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我喉咙发紧，没说话。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手都在抖：“南山只说你们吵架了，我没想到会这样。是阿姨对不起你，昨天如果我多留意一点……”

“妈。”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顾南山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神情冷沉，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落到陆宇延身上时，眼底的戾气瞬间更重。

“看来人到得挺齐。”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绷紧。

顾父皱眉：“你先给我解释清楚，宁宁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顾南山没看父亲，只盯着我。

“温以宁，你闹到这个地步，真想把顾家搅得不得安宁？”

我笑了。

“顾南山，到底是谁在闹？”

“婚礼上羞辱我的是你，把我锁进化妆间的是你，把我困在婚房、逼我给你情人设计婚纱的人也是你。”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装成受害者？”

顾母脸色骤变，猛地看向自己儿子。

“你说什么？情人？”

顾南山脸色难看：“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说什么你们都信？”

周律师适时开口，语气平稳：“顾先生，温小姐全程有录音，医院也有验伤记录。如果你想否认，我们可以直接走司法程序。”

这句话一出，顾父脸色彻底沉了。

“录音？”

顾南山眯起眼，终于看向周律师：“你是谁？”

“温小姐的代理律师。”周律师把名片推过去，“从现在开始，关于离婚、伤害、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以及工作室股权纠纷的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谈。”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顾南山忽然笑了一声。

“离婚可以。”

我心口一震，看向他。

可下一秒，他的话就像毒蛇一样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