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悬疑灵异 > 绑定中医系统我怪谈医院当主治,鬼怪排队求我把脉续命 > 绑定中医系统我怪谈医院当主治,鬼怪排队求我把脉续命精选章节
1.血色处方笺:欢迎来到第四精神病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像一堵墙,
混合着某种腐烂的、甜腻的气息,狠狠砸在林渊的鼻腔里。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斑驳脱落的天花板,一只苍蝇在忽明忽暗的白炽灯管旁做着最后的挣扎。
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开始收缩。
这不是他那间月租八百、堆满中医典籍的出租屋。【欢迎来到第四精神病院。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本院致力于为所有“病人”提供最优质的“治疗”。现在,请实习医生林渊,
仔细阅读并严格遵守以下规则。】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瞬间停滞。
精神病院?规则?这是什么恶劣的绑架游戏?他欠的高利贷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催收吧?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廉价的白色床单裹得像个木乃伊,手脚僵硬,
使不上半分力气。【规则一:晚上十点后,严禁离开自己的病房。
】【规则二:请按时服用护士分发的“药物”,拒绝服药的病人,将被视为放弃治疗。
】【规则三:不要相信任何自称“已经痊愈”的病人,他们只是病情加重了。
】【规则四:院长是绝对的,院长的查房神圣不可侵犯。
】【规则五:……】一连串的规则像钢针一样扎进林渊的脑海,每一条都透着不祥与诡异。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六人间的病房,除了他,另外五张床上都躺着人,或者说,
躺着某种东西。他们的姿势千奇百怪,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肢张开呈一个“大”字,
脸上都覆盖着一层死灰般的平静。“这……这是哪儿?拍电影吗?
”隔壁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颤抖着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只是加了个班,
怎么会到这里来?”没有人回答他。【检测到实习医生林渊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定,
情绪波动过大。】【“中医望闻问切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发布:请在十分钟内,
运用“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诊断出您当前的“病症”,并开出第一张处方。
】【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任务失败:您的实习资格将被取消,
本院将为您办理“出院”手续。】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出院”两个字被系统标注成了刺目的血红色。他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门口,那扇铁门的下方,
正缓缓渗入一条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空气中那股腐烂的甜腻味,瞬间找到了源头。
“不……我不玩了!放我出去!”金丝眼镜男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他从床上一跃而下,
不顾一切地冲向铁门,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救命!救命啊!
”病房里其他几个“病人”像是被惊醒的雕像,齐刷刷地转过头,
用一种没有焦距的、空洞的眼神盯着他。【警告:病人B-03出现严重违规行为。
】【启动“强制治疗”程序。】系统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里那盏本就忽明忽暗的白炽灯,
“滋啦”一声,彻底熄灭。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能听到金丝眼镜男在门口发出的、由尖叫转为嗬嗬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的恐怖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被咀嚼和碾碎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戛然而生。“滋啦……”灯光再次亮起。门口空无一人,
只有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的污迹,以及一副被踩得支离破碎的金丝眼镜,
镜片上溅着点点血痕。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渊的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学了五年中医,背了无数汤头歌诀,自以为能看透生死,
可眼前这超越常理的一幕,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认知。
【新手任务倒计时:05:00】冰冷的倒计时,像死神的催命符。林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到了《黄帝内经》里的一句话:“恐则气下”。极度的恐惧,会让人的气机下陷,
精神涣散,离死也就不远了。他必须自救!中医系统?望闻问切?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努力回忆着学校里老师讲过的内容。“望”,是观察。他看到自己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这是气血瘀滞、阳气不振的表象。“闻”,是听声音、嗅气味。他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呼吸急促而微弱,闻到的是自己身上因冷汗而散发的虚弱气息。“问”,是询问病情。
系统已经告诉他了,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定,情绪波动过大。最关键的是“切”!林渊颤抖着,
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搭在了左手的寸口脉上。冰冷,僵硬。
他的手指几乎感觉不到皮肤的温度。“冷静,林渊,冷静!”他在心里对自己咆哮,
“你是医生!你面对的只是一个‘病人’!这个病人就是你自己!”他摒除杂念,
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指尖。一秒,两秒……渐渐的,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搏动。那脉象,
细、数、涩。细,代表气血两虚。数,代表有热,是心火过旺。涩,代表血行不畅,有瘀滞。
而在那杂乱的脉象之下,他还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空虚感。
这是……这是“惊恐伤肾,思虑伤脾,心神失养”的综合脉象!恐惧,
耗伤了他的肾精;过度的思考和忧虑,损伤了他的脾胃运化功能;而心,作为君主之官,
已经彻底乱了阵脚!【诊断已确认:心肾不交,脾胃失和,肝魂失守。】【病因:惊恐过度,
心神受扰。】【请开具处方。】处方?在这种地方,哪来的药?林渊脑中一片空白。等等,
系统既然让他开方,就一定有开方的方式。中医治病,不只有汤药。
还有针灸、推拿、祝由……甚至还有,以情胜情!《儒门事亲》记载,五志过极,皆为病。
悲胜怒,恐胜喜,怒胜思,喜胜忧,思胜恐!用“思”来克制“恐”!怎么“思”?思考!
逻辑!分析!用理智压倒本能的恐惧!林渊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个医院,这些规则,
这个系统,它们构成了一个封闭的逻辑体系。只要在逻辑内行事,就是安全的。
刚才那个人死了,不是因为鬼魂,而是因为他“违规”了。所以,恐惧的来源,
不是未知的鬼怪,而是对“规则”的破坏。只要遵守规则,我就能活!只要能活,
我就有时间去思考,去分析,去找到破解之法!想通这一点,
林=渊心中那股濒临崩溃的恐惧,竟然真的被一股冷静的、理性的力量压了下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在脑中一字一句地“写”下处方。
【处方名:安神定志丸(意念版)】【君药:思考(一钱)。以逻辑之“思”,
克制本能之“恐”。】【臣药:规则(二钱)。以遵守规则,求得暂时安稳,稳固心神。
】【佐药:希望(半分)。以活下去的欲望为引,温养将散之神。】【使药:呼吸(三钱)。
调匀呼吸,引气归元。】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处方已生成。
】【辨证准确,理法方药合一。评级:优秀。】【新手大礼包发放。
】【恭喜您获得:安神香一炷,生存点数10点,实习医生权限(初级)开放。】一股暖流,
凭空从林渊的丹田处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那僵硬冰冷的身体,
恢复了一丝温度和力气。更重要的是,他脑中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终于松弛了下来。
他能动了。他缓缓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线香和一盒火柴。
线香呈暗褐色,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檀香和草药混合的奇特味道。林渊拿起线香,
划燃火柴点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那股安宁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病房里另外几个原本躁动不安的“病人”,在闻到这股香气后,竟然也慢慢平静下来,
重新躺好,恢复了死寂。林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几乎要再次倒下。
他活下来了。靠着一本《黄帝内经》,和一张自己给自己开的“救命方”。
他看向那扇依旧紧闭的铁门,门下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这个夜晚,还很长。而他,
作为这里唯一的、能给鬼看病的“医生”,他的实习期,才刚刚开始。
2.望闻问切:第一个病人,是镜子里的自己安神香的烟雾,像一只无形的手,
温柔地抚平了林渊躁动的神识。他靠在床头,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大脑在度过极度的恐惧后,反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清明。他开始强迫自己,
用一个医生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个诡异的病房。“望、闻、问、切”,
这是中医诊断的四根支柱。在这里,或许就是他活下去的四根支柱。“望”,是观察。
他望向窗外,窗户被铁条焊死,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座孤零零的建筑。病房内的墙壁上,布满了陈年的划痕,
有些深得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字迹扭曲,无法辨认,却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他望向同病房的其他“病人”。他们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毫无血色,
就像是……就像是中医院标本室里,那些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人体标本。
他们的呼吸极其微弱,若有若无,胸口几乎没有起伏。林渊心中一动,这在中医里,
叫做“形盛气衰”,是典型的阴阳失衡,阳气将绝之象。他们不是活人。“闻”,是听,
是嗅。他听到了。在安神香的静谧之下,依然有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声音,
从病房的各个角落传来。那不是风声,也不是电流声,
更像是无数人在用极低的声音窃窃私语,汇成一片混沌的背景音。
而那股消毒水与腐烂混合的气味,始终萦绕不散,像附骨之疽。“问”,是最难的一步。
他能问谁?问这些形同尸体的“病人”?还是问那个冰冷的系统?
【实习医生权限(初级)已开放。】【您可以查看当前病房内“病人”的基础信息。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林渊心中一凛,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离他最近的一张病床上。
那是一个枯瘦的老人,双目紧闭,嘴巴却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号:C-07】【诊断记录:无】【状态:稳定(沉睡)】【危险等级:低】简单的几行字,
信息量却极大。“诊断记录:无”,这说明自己是第一个能对他们进行“诊断”的存在。
“危险等级:低”,这是否意味着,还有“中”和“高”?林渊又将视线投向其他几张床,
信息大同小异。他们都是危险等级“低”的“病人”。
那个冲出门口被“强制治疗”的金丝眼镜男,之前系统播报的是“病人B-03”。B区?
一个初步的猜想在林渊脑中形成:这家医院,或许像现实中的医院一样,
根据病情的严重程度,划分了不同的病区。他现在所在的,是最安全的新手区。那么,
“切”呢?脉诊,是中医的精髓所在。他能给自己切脉,那能不能给这些“病人”切脉?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他浑身一颤。去触碰一个疑似鬼魂的东西?万一……万一他一碰,
对方就突然睁眼,抓住他的手怎么办?恐惧再次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心脏。不。
林渊猛地摇了摇头。《素问·脉要精微论》云:“微妙在脉,不可不察。
”脉象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如果他连触碰病人的勇气都没有,还算什么医生?况且,
系统给他的生路,就是“望闻问切”。如果放弃了“切”,就等于自断一臂。他深吸一口气,
将安神香的香炉端在手里,仿佛那是能辟邪的法器。然后,他光着脚,
踩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向了那位枯瘦老人的病床。距离越近,
老人身上那股混杂着尘土和药味的阴冷气息就越重。林渊停在床边,心脏狂跳。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一点一点地,朝着老人那枯树枝般的手腕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老人皮肤的瞬间——老人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浑浊到看不见瞳仁的眼睛,一片灰白,正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林渊吓得几乎要跳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但老人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睁着眼,嘴巴开合的幅度变大了一些,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林渊强忍着转身就跑的冲动,
死死盯着老人的眼睛。不对劲。这眼神,是“神散”之象。中医望诊中,
“得神”、“失神”、“假神”是判断预后的关键。眼前这双眼睛,没有丝毫神采,
是典型的“失神”,说明其精神意志已经离散,只剩下一具空壳。他不会有威胁。
林渊给自己做出了判断。他一咬牙,不再犹豫,手指果断地搭在了老人的寸口脉上。冰冷!
死寂!没有搏动。一丁点儿都没有。这根本不是活人的脉象,这是一具尸体!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连脉象都没有,他还如何诊断?难道他的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不,再试试。林渊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如同针灸时的“气”,缓缓注入指尖。
他试图去感受那皮肤纹理之下,更深层次的流动。渐渐的,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了。
在他的感知中,老人的手腕不再是血肉,而是一条干涸的、布满裂纹的河床。
没有了气血的流动,但河床本身,却残留着某种“痕迹”。
那是一种凝滞的、沉重的、充满了“怨”的痕迹。这股“怨气”,在他的指下,
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不规则的“波动”。它不像脉搏那样有节律,
而更像是一潭死水被投入石子后,荡开的、即将平息的最后一道涟漪。而这道涟漪的中心,
似乎指向了老人的胸口——心脉的位置。【检测到特殊脉象:“怨脉”。
】【怨脉·沉、迟、结。】【沉,主里。病在脏腑。】【迟,主寒。阴寒内盛。】【结,
主气滞血瘀,阴寒凝结。】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印证了林渊的感知。
【请结合“望、闻、问”三诊,进行辨证。】林渊睁开眼,重新审视老人。面色青灰,
是寒凝之象。口微张,喉中痰鸣,是痰湿阻滞。双目失神,是心神已散。结合“怨脉”来看,
病位在“心”,病性为“寒凝”、“气滞”。
一个大胆的诊断在他心中形成:这不是生理上的疾病,而是执念形成的“病理产物”。
老人生前,必有极大的心结未解,这股心结郁结于心,死后化为阴寒之气,凝滞不散,
将他的魂魄永远困在了这具躯壳里。他生前,到底在执着什么?林渊的目光,
落在了老人那微微张开的、干瘪的嘴上。他似乎一直在重复着某个口型。林渊俯下身,
仔细分辨。“信……我的……信……”是“信”?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快步走到病房里唯一的一面、布满污渍的梳妆镜前。镜子很脏,勉强能映出人影。
林渊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青年,那正是他自己。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想起了新手任务的内容:诊断出“您”当前的病症。这个“您”,指的是谁?
真的是指他林渊自己吗?林渊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镜面。镜子里的影像清晰了一些。
在他自己的脸庞之后,镜子的深处,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再次集中精神,运起“望”字诀,死死盯住镜子。这一次,他看清了。镜子深处,
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影,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病号服,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信。
那张脸,赫然是刚刚在门口被“强制治疗”的金丝眼镜男!而在金丝眼镜男的身后,
还有一个更模糊的影子,穿着护士服……林渊如遭雷击,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个病房里,所谓的“病人”,根本不是床上躺着的这五个。而是之前,
所有住在这个病房里,然后“出院”了的……失败者!他们的残影,他们的执念,
他们的恐惧,都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面镜子里!那个金丝-眼镜男,他最后的执念是什么?
是不信!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个枯瘦老人,他一直在念叨的“信”,又是什么?
林渊的目光扫过老人床头的柜子,上面刻着一行小字:C-07,刘文清,妄想型精神分裂,
坚称自己写了一封能改变世界的信。信!林渊瞬间明白了。老人的执念,就是他那封信!
那么自己呢?自己刚才能活下来,是因为自己“信”了。自己信了中医,信了系统,
信了规则。所以,这间病房真正的“病人”,不是那些躺着的躯壳,也不是那些镜中的残影。
而是每一个,新住进来的人!医院在用这种方式,筛选出“信”与“不信”的人。
“不信”者,违规,然后“出院”。“信”者,遵守规则,成为“实习医生”。第一个病人,
根本不是他林渊。而是这间病房本身,它在“病态”地筛选着入住者。
林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上,恐惧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了秘密的、冰冷的平静。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冰冷的镜面,
仿佛在给自己切脉。【处方名:信则灵】【诊断:此地为“信”之试炼场,不信者,
神魂离散,信者,方得一线生机。】【药方:以“我”为药引,取“信”一钱,
入“心”一分,可安“魂”,可定“魄”。】当他在脑海中写完这张给“病房”的处方后,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许,再次响起。【辨证深刻,直指核心。评级:卓越。
】【恭喜您,成功诊断出“0号病房”的真正病理。】【奖励:生存点数50点,
“望闻问切”熟练度提升,解锁新能力——“药理之眼”。
】【药理之眼:你可以看到非实体“病人”身上,由执念构成的“药性”。
】林渊再次看向那个枯瘦老人。在他的视野里,老人身上那股阴寒的“怨气”旁边,
多了一行小小的、金色的注释。【药材名:执念之信。】【药性:阴,寒。主入心经。
】【功效:可用于治疗“狂躁不信”之症,以阴寒克制阳亢。】【副作用:过量使用,
可致心神凝滞,化为顽石。】林渊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了。这家医院,这些鬼魂,
它们既是“病人”,也是……“药材”!而他,这个中医,就是来“采药”和“配药”的。
用鬼,来治鬼!这才是这家精神病院,真正的、疯狂的逻辑!
3.子夜巡房:走廊尽头的哭声与禁忌“药理之眼”的开启,
让林渊眼中的世界彻底变了样。他不再是一个闯入恐怖片场的普通人,
而像一个手持神农本草经、走进了一片诡异药圃的采药人。病房里那五个躺着的“病人”,
身上都浮现出淡淡的金色注释。【药材名:麻木之骸。药性:平。功效:可用于镇静,
中和过于猛烈的药性。】【药材名:遗忘之眠。药性:阴。功效:可治疗“记忆错乱”之症。
】……这些都是“低等药材”,药性平和,副作用小,但也意味着,能治疗的“病症”有限。
真正的“猛药”,是那些危险等级更高的存在。林渊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病房外那条深不见底的走廊。走廊里,游荡着什么?
“呜……呜呜……”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从走廊的深处传来,像一把钝刀子,
在人的神经上来回刮擦。哭声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骨髓。
林渊的头皮一阵发麻。【规则一:晚上十点后,严禁离开自己的病房。
】第一条规则言犹在耳。那个金丝眼镜男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但同时,
另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哭声,在中医情志学中,对应“悲”。悲伤肺。
这个哭泣的“病人”,它的病位,很可能在“肺经”。这是一个新的“病例”,
一味新的“药材”。强烈的求知欲和对生存的渴望,像两只手,撕扯着林渊的理智。
就在这时,病房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端着一个放着药杯的托盘,走了进来。是护士。
林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规则二:请按时服用护士分发的“药物”。】这个护士,
是敌是友?她发的药,是毒药还是解药?进来的护士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梳着一丝不苟的护士头,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眼神清亮,不像那些“病人”一样空洞。
她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但确实是“活”的。“B-07,林渊,吃药了。
”她走到林渊床前,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林渊看到,她胸前的铭牌上写着:护士,
赵新月。托盘上,放着一只小小的药杯,里面盛着几粒黑色的药丸,
散发着一股草木烧焦的气味。林渊的“药理之眼”自动开启。
【物品名:安魂丸(劣质仿品)】【成分:锅底灰,陈年灶心土,少量麻木之骸的粉末。
】【药性:燥,涩。】【功效:强行镇压心神,使人陷入深度昏睡。】【副作用:长期服用,
将导致神识麻痹,最终彻底同化为“麻木之骸”。】林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哪里是药,这分明是毒!拒绝服药,是“放弃治疗”,下场是“出院”。服药,
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性自杀!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赵新月见林渊迟迟没有动作,
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快吃,别耽误我给下个病房送药。”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但林渊从她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焦急?林渊脑中电光火石。有了!
他端起床头的安神香,香炉里还剩下一小截。“护士,谢谢。”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这药,药性似乎过于燥烈。我刚刚受了惊吓,心火上炎,肾水不足,再服此燥烈之物,
恐怕会火上浇油,水火不济,反而加重病情。”他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新代的反应。赵新月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听过一个“病人”跟她讲中医理论。林渊不等她反应,继续说道:“你看,
我这儿有支安神香,是以沉香、白檀为君,远志、菖蒲为臣,能交通心肾,安神定志。
药性平和,更适合我现在的状况。你看,能不能用这个,代替你的药?”他这是在赌。
赌这个医院的规则,存在可以“变通”的余地。赌他的“中医理论”,在这里,
是更高一级的“法则”。赵新月呆呆地看着林渊手中的安神香,
又看了看自己托盘里的黑色药丸,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医院的规定,
必须服药……”她喃喃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对症下药,才是医者本分,不是吗?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也不希望你的病人,因为用错药而加重病情吧?
”“对症下药……”赵新月咀嚼着这四个字,空洞的眼神里,竟然泛起了一丝光亮。
她似乎被触动了什么。“好吧……”她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但只有这一次。下次,
必须吃药。”她收回了托盘,没有再强求。转身离开时,她的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丝。
林渊松了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赌对了!在这里,他的“医术”,
就是他的“特权”!“呜呜……妈妈……我好冷……”走廊尽头的哭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林渊的心再次被揪起。就在这时,他看到刚走出病房的赵新月,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
她侧耳倾听着那哭声,脸上流露出不忍和怜悯。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端着托盘,
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林渊的瞳孔猛地一缩。【规则一:晚上十点后,
严禁离开自己的病房。】这条规则,是对“病人”说的。但……是否也适用于护士?
走廊的灯光本就昏暗,赵新月越走越远,身影渐渐融入黑暗。突然,那哭声变了调。
原本的悲伤呜咽,变成了一种尖利的、带着恶意的咯咯笑声。
“嘻嘻……又来一个……陪我玩……”林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他冲到门口,
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走廊的尽头,那片最浓郁的黑暗中,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身影,
正背对着他。而护士赵新月,就站在小女孩面前,身体僵硬,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药丸撒了一地。“不……不要过来……”赵新月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小女孩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没有五官!
那是一张光溜溜的、如同白煮蛋一样的脸,只有一张嘴,咧到了耳根,
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如同鲨鱼般的利齿。“嘻嘻,你的心,
闻起来好香啊……”无脸女孩笑着,猛地扑向了赵新月。“啊——!”凄厉的惨叫,
被瞬间掐断。黑暗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扯和啃噬声。林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眼睁睁地看着,赵新月的身影在黑暗中扭曲、消失,最后,
只剩下一顶白色的护士帽,掉落在地,被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苍白的小脚,一脚踩得粉碎。
“强制治疗”……这就是护士的“强制治疗”……无脸女孩似乎吃饱了,她打了个嗝,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嘴巴的位置慢慢合拢,消失,恢复了光滑。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走廊的更深处。一切,重归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顶破碎的护士帽,和地上散落的黑色药丸,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渊靠在冰冷的铁门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救了自己,却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
因为一丝善念,而走向了毁灭。他的“药理之眼”,
此刻正清晰地显示出走廊尽头残留的信息。【药材名:无脸之悲。】【药性:阴,寒,利。
主入肺经。】【功效:其悲伤可化为利刃,破开一切“表象”的防御。
可用于治疗“伪善”、“虚饰”之症。】【副作用:药性极凶,极易反噬。
接触者若心存“怜悯”,将被其视为“可食之物”,瞬间吞噬心神。】原来,怜悯,
在这里也是一种禁忌。林渊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这双手,既能写出救人的药方,
也能……见死不救。他闭上眼,赵新月最后那充满恐惧和不解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是一个冰冷的NPC。她有怜悯之心。她只是……用错了地方。
“对症下药……”林渊喃喃自语。在这个疯狂的医院里,想要活下去,不仅要给鬼看病,
更要看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能救人的“药”,什么是能杀人的“毒”。
而最毒的,往往是那披着温情脉脉外衣的……人性。
4.阴阳失衡:我给“水鬼”开了副祛湿汤赵新月的死,像一根冰锥,扎在林渊的心上。
天亮时,有穿着白大褂、但看不清面容的“工作人员”来清理了走廊。他们动作麻利,
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医疗垃圾。赵新月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
就像那个金丝眼镜男一样。一个新的、同样面无血色的护士接替了她的工作,
继续分发着那种黑色的“安魂丸”。林渊依旧用中医理论,换取了不吃药的特权。
新护士比赵新月更加麻木,只是机械地点点头,便转身离开。这个医院,
像一台精密的、冷酷的机器,任何一颗脱轨的螺丝钉,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剔除,
然后换上新的。林渊明白,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安神香只剩下最后一小截,
夜晚的威胁无处不在。他必须尽快赚取生存点数,换取更多的保命道具,或者,
提升自己的能力。唯一的途径,就是“看诊”。白天,是相对安全的“问诊”时间。
病房里的“病人”依旧沉睡,但林渊能感觉到,走廊里那些游荡的“气息”,
比夜晚要收敛许多。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走出病房。
【规则一】只限定了“晚上十点后”。这意味着,白天,他是自由的。林渊推开铁门,
踏入了那条阴森的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病房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和天花板上,布满了大片大片青黑色的霉斑,
像是某种皮肤病。林渊的“药理之眼”扫过这些霉斑。【湿气(外邪)。长期侵染,
可致脾阳不振,水湿内停。】这里,连环境本身都是一种“病”。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了大概十几米,
他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声。声音来自左手边的一个房间,
房门上挂着牌子:【水疗室】。门没有锁,虚掩着。
一股浓重的、带着腥气的湿气从门缝里渗出,让林渊感觉自己的衣服都变得潮乎乎的。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门。水疗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早已干涸的浴池,池壁上结着厚厚的水垢。而那“滴答”的水声,
来自房间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独立的小隔间,挂着白色的浴帘。水声,
就是从浴帘后面传来的。林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一个“病人”。
一个,比病房里那些“麻木之骸”要危险得多的病人。他运起“药理之眼”,望向浴帘。
【药材名:溺水之怨。】【药性:阴,寒,湿。主入肾经、膀胱经。】【功效:其怨气化水,
可熄灭“心火”,治疗“狂躁”之症。】【副作用:药性阴寒至极,接触者若阳气不足,
将被其湿气侵体,化为浮尸。】【危险等级:中。】中级!林渊的呼吸一窒。
他现在只有10点基础生存点数换来的“安神香”,和一个初级“药理之眼”,
对上中级危险的“病人”,无异于以卵击石。但这也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病例”。
富贵险中求。不,在这里,是生存险中求。他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几步,站定在浴帘前。
“你好,我是实习医生,林渊。”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听到这里有水声,
是你的水龙头没关好吗?”他在“问诊”。浴帘后的水声停了。紧接着,
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股空灵的、仿佛从水底传来的回音。“医生……?
你……能治好我的病吗?”“可以说说你的症状吗?哪里不舒服?”林渊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我……好冷……”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寒意,
“我感觉自己……一直在水里泡着……骨头缝里都是水……好重……好重……”林渊点点头,
这完全符合“寒湿内侵”的症状。“除了冷和重,还有别的感觉吗?
”“我……喘不上气……”女人说,“总感觉胸口闷得慌,
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而且……我总想上厕所,但又什么都尿不出来……”胸闷,
是水湿上泛,阻滞肺气。小便不利,是水湿停于下焦,膀胱气化失司。症状、病机,
都对上了。“你的舌头,能让我看看吗?”林渊提出了一个关键请求。望舌,
是诊断湿气最直观的方法。浴帘后沉默了。片刻后,
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缓缓从浴帘的缝隙中伸了出来。紧接着,
一条舌头,从那只手的掌心“长”了出来。那是一条又胖又大的舌头,舌色淡白,
舌苔白厚而腻,上面布满了水液,仿佛轻轻一挤就能滴出水来。典型的“寒湿舌”!
林渊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心中已经有了诊断。【病人:溺水之怨。】【辨证:寒湿困脾,
肾阳虚衰,水饮内停。】【病因:生前溺水而亡,怨气化为水湿,阴寒之气伤及脾肾阳气,
导致水液代谢失常,全身为湿邪所困。】诊断完成!接下来,是开方。这才是最难的一步。
他没有药材,怎么开方?难道像之前一样,开“意念方”?恐怕不行。
对付这种有实体的怨念,必须要有“实体”的药。林渊的大脑飞速运转。
中医讲究“就地取材”。这个医院里,什么是“药”?鬼是药,环境也是药!
他想起了走廊墙壁上的霉斑——【湿气(外邪)】。
他又想起了护士发的黑色药丸——【安魂丸(劣质仿品)】,药性【燥,涩】。燥能克湿!
一个大胆的治疗方案在他脑中成型。“你的病,我能治。”林渊沉声道,“病因是寒湿太重,
伤了阳气。治疗的根本,在于‘温阳化湿’。
”“温阳……化湿……”浴帘后的女人喃喃重复。“是的。”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现在,请你听我的指令。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你需要‘发汗’,把体内的寒湿逼出来一部分。”“发汗?
可是……我感觉不到热……”“谁说发汗一定要用热?”林渊冷笑一声,“中医治法,
千变万化。我要用的,是‘以湿克湿’!”他快步走出水疗室,来到走廊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折叠刀——这是他身上唯一从现实世界带过来的东西。他用刀尖,
小心翼翼地从墙壁上,刮下了一大片青黑色的霉斑,用一张废纸包好。然后,
他又找到一间空病房,从床底下扫出一些黑色的、被丢弃的“安魂丸”粉末。回到水疗室,
他将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这是你的药引。”林渊将纸包从浴帘的缝隙递了进去,
“墙上的霉,与你同源,皆为水湿。此为‘引经报使’,能将药力精准引到你的病灶。
而这黑丸,药性燥烈,能助你发汗。现在,吃了它。”浴帘后一片死寂。林渊能感觉到,
对方在犹豫,在怀疑。他必须再加一把火。“你生前,是因为被人推下水的吧?
”林渊突然开口。浴帘猛地一颤!“你……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我从你的‘怨脉’里看到的。”林渊半真半假地唬道,“你的怨气,凝结不散,
不仅仅是因为溺水,更是因为那份‘不甘’。这股不甘之气,郁结于内,
反而加重了水湿的凝滞。你若不化开这水湿,就永远无法解脱,只能日复一日地,
在这里感受溺水的痛苦。”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女鬼的心理防线。浴帘后的那只手,
颤抖着接过了纸包。片刻后,林渊听到了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做完这一切,林渊后退几步,
静静等待。一分钟……两分钟……突然,
浴帘后面传来女人痛苦的“好……好难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紧接着,
一股股浓重的、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水汽,从浴帘的缝隙中疯狂涌出,
整个水疗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那些黑气在空中凝聚,
最后“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变成一滩滩黑色的积水。成了!
以燥烈的“安魂丸”为火种,点燃了女鬼体内的怨气,再以同源的“外湿”为引,
将体内的“内湿”,强行逼了出来!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最后一缕黑气散尽,
水疗室里那股刺鼻的霉味,竟然淡了许多。浴帘后的**也停止了。
【“溺水之怨”的“寒湿”症状得到缓解。】【辨证准确,用药大胆。评级:良好。
】【恭喜您,成功完成第一次对“中级病人”的治疗。】【奖励:生存点数100点,
解锁“系统商城(初级)”,获得特殊药材——“祛湿汤(成品)”一份。】系统的提示音,
如天籁之音。林渊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他打开了系统商城,里面琳琅满目。
【安神香:10点/炷】【金疮药(凡品):可治疗外伤。
20点/份】【银针(入门级):可施展基础针法。
50点/套】【《汤头歌诀》(系统版):内含十个基础方剂的用法。
100点】……他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一套银针和那本《汤头歌诀》。知识和工具,
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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