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八岁的儿子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每天只喂他带血的生肉,从不和他说一句话。
邻居察觉异常后报了警,还叫来了媒体。警察破门而入,开启了全网同步直播。
当镜头拍到角落里那个骨瘦如柴的男孩时。上千万网友在弹幕里疯狂咒骂我,让我去死。
警察红着眼眶,愤怒地斩断了孩子手脚上的铁链。那个孱弱的男孩缓缓抬起头,
睁开了纯黑的双眼。我没有阻拦,只是默默退出了房间。然后,
从外面死死焊死了地下室的铁门。01今天是我喂那个小怪物吃生肉的第十五天。
这玩意儿顶着一张和我儿子一模一样的脸。连他左边眉毛里藏着的那颗小痣,
都长得分毫不差。但当他张开血盆大口,生吞下一整只带血的活鸽子时。我就知道,
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大胖小子,早就不在了。现在占据这具皮囊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吃人怪物。
前夫周海波还在微信上疯狂给我弹语音通话。“钟夏!你快把地下室的门打开!
你这是犯法的!”我翻了个惊天大白眼,顺手把手机扔进了洗菜池里。犯法?
我这明明是在做活菩萨拯救世界好吗?真是纯纯的大无语事件,这年头好人难当啊。
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的那场野外露营说起。周海波这个渣男,婚内出轨了他的女下属孙娇娇。
两人为了逼我净身出户,天天在我面前上演旷世绝恋。我这人主打一个情绪稳定,
反手就甩了离婚协议书。拿了属于我的财产和别墅,立刻把这两个瘟神扫地出门。
但我儿子周子轩的抚养权,却被判给了周海波。因为人家现在是上市公司的总监,财力雄厚。
而我只是个天天宅在家写悬疑小说的自由职业者。半个月前,
周海波带着子轩去了一趟长白山深处的原始森林。美其名曰是父子间的硬核生存体验,
实则是带小三去度蜜月。结果回来的时候,周海波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他大半夜把子轩塞进我的别墅,丢下一句“孩子交给你了”。
然后这渣男连滚带爬地开着他的大G跑路了。就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恶鬼在追他一样。起初,
我也以为子轩只是在山里受了风寒,精神不太好。直到那天深夜,我起夜去厨房找水喝。
听到冰箱那边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吧唧,吧唧,还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低吼。
我没开灯,抄起门后的高尔夫球杆就摸了过去。结果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炸裂的一幕。我那八岁的、平时连青椒都不吃的宝贝儿子。正蹲在地上,
抱着一块带着血水生肉狂啃。那是整整五斤没解冻的生牛肉啊!
他的嘴巴裂开到一个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诡异弧度。满脸都是鲜血,
眼白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死灰色。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神,像是冷血的爬行动物。换做一般的柔弱母亲,
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尖叫晕倒了。但我可是混迹网络小说界多年的老司机啊。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末日丧尸我都写过百八十本了。我当机立断,没有后退半步,
直接抡起球杆。砰的一声闷响,精准命中这小怪物的后脑勺。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我麻溜地找来拖车绳,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连夜把他拖进了我家那间废弃的地下室里。从那天起,我的单亲妈妈带娃生活,
直接变成了硬核生存游戏。02既然确认了这玩意儿不是我儿子,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在淘宝上下单了最粗的钛合金防暴铁链。客服还很贴心地问我,亲亲,
您家养的是藏獒还是高加索呀?我淡定地回复:养了只会直立行走的哈士奇,比较废家。
拿到快递后,我翻出了当年在蓝翔技校考的电焊证。直接在地下室的承重柱上焊了个死结。
把这小怪物的手脚全给锁上了,主打一个插翅难飞。这半个月来,
我每天定时定点给他投喂带血的生肉。因为我发现,只要不给他吃生肉,他就会疯狂撞墙。
力气大得惊人,甚至能在水泥墙上留下深深的爪印。而且他从来不说话,
只会发出那种类似于野兽的嘶鸣声。我试图用各种驱邪的方法测试他。
什么黑狗血、大蒜、十字架,甚至还给他放了大悲咒。结果这哥们儿除了觉得吵,
戴着铁链给我翻白眼之外,毫无反应。由此可见,这应该是一种未知的寄生生物,
或者是基因突变。物理防御拉满,魔法攻击免疫,真是个棘手的SSR级怪兽。
我倒是落得清闲,就当是在家里养了个赛博宠物。就是这宠物的伙食费有点高,
一天得造掉我几百块的鲜肉。不过没关系,周海波每个月还得给我打高额的抚养费呢。
这天下午,别墅区出了名的长舌妇张大妈来敲门了。“哎哟小夏啊,
你家最近怎么总有一股子死老鼠的腥臭味啊?”张大妈伸长了脖子,贼眉鼠眼地往屋里瞟。
我淡定地挡在门口,顺手喷了点祖马龙的香水。“大妈,最近流行生骨肉喂猫,
我家主子胃口好罢了。”张大妈撇撇嘴,眼神里满是狐疑。
“我怎么好像还听到有小孩在底下哭呢?子轩呢?”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小怪物最近学会模仿人类的哭声了。那声音凄凄惨惨的,听得人寒毛直竖。
但我表面稳如老狗,露出一个三分讥笑四分薄凉的表情。
“子轩去参加全封闭式国学夏令营了,您听错了吧?”张大妈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门。退退退!别来沾边,打扰老娘的修仙大业。但我知道,
张大妈这人是个大喇叭,这事儿肯定没完。果然,到了傍晚,
周海波和那个白莲花小三孙娇娇就找上门了。孙娇娇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
一副正宫娘娘的派头。“钟夏姐,听说你把子轩关在家里虐待?这可不行啊。”她捏着嗓子,
声音夹得我昨夜的生肉都要吐出来了。周海波也板着脸,装出一副严父的模样。
“赶紧把门打开!邻居都报警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报警?我眉毛一挑,
这俩货动作够快的啊。看来他们是想借着虐待儿童的由头,把我搞进精神病院。
然后名正言顺地霸占我这套价值千万的大别墅。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都听到了。
我冷笑一声,从厨房里掏出一把刚剁过骨头的斩骨刀。“行啊,想看儿子是吧?
你们自己下去看呗。”我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防盗门,幽幽地说道。
03周海波看着我手里滴血的斩骨刀,吓得连退了三步。孙娇娇更是花容失色,
躲在周海波身后瑟瑟发抖。“你……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对子轩做了什么?!
”周海波色厉内荏地吼道,连声音都劈叉了。我无辜地耸耸肩,拿着刀在围裙上擦了擦。
“没做什么呀,就是给他加个餐。你们不去看看?”我越是表现得像个变态杀人狂,
他们就越是不敢轻举妄动。其实我心里门清,只要他们敢下去,绝对会被那怪物撕成碎片。
但为了维持我遵纪守法好公民的人设,我不能教唆杀人。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门外突然警笛声大作。好家伙,原来孙娇娇不仅报了警,还把当地的民生频道的记者叫来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大哥,
和一个举着话筒的女记者。“你好,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怀疑这里存在严重的虐待儿童行为。
”带头的警官亮出了证件,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手里的刀。我十分配合地把刀扔在地上,
举起双手。“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我可是二十四孝好妈妈。
”女记者趁机把话筒怼到我脸上,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位女士,
现在是全网同步直播,请问你为何要禁闭亲生骨肉?”我瞥了一眼记者的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已经涌进了几百万观众。弹幕刷得飞起,全是在骂我恶毒亲妈、变态女人的。
【天呐,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女人是魔鬼吧!】【看她那样就不正常,
赶紧抓起来枪毙五分钟!】【心疼那个孩子,摊上这种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孙娇娇见状,立刻开始了她的影后级表演。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你们快救救子轩吧!他才八岁啊!”“钟夏因为嫉妒我和海波的感情,
把气都撒在孩子身上了!”周海波也赶紧附和,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父嘴脸。“是啊,
我当初瞎了眼才娶了她,她就是个心理变态!”看着这对狗男女在镜头前疯狂给自己加戏。
我简直要在心里给他们颁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这演技,不去演宫斗剧真是屈才了。
警察同志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显然是信了他们的鬼话。“废话少说,地下室的钥匙在哪?
立刻开门!”警官厉声喝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警械。我叹了口气,
从兜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递了过去。“钥匙给你们,但我好心提醒一句,后果自负哦。
”我脸上的笑容在摄像机的镜头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弹幕又是一波疯狂的咒骂,
说我死到临头还敢嚣张。警官一把夺过钥匙,带着几个同事大步流星地走向地下室。
摄像大哥和记者也跟打了鸡血似的,紧紧跟在后面。周海波和孙娇娇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他们以为,只要门一开,我这个恶毒前妻就彻底完蛋了。可惜啊,
他们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04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冲得记者当场干呕了起来,
摄像大哥也捂住了鼻子。直播间里的观众虽然闻不到味道,但看着画面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地下室里实在太黑了,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声控灯。警察们打开了强光手电,
光柱在空荡荡的水泥墙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
那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人影,手腕和脚踝上都锁着粗大的钛合金铁链。
周围散落着一地带着血丝的森森白骨,全是我喂给他的生肉残渣。那画面,
简直比恐怖电影还要惊悚一万倍。“天呐!这是人干的事吗?!
”一个年轻的警察当场红了眼眶,愤怒地大吼起来。
记者更是对着镜头泣不成声地控诉我的残暴行径。直播间里的人数瞬间突破了上千万。
弹幕已经完全被愤怒的骂声淹没了。【杀了她!把那个毒妇千刀万剐!】【太惨了,
孩子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这到底吃了多少苦啊!】【我报警了,
我要去现场手撕了这个疯女人!】周海波在上面听到动静,也拉着孙娇娇冲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周海波痛哭流涕地扑了上去,想要抱住那个“孩子”。“子轩!爸爸来救你了!
爸爸对不起你啊!”**在地下室的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戏,嘴角疯狂上扬。去吧,皮卡丘,
展现你真正的技术吧!就在周海波即将碰到那个小身板的瞬间。
警官一把拦住了他:“家属先别过去,这铁链太粗了,得用液压钳!
”几名警察立刻拿来了专业的破拆工具,咔嚓咔嚓几下。伴随着火花四溅,
束缚在小怪物手脚上的钛合金铁链被彻底斩断。重获自由的那一刻,
那个一直低着头、孱弱不堪的男孩,缓缓地抬起了头。强光手电的光束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最恐怖的是,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里面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深邃的、如同黑洞一般的死寂。
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和希望。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周海波,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发出咯咯的怪声。孙娇娇更是直接两眼一翻,
吓得尿了裤子。连见多识广的警察们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警棍。
因为那个男孩的嘴角,开始慢慢裂开。裂过脸颊,一直裂到了耳根后面,
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如同锯齿般的尖牙。一滴粘稠的、墨绿色的涎水,
吧嗒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这……这是什么怪物?!
”摄像大哥的手疯狂颤抖,但极其敬业地将这一幕通过直播传给了千万网友。
刚刚还在疯狂咒骂我的弹幕,瞬间出现了长达十秒的真空期。
所有人都被这惊悚的反转给干沉默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只是默默地、体贴地退出了地下室的房间。然后,我从外面拉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铁门。
拿出身后藏着的电焊枪,滋啦滋啦地将大门死死地焊死了。
听着里面瞬间爆发出的惨叫声、肉体撕裂声和疯狂的撞击声。我淡定地摘下护目镜,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05地下室里传来的声音,
简直比过年杀猪还要惨烈。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铁门外慢悠悠地嗑起了瓜子。
这防盗大门隔音效果还行,但挡不住周海波那杀猪般的惨叫。夹杂着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直播间这会儿估计早就炸开锅了吧?可惜我的手机刚才泡水里了,
不然高低得发个弹幕凑凑热闹。你们肯定很好奇,我到底是怎么识破那怪物的。
毕竟那玩意儿长了一张和我儿子分毫不差的脸。
这事儿还得从周海波这个极品**的异常举动说起。那**平时懒得抽筋,
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带娃去长白山野外生存?这借口简直扯淡到家了。
他连周末带儿子去个游乐园都嫌累,更别提去深山老林了。所以他带子轩走的那天,
我就长了个心眼。我在他的大G车底盘上,悄悄贴了个微型GPS定位器。
这可是高科技狠活,续航时间长达一个月呢。定位显示,他们根本没去长白山风景区!
他们的车停在了邻省一个叫“万骨村”的偏僻荒村。那地方在地图上连个名字都搜不到,
十分诡异。我立刻拜托了我的黑客死党乔野去查这个村子的底细。乔野是个技术宅,
手速比单身二十年的程序员还快。不到半天功夫,他就把万骨村的底裤都给扒出来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民风淳朴的村庄,而是一个邪教窝点!
据说那里的人信奉一种叫做“山鬼”的邪神。专门用活人献祭,来换取荣华富贵和步步高升。
周海波这几年公司业绩平平,一直没能升上总监。他为了往上爬,
竟然丧心病狂地打起了自己亲儿子的主意!用亲骨肉献祭?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气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但我知道,
现在打草惊蛇绝对救不回我的子轩。我必须冷静下来,陪这个渣男演完这场戏。果然,
没过几天,他就带着那个“替代品”回来了。这怪物虽然外表和子轩一样,
但习性完全是个野兽。子轩对花生严重过敏,但这怪物却能连壳吞花生。子轩怕黑,
这怪物却总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最关键的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是人是鬼我能分不清吗?把怪物锁在地下室,
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就是要让周海波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让他和那个绿茶小三尽情地作妖,把事情闹大。现在好了,全网直播,警察作证,
这下**了吧。铁门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门上。
紧接着是孙娇娇那变调的尖叫声。“救命啊!开门!钟夏你个**快开门啊!”哎呦喂,
这嗓门可真够洪亮的,看来还能撑一会。我往嘴里扔了一颗瓜子,咔嚓一声咬开。“别叫啦,
门焊死了,连苍蝇都飞不出来哦。”我隔着铁门大声喊道,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们在里面好好享受亲子时光吧,别客气!”里面安静了一瞬,
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拍门声。“钟夏!我错了!你把门打开,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周海波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破了胆。我翻了个白眼,
这渣男死到临头还想着拿钱砸人。“周总监,您那点脏钱还是留着买棺材吧。”“不对,
看里面这架势,你们可能连全尸都留不下。”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但对付**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地下室里的怪物被血腥味彻底激发了凶性。
这可不是我教唆的,是他们自己非要进去送人头的。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家人们。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看来是局里的支援队伍赶到了。
06大批特警全副武装地冲进了我的院子。领头的是个国字脸的队长,看着就一身正气。
“怎么回事?里面什么情况!”他大声询问道。我立刻收起刚才那副吃瓜群众的嘴脸。
瞬间切换成柔弱无助单亲妈妈的模式。“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里面有怪物啊!
”我假装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指着铁门。“我前夫和他小三非要进去看孩子,
结果里面全疯了!”国字脸队长眉头紧锁,挥手示意手下准备破门。“赶紧上切割机!
把这门给我切开!”几个特警立刻提着重型切割设备冲上前来。滋啦滋啦的火花四溅,
这回轮到外面开始拆家了。我往后退了两步,生怕火星子溅到我刚买的香奈儿外套上。
毕竟这衣服挺贵的,弄脏了不好洗。切割机运作的声音很大,掩盖了地下室里的动静。
趁着这功夫,乔野那个黑客死党终于赶到了。他穿着一身骚包的朋克装,
骑着重型机车一个漂移停在门口。“夏夏姐,我来晚了没?错过**情节了吗?
”乔野摘下头盔,露出一头奶奶灰的短发,笑得没心没肺。我瞪了他一眼,“别贫嘴,
查到子轩的下落了吗?”乔野神色一正,从兜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查到了,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炸裂。”“周海波那个王八蛋,把子轩卖给了万骨村的神婆。
”“换回了那个被称为‘山鬼童’的怪物!”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气得浑身发抖。“那神婆要子轩干什么?!
”我咬牙切齿地问。乔野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神婆在炼一种邪药,
需要八岁童男的心头血做药引。”“时间定在明晚的月圆之夜,子轩现在还活着!
”听到子轩还活着,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半。只要人还活着,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抢回来!“那地下室里这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指了指铁门。乔野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这玩意儿是神婆用尸体和蛊虫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它会模仿被献祭者的外貌,
然后潜伏进死者家中。”“吃掉死者所有的亲人,最后再回到万骨村复命。”好家伙,
这不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寄生虫加清道夫吗?周海波这脑残,引狼入室还不自知。
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呢。
真是蠢得连猪都觉得侮辱了猪的智商。“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我和乔野的对话。
特警们终于切开了那扇被我焊死的防盗门。门开的一瞬间,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喷涌而出。连久经沙场的特警队员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这场面简直是世界名画。那个叫做山鬼童的怪物,
正蹲在天花板的角落里。四肢像蜘蛛一样死死地吸附在水泥墙面上。
嘴里还叼着半只价值不菲的高跟鞋,那是孙娇娇的。地下室的地板上,
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影。刚才进去的那几个民警同志,虽然受伤了但都在外围。
只有周海波和孙娇娇,被撕咬得血肉模糊。尤其是周海波,
一条胳膊已经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态。他躺在血泊中,看到门开了,艰难地伸出一只手。
“救……救命……”这渣男居然还没死?命可真够硬的。我心里有点遗憾,
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无比惊恐的样子。“天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警察同志快救人!
”其实我更想喊的是,警察同志快补刀啊!特警队长反应迅速,
立刻拔出手枪对准了天花板上的怪物。“不许动!立刻下来!”但这怪物哪听得懂人话啊,
它只知道饿了就要吃。它猛地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目标直指最前面的特警。“开火!
”队长一声令下,地下室里顿时枪声大作。07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
子弹打在山鬼童的身上,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这怪物的皮肤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竟然连子弹都能防住!“退后!都退后!这东西不对劲!”队长大声吼道。
几名特警立刻交替掩护着撤退,顺便把受伤的民警拖了出来。至于周海波和孙娇娇?抱歉,
实在是顾不上了。谁让他俩非要冲在最前面送死呢,这叫求锤得锤。山鬼童似乎被激怒了,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它并没有追击警察,而是转身扑向了地上的周海波。显然,在它眼里,
这个把它带回来的人才是最美味的正餐。周海波发出了杀猪般的绝望嚎叫,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钟夏!救我!我把财产都给你!”我站在安全的警戒线外,
冷冷地看着他这副惨状。“周海波,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拿亲生儿子去换荣华富贵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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