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站在旁人的角度，反过来欺负自己。

“江予川，把离婚协议签了吧，你不签的话，我会起诉离婚。”

说完，我挂断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那一晚，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我陪母亲去参观附近的庆典活动。

走到活动中央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苏若宁。

我走到僻静的角落，刚接通电话，娇柔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嫂子，听说你是因为我才和予川闹矛盾的，但我和予川都是当兄弟处的，要是对彼此有意思早在一起了，你别胡思乱想。”

我听得皱眉，刚想挂断电话，却听见她又开口。

“嫂子，予川为了找你请了假，连研究院的工作都耽误了。夫妻吵架归吵架，你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电话那边隐约传来江予川那群发小的声音，在附和苏若宁的话，也在为她打抱不平。

下一秒，江予川沉声制止：“够了，这是我和南栀之间的事，我让你们打电话是帮我解释，不要说无关的话！”

我听着，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沉默。

“江予川，你对我的态度，决定了你朋友们对我的态度。”

顿了顿，我又开口，这一次矛头对准苏若宁。

“苏若宁，既然你只把江予川当兄弟，为什么每次都要故意说模糊不清、让人想歪的话？你说你们只是兄弟，怎么，你还能进男厕所？”

“你不是来向我道歉的，你只是想告诉我，江予川为了你破坏我们的边界不算错，我因为难受离开，反倒是不懂事。”

电话那头倏地安静下来。

我攥着手机，语气依旧平静。

“苏若宁，你喜欢当他最特殊的朋友，是你的事。但我没有义务配合你们证明这份特殊。”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下来。

良久，江予川沙哑的声音传来，隔着屏幕，我都能听见他发沉的呼吸声。

“南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是这样想的，不知道原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前是我没有注意分寸，我会——”

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很冷：“江予川，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迟来的道歉，已经不能替那时候的我止住难过。

不等电话那头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若宁还有江予川那几个发小的联系方式，都被我一起拉进黑名单。

我转过身，才发现母亲就站在不远处。

她不知道听了多久，脸色有些复杂。

“南栀，你和予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原本还想瞒下去。

可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我陪母亲走到长椅坐下，把苏若宁回国后发生的事一件件告诉了她。

母亲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抱住我：“南栀，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