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豪门总裁 > 婆婆心梗离世那晚,我拉黑总裁丈夫转身控股他公司 > 婆婆心梗离世那晚,我拉黑总裁丈夫转身控股他公司精选章节
殡仪馆的走廊很长,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没有血色。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死亡证明。方慧兰,女,六十三岁,死因:急性心肌梗死。
这是我婆婆的名字。三天前,她在家里突然倒下。彼时她正拿着手机,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她儿子沈亦舟的号码。没有人接。手机屏幕上,是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沈亦舟,我的丈夫,沈氏医药集团的总裁,正在东南亚某个海岛上,和他的行政总监姜若晴,
进行一场为期十天的“项目考察”。我蹲在急诊室门口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关机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海岛度假村根本没有国际信号覆盖。或者说,他主动关掉了信号。
婆婆没有等到她的儿子。我也没有等到我的丈夫。葬礼是我一个人操办的。
选寿衣、定花圈、写讣告、招待宾客、跪在灵堂前答谢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
公公坐在轮椅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遍一遍地擦眼泪。他中风三年了,话都说不利索,
但他看我的眼神,满是歉疚。他拉着我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苦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的爸,妈走得很安详。其实不安详。急救的时候,
婆婆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心。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她看了我一眼,眼角滑下一滴泪。然后,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那条直线,也划过了我心里某个地方。葬礼的第三天,沈亦舟终于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红着眼眶,站在灵堂门口。他看到我的时候,张了张嘴。
“知意……”我没有看他。我把所有的丧葬文件收进一个档案袋,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然后我站起来,把身上的黑色孝服一件件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灵堂的供桌上。
“林知意!你这是干什么!”沈亦舟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我第一次正视他的脸。“沈亦舟,
妈走了。你不在。”“我在殡仪馆守了三天三夜,你不在。
”“我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办完了。你,不在。”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着,
想解释什么。“我……飞机延误了,而且那边信号不好——”“别说了。”我抽回手腕,
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那个箱子并不大,只装了我的证件和几件换洗衣服。结婚五年,
偌大的沈家,我能带走的东西,竟然只有这么点。“你干什么?!”沈亦舟挡在门口。
“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意外。它比我想象中来得平静。
沈亦舟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说出这两个字。在他的认知里,
我是那种嫁鸡随鸡的传统女人,会永远乖巧地待在他身后,给他端茶倒水,替他照顾父母,
替他打理那些他懒得过问的家务琐事。“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从今天起,你和我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了。”我拖着箱子,
绕过他。“林知意!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离了我能去哪?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
你能干什么?!”我没有回头。我到今天才明白一件事——一个男人可以一边背叛你,
一边理所当然地认为你离不开他。这种自信,比背叛本身更可笑。
殡仪馆的自动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外面下着雨,又冷又大。我没有伞,也没有车。
接我的出租车还要等十五分钟。我就站在雨里,任凭冰冷的水淋透全身。五年了。结婚五年,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从前的林知意,死在了殡仪馆的灵堂里,
和她的婆婆一起。现在活着走出来的这个人,我还不认识她。但我知道,她不会再回头了。
沈亦舟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上了车。他站在雨里,隔着车窗看我。他的嘴唇一直在动,
但车窗关着,我听不见他说什么。出租车启动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手从车窗上滑落。
“女士,去哪儿?”司机问。“机场。”**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机响了,
是沈亦舟的来电。我按了拒接。手机又响了。我直接关了机。
对面座位上放着婆婆最喜欢的那条真丝围巾。我走的时候从她房间带出来的。
围巾上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那款茉莉花护手霜的味道。我把围巾贴在脸上,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为沈亦舟。是为婆婆。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临死都没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一面。
而她的儿子,正在和别的女人看日出。到了机场,我买了最近一班飞往温哥华的机票。
那里有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宋以宁。她现在是一名商事律师,在加拿大开了自己的律所。
上个月她还打电话来,说随时欢迎我去散心。她不知道的是,这次我去,不是散心。是打仗。
登机前,我开机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不是给沈亦舟的。是给公公的。“爸,我走了。
妈的事我都交代好了,您保重身体。对不起,我没办法继续做沈家的儿媳妇了。
但您永远是我的亲人。”公公很快回了一条语音。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但我听懂了。“去吧孩子……不怪你……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我咬着嘴唇,
把手机放进了包里。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往下看。
整座城市在夜色中变成一片星星点点的灯光,然后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年。嫁给沈亦舟的五年。我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放弃了自己的朋友圈,
放弃了我擅长的金融分析,一心一意做一个“好太太”。婆婆说,知意啊,
你为这个家牺牲太多了。我说,妈,我不觉得是牺牲,我愿意的。那时候我是真心的。
现在想想,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牺牲一切,不是因为她伟大。是因为她傻。
沈亦舟回到公司的时候,整栋写字楼都在窃窃私语。我走后的第二天,
他母亲去世、妻子出走的消息就传遍了沈氏医药的每一层楼。他和姜若晴的“项目考察”,
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以前大家给总裁面子,不敢明说。现在,
婆婆去世、我离开的消息发酵,这层窗户纸,被捅了个稀烂。茶水间里,
行政部的小姑娘们咬着耳朵。“听说了吗?沈总的妈走的时候,沈总在跟姜总监度假呢。
”“天哪,那林太太一个人办的葬礼?”“可不是嘛。听说她当天就走了,直接去了机场。
”“换我我也走。嫁这种男人有什么用?”这些话,
零零散散地通过各种渠道传进了沈亦舟耳朵里。他关上办公室的门,
坐在那张硕大的老板桌后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窗帘拉着。
他试图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
是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殡仪馆的背影。那个背影,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被丈夫伤透了心的女人,更像是一个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不安。敲门声响起。姜若晴推门进来。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
看上去哭过一场。她手里端着一杯他最爱喝的蓝山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亦舟,
你别太难过了。伯母的事……我也很自责。要不是我提议去考察那个项目,
也许你就能赶回来……”沈亦舟抬起头。他看着姜若晴。以前,他觉得这个女人善解人意,
温柔体贴,在他疲惫的时候总能给他恰到好处的安慰。可现在,他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里只觉得烦躁。“你先出去。”姜若晴的表情僵了一瞬。“亦舟——”“我说出去。
”他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姜若晴的脸白了白,退了出去。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有委屈,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沈亦舟没有看到。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刻,开始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滑落了。一周后,
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您好,请问是沈亦舟先生吗?”声音清冷、利落,
字正腔圆,一听就是常年和法律文书打交道的人。“我是宋以宁律师,
受林知意女士全权委托,处理她与您的离婚事宜。”沈亦舟的手握紧了电话。“我要见她。
”“抱歉,沈先生。林女士目前不希望与您有任何直接接触。她已经委托我全权**。
关于离婚协议书,想必您已经收到了。林女士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权,
唯一的诉求是尽快解除婚姻关系。”沈亦舟冷笑了一声。“净身出户?她以为我信?
一个嫁进来五年、享受了五年荣华富贵的女人,说走就走,什么都不要?这是什么套路?
欲擒故纵?”他不信。我在他眼里,从来就是那种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连买件衣服都要跟他报备的女人。宋以宁的声音带了一丝嘲吗意味。“沈先生,
我觉得您可能对您的妻子存在某种程度的误判。她不是在演戏。如果您拒绝签署协议,
我们可以走诉讼程序。届时,您在母亲重病期间与女下属共赴海岛度假的相关证据,
媒体应该会很感兴趣。”沈亦舟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挂断电话,
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了地上。签?不可能。他绝不相信林知意能这么干脆地放手。
他认识的那个林知意,温顺、安静、从不主动提要求。她一定是在生气,在赌气,
在等他低头。他这样告诉自己。但他没有注意到,从我离开的那天起,
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沈亦舟的私人危机,很快就烧到了公司。
沈氏医药的股价从我走的那一周开始,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路下滑。
媒体没有放过这个八卦的好素材。
几家财经自媒体先后放出了标题——《总裁母丧期间海外度假,
妻子心寒出走》《沈氏医药掌门人家庭丑闻曝光,股价应声下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圈内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投资者信心受损,机构开始减持,散户跟风抛售。短短十天,
沈氏医药的市值蒸发了将近百分之十五。紧急董事会上,赵叔第一个发难。
赵叔是公司的元老级董事,也是婆婆生前的至交好友。他一把年纪了,
脾气倒是丝毫不减当年。他拿起一份财报,直接摔在了会议桌上。“沈亦舟!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股价跌成这样,市场上已经有人在悄悄吃我们的散股了!你猜是谁?
”沈亦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韩廷序。”赵叔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韩氏集团的韩廷序!你的老对手!他正趁火打劫,在二级市场上疯狂吸纳沈氏的流通股!
”韩廷序。沈亦舟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生意场上的死敌,
多年来一直觊觎沈氏医药的核心专利和市场份额。“赵叔,这只是暂时的波动。我会处理的。
”“处理?”赵叔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怎么处理?你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了!
你妈要是在天上看到你把公司搞成这个样子,她能闭得上眼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人替沈亦舟说话。连平时最会溜须拍马的几个副总,
都低着头装透明人。沈亦舟第一次感觉到,在自己一手经营的公司里,他成了一座孤岛。
姜若晴又来了。这次她端的是一碗银耳羹,说是她亲手炖的。“亦舟,
你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她把碗放在桌上,伸手想帮他松一松领带。
沈亦舟下意识地偏了偏身子,避开了她的手。姜若晴的手僵在半空中,
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若晴,”沈亦舟突然开口,“你觉得……知意她,
是不是一直都不开心?”姜若晴的睫毛颤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在想,
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姜若晴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心疼神情。“亦舟,
这话我其实不太好说。但……林太太她那个人,确实太清冷了。你每天这么辛苦,
回到家她也不怎么主动关心你。有时候男人嘛,就是需要有人理解、有人懂。
”她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沈亦舟的痛点上。是啊,林知意就是这样的人。
不会撒娇、不会讨好、不会主动表达感情。他说加班,她说好。他说出差,她说路上小心。
他说不回来吃饭,她说知道了。永远是那三个字——“知道了。”不像姜若晴,
每次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都亮晶晶的,好像他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
就在姜若晴靠近他的时候,一股浓郁而甜腻的味道涌了过来。
是那瓶他去法国出差时给她买的**版香水。他愣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想起来,
有一次他身上沾了这个味道回家,婆婆当时正好在客厅。老太太皱着鼻子说了句。
“这什么味道?甜得发齁。亦舟,你出去谈生意的时候离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远一点,
这种香水味儿一闻就不正经。”他当时随口敷衍过去了。现在这个细节却像一根细小的刺,
扎在了某个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他看着姜若晴那张温柔无辜的脸。忽然间,
有什么东西松动了。真正的暴击,在三天后降临。沈亦舟在紧急处理一笔公关费用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不是一张。是所有的。他打电话给银行,
得到的回答是:他的妻子林知意,在出国前,以联名账户授权人的身份,
对所有家庭账户发起了临时冻结和资产盘点。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为了省事,
也为了所谓的“信任”,他把家里所有的流动资金、股票账户、理财产品,全部交给我打理。
他甚至给了我最高级别的操作权限。他一直以为我不过是替他记个账、做做表格。
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那些钱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此刻他终于意识到,
他引以为傲的金融帝国,命脉居然一直捏在一个他从未认真看过一眼的女人手里。
沈氏医药集团的总裁,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连出租车都打不起的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地的感觉,让他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他拿起手机,
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关机。打宋以宁的电话。“沈先生,
我的当事人目前不方便接听任何电话。如果您是要商谈离婚事宜,
请通过书面方式——”他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墙上。然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这座他曾经觉得尽在掌握的城市。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什么都抓不住。几天后,
我的电话打过来了。那是一个海外号码。沈亦舟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
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我的声音。和他记忆里一样,
清清淡淡的,不带什么温度。“你在哪?”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沈总现在应该很忙吧?忙着开董事会,忙着哄你的姜总监,忙着到处找钱。
还有空关心我在哪?”“林知意!”他的怒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冻结我所有的账户,你以为拿这个要挟我就能逼我同意离婚?”“要挟?”我的语调平平的。
“我只是在做资产盘点。那些账户里的钱,大部分都是妈当年交给我替你打理的。
现在妈不在了,我得把账对清楚。”沈亦舟说不出话了。“至于离婚,”我的声音顿了顿,
“你签也好,不签也好,早晚的事。沈亦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离开你就没法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别太着急。这才是个开头。真正精彩的,
后面呢。”电话挂断了。沈亦舟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被逼到墙角的沈亦舟,
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起自己的公司。他让财务部调来了过去三年所有的账目明细。
特别是他和姜若晴一手推动的那个东南亚海岛医疗度假村项目——全部资料,一笔不落。
看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后背就湿透了。这个项目的账目,简直是一个无底洞。
数以千万计的资金以“项目预付款”“前期调研费”“国际公关费”等名目被划出,
而接收方全部是他从未听说过的皮包公司。这些公司有个共同特点:注册时间短,
注册资金低,实际经营为零。而所有的资金,最终汇入了同一个境外账户。
沈亦舟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他拿着那份满是红色标记的财务报表,
直接冲进了姜若晴的办公室。报表被他摔在她的桌上,纸张散落一地。“这是什么?姜若晴,
你给我解释!”姜若晴的脸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但她反应很快,
几秒之内就摆出了一副委屈无辜的表情。“亦舟,你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每一步都是你签字审批的,我只是执行。”“执行?
”沈亦舟指着其中一笔最大的支出。“这笔三千万的'海外合规咨询费',
打给了一家上个月刚注册的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注册人——”他的声音冷下来。
“姜志坚。”“你哥。”姜若晴的嘴唇抖了起来。“我……那个公司是志坚自己的业务,
跟我没有——”“没有关系?”沈亦舟把另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这个公司的唯一联系地址,就是你名下那套公寓。你还想怎么解释?”姜若晴不说话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脸上精心维持的柔弱面具一片片碎裂。沈亦舟看着她,
心里最后那点温存也消散干净了。这个他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女人,
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蛀虫。但更大的真相,还埋在更深的地方。
沈亦舟心里还有一根拔不掉的刺——婆婆的死。他反复回想婆婆倒下那天的情形。
她为什么要拼命给他打电话?她到底想跟他说什么?是单纯的身体不适,
还是有什么更紧迫的事?他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一个月前被婆婆辞退的老司机刘叔。
在一个老城区的茶馆里,刘叔见到了他。刘叔的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沈总,
老夫人走之前交代过,不让我跟您说。”“刘叔,”沈亦舟的语气放得很低,
低到几乎像是在求他,“我妈到底知道什么?她最后那段时间,在忙什么?
”刘叔长长叹了一口气。“老夫人……她早就知道您和那个姜总监的事了。
”沈亦舟的血往脑门上涌。“大概两个多月前,老夫人让我开车跟了您好几次。
她亲眼看见了。”刘叔的声音低下去。“她很伤心,但她谁都没告诉。没告诉林太太,
也没告诉您爸。她怕老爷子身体受不了,也怕你们夫妻闹。
”“后来她觉得让我一个大男人跟踪不方便,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回老家。
她自己找了**,在查那个姜总监的底细。”刘叔抬起头,看着沈亦舟。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不对劲,不是图亦舟的人,
就是图公司的命。'”沈亦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母亲,
那个他以为只懂得养花下棋的老太太,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一直在替他守着后门,
挡着暗箭。而他呢?他在海岛上看日出。从刘叔那里离开后,沈亦舟一个人回了老宅。
老宅空空荡荡的。公公已经被我安排去了康复中心,有专业的护理人员照顾。
他走进婆婆的书房。书房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书桌上的老花镜、喝了一半的参茶、翻到一半的佛经。空气里,
还隐约留着婆婆身上的茉莉花香。沈亦舟在书桌前站了很久。
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桌面下方的一个凸起物。用力一按,弹簧响了一声,一个暗格打开了。
里面装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沈亦舟拆开信封,手是抖的。里面的东西让他的瞳孔骤缩。
那是婆婆找**搜集的全部资料。
姜若晴的真实家庭背景——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白领家庭出身。
她父亲曾是韩氏集团的中层管理人员,因贪污被开除。
她哥哥姜志坚的公司流水——和沈氏医药那些空壳公司之间,有大量无法解释的资金往来。
还有一组照片。姜若晴和韩廷序。在一家私密的高级会所里。两人坐得很近,姜若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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