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王氏道,“老太太病着,这时候闹起来,倒显得咱们不孝顺,等她好了,我自有计较。”
孙婆子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四姑娘身边的奶娘何婆子却忍不住道:“娘子,依老奴看,二房那边是铁了心要闹事,您可得早做打算,别让她们钻了空子。”
“何妈妈说得是。”王氏点点头,看向她的大丫头竹青,“回去之后,你让人盯着二房那边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与此同时,程府的后罩房里,下人们也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老太太病了,三房的娘子们都去探病了。”
“可不是,我方才路过松鹤堂,瞧见大娘子和三娘子好像在院子里吵起来了。”
“吵什么?”
“谁知道呢,好像是为了什么铺子的事……”
说话的是两个粗使婆子,一个姓刘,一个姓孙,都是在厨房里帮忙的。
她们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一边择一边嚼舌根,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听见。
“我说刘嫂子,你可别乱传。”孙婆子道,“这种事传出去,咱们可担待不起。”
“我知道我知道。”刘婆子撇撇嘴,“我就跟你说说,又不跟别人说。”
“那也不成。”孙婆子道,“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见了,告到管事娘子那儿,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婆子讪讪地闭了嘴,低头继续择菜。
这时,一个小丫头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刘妈妈、孙妈妈,灶上的火该添柴了。”
“来了来了。”刘婆子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进了灶房。
孙婆子也跟着进去,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府里的事啊,越来越乱了……”
厨房的另一边,管厨房的阮娘子正在跟采买的小厮核对账目。
“这猪肉怎么又涨价了?”阮娘子皱着眉头,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上月还是二十文一斤,这月怎么就成了二十五文?”
“阮娘子,这可不怪小的。”采买的小厮叫程贵,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生得机灵,嘴皮子也利索,“如今城里的猪肉都涨价了,说是乡下闹了猪瘟,死了好些猪,肉价自然就上去了。”
“猪瘟?”阮娘子将信将疑,“我怎么没听说?”
“您整日在府里忙活,哪有工夫打听外头的事?”程贵道,“不信您去马行街的肉铺问问,家家都是这个价。”
阮娘子哼了一声:“我自会去问,若是你敢在账上做手脚,仔细你的皮。”
“小的哪敢呐。”程贵陪着笑,“娘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阮娘子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她坐在椅子上,翻着账本,眉头越皱越紧。
这府里的开销,一年比一年大,老太爷周氏饮食要用心要养,二房三房的时不时要添菜,逢年过节的还要办席……
阮娘子叹了口气,合上账本,起身去灶上看火。
后罩房的另一头,针线房里也是一片忙碌。
管针线房的是程娘子,紫苏是她亲侄女,就是前几日在游廊里跟徐曼娘打招呼的那个年轻姑娘。
程娘子手底下有两个绣娘,专门给她和大房的主子们做衣裳鞋袜,至于二房三房,自有他们的人,或者丫头给缝衣裳。
“这批夏衫得赶在端午前做出来。”紫苏坐在窗边,一边绣花一边道,“大娘子那边要两套,大姑娘二姑娘各一套,苏小娘那边也要一套,还有两位哥儿的,也不能落下。”
“紫苏妹妹,料子够吗?”一个绣娘问道。
“够的,昨儿刚从库房领了。”紫苏道,“你们只管做,别的不用操心。”
绣娘们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做活。
针线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紫苏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听说老太太病了,你们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痰迷心窍。”一个绣娘道,“我方才去厨房打水,听刘婆子她们说的。”
“痰迷心窍?”程娘子皱了皱眉,“老太太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忽然就病了?”
“谁知道呢。”另一个绣娘道,“听说是二娘子去老太太那儿说了什么,把老太太气着了。”
“二娘子?”程娘子冷笑一声,“那位主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哎哟娘子,您小声些。”绣娘和紫苏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道。”程娘子压低声音,“我就跟你们说说,出了这屋子,谁也不许提。”
绣娘们连连点头。
程娘子低下头,继续绣花,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她是大娘子院里出来的人,自然向着大娘子,二房那边若是想闹事,她少不得要帮着大娘子打探消息。
这府里的水,可深着呢。
日头渐渐西斜,程府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下来。
周氏的病情稳定了,三房的娘子们各自回了院子,下人们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只是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二房打的什么主意,三房又在盘算什么,王氏如何应对……
这些事,都还没有定论。
而在后罩房的小院里,四岁的明珠正蹲在墙角,对着一株野草发呆。
她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关心那些大人们的明争暗斗。
她只是隐隐约约觉得,那株野草在她的注视下,似乎又精神了几分。
申时三刻,程相公下值回来了。
他今年三十六岁,生得相貌堂堂,一部美髯飘在胸前,颇有几分儒雅气度。
身上穿着一袭绯色官袍,腰间系着银鱼袋,头戴乌纱幞头,端的是气宇轩昂。
程相公今日忙了整整一日,此刻只觉身心俱疲。
方进了二门,便见他娘子身边的奶妈崔婆子在廊下候着,一见他便迎上来,神色间颇有些焦急。
“相公,老太太今日忽然晕厥过去,请了郎中看过,说是痰迷心窍,如今已吃了药,歇下了。”
程相公闻言眉头一皱:“怎的不早些打发人去报我?”
崔婆子忙道:“老太太不让说,怕扰了您当差,大娘子在那边伺候了一下午,方才刚回院里换衣裳。”
程相公点了点头,正要往老太太院里去,崔婆子却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相公且慢,老奴还有一事要禀。”
程相公见她神色郑重,便停住脚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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