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破案，比如断案，比如帮人伸冤。”

我咬着筷子想了想：“好像可以。”

“那你想试试吗？”

“怎么试？”

他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京兆尹是我朋友，最近有个案子，查了三个月都没查明白。如果你有兴趣，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我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那就都说出来，”他说，“反正你说的都是真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明明是冷血世子，明明是全京城最不好惹的人，怎么对我这么有耐心？

“萧衍，”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顿了一下，低头喝了口茶。

“因为你是我娘子。”

“可是我们才成亲三天。”

“三天也是娘子。”

“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

“怕我把你的秘密也抖出来。”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认真：“我没有秘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的面相，嘴又开始动了——

“你有。你最大的秘密是……”

我拼命咬住舌尖，憋得脸通红，硬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萧衍看着我，目光幽深。

“是什么？”

“不说。”我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说。

“说。”

“不说！”

他忽然伸手，把我的手从嘴上拉开：“说。”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像打鼓。

“你……你最大的秘密是……”

“嗯？”

“你喜欢我。”

空气安静了。

萧衍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变了。

“你从三年前就喜欢我了，”我的嘴完全不受控制了，“三年前你在南边办差，路过我住的庄子，看到我在院子里晒太阳，你就喜欢我了。你怀里还藏着一幅画，画的就是我晒太阳的样子。”

萧衍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全京城最冷血的靖安侯世子。

耳朵红了。

“你还写了一首诗，诗里说……”

他猛地捂住我的嘴。

“够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手掌温热，覆在我的唇上。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

他低头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锦书，你再说下去，我就不客气了。”

我继续眨巴眼睛，表示“我不说了”。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慢慢松开手。

我深吸一口气，乖乖闭嘴。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那幅画，”他忽然说，“我确实画了三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诗也写了。”

我的脸开始发烫。

“所以你说的没错，我最大的秘密，确实是你。”

他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

烛光映在他脸上，冷硬的轮廓被柔化了，眼底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锦书，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