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年花买的垃圾股忘记密码,年后券商求我销户 > 第8章
“正常情况下没有用。”
“可系统显示,2003年有人申请过一次非交易过户。”
我的手一下攥紧。
“过户成功了吗?”
“没有。”
“当时要求本人到场,对方没能完成。”
“那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通知寄去了变更后的地址。”
蒋经理说完,办公室里只剩下挂钟的走动声。
我终于明白,那封被压了七年的信是什么。
有人先改掉我的地址,再拿走确认书,随后试图把股份转走。
失败以后,那个人没有继续办理。
也许他以为我早已忘了账户。
也许他一直在等新的机会。
蒋经理建议我马上冻结全部股份,再到派出所备案。
我没有立刻答应。
“如果报警,会不会把账户冻结几年?”
“有这个可能。”
“那三万多股也不能卖?”
“要看调查结果。”
一百多万摆在面前,我却不能随便伸手。
外面的股市还在下跌。
早上三十六块多的股价,此时已经跌到三十五块七。
每跌一块,我的账户就少四万多。
蒋经理看出我的犹豫。
“您可以先卖出状态正常的股份。”
“受限制的部分继续锁定。”
“但卖出前,最好让家里人知道。”
我问他为什么。
他把资金流水翻到最后一页。
账户在2004年收到过一笔五万元的现金补偿。
三天后,这笔钱被人从原营业部柜台取走。
取款方式不是密码交易,而是凭证支取。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
“你不是说分红都没动过吗?”
“普通分红没动。”
“这五万元属于专项补偿,走的是另一套流程。”
“取款记录上的签名,也是您的名字。”
我盯着复印件上的三个字。
写法和回执一模一样。
那个人不只拿走了确认书,还真从我的账户里取走过钱。
七年前的五万元,比我当时修理铺两年的收入还多。
方敏为了省两块钱车费,经常走一个小时回家。
我却连自己名下少了五万元都不知道。
怒火从胸口一直冲到头顶。
“把取款人的资料给我。”
“监控早就没有了。”
“柜台凭证还在总库,需要申请调取。”
蒋经理让我先填写异议登记。
我一笔一画写完,又在每一页按下手印。
临走前,他提醒我不要向太多人透露账户金额。
我把正常股份全部锁定,没有卖出。
走到楼下,我先给方敏打了电话。
她听见十八万分红时,半天没有说话。
等我说到冒名取款,她的声音立刻变了。
“你现在回来,别一个人乱查。”
我答应了,却没有往修理铺走。
那张地址变更申请上的旧号码,我刚才已经记了下来。
我在街边找到一部公用电话,投进一枚硬币。
号码拨通后,响了四声。
一个男人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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