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走我相恋七年的男友那天,我转身嫁给了小区新来的哑巴保安。所有人都笑我疯了。直到某天,我那身家千亿的前男友跪在保安亭外,颤声喊了句:“陆总,求您高抬贵手。”
林薇穿着那件她念叨了半年的VeraWang婚纱站在镜子前时,指尖是冰的。
婚纱真美。象牙白的缎面,裙摆上的手工刺绣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裙子花了她小半年的工资,可试穿那天周扬说:“宝贝,你值得最好的。”
现在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微信是半小时前周扬发来的:“薇薇,对不起。但青青她……怀孕了。”
林青青。她大学时最好的闺蜜,睡过一张床,分吃过一碗泡面,在她被前男友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扇对方耳光的林青青。
化妆师还在给她补妆,刷子扫过脸颊时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林薇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眼尾贴着小颗的水钻,长发被盘成繁复的新娘发髻。多完美的新娘。
如果新郎没有在婚礼前三小时发来分手短信的话。
“林**,您眼睛有点红,我给您补点遮瑕。”化妆师小心翼翼地说。
“不用了。”林薇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这样挺好。”
婚礼定在市里最贵的酒店。周家做生意发了点小财,排场摆得很大,请了半个商圈的人。林薇穿着婚纱走进宴会厅时,那些窃窃私语像蝗虫一样扑面而来。
“听说了吗?新郎跟伴娘搞一起了……”
“怀孕了?我的天,这也太……”
“新娘子还来?要是我早躲家里哭了。”
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主舞台。水晶灯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但她没眨眼。不能眨眼,一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周扬站在舞台中央,穿着那身她亲手挑的深灰色西装。他还是那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温柔的笑意。当年她就是被这笑容骗了,一骗就是七年。
七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从挤地铁上班到终于在这座城市买了房。她陪他吃过一个月的泡面,在他创业失败时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掏出来,在他父亲住院时整夜整夜守在病床前。
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薇薇,等我成功了,一定给你最好的。”
现在他成功了。公司上了市,房子换成了大平层,开的车从大众换成了保时捷。然后他在婚礼当天告诉她,他把她最好的闺蜜搞怀孕了。
“薇薇。”周扬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们谈谈。”
林青青就站在他身边,穿着淡粉色的伴娘裙。裙子是林薇挑的,她说粉色衬青青的肤色。现在这粉色刺眼得像血。
“谈什么?”林薇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谈你们怎么背着我上床?谈她肚子里几个月了?还是谈你们打算怎么跟宾客解释,为什么新郎要娶伴娘?”
她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周扬的脸色白了白:“薇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青青……是酒后糊涂。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
“不能让孩子没爸爸。”林薇替他把话说完,忽然笑了,“周扬,你台词真老套。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
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那还是周扬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最新款的iPhone。她点开相册,翻到最底下一张照片,然后把屏幕转向宾客席。
照片上是周扬和林青青。在巴厘岛的沙滩上,落日熔金,两人穿着情侣装十指相扣。拍摄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那时周扬跟她说要去出差一周。
“酒后糊涂?”林薇笑出了声,“糊涂到特意飞巴厘岛去糊涂?周扬,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全场哗然。
周扬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林青青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裙摆,小腹处已经能看出微微的隆起。
“薇薇,你听我解释……”周扬想上前抓她的手。
林薇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环视四周。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她看见周扬的父母坐在主桌,脸色铁青;看见自己的父母在角落里,母亲在抹眼泪,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真是一场好戏。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七年来最冲动的一件事——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周扬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
周扬偏着头,脸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这一巴掌,是还你骗我的七年。”林薇的声音在颤抖,但手很稳,“周扬,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她弯腰,双手抓住婚纱繁复的裙摆,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昂贵的缎面从膝盖处裂开。她干脆把下半截裙摆全部扯掉,露出笔直的小腿。然后她踢掉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婚礼取消。”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各位可以回去了。礼金我会让我父母原路退回。”
说完,她转身就走。
光着脚,拖着破烂的婚纱,像打了败仗却不肯低头的士兵。
周扬在身后喊她的名字,她没回头。林青青哭着说什么,她也没听。那些目光,那些议论,都被她甩在身后。
走出酒店时,盛夏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砸下来,烫得人皮肤发疼。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回家?那个她和周扬一起装修的房子,每一处都有他的痕迹。回父母家?她不想看他们担忧的眼神。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婚纱的残破下摆在身后拖曳。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她浑然不觉。走到一个路口时,红灯亮了,她停下脚步。
旁边是一家便利店。玻璃窗上贴着招聘启事:夜班店员,月薪三千五。
三千五。还不够她身上这件破烂婚纱的十分之一。
她忽然想起周扬求婚那天说的话。他说:“薇薇,嫁给我,我养你一辈子。”
多动人的谎言。
绿灯亮了。她继续往前走,穿过两条街,回到了她住的小区——那个她和周扬一起买下的高档小区。保安亭里换了新面孔,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笔挺的保安制服,正低头看着什么。
林薇从他面前经过时,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瞳孔黑得像不见底的夜。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很高,嘴唇的线条抿得很紧。长得真好,林薇混沌地想,好看到不该在这里当保安。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掠过她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还有那身破烂的婚纱。然后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从保安亭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她脚边。
林薇愣了一下。
“谢谢。”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男人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
是个哑巴。
林薇穿上拖鞋。拖鞋很大,但很软。她继续往单元楼走,走到一半时忽然停下,转身看向保安亭。
男人已经坐回去了,手里拿着本书在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他的手指修长干净,翻书时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林薇走回保安亭,敲了敲玻璃窗。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询问。
“你结婚了吗?”林薇问。
男人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怔了怔,然后摇头。
“那太好了。”林薇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结婚吧。”
男人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前男友今天在婚礼上甩了我,跟我最好的闺蜜搞出了孩子。”林薇继续说,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现在需要结个婚,气死他们。你可以继续当你的保安,我可以付你钱。半年,不,三个月就行。三个月后我们就离婚。”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男人放下书,拿起旁边的便签纸和笔,写了几个字推过来。
字迹遒劲有力,完全不像一个保安能写出来的:“为什么是我?”
林薇笑了,笑容有点惨淡:“因为你是今天第一个没对我露出同情眼神的人。”
男人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薇觉得自己的提议荒唐透顶,准备转身离开时,他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又写下一行字:
“明天早上八点,带上户口本,民政局见。”
林薇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真的愿意?”
男人点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户口本,放到她面前。翻开的那一页,姓名栏写着:陆深。
陆深。名字倒是挺好听。
“好。”林薇听见自己说,“明天八点,不见不散。”
她拿着陆深的户口本回到家里——那个她和周扬共同拥有的家。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上周扬从背后抱着她,两人笑得一脸幸福。
真讽刺。
她开始收拾东西。衣服、鞋子、化妆品,所有周扬买给她的东西,她一件都没拿。只收拾了自己的证件、几件常穿的衣服、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只旧泰迪熊——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父母送的。
收拾到一半时,门锁响了。
周扬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那个巴掌印。他看到林薇在收拾行李,脸色变了变:“薇薇,你要去哪?”
林薇没理他,继续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薇薇,我们谈谈。”周扬走过来想拉她的手,“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我和青青……那是一时冲动。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青青那边,我会处理,孩子……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养……”
“周扬。”林薇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智障吗?”
周扬噎住了。
“一起养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林薇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我爱你啊!”周扬提高了音量,“薇薇,我们在一起七年,这七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你就因为一次错误,就要放弃我们的一切?”
“一次错误?”林薇转过身,直视着他,“周扬,你摸着良心说,真的只有一次吗?”
周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去年你说去广州出差,其实是带她去三亚了吧?”林薇从手机里翻出另一张照片——周扬的信用卡账单,有一笔三亚酒店的消费记录,“还有前年我生日那天,你说公司加班,其实是陪她在医院打胎。对吗?”
周扬的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傻,但不瞎。”林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周扬,这七年,我给你的信任太多,多到让你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
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薇薇!”周扬挡在门前,“你要去哪?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你那个工资,连这套房子的月供都付不起!”
这话刺痛了林薇。确实,这套房子的月供要两万多,她的工资只有一万出头。之前一直是周扬在还贷,她负责日常开销。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林薇推开他,“房子你留着吧,反正我也不想住了。记得把我名字从房本上去掉。”
“薇薇!”周扬急了,“你别冲动!离开我,你能找到更好的吗?你都**十了,还是个普通职员,长得也就那样……”
“周扬。”林薇打断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周扬还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是从未认识过她。
也好。七年了,她终于认识了真正的他。
电梯下行到一楼,门开了。保安亭里,陆深还在看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见林薇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他放下书,走出保安亭,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林薇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
陆深摇摇头,指了指外面渐暗的天色,又指了指行李箱,意思是天晚了,女孩子拿这么重的东西不安全。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温度有点高。林薇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手背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谢谢。”她轻声说。
陆深掏出便签本,写了一行字:“今晚住哪?”
林薇苦笑:“先找个酒店吧。”
陆深皱眉,想了想,又写:“我家有空房间。如果你不介意。”
这次轮到林薇怔住了。
去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陌生男人家过夜?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但看着陆深那双平静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再危险也不会比留在有周扬的房子里更危险。
“好。”她说,“麻烦你了。”
陆深住的地方离小区不远,是个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他提着林薇的行李箱上到六楼,开门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稍等。”陆深在便签上写,然后摸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屋里的灯光漏出来。林薇跟着走进去,有些惊讶。
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个书柜,书柜里塞满了书。书桌靠窗,上面摆着一台看起来很旧的笔记本电脑。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台上那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
完全不像一个单身男人的住处。
“你一个人住?”林薇问出口才想起他不能说话。
陆深点点头,指了指卧室,又指了指沙发,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她。
林薇接过水杯,水温刚好。她小口喝着,看着陆深从卧室里抱出被子和枕头,在沙发上铺好。他的动作很利落,铺床单时手指一抖,床单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平整地展开。
“那个……”林薇有些不好意思,“我睡沙发就好。”
陆深摇头,指了指卧室,意思是让她睡床。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林薇拗不过他,只得抱着被子去了卧室。卧室更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再没有别的。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关上门,林薇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场荒诞的梦。被悔婚,扇前男友耳光,然后跟一个哑巴保安求婚,现在还住进了他家。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夜色已深,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光。这个城市这么大,却突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薇薇,你在哪?妈妈很担心你。”
林薇鼻子一酸,打字回复:“妈,我没事。在朋友家住几天,过两天回去看你们。”
母亲很快回复:“哪个朋友?是不是那个周扬又欺负你了?妈妈这就去找他算账!”
“真的没事。”林薇忍住眼泪,“妈,我想自己待几天。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放下手机,她脱掉那身破烂的婚纱,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换上。躺到床上时,身体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闪过白天的画面——周扬愧疚的眼神,林青青隆起的小腹,宾客们看戏的表情,还有陆深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
明天。明天她就要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了。
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她只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会溺死在今天的耻辱里。
而陆深,是那根突然出现的浮木。
哪怕只能抓住片刻。
隔壁客厅里,陆深关掉了最后一盏灯。黑暗中,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素圈的男士戒指。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戒指内侧刻着的细小字母上——LS。
那是他的名字缩写。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两个字母还代表着另一个身份——凌盛集团的最大股东,陆氏家族的继承人。
三个月前,他因为一场意外暂时失声,又被家族内斗波及,被迫隐藏身份躲到这里当保安。父亲说:“阿深,你需要学会用普通人的眼睛看世界。”
他学会了。学会了住没有电梯的老房子,学会了吃十五块钱的盒饭,也学会了看那些趾高气昂的业主对他呼来喝去。
直到今天,那个穿着破烂婚纱、眼睛红肿却挺直脊背的女人走到他面前,说:“我们结婚吧。”
他本该拒绝的。
但看着她眼中那种破碎又倔强的光,他忽然想看看,这场戏会演到什么地步。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加密信息:“陆总,周扬的公司查过了,税务上有问题。要动手吗?”
陆深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先等等。”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是报复?是发泄?还是真的走投无路?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这座城市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就像人心里的暗涌,永远不会停歇。
陆深收起戒指,闭上眼。
明天,会是个有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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