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嘶鸣的盛夏,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被暴晒后的焦糊味,我攥着那张照片,指节泛白,
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灼人的温度。照片里,林晚星挽着许皓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
中心那家我攒了三个月工资才舍得带她去一次的西餐厅——旋转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曾经望着我时满是温柔的眼睛,此刻竟陌生得让人心尖发颤。
那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半个月订好了位置,跑遍了整条商业街,
才买到她念叨了很久的那条星月项链,银质的链子揣在工装口袋里,硌着心口,烫得我慌。
我在餐厅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从夕阳西下等到霓虹闪烁,路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像极了我忐忑不安的心跳。最后等到的,不是林晚星那句带着歉意的“对不起,我来晚了”,
而是朋友发来的这张照片,附言:“哥,你看清楚点,别傻等了。”我和林晚星是大学同学。
她是系花,长发及腰,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
送情书的、递奶茶的,络绎不绝。而我,只是个来自小县城的穷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一双帆布鞋磨掉了边,连一杯十几块的奶茶都要算着钱买。可她偏偏选择了我,
在某个下着小雨的傍晚,她撑着伞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替我拂去肩上的雨珠,说:“陈舟,
你踏实,跟着你,我觉得安稳。”那时候的我,真的把这句话当成了一辈子的承诺。
为了攒够和她约会的钱,我打三份工:白天在图书馆做管理员,晚上去餐厅端盘子,
周末还要去工地搬砖。手心磨出了血泡,裹上创可贴继续干;累得倒头就睡,
梦里都是她笑着说“陈舟,你真好”的样子。我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
买她喜欢的**版口红,自己却啃着五毛钱一个的馒头咸菜,就着免费的白开水下咽。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就能留住她眼底的光,就能把“安稳”两个字,
变成实实在在的一辈子。毕业之后,我挤进了一家本地小有名气的建筑公司,从实习生做起,
每天泡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扛水泥、量尺寸、画图纸,晒得黢黑,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
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泥灰。林晚星进了一家广告公司,穿着精致的套装,踩着高跟鞋,
画着漂亮的妆容,每天穿梭在窗明几净的写字楼里,和我越来越像两个世界的人。
我不是没有察觉到变化。她开始嫌弃我身上洗不掉的尘土味,
说我身上的味道“呛得人难受”;她开始抱怨我不懂浪漫,
说别人的男朋友会送玫瑰花、会带女朋友去看电影,而我只会说“今天工地上发了补贴,
给你买了爱吃的草莓”;她开始挑剔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说隔壁同事的男朋友开着豪车来接她下班,说她想要的是光鲜亮丽,
不是跟着我挤在出租屋里,对着一碗泡面发愁。她开始晚归,手机屏幕总是倒扣在桌上,
调成静音模式;她接电话的时候会刻意避开我,走到阳台上去,声音压得很低,
像藏着什么秘密;她不再挽着我的胳膊逛街,不再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电影,
甚至连牵我的手,都带着一丝敷衍。我安慰自己,是她工作太忙了,
是广告行业的压力太大了。我咬咬牙,又多接了一个工地的活,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只想多赚点钱,早点给她一个像样的家。直到这张照片,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狠狠**我的心脏,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戳得粉碎。我没有去找林晚星对峙,
也没有像个疯魔的赌徒一样,冲到许皓面前,挥拳相向。那些天,
我把自己关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暗得像没有尽头的黑夜。
我不吃不喝,就那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翻卷,
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混乱,狼狈,无处遁形。许皓是什么人?我托朋友打听过。
家境优渥,父亲是本地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他自己开了家设计工作室,出入开着跑车,
一身名牌,年轻有为,出手阔绰。林晚星选择他,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他能给她买得起奢侈品包包,能带着她去高级餐厅吃大餐,
能让她在朋友面前抬起头来,活成她想要的“光鲜亮丽”。朋友劝我:“陈舟,算了吧,
这种女人不值得,为了她糟蹋自己,犯不上。”另一个朋友拍着胸脯说:“哥,
咱咽不下这口气!找几个人,把那小子揍一顿,让他知道厉害!”我摇摇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揍一顿又能怎么样?不过是逞一时之快,
最后落得个伤人的罪名,蹲进看守所,这辈子就毁了。得不偿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我忽然想起林晚星说过的那句话,带着一丝不耐烦:“陈舟,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出息?
”出息。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脑海,疼得我浑身发抖。是啊,我要出息。
我要变得强大,变得耀眼,变得让她高攀不起。我要让她后悔,后悔当初放弃了我,
后悔当初选择了那个只会用金钱堆砌浪漫的许皓。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就疯了似的蔓延,
长成了遮天蔽日的藤蔓,缠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支撑着我从泥泞里爬起来。
我辞掉了建筑公司的工作。临走前,项目经理拍着我的肩膀,惋惜地说:“陈舟,
你是个好苗子,能吃苦,肯钻研,再熬几年,肯定能独当一面。”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按部就班的日子,永远也追不上许皓的脚步,永远也抹不掉林晚星眼里的嫌弃。
我拿出所有的积蓄——那是我攒了好几年,打算用来付房子首付的钱,又厚着脸皮,
向老家的亲戚朋友借了一笔钱,凑够了启动资金,注册了一家BIM技术咨询工作室。
大学时,我辅修过BIM相关课程,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那时候我觉得,
这些理论知识没什么用,不如多赚点钱实在。现在,我才明白,知识才是我唯一的武器,
是我能逆风翻盘的底气。工作室开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只有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
墙皮有些剥落,空调是二手的,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霉味。一张办公桌,
一台配置不算高的电脑,就是我的全部家当。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苦的时光。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啃着最便宜的桶装泡面,对着电脑屏幕,研究BIM建模,
学习项目管理,看专业书籍看到眼睛发酸,滴几滴眼药水继续熬。为了谈下第一个合作,
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建筑公司,毛遂自荐,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有一次,
我去一家大型建筑集团谈合作,前台看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脚下的皮鞋沾着泥点,
直接把我拦在了门外,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骗子。她说:“我们这里不招临时工,
你别在这里晃悠了。”我攥紧了手里的方案册,指节泛白,说:“我不是来应聘的,
我是来谈合作的。”前台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你?穿成这样,
也配和我们李总谈合作?”那天,我在公司门口站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日暮。
太阳**辣地晒着,我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衬衫上,又痒又疼。
来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假装看不见,只是死死地盯着公司的大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放弃。最后,李总终于被我的坚持打动,让秘书出来叫我进去,
给了我十分钟的时间。我用这十分钟,把我的BIM方案讲得淋漓尽致。
从三维建模到成本管控,从进度优化到风险预判,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

妻子冒雨去接人,我却以为她出轨了
病娇老婆出轨后拿命挽回我
提离婚后,兔唇女儿和出轨丈夫悔疯了
新婚出轨?商界女王她要整顿夫家
丁克妻子突然要孩子,我查出她为钱出轨怀上别人骨肉
妻子出轨同学会被抓,我让班长老婆撕她
都市修真,从被踩脸开始
炮灰女配?大师姐杀遍修真界
她拔剑那天,整个修真界的天骄都死绝了
献祭魔尊后,我成了修真界唯一的神
山门被踏破那天,整个修真界都来给我师尊送人头
捐献心脏后,我重生在了白月光妹妹身上
妹妹一巴掌,村长竟跪下求饶
重生归来,我为妹妹复仇
顶替妹妹联姻,却发现新郎是前男友的残疾哥哥
多拿一份工作餐,男友妹妹扣掉我五十万提成
婚礼上老公播放我的视频,但主角是他妹妹
主母贬做妾?转身当王妃你悔什么
病卧在床,夫君逼我让出主母之位
主母顶号,恶婆家直接崩了
全家敲骨吸髓不后悔?重生主母刀刀刀满门!
操劳主母惨死,重生归来灭了侯府
冰莲主母,打脸只快不拖
自卑穷屌丝不会成为暗影君主?
分手当天,我继承了千万亿的家产
误发告白后,禁欲总裁赖上我
离婚后,我摊牌了亿万操盘手身份
台风夜,我让家暴老公社死全网
穿成虐文女主,但是我前世是律师,还是黑道千金
合约到期后,我转身成了你上司
爱在梧桐叶落时
养了七年的黑猫,宠物医生说它根本不是猫
婚礼前夜,她看见了新郎手机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