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你就是太谦虚了。天帝的赏赐，你理应受着。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的剑都快保不住了，哪还有资格对神器评头论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圣女公务繁忙，不该在此处消磨时间。”

星月似乎被我的冷淡刺痛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委屈：

“对不起啊，云昭姐姐，我还以为，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以前？”

清尘冷哼道，

“以前她还是天帝之女，现在不过是个戴罪立功的执事。星月，我们走，我还要陪你去瑶池挑选坐骑呢。”

两人相携离去，留下我身后的月璃气得双拳紧握，关节咔咔作响。

入夜，月璃终于忍不住了。

“姐，这你能忍？她那是在炫耀！还有清尘公子，他怎么能这么说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怒火，只是用手指在一张空白的玉简上刻画着什么。

“天帝天后对她大加赏赐，不过是做给我看的。”

我淡淡地说，“他们觉得，一个春风得意的星月，配上一个落魄潦倒的我，这盘棋才算平衡。”

“可他们就不怕......”

“怕什么？怕我心生怨怼？”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她，“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一颗认清自己位置的废子了。”

我将刻画好的玉简递给月璃：

“这是天界九座主防御阵法的结构图，以及我标记出的所有薄弱点。传下去，让他们做好准备。”

月璃接过玉简，手微微颤抖。

她看着玉简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再看看我平静的脸，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敬畏和狂热所取代。

她终于明白，我所图谋的，从来不是那个小小的圣女之位。

第二天，天帝的旨意传遍了整个天宫大营。

新任圣女星月，为检验天宫战力，提振士气，决定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天宫演武。

而我，连同我手下这支由老弱病残组成的巡查小队。

被光荣地指派为演武中的假想敌。

旨意宣读完毕，星月走到我面前，笑容依旧纯净无害：

“云昭姐姐，这次演武，就要辛苦你了。毕竟，整个天界，只有你亲自去镇守过魔渊，再没有人比你更懂如何扮演魔族了，不是吗？”

3

演武场上，旌旗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