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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头,苏南栀独自驾车回了家。
看到房间内的订婚礼服和喜庆布置,她不禁扯了扯干涩嘴角。
抬手一点点拆掉了这些刺目物品,就仿佛也一并清理了她的心。
次日。
季听白为了“红颜破戒”的消息,和备受瞩目却开了天窗的订婚宴。
一并登上了各大媒体的热搜榜。
网络上讨论不断,众说纷纭。
“我去,不都说季听白唯爱苏南栀吗?为了她,不惜隐退,转型商界!”
“三个月前那场盛大求婚,感动了多少人,怎么就突然蹦出个白月光?”
“嗐,听闻那白月光是曾经和季听白,一起底层厮杀出来的女人,新欢不敌旧爱啊!”
“订婚都取消了,估计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就要到头了!”
苏南栀看着网络的各色说辞,最终只是平静地按灭了手机。
大门响起一声熟悉的指纹识别,季听白推门而入,习惯性地上前抱住她的腰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嗓音沙哑:
“南栀,订婚的事,我很抱歉,之后我们再好好......”
“嗯!”
苏南栀不动声色地推开他,脸色平静。
季听白的心头一紧,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生气了?!”
“昨晚,是事出有因......”
“姜柚柚曾和我一起长大,她来海城交易货物被人暗算,我不能对她不管不顾。”
苏南栀想抽回手,目光却落在季听白染血无名指上。
那里带着的,是他向她高调求婚时的定制对戒。
透亮的钻石,此刻却倒映着割裂的彼此。
“没有。”
苏南栀毫无波澜回应,却让季听白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那为什么,要取消订婚宴?”
“那我不取消,今天你就会到场吗?!”
苏南栀突然的反问,让季听白的眸色一瞬变的幽深。
最终,他只是语调轻缓地说:
“抱歉南栀,订婚的事,是我的错,之后我会再补给......”
试图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季听白兄弟的电话打断。
“柚柚醒了,但情绪激动,崩裂了好几处伤口......”
季听白的指尖不断收紧,嗓音低沉:“看好她,我立刻过来!”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似乎才意识到身侧还站着苏南栀。
季听白强压下心底的焦急,转身揽住了她的肩头:
“南栀,医院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先去看看。”
“你相信我,网络上的事我会处理好,这几天你就先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随后,温热的唇瓣就落在苏南栀的额角,试图安抚。
可屋外的车子的急速轰鸣,却成了落在苏南栀心头的针。
细细密密,刺得生疼。
眼眸内泛起的干涩还未消散,一个焦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南栀姐,我们在码头发现了,有人试图运输可疑的高危物品!”
苏南栀的心,闪过一丝不安。
原本海城码头,就是鱼龙混杂之地。
自从季听白决定隐退转商后,他们就共同联手定制的正轨路线,主管交通运输。
如果有违禁物品运输,倘若出事,他们都得担责。
那从前的努力,很有可能都会白费,各路黑恶势力的手也都会想再度伸入。
苏南栀驾车赶到码头,看到的一个陌生的面孔。
“南栀姐,这小子太狡猾了,发现异常就将东西甩到了海里。”
方磊踩着男人,将情况向一一汇报。
苏南栀看着满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男人,眼神却一直往码头深处的集装箱窥探。
她抬手扣住男人的下颌,冷声威逼:
“五分钟之内,我如果没有知道,你究竟想通过海城码头运输什么?”
“那你就和那些被海水吞噬的东西一样,沉底,消失!”
话语刚落,地上的男人的面色就猛地一僵。
唇角颤颤巍巍试图开口,却被一道清冷如刃女声打断:
“苏**,好大的口气啊!”
“虽然这是海城不比港圈,但似乎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在这污蔑审讯!”
姜柚柚一身病号服,面色灰白的站在高处。
清冷的模样,像破碎倔强的野蔷薇。
“你又是什么人?”
苏南栀身侧的手下方磊,带着防御的试探:
“这可是我们海城季氏名下的码头,不是你们随便什么人的,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运输进出的......”
可话音还未落。
他指着姜柚柚的那只手,就被“砰——!”的一声枪响,直接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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