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组织派来的张政委叹了口气:“小苏,委屈你了。这是任务需要,
廷州他……”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明白,为了任务,
需要他和初恋林薇薇假扮夫妻。”我低下头,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笑了。上一世,
我信了这个“暂时”,守了三十年活寡,最后在阴暗的出租屋里咳血而死。重活一世,
我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将那份孕检单揉碎在掌心。陆廷州。这一次,我把你还给她。
也把我的人生,还给我自己。第一章我签了“小苏,你再考虑一下,
这只是暂时的……”张政委看着我毫不犹豫签下名字,一脸错愕。我把笔帽盖上,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就像上一世,我那颗破碎的心,最后发出的一点声响。
“不用考虑了,张政委。”我将协议推过去,“我自愿离婚,无条件配合组织安排。
”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上一世,
也是这个场景。我哭着,闹着,抓着陆廷州的手不肯放,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只是皱着眉,甩开我的手,冷硬地吐出两个字:“服从。”我服从了。
我搬出那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军区大院,住进组织安排的小房子里。我等着他完成任务,
等着他来接我回家。一天,一月,一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等到他成了名垂青史的将领,身边站着的,依旧是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他们儿女双全,
天伦之乐。而我,苏婉,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一个笑话,一个被抛弃的疯女人。最后,
我在病痛和悔恨中,死在了四十五岁那年的冬天。血咳出来的时候,我还在想,陆廷州,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爱你了。老天爷或许是听到了我最后的遗言。我真的重来了。
回到了二十五岁,我人生的转折点。“小苏?你……没事吧?”张政委担忧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对他扯出一个笑:“我没事,张政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哎,好,好。”他手忙脚乱地收起协议,“你的住处,组织已经安排好了,
还是……”“不用了。”我再次打断他,“我自己有地方去。另外,请转告陆首长,
祝他和林**,任务顺利。”说完,我转身,没有一丝留恋。回到那座冰冷的“家”。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上一世记忆中一模一样。墙上挂着我和陆廷州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他身边。而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锐利,嘴角紧抿,
连拍照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我曾以为,那是他的性格使然。后来才知道,
他只是不爱我而已。他的温柔,他的笑容,全都给了另一个人。我踩上凳子,
毫不犹豫地将结婚照摘下来,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却也痛快。
我打开衣柜,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衣服。上一世,我走的时候,天真地以为很快就能回来,
只带了简单的换洗衣物。那些漂亮的裙子,他送我的首饰,我一件都舍不得动。结果,
它们和我一起,在那座空房子里,慢慢腐朽。这一次,我一件不留。
我找出几个最大号的行李箱,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衣服、鞋子、包包、护肤品……甚至是书桌上我用了多年的钢笔,全都装了进去。
至于他陆廷州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收拾完,已经是深夜。我拖着几个沉重的箱子,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上一世,我从这里搬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这一世,我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再见了,陆首长夫人。你好,苏婉。
第二章他会习惯的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军区大院时,门岗的警卫员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他们大概都在想,那个爱陆首长爱到骨子里的苏婉,怎么就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我不在乎。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那是我用自己工作攒下的钱,
婚前买下的一套小公寓。上一世,我为了嫁给陆廷州,放弃了医院的工作,
也几乎忘记了这套房子的存在。直到被赶出来,才想起自己原来还有个去处。
司机帮我把行李搬上楼,我给了他双倍的车费。关上门的瞬间,我浑身一松,
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自由。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自由。
没有压抑的军规,没有旁人审视的目光,没有对一个男人的痴缠等待。我躺了很久,
直到胃里传来一阵绞痛,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挣扎着起身,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我自嘲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点了一份外卖。等待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冰冷的声音。
“东西都收拾好了?”是陆廷州。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本能记忆。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收拾好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对我的冷静有些意外。“住处安排好了吗?如果……”“安排好了,不劳陆首长费心。
”我冷冷地打断他。又是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紧皱的眉头。他习惯了我的顺从和依赖,
我的任何一点反抗,在他看来都是不可理喻的挑衅。“苏婉。”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知道你委屈,但这是任务,不是儿戏。不要闹脾气。”我气笑了。
闹脾气?他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将我所有的情绪都定义为“不懂事”。上一世,
我病得快死了,给他打电话,他也是这样不耐烦的语气,说他在开一个重要的会。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重要的会,是陪林薇薇的儿子,开家长会。“我没有闹脾气。
”我的声音比他更冷,“我很支持你的工作。所以,以后如果没有与任务交接相关的事情,
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很忙。”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为他,
是为上一世那个蠢到无药可救的自己。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我毫不犹豫地拉黑。
门铃响了,是外卖到了。我擦干眼泪,打开门,接过热气腾腾的饭菜。吃着熟悉的味道,
我慢慢地,笑了。陆廷州,你会习惯的。你会习惯没有我的存在。而我,也会彻底忘了你。
第二天,我联系了我的导师,国内顶尖的心外科专家,刘教授。电话接通时,
刘教授的声音又惊又喜:“婉婉?你这丫头,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鼻子一酸,
强忍着泪意:“老师,对不起。”当年,我是他最得意的学生,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留院,
成为他最优秀的接班人。可我为了嫁给陆廷州,毕业后就放弃了专业,成了一名家庭主妇。
刘教授为此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过去的事不提了。”刘教授叹了口气,“怎么,
想通了?想回来拿手术刀了?”“嗯。”我重重地点头,“老师,您还愿意要我吗?”“要!
怎么不要!”刘教授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你这丫头,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
只要你肯回来,我心外科副主任的位置给你留着!”我愣住了:“副主任?老师,
这太……”“没什么不行的!你当年的毕业论文,现在还是我们科室新人学习的范本!
就这么定了,下周一,来医院报到!”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阳光,第一次觉得,
我的人生,真的可以重新开始了。第三章新生周一,我准时出现在市中心医院。
换上白大褂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缺失了三十年的灵魂,终于归位了。
刘教授亲自带我熟悉科室,向所有人介绍我。“这位是苏婉医生,我以前的学生,从今天起,
担任我们心外科的副主任。”一时间,科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嫉妒。一个二十五岁的副主任,空降而来,任谁都会觉得是关系户。
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微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以后请多指教。”实力,
是打破所有质疑的最好武器。很快,我就迎来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一个急性心肌梗死的病人被送来,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
主刀的医生临时被叫去参加一个紧急会议,病人等不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我站了出来:“我来。”那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一个年轻的医生,低声嘀咕:“苏副主任?她行吗?都好几年没上过手术台了吧?
”“就是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刘教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老师,相信我。”我迅速换好手术服,走进手术室。
当我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冷静地分析着病人的情况,
下达一条条指令,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整台手术,行云流水。当病人转危为安,
被推出手术室时,外面所有人都惊呆了。之前质疑我的那个年轻医生,看着我,
眼睛里写满了崇拜。“苏副主任……您,您太厉害了!”我脱下手术服,累得几乎虚脱,
但心里却无比充实。“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对他说,也对自己说。下班的时候,
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了我。“苏副主任。”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
他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是科室的主治医生,沈言。“有事吗,沈医生?
”我问。他笑了笑,递给我一杯温水:“今天辛苦了。你的手术,我看过录像了,非常完美。
说实话,我很佩服。”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一丝杂质。“谢谢。”我接过水,
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我能……请你吃个饭吗?就当是欢迎你加入我们科室。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想了想,没有拒绝。我需要尽快融入新的环境。
我们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沈言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他博学,风趣,和他说话很轻松。
我们从医学聊到文学,从旅行聊到电影,竟然有很多共同话题。这对我来说,
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和陆廷州在一起的那些年,我们之间永远只有沉默。
我兴高采烈地和他说我今天遇到的趣事,他只会淡淡地回一句“嗯”。我问他工作累不累,
他只会说“还好”。久而久之,我也变得沉默了。“苏医生,你笑起来很好看。
”沈言忽然说。我一愣,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我有多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吃完饭,沈言坚持要送我回家。送到楼下,他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说:“那,明天见。
”“明天见。”我转身,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红旗轿车。车牌号,是那么刺眼。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陆廷州那张冷峻的脸。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沈言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敌意。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来做什么?
第四章你的资格沈言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辆车和车里的人。军区的特殊牌照,
以及那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都昭示着他的身份不凡。沈言的表情有些凝重,
但他还是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低声问:“你认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淡淡地说。我不想让我的过去,影响到我现在的生活。
“苏医生,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沈言很识趣,没有多问,对我笑了笑,便开车离开了。
我转过身,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车。陆廷州下了车,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军装,肩上的将星在路灯下闪着冷光。“他是谁?”他开门见山,
语气不善。“我的同事。”我平静地回答。“同事?”他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同事会送你回家?苏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陆首长,我想我需要提醒你。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身份,是市中心医院心外科副主任,
苏婉。至于其他的,都和你没关系了。”“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只是一份协议,是任务!你以为我真的会和你离婚?”“对我来说,那份协议签了字,
就生效了。”我一字一句地说,“陆廷州,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步步向我逼近。“苏婉,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被他逼得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是我熟悉的暴怒和占有欲。“你是不是以为,
找了下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的声音里淬着冰,“我告诉你,就算我们离婚了,
你也依然是……”“是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打断他,“依然是你陆廷州的女人?
陆首长,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他的手猛地收紧,捏得我生疼。“看来,
是我太纵容你了。”他咬着牙说。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我没有求饶。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是如何践踏我的尊严。“陆廷州,
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我说。他愣住了。趁他失神的瞬间,我用力推开他,
转身就往楼道里跑。他没有追上来。我跑上楼,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息。
心脏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婉,立刻从那个男人身边离开。别逼我用我自己的方式,
让你长记性。】是陆廷州。我看着那条充满威胁的短信,气得浑身发抖。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一边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一边还来干涉我的生活?我愤怒地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廷州,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冲着电话吼道。“回家。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哪个家?我和你已经没有家了!”“回到我身边。”他命令道,
“林薇薇只是任务,任务结束,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恢复原样?”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所谓的原样,就是让我继续守着空房子,等你偶尔的施舍吗?
陆廷州,我告诉你,不可能了!我不会再等你了!”“你必须等。”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苏婉,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现在的工作,如果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收回。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你……你说什么?”“刘教授是你导师,没错。
但市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我父亲当年的兵。我只是打了个招呼,他就给了你副主任的位置。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以为,我以为那是靠我自己的实力……原来,
还是他的施舍。“怎么样?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电话那头,
他得意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第五章我嫌脏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我浑身发冷,像是被扔进了冰窖。原来,我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的牢笼,从一开始,
就是他亲手为我打造的。我所谓的“新生”,不过是他掌控下的另一场游戏。他要看的,
或许就是我像一只风筝,无论飞多高多远,线头都牢牢攥在他手里。只要他一不高兴,
轻轻一扯,我就会狼狈地摔下来。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将我整个人淹没。我蹲下身,
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无声地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重活一世,
还是逃不开他的掌控?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残忍,将我最后一丝希望都碾得粉碎?那一晚,
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医院。刘教授看到我,
吓了一跳:“婉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勉强笑了笑:“没事,老师,
昨晚没睡好。”“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刘教授关切地说,“对了,今天下午,
军区总院那边会派专家过来,和我们进行一个学术交流会,你也准备一下。
”军区总院……我的心,咯噔一下。那是陆廷州的地盘。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午,
会议室里。当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来时,我的预感应验了。陆廷州。
他竟然亲自来了。他穿着一身白大褂,里面是军绿色的衬衫,少了几分军人的肃杀,
多了几分学者的儒雅。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占有和警告。
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欢迎,只有我,僵硬地坐在原地。
刘教授在旁边碰了碰我的胳膊:“婉婉,发什么呆呢?”我这才如梦初醒,跟着站了起来。
会议开始,陆廷州作为军总的代表,上台发言。他谈吐不凡,引经据典,
对心外科领域的见解深刻独到,引得在场众人阵阵赞叹。我不得不承认,
他是一个极其优秀的男人。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能做到顶尖。可惜,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会议结束后,是晚宴。院长亲自作陪,一群人围着陆廷州,众星捧月。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只想当个隐形人。然而,麻烦还是找上了我。一个娇俏的身影,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是林薇薇。她今天也穿着白大褂,画着精致的淡妆,
看起来知性又美丽。她在我身边坐下,柔声说:“苏医生,好久不见。”我没理她。
她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我和廷州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这是任务,希望你能理解。”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像刀子。“其实,
我一直很羡慕你。”她看着不远处被众人包围的陆廷州,眼神痴迷,“能嫁给他,
做他的妻子。不像我,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上一世,
我也曾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过,以为她也是身不由己。直到后来,
我才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所谓的“任务”,
不过是陆廷州为了将她从国外一个秘密组织里换回来,设下的一个局。而我,
就是那个被牺牲的棋子。“苏医生,你别怪廷州。”林薇薇叹了口气,“他心里是有你的。
只是,他身不由己。”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林**,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这么心疼他,不如我把他让给你,怎么样?”林薇薇愣住了。我看着她,
笑了笑:“反正也是个二手货了,我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嫌不嫌脏?”“你!
”林薇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美丽的五官都扭曲了,“苏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彼此彼此。”我站起身,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我刚走开两步,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是陆廷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苏婉,你又在闹什么?
”第六章谁给你的胆子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集了过来,带着探究和八卦。林薇薇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拉着陆廷州的胳膊,柔声劝道:“廷州,你别这样,苏医生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心里难受……”这副场景,何其熟悉。上一世,每次我和林薇薇起冲突,无论对错,
陆廷州永远都只会指责我。“廷州,你弄疼我了。”我学着林薇薇的语气,柔弱地开口。
陆廷州一愣。周围的人也愣住了。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抓得这么紧,人家好痛哦。”陆廷州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那一套,
对我没用了。他可以不顾我的尊严,我也可以让他下不来台。“放手。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放。”我反而抓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还亲昵地挽上了他的胳膊,“廷州,我们好久没这么亲近了,我好想你啊。
”我看到林薇薇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精彩纷呈。周围的同事们,
则是一副想看又不敢看,拼命憋着笑的表情。“苏婉!”陆廷州低吼一声,
几乎是把我从他身上撕了下来。我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眼疾手快的沈言扶住。“苏医生,
你没事吧?”沈言担忧地看着我。我对他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陆廷州,
委屈地撇了撇嘴:“廷州,你好凶啊。”陆廷州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跟我出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我才不去。

重生后笑看前夫带白月光远走高飞
前夫的白月光,原来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前夫情敌联手搞事!我只护怀里新欢
一语成真,渣男前夫遭报应了
谁懂啊!前夫的白月光根本打不过我
被弃后我闪婚太傅,前夫哭晕在朝堂
傅总说不爱,离婚后又红眼求复合
丈夫不让我给孩子捐献骨髓,我直接离婚
离婚后,顶级大佬带我玩转名利场
离婚后,我捧的新人成了顶流影后
离婚后,他在垃圾堆里捡到我的爱
和沈临川离婚后的第七年
皇上别烦,我只是你的嘴替爱妃
求爱妃疼疼我
朕的爱妃表面争宠,内心在想今晚吃火锅
假扮皇帝爱妃招摇撞骗,被抓进宫
爱妃,再来一碗
帮他登录新手机,云端自动同步了三年的开房记录
满级大佬回新手村,真千金她杀疯了
我在新手村杀了一亿只海龟
老公拿育儿补贴给婆婆买新手机后
魔尊归来,新手系统让我去捡垃圾
开局满级,出门就遇到了新手村
刺破白昼的谎言
婆婆的完美人生
给我发了250块年终奖,总裁男友悔哭了
查出绝症当天男友出轨实习生,我杀疯了
满级大佬她炸翻全球
把协议结婚的失忆大佬调教成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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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神医,绝代风华
婆婆送小三别墅,我果断离婚,反手冻结两亿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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