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正在整理毕业档案，连椅子都没有让她坐，冷着脸拒绝：“学生信息不能随便透露。”

季惠芮急切地套近乎：“老师，我和昭临从小一起长大。”

班主任却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你们已经分手了。”

季惠芮脸色一僵，辩解道：“他只是拉黑我，我们没有正式分手。”

班主任抬起头反问她：“昨天宴会上，你不是当众说，不道歉就彻底完了吗？”

“怎么，现在他同意了，你反而不认？”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砸回季惠芮身上。

她用分手逼我敬酒道歉时，笃定我会像从前一样低头。

如今我真的退出了，她却连反悔的入口都找不到。

班主任随后将一张处理通知放到桌上，严厉地宣告。

“因为伪造复读报名信息，你被取消了优秀毕业生代表资格。”

“毕业档案中的诚信评价也进入复核，原本由你负责的毕业典礼发言，改由其他同学接替。”

“你觉得这只是替他填一张表，但沈昭临已经成年。”

“未经本人同意冒用他的身份信息，根本不叫为他好。”

季惠芮伸手拿通知时，指尖明显在发抖。

她彻底失去了学校给她的最后一份荣誉。

林知白很快追到办公室。

他拿着我的文具袋，把钢笔和平安符放到桌上神情黯然。

“老师，我是来还昭临东西的。”

“惠芮只是太关心他，能不能别把事情闹大？”

他已经换下白色衬衫，穿回深色休闲服，看起来依旧温和无害。

他把东西推到季惠芮面前提议：“惠芮，我们一起去南城找昭临吧。”

“他刚进入南大东区七号实验楼，肯定还住不惯临时宿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眯起眼质问他：“宴会上从没说过具体楼号，你怎么知道？”

林知白顿了一下，心虚地反问：“宴会上不是说了吗？”

班主任的声音更冷了：“宴会上只公开了项目组名称，从来没人提过具体楼号。”

“连我也是昨天整理档案时，才看见学校内部的报到回执。”

林知白很快红了眼眶，试图蒙混过关：“可能是我听错了，我只是担心昭临，没有别的意思。”

季惠芮没有继续追问，可她看向林知白的目光，第一次多了几分复杂。

班主任拒绝提供地址后，季惠芮又去了沈家。

门禁权限被删除，电话关机，微信拉黑，共同群聊也已经退出。

我房间里的旧物被家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连季惠芮送我的相册、玩偶和生日礼物，都被家政公司装箱送去了公益回收站。

季惠芮翻遍了我们曾经去过的咖啡厅、图书馆和竞赛培训中心，没有人愿意替她转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