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豪门总裁 > 京圈太子爷为我哭坟,我冷笑 > 京圈太子爷为我哭坟,我冷笑精选章节
我死了七天了。头七这天,我的前夫顾云深,在我的葬礼上哭到昏厥,直接上了热搜第一。
热搜词条是#顾总深情#。我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屏幕里那个男人,西装革履,
俊美的脸上挂着泪,通红的眼眶里满是痛不欲生。他对着镜头,一遍遍地嘶吼着我的名字。
“晚晚,我的晚晚……”演得真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我。可他忘了,
我们离婚协议的墨迹都还没干透,更忘了,当初他为了他的白月光,
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开的。1我死了,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
灵魂离体的那一刻,我没有看到牛头马面,也没有看见传说中的轮回隧道。
我就像一个被剥离了实体的旁观者,飘荡在冰冷的城市上空,被迫观看着我死后的人间百态。
今天是我的头七,也是我的葬礼。顾家为我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葬礼,
地点就在本市最昂贵的墓园。纯白色的玫瑰花海从门口一直铺到我的墓碑前,
每一朵都娇艳欲滴,价格不菲。来吊唁的宾客非富即贵,个个身着黑色定制礼服,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而这场盛大葬礼的主角,我的前夫顾云深,
正站在我的黑白遗照前,身形摇摇欲坠。他瘦了许多,曾经挺括的肩膀此刻微微塌陷,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曾经总是含着疏离冷漠的桃花眼,此刻布满血丝,红得吓人。
“晚晚……”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上冰冷的墓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对不起,
对不起……”一声又一声的道歉,饱含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周围的闪光灯咔嚓作响,
将他这副“情深不寿”的模样清晰地记录下来。我飘在墓碑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真可笑。
生前,我最渴望听到的就是他这句“对不起”,可我等到死,都没等到。如今我死了,
他却在这里,演给全世界看。人群中,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格外显眼。是苏清浅,
顾云深的白月光,也是导致我们婚姻破裂的始作俑者。她今天化了淡妆,
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刚哭过。她走到顾云深身边,
轻轻扶住他的手臂,柔声劝慰:“云深,你别这样,林晚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
也不会安心的。”顾云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死死地盯着我的照片。
苏清浅的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嫉妒和不甘,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记者,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云深他……自从林晚出事后,
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水米未进。他真的很爱她,
只是他们之间有些误会……”好一个“有些误会”。我冷笑起来。我们之间,
何止是误会那么简单。我和顾云深结婚三年,他心里始终装着苏清浅这个白月光。这三年来,
我像个笑话一样,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婚房,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家的男人。
只要苏清浅一个电话,无论多晚,无论在做什么,顾云深都会立刻赶到她身边。
理由永远是那个:“清浅她身体不好,我得去看看。”我的生日,
他陪在急性肠胃炎的苏清浅身边。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飞去国外,陪着失恋的苏清浅散心。
我不是没有闹过,没有吵过。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他愈发冰冷的脸和不耐烦的呵斥。
“林晚,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清浅她只是我的朋友!”“你非要这么无理取闹吗?
”直到最后一次,我因为急性阑尾炎疼得在地上打滚,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苏清浅。
她用一贯温柔的语气说:“林晚,云深喝醉了,睡着了。你有什么事吗?不严重的话,
等他醒了再说吧。”那天晚上,大雨倾盆,我独自一人叫了救护车,
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终于心死。出院后,我向他提出了离婚。
他愣了很久,最后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我们迅速地办完了离婚手续,
快得像一场梦。我净身出户,除了我自己的几件衣服,什么都没带走。我以为,离开他,
我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却没想到,我等来的不是新生,而是死亡。葬礼上,
顾云深的情绪终于在苏清浅的“劝慰”下彻底崩溃。他猛地推开苏清浅,猩红着眼睛,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死死地盯着那些闪烁的镜头。“拍什么拍!都给我滚!”他咆哮着,
抓起旁边的一捧白玫瑰,狠狠地砸向那些记者。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而就在这时,
一个清瘦的身影穿过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了我的墓碑前。是陆景明。我的主治医生,
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与周围这些光鲜亮丽的宾客格格不入。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弯下腰,将怀里的一束向日葵,
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墓前。“林晚,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最喜欢的向日葵,希望你在那边,也能像它们一样,永远向着太阳。
”顾云深像是被这个声音刺痛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陆景明,
眼里的敌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你来干什么?”陆景明缓缓站直身体,
平静地回视他:“我来送送她。”“你不配!”顾云深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如果不是你……”“不是我什么?”陆景明打断他,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上前一步,揪住顾云深的衣领,一字一顿地问,“顾云深,
你敢说林晚的死跟你没有关系吗?如果不是你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地伤害她,
如果不是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弃她不顾,她会心灰意冷地离开吗?她会出车祸吗!
”这番质问,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顾云深的心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你闭嘴!”陆景明猛地推开他,力道之大,
让顾云深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冰冷的墓碑上。“顾云深,你根本不爱她!
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给谁看?你觉得林晚会稀罕你这迟来的深情吗?
”陆景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是啊,我不稀罕。
我一点也不稀罕。顾云深被他骂得面无人色,身体顺着墓碑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就在这时,他喉头一甜,
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纯白的玫瑰花瓣。“云深!”苏清浅尖叫着扑过去。
现场的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再次蜂拥而上。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顾云深,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
2葬礼的闹剧以顾云深咳血昏迷被紧急送医而告终。我跟着救护车,一路飘到了医院。
顾云深被推进了急救室,苏清浅和随后赶来的顾家父母焦急地守在门外。我的前婆婆,
那位一向看我不顺眼的贵妇人,此刻正抓着苏清浅的手,满脸心疼。“清浅啊,
真是苦了你了。云深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他还这么折磨自己。
”“阿姨,您别这么说。”苏清浅垂下眼睑,一副善良懂事的模样,“云深他只是太伤心了,
毕竟他和林晚夫妻一场。我没关系的,只要云深能好起来就好。”“你就是太善良了。
”顾母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等云深好起来,你们就赶紧把婚事定下来。我们顾家,
不能没有女主人。”苏清浅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我飘在他们对面,
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我曾经拼了命想要融入的家庭。在他们眼里,我的死,
不过是为苏清浅的上位扫清了障碍。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说:“病人是积郁成疾,加上长时间没有休息进食,导致了急火攻心。没有生命危险,
但需要好好静养。”顾家人和苏清浅都松了口气。顾云深被转入了顶级的VIP病房。
我以为,苏清浅会留下来贴身照顾,上演一出情深意切的戏码。可没想到,顾云深醒来后,
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出去。”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
苏清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云深:“云深,你……”“出去。
”顾云深没有看她,只是重复了一遍。顾母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说:“云深,你这是干什么?
清浅好心好意地照顾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顾云深这才缓缓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温度。他看着苏清浅,也看着他的母亲,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让她出去。
你们也一样。”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顾母被他看得心头发怵,
拉着一脸委屈的苏清浅,不甘不愿地走了出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飘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躺在病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不知道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是为了博取同情?
还是觉得对我有愧?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会再相信了。夜深了,医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顾云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他不顾护士的阻拦,执意办理了出院手续,
然后独自一人,开着车离开了医院。我有些好奇,他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于是我跟了上去。
车子没有回顾家老宅,也没有去他自己的私人别墅,而是一路开到了我和他曾经的婚房。
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离婚后,我搬了出去,
这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顾云深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
就那么站在玄关处,像一尊雕塑。良久,他才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他走进了我们的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我惯用的香薰的味道,淡淡的,若有似无。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睡过的那一侧,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然后,
他缓缓地躺了上去,将脸埋进了我的枕头里,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贪婪地汲取着那仅存的一丝气息。黑暗中,我听到他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晚晚……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一遍遍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飘在床尾,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是在生前,看到他这副模样,我一定会心软,会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可是现在,
我的心,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顾云深,你的忏悔,来得太晚了。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清浅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将手机扔到了一边。这个举动,让我有些意外。要知道,以前无论什么时候,
只要是苏清浅的电话,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接起。难道,他真的后悔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我掐灭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为了白月光能把我扔在手术室外的男人,
怎么可能因为我的死就幡然醒悟?这不过是他又一场自导自演的苦情戏罢了。我冷眼旁观,
等着他演不下去的那一刻。顾云深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天色微亮,他才起身,
走进了衣帽间。我们的衣帽间很大,一半是他的,一半是我的。我离开的时候,
只带走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剩下的大部分都还挂在这里。
那些他曾经为我一掷千金买下的高定礼服,那些我曾经满心欢喜穿上、只为博他一笑的裙子,
如今都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个无声的讽刺。顾云深走到了我这边,伸出手,
一件一件地抚过那些衣服。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最后,
他的手停在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上。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那时候,
我们都还是青涩的学生,他为了买下这条裙子,省吃俭用了好几个月。送给我的时候,
他脸颊微红,不敢看我,只是结结巴巴地说:“林晚,生日快乐。
我觉得……你穿白色很好看。”那是我记忆里,他最温柔的模样。也是我后来,
无论他如何伤害我,都舍不得放手的根源。顾云深将那条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
紧紧地抱在怀里,蹲下身,将脸埋进裙子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但我能感觉到,那无声的悲恸,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来得更加沉重。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
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怜悯。我只是觉得讽刺。他现在抱着这条裙子,怀念着我们的过去。
可他是否还记得,就在我死前不久,他为了安抚吃醋的苏清浅,亲手将这条裙子,
扔进了垃圾桶。3那天是苏清浅的生日。顾云深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包下了整个顶楼旋转餐厅。而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
却是在第二天才从娱乐新闻上得知这个消息。新闻的标题是#顾总豪掷千金为红颜知己庆生,
神仙友谊令人艳羡#。配图是顾云深和苏清浅在烛光下相视而笑的画面,郎才女貌,
宛如一对璧人。我拿着手机,冲进他的书房质问他。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说:“清浅她刚回国,没什么朋友,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那我呢?”我红着眼问他,
“顾云深,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不开心?”他皱起了眉,
脸上是我熟悉的、不耐烦的神情:“林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清浅只是朋友。”“朋友?
”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会为了‘朋友’,把妻子一个人扔在新婚之夜的吗?
有会为了‘朋友’,错过妻子生日和结婚纪念日的吗?顾云深,你骗得了别人,
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质问,似乎终于让他感到了一丝烦躁。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要她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我指着门口,
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想再看见她!”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林晚,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云深,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三年来,
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我们的争吵,最终以他的摔门而去而告终。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哭到深夜。第二天,苏清浅却主动找上了门。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提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
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环顾着四周,像是女主人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林晚,
我知道你误会我和云深了。”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昨天他为了你的事,还跟我发脾气了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的。
云深他就是太在乎我这个朋友了,所以才会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别怪他。”她这番茶言茶语,
听得我只想发笑。“苏**。”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今天来,
只是为了炫耀你在顾云深心里的地位,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的不客气,显然让她有些意外。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真的是好心……”“好心?”我打断她,
“好心到穿着和我衣帽间里一模一样的**款套装来跟我**?苏清浅,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她不再伪装,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看来你也不算太笨。
没错,我就是来告诉你,林晚,你斗不过我的。云深他爱的人是我,从始至终都是。
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替代品?”“对啊。”她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不知道吧?当年云深追你,
就是因为你的眼睛长得像我。他透过你,看到的其实是我。”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我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我胡说?
”她笑得更开心了,“不信你去问他啊。哦,对了,你衣帽间里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是他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吧?真可惜,那本来是为我准备的。只是当时我出国了,他送不出去,
才便宜了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条我珍藏了多年的白色连衣裙,
那段我奉为圭臬的少年情谊,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笑话。我不过是她苏清浅的影子,
一个聊以慰藉的替代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苏清浅赶出去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顾云深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脸上带着薄怒,显然是苏清浅跟他告了状。“林晚,
你又发什么疯?你对清浅做了什么?”我看着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寒心。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上楼,冲进了衣帽间。
我找到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云深跟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裙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拿这条裙子干什么?
”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顾云深,你当初追我,
是不是因为我的眼睛长得像苏清浅?”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沉默了。而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笑得声嘶力竭。原来,我这十年的爱恋,这三年的婚姻,
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顾云深,你真狠啊。”我笑着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把我当成她的替身,耍得我团团转,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他看着我癫狂的样子,似乎有些慌了,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晚晚,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碰我!”我尖叫着甩开他的手,“我嫌脏!”我的话,
彻底激怒了他。他眼里的那一丝愧疚和慌乱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破真相后的恼羞成怒。“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抢过我怀里的连衣裙,脸色阴沉得可怕,“既然你这么在意,那这条裙子,
不要也罢!”说完,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将那条裙子,狠狠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也正是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我要离婚。
我不要再做任何人的替身,不要再守着这段虚假可笑的婚姻。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衣帽间里,顾云深还抱着那条被他亲手扔掉,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捡回来的裙子,哭得像个孩子。我飘在他面前,看着他通红的眼,
看着他颤抖的肩,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讽刺。顾云深,
你现在这副悔不当初的样子,是做给我看,还是做给你自己看?可惜,我已经死了。
你所有的深情和忏悔,都变得毫无意义。4接下来的几天,顾云深把自己关在了这栋别墅里,
哪里也没去。他不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见任何人。每天就是枯坐在卧室里,
抱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一遍遍地看着我们的结婚照,一看就是一整天。照片上的我,
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他身边,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他,虽然也看着镜头,
但唇边的那一丝笑意,却怎么看都有些疏离。以前我总觉得,是他性格内敛,
不善于表达感情。现在我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演得再像,也总有破绽。这天下午,
门铃响了。顾云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门外的人很有耐心,一遍遍地按着。
最后,顾云深像是终于被吵得不耐烦了,起身,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是陆景明。
几天不见,他似乎也清瘦了不少,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但一双眼睛,却依旧清亮,
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沉静。看到顾云深,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淡淡地问:“可以进去谈谈吗?”顾云深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声音冷得掉渣:“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是吗?”陆景明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递到他面前,“那这个,你也不想看吗?”文件袋上,印着“交通事故鉴定报告”几个大字。
顾云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抢过文件,迅速地拆开,拿出里面的报告。我飘到他身后,
也看清了报告上的内容。报告的结论写得很清楚:刹车系统存在人为破坏痕迹,并非意外。
是谋杀。这个结论,让顾云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捏着那几张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怎么会……”他喃喃自语,
脸上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陆景明看着他,眼神冰冷:“我也想知道,怎么会。
林晚她性子单纯,与人为善,到底是谁,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害死她?”他说着,上前一步,
逼视着顾云深,一字一顿地问:“顾云深,在你一次次为了苏清浅而伤害她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你把她推向了多大的危险之中?”顾云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
他当然没有想过。在他的世界里,我林晚,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安全,
无害,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他怎么会想到,我会死。还是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
“不是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我不知道会这样……”“你不知道?”陆景明冷笑一声,眼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是,你当然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清浅妹妹受了委屈,只知道你的清浅妹妹身体不好。
你又何曾真正关心过林晚?你知不知道,她向你提出离婚的前一天,刚刚做完阑尾炎手术?
你知不知道,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疼得在地上打滚,而接电话的,却是你的苏清浅!
”陆景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顾云深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做了手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茫然和震惊。
他不知道。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是啊,
他怎么会知道呢?那天晚上,他陪着他喝醉的清浅妹妹,手机都关机了。第二天,
我拖着病体回家,看到的是他和苏清浅在客厅里相谈甚欢的画面。我没有力气再跟他吵,
只是平静地把离婚协议放在了他面前。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协议,
就签了字。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现我的脸色有多苍白,我的脚步有多虚浮。在他的心里,
我林晚,大概是铁打的,永远不会生病,永远不会难过。陆景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里的鄙夷更深了。“顾云深,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想做给谁看?
你以为你做出这副悔不当初的姿态,林晚就能活过来吗?
”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扔在了顾云深面前的地上。
“这是林晚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恢复的数据。虽然事故发生时最关键的画面被损毁了,
但前面的一些内容还在。我想,你作为她的前夫,有权利知道她生命中最后一段路,
是怎么过的。”说完,陆景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顾云深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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