下可要细看?”李烨的呼吸一窒。
他认得那痕迹,是他昨夜情动之时,失控在我脚踝上捏出来的。他想用温情将我重新捆绑,
却没想到,这温情留下的证据,成了我此刻脱罪的利器。苏皖柔在他怀里,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我看着她那件被茶水毁掉的昂贵裙子,
心中毫无波澜。02“够了!成何体统!”李烨最终厉声喝止,脸上青白交加。
他不敢让苏皖柔知道这淤痕的来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场闹剧最终以我被“禁足思过”收场。地点不是我的寝殿,而是宫中最偏远的废弃佛堂,
静心庵。美其名曰,让我清心寡欲,反省己过。上一世,我也曾被罚来这里,
当时只觉天塌地陷,日日以泪洗面,盼着他能心软来看我。他确实来了,却是在三天后,
带着苏皖柔一起。他们在我窗外,讨论着我究竟有多么碍眼。这一世,
踏入这积满灰尘的庵堂,我心中竟是一片宁静。送我来的太监满脸鄙夷地锁上大门,
那铁锁落下的声音,于我而言,悦耳如天籁。这里是李烨的权力盲区。也是我最好的联络站。
入夜,我没有点灯。月光从破损的窗格中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静**在蒲团上,
指尖摩挲着袖中藏着的一枚小小的、雕着玄鸟图腾的墨玉。这是前世我死前,
从刺杀李烨的刺客身上摸到的。当时我为他挡了致命一刀,临死前,
他却只顾着安抚受惊的苏皖柔。我攥着这块玉,在火海中闭上了眼。重生后,
我第一时间便派人去查这玄鸟图腾。答案指向了一个我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李烨的皇叔,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三十万兵权的秦王,李玄。那个男人,深居简出,
不问朝政,却一直是李烨心中最大的一根刺。“笃、笃笃。
”窗外传来三声极轻的、模仿杜鹃鸟的叫声。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主子让属下问顾姑娘,有何指教。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玄鸟墨玉从窗格的缝隙中递了出去。对方接过,呼吸明显一滞。
这枚玉是秦王亲卫的身份标识,从不离身,见玉如见人。我遗失了它,便代表我已“殉职”。
而此刻,这枚“殉职”的玉佩,却从太子东宫的女人手中递出。这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告诉秦王殿下,”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清冷如冰,“东宫有内鬼,他的人,
折在我手里了。”这是试探,也是投名状。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属下,会如实禀报。”他收起玉佩,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我回到蒲团上,闭上眼。
棋盘已经摆好,第一颗子,落下了。接下来,就看李玄够不够聪明,
愿不愿意做我的执棋人了。禁足的第三日,庵堂的大门被推开。阳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
苏皖柔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衣,更显得楚楚可怜。“姐姐,殿下还是心疼你的,特意让我来看看你,
缺不缺什么。”她说着,视线却落在了庵堂角落的一个破旧狗窝上。她捂唇轻笑:“呀,
这里还养了狗吗?”随着她的视线,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从狗窝里探出头来。
那狗看见苏皖柔,竟亲昵地摇着尾巴,凑到她脚边。我认得它。这便是前世,
李烨当着我的面,将我亲手做的、他说“最爱吃”的芙蓉糕,一块块喂给它的那条狗。
03苏皖柔弯下腰,爱怜地抚摸着黄狗的头。“真是个乖孩子,饿了吧?
”她从食盒里取出一块精致的糕点,正是那日李烨送给我的芙蓉糕。她将糕点递到狗嘴边,
笑意盈盈地看向我。“姐姐你看,它多喜欢你做的糕点啊,和殿下一样呢。”她的声音甜腻,
却字字诛心。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在李烨心中,连一条狗都不如。两个嬷嬷上前,
一左一右地将我从地上架起来,强行按跪在苏皖柔面前。“苏侧妃,这贱婢冥顽不灵,
不如让老奴们教教她规矩。”苏皖柔故作为难地蹙起眉。“这……不好吧,
殿下只是让妹妹来探望姐姐,若是动了手,殿下会怪罪的。
”一个嬷嬷谄媚地笑道:“侧妃娘娘心善,可这等妒妇,若不给点教训,
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来。殿下那边,娘娘只需说她自己不慎摔倒便可。
”苏皖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姿态优雅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眼角的余光睥睨着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那便……掌嘴二十吧,让她长长记性,
知道什么人是她惹不起的。”一个嬷嬷狞笑着上前,扬起蒲扇般的大手。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忽然凄厉地尖叫起来。“啊!有蛇!蛇咬到我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向后弹开,撞翻了身后的香案。香炉滚落在地,
里面的香灰撒了一地。我捂着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脸上满是惊恐。
……好痛……蛇有毒……我要死了……”苏皖柔和两个嬷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们下意识地后退,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这破旧的庵堂,阴暗潮湿,有蛇出没再正常不过。
我演得太过逼真,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嘴唇都开始泛起青紫色。“快……快去叫太医!
我若是死了,殿下定会迁怒于你们!”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苏皖柔脸色一变。
她可以折辱我,但我绝不能死在她面前。她咬了咬牙,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请太医!”一个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另一个则壮着胆子想上前来查看我的“伤口”。我蜷缩在地上,看似痛苦不堪,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她们。就在那嬷嬷靠近的瞬间,我藏在袖中的一根银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刺入她脚下的一个穴位。那嬷嬷只觉脚下一麻,
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她扑倒的方向,正是那只被芙蓉糕吸引,正吃得欢快的黄狗。
“嗷呜!”黄狗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砸中,痛得惨叫一声,出于本能,
回头就狠狠一口咬在了那嬷嬷的手臂上。“啊!”嬷嬷的惨叫声比我刚才的还要凄厉。
鲜血瞬间从她手臂上涌了出来。苏皖柔吓得花容失色,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而我,
则趁着这片混乱,将另一枚藏着剧毒的、雕着精致兰花纹样的发簪,
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苏皖柔因惊慌而大敞的衣袖里。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
看着那条疯了一样撕咬的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然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我仿佛看到庵堂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只觉得那身玄色的衣袍,冷得像化不开的寒冰。04我再次醒来,已是黄昏。人不在静心庵,
而是回到了我的寝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脚踝处传来一阵清凉,显然是上过药了。
一个陌生的宫女见我醒来,连忙上前。“顾姑娘,您醒了。您被毒蛇咬伤,是秦王殿下路过,
命人将您送回来的。”我心头一动。李玄。他终究是来了。“苏侧妃呢?”我哑声问。
宫女脸上闪过一丝惧意,低声道:“苏侧妃……被狗咬伤的嬷嬷,查出染了疯犬病,
如今正在殿下那里哭诉,说是您蓄意谋害。”我冷笑一声。疯犬病?
那不过是我在狗食里加了点料罢了。至于那个嬷嬷,她很快就会因为“救治不力”,
病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而苏皖柔,她现在一定很头疼。因为她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
为什么庵堂里的狗会突然发疯,为什么受了惊吓的我会那么巧地“被蛇咬伤”。
李烨只会觉得她办事不力,愚蠢至极。没过多久,李烨果然来了。他一脸疲惫,
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他屏退了下人,坐在我床边,沉默了许久。“你……还好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却被他按住。“躺着吧,
你脚上有伤。”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肩膀,我却像被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就这么怕我?”我垂下眼,不答话。
沉默是最好的武器,能让他所有的质问都像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他烦躁地收回手,
在房间里踱步。“苏皖柔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她自作主张,我会罚她。”他顿了顿,
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哄。“卿卿,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
与我生分至此吗?”“等我大事得成,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又是这些话。上一世,
我就是听信了这些鬼话,才心甘情愿为他做尽一切。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殿下,
我想家了。”他一愣。“我想回家住些时日,静养一番。”我轻声说,“宫里太闷了,
我想出去透透气。”我父亲是当朝大将军,手握兵权,镇守边疆。这也是李烨一直拉拢我,
却又忌惮我的原因。他需要我父亲的兵力,却又怕这股力量太过强大,无法掌控。让我回家,
无异于放虎归山。李烨的眉头瞬间皱紧。“胡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随意出宫?
”“只是回家省亲而已。”我看着他,目光坦然,“还是说,殿下是怕我跑了,
或是……怕我与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是阳谋。他若不许,
便是心虚。他若应允,便要承担我脱离他掌控的风险。就在我们僵持不下之时,
门外传来通报。“启禀殿下,秦王殿下前来探望顾姑娘。”李烨的瞳孔猛地一缩。李玄,
他怎么会来?殿门被推开,那个身着玄色王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
一双凤眸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连李烨这位太子,在他面前都显得弱了几分。“听闻顾姑娘受惊,本王特来探望。
”李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随即,他看到了我脚踝上的伤。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递给旁边的宫女。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蛤膏,于伤口愈合有奇效。姑娘好生休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
都没有在李烨身上停留超过一秒。05李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李玄此举,
无异于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一个是他名义上的皇叔,一个是他内定的太子妃。这两人,
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皇叔有心了。”李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倾城是本宫的人,她的伤,本宫自会照料。”李玄闻言,终于将视线转向他。那眼神很淡,
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哦?太子殿下所谓的照料,就是让一个姑娘家,
在佛堂被毒蛇咬伤,还险些被恶犬所噬?”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如冰锥刺入李烨的耳中。李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皇叔慎言!此事只是意外!
”“意外?”李玄轻笑一声,“本王在庵堂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苏侧妃说,要掌嘴二十,
让顾姑娘长长记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若不是本王恰巧路过,
不知顾姑娘今日,还能否安然躺在这里。”一句话,将李烨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
也让我明白了,那日庵堂门口的身影,的确是他。李烨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在李玄面前,他那点太子的威风,根本不够看。最终,
他只能拂袖而去。“顾倾城,你好自为之!”殿内恢复了安静。李玄走到我的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没有虚伪的寒暄,没有多余的试探。
我喜欢这种直接。“我想要的,不正是王爷想要的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他黑沉的眸子像一潭深渊,仿佛要将我吸进去。“凭你?
”“凭我曾是离他心脏最近的那把刀。”我缓缓坐起身,直视着他,“我知道他所有的软肋,
所有的秘密,甚至知道他下一步棋会落在哪里。”“我能帮你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
让他摔得粉身碎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毒般的恨意。李玄沉默了。他审视着我,
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许久,他缓缓开口。“你父亲,顾大将军,似乎并不看好本王。
”“那是因为他只看到了王爷您想让他看到的一面。”我一针见血,“一个远离朝堂,
醉心山水的闲散王爷。”“可我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你。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佩戴的一块不起眼的玉佩上。那上面,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玄鸟图腾。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成交。”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合作愉快。”我伸出手。
他看着我白皙纤细的手指,顿了顿,终究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与李烨那双养尊处优、细腻光滑的手,截然不同。“你父亲那边,
我会亲自修书一封。”我说,“眼下,我要送苏家一份大礼。”苏家是皇商,
掌管着宫中丝绸布料的采买,也是李烨最大的钱袋子。断了他的钱袋子,
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李玄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哦?什么大礼?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我的计划。听完后,他看着我的眼神,
变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得的警惕。他离开前,
将那瓶雪蛤膏留在了我的床头。白玉的瓶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06苏家的布庄“锦绣阁”,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一件衣裙动辄上百两银子,
非皇室贵胄不能享用。而今年的重头戏,是苏家耗费巨资,
从西域引进的一种名为“云锦”的布料。此布料薄如蝉翼,水火不侵,
在阳光下能变幻出七彩流光,一经展出,便引得全京城的贵女们翘首以盼。苏家放出话来,
首批云锦只做了三十匹,将在下月初一的赏花宴上,以竞价的方式出售。价高者得。
这是苏皖柔的手笔,她想借此机会,为苏家造势,也为自己在贵女圈中立威。上一世,
这场赏花宴办得极其成功。三十匹云锦被炒到了天价,为李烨扩充军备提供了大笔资金。
苏皖R柔也因此名声大噪,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而我,因为嫉妒,在宴会上大闹一场,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这一世,赏花宴如期举行。地点就在苏家的私家园林里。我到的时候,
园中已经高朋满座,衣香鬓影。苏皖柔作为主人,穿着一袭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
被众人簇拥着,众星捧月,风光无限。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但还是端着主人的架子迎了上来。“倾城姐姐,你身子好些了吗?今日你能来,
妹妹真是太高兴了。”我笑了笑:“妹妹的场子,我自然要来捧的。

重生后笑看前夫带白月光远走高飞
前夫的白月光,原来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前夫情敌联手搞事!我只护怀里新欢
一语成真,渣男前夫遭报应了
谁懂啊!前夫的白月光根本打不过我
被弃后我闪婚太傅,前夫哭晕在朝堂
废我婚约?我带孕嫁你皇叔!
拒嫁东宫后,我嫁给了清冷皇叔
重生后,我被渣男皇叔抢亲了
夫君重生没选我,改嫁皇叔爽翻了
皇叔他以下犯上后,殉我了
退婚?太好了!转头嫁你皇叔气死你!
杀疯了!从弃妇到太子妃,我的复仇爽文剧本
太子惊!他护的竟是镇国公家煞神
重生后改嫁盲眼皇子,换娶神医嫡女的太子悔疯了
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解除婚约后,京圈太子爷悔疯了
史上最强皇子,开局陆地神仙
史上最强小师弟
史上最强扶弟弟魔
史上最骚仙路
初入职场,我的情商是零
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
男友养在外面的小姑娘觉醒了弹幕
夏夜微风不及你温柔一瞥
星垂破晓,渊寒逐光之歌
让你退婚,没让你找神明当男友
我只是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霁铸千秋,守护终焉使命
未婚夫夺我家产?我反手送他进监狱
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