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我靠验尸,成了摄政王妃 > **验尸,成了摄政王妃精选章节
我爹,当朝礼部尚书,教我选夫婿的秘诀就八个字:肩宽、腿长、能生、好养。他说,
这样的男人,带劲。我谨遵教诲,在庆功宴上,一眼相中那个抱剑杵在角落的男人。
他俊美、高挑,一身腱子肉绷出冷硬的弧度,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我端着酒杯上前,
开门见山:“喂,入赘我家吗?五百两安家费,管吃管住。”他沉默地看了我三秒,
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以为这事成了。第二天,圣旨下来,我爹因“治家不严,
教女无方”,俸禄减半。而我,因为当众“调戏”当朝摄政王,被勒令滚去大理寺,
给他当专属仵作,什么时候他老人家满意了,什么时候我才能重获自由。我俩,
都有了不太光明的未来。01我爹是个老古板,官拜礼部尚书,
一天到晚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但他私下里跟我说,那些都是虚的。“昭昭啊,挑男人,
别看家世,别看才学。”“就看三点:个高、腿长、**翘。”他喝了口小酒,咂咂嘴。
“信爹的,这样的,好养。”我当时正啃着鸡腿,闻言深以为然。我,谢昭,
作为礼部尚书的独女,其实还有个秘密身份——大理寺首席女仵作。见过太多死人,
我对活人的要求就变得格外纯粹。比如现在,平定南疆的庆功宴上,
满场的青年才俊在我眼里,都不如角落里那个男人有吸引力。他穿着最下等的侍卫服,
抱剑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灯火昏黄,落在他脸上,一半是光,一半是影。那鼻梁,
那下颌线,啧,完美。我爹的八字真言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肩宽,腿长。
至于第三点……我视线往下,暗自点头。绝对是个中翘楚。我端起酒杯,拨开人群,
径直朝他走去。“喂。”我站定在他面前,用酒杯碰了碰他的剑鞘。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有性格,我喜欢。“看上你了。”我开门见山,
懒得绕弯子。“入赘我家,怎么样?”他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我家有钱,我爹是礼部尚书。
”我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子,金银相撞,声音清脆。“五百两,给你置办行头,剩下的当聘礼。
”“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干,在家待着就行。”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养你。”他还是不说话。周围已经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我有点不耐烦了。“到底行不行,给个话。”他沉默地看了我足足三秒。然后,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心里乐开了花。成了!果然,
长得帅的男人,脑子都好使。我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入手一片滚烫坚实。手感真不错。
“明天去我家提亲,报我谢昭的名字就行。”我潇洒地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没看到身后那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堪称残忍的弧度。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
是被我爹用戒尺抽醒的。“逆女!逆女啊!”他气得满脸通红,胡子都在抖。“我谢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我揉着眼睛,一脸懵。“爹,你又发什么疯?”“我发疯?
”他把一卷明黄的圣旨狠狠摔在我脸上。“你自己看!”我展开圣旨,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之女谢昭,品行不端,于庆功宴上,
公然调戏当朝摄政王萧珩……”萧珩?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言语轻浮,有辱斯文,
着即日起,入大理寺,为摄政王专属仵作,以观后效……”“礼部尚书谢安,治家不严,
教女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我脑子“嗡”的一声。摄政王?萧珩?!
那个权倾朝野,据说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我猛地想起昨晚那个抱剑的男人。
他……我爹一**坐在地上,老泪纵横。“我让你挑个好养的,你给我挑了个阎王爷!
”“咱家这回,要被你害死了啊!”我也想哭。谁能想到,一个侍卫打扮的人,
会是当朝摄政王?他有病吧!我昨天还说要养他。现在好了,轮到他“养”我了。
还是往死里“养”的那种。我俩,都有了不太光明的未来。02我被打包扔进了大理寺。
美其名曰“专属仵作”,其实就是给萧珩当牛做马。大理寺的仵作房阴冷潮湿,
比我家的柴房还不如。我那个便宜爹,被罚俸之后,彻底跟我划清了界限。用他的话说,
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我倒无所谓。反正我从小就跟尸体打交道,对活人的感情,淡得很。
我在仵作房待了三天。萧珩那个王八蛋,一次都没出现。他就像是把我忘了。
每天都有人送来三餐,虽然粗糙,但管饱。我乐得清闲,把仵作房的工具都擦拭了一遍。
别说,大理寺的家伙事儿,比我私藏的那些还要精良。特别是那套乌木柄的解剖刀,
刀锋薄如蝉翼,吹毛断发。我拿着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把这套刀顺走,
也算不虚此行。第四天,我终于等不住了。我在这里闲得快长毛了,
城外乱葬岗还有一具无名尸等着我去验。那可是个有趣的案子。死者身上有三十六道伤口,
每一道都避开了要害。这是虐杀。凶手是个懂行的人。我必须去看看。我找到看守我的侍卫。
“我要见摄政王。”侍卫眼皮都不抬。“王爷日理万机,没空。”“我找他有正事。
”“王爷说了,谢**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去见他。”想通什么?
想通怎么伺候他这个活阎王吗?我冷笑一声。“你告诉他,城西乱葬岗的案子,再拖下去,
线索就断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他。”侍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他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去通报了。**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等着。没一会儿,
一个穿着黑甲的男人走了过来。是萧珩的亲信,叫什么……玄武?名字倒是挺威风。
“谢**,王爷有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还算恭敬。我跟着他穿过几条回廊,
来到一间书房前。门没关。我一眼就看到坐在书案后的萧珩。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
金线绣着暗纹,少了几分宴会上的冷冽,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股子压迫感,
却一点没少。“王爷。”我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他没抬头,
手上还在批阅着什么东西。“听说,你有事找本王?”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低沉的,
带着磁性的嗓音。可惜,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动听。“是。”我直接说明来意。“城西的案子,
我需要立刻出现场。”“哦?”他终于放下笔,抬起头看我。“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
”“就凭我是大理寺最好的仵作。”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没有我,
你们连死者是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这案子,就得是个悬案。”他笑了。嘴角那弧度,
嘲讽得能挂个油瓶。“谢昭,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戴罪之身。
”“本王让你生,你才能生。本王让你死,你就得死。”“区区一个案子,
也敢跟本王谈条件?”我胸口一闷,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人怎么油盐不进?“那你想怎么样?
”我问。“跪下。”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愣住了。“什么?”“跪下,求本王。
”他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入宽大的太师椅里,姿态慵懒又危险。“说不定,
本王心情一好,就答应你了。”我拳头捏紧了。士可杀不可辱!我谢昭长这么大,
除了给我验的尸体下过跪,还没给活人跪过。他算老几?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王爷!不好了!
”“宫里……宫里出事了!”萧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说。”只有一个字,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侍卫哆哆嗦嗦地开口。“淑妃娘娘……在自己宫里,被杀了!
”03淑妃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寝宫,凤鸾殿。我被萧珩拽着,一路快马加鞭赶到皇宫。
说实话,我的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淑妃死了,我不用给萧珩那个王八蛋下跪了。
另一方面,皇妃被杀,这案子,可比乱葬岗的无名尸要棘手得多。
凤鸾殿已经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还混杂着熏香的味道,
闻起来有点恶心。皇帝没来。来的只有皇后和几个高位的妃嫔。她们个个花容失色,
聚在一起,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萧珩一出现,所有人都安静了。他就像天生的王者,
一举一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都给本王滚出去。”他声音不大,但没人敢违抗。
皇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很快,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我和萧珩,
还有几个他的亲信。以及,躺在床上的淑妃。我走上前。淑妃死状很惨。她穿着华丽的寝衣,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脖子上有一道致命的伤口,
几乎割断了整个喉咙。血流了一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我戴上随身携带的皮质手套,
准备开始验尸。“等等。”萧珩突然开口。我回头看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
离我极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皂角香。“谢昭。”他叫我的名字。“你那日,
说要养本王。”“不知,本王这身皮囊,在你家值个什么价?”我手一抖。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记着这茬!“王爷说笑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喝多了,胡言乱语。”“是吗?”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在我身上。“可本王,当真了。
”我后背一僵。感觉他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本王就在这里看着。
”“你最好,给本王验出点东西来。”“否则……”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那省略号后面,
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尸体上。这孙子,
就是在故意扰乱我的心神。我不能上当。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检查尸体。致命伤在颈部,
一刀毙命,凶手手法干净利落。我检查了一下伤口边缘。很平滑,没有撕裂。
用的应该是一把极锋利的短刃。我又检查了淑妃的指甲。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上面还涂着红色的丹蔻。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血迹,也没有皮屑。说明她死前,
没有和凶手发生激烈的搏斗。奇怪。一个大活人,被人抹了脖子,怎么可能不挣扎?
除非……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掰开淑妃的嘴,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了出来。中毒!
我立刻检查她的口腔和食道。果然,有轻微的灼伤痕迹。“她是先中毒,再被割喉的。
”我站起身,对萧珩说。“毒药应该是某种速效的麻痹类毒药,
让她在短时间内失去反抗能力。”“凶手为了确保她必死无疑,才补了那一刀。
”萧珩眉头微蹙。“能查出是什么毒吗?”“可以。”我点头。“给我一间安静的房间,
还有一些工具。”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许的……赞许?错觉,一定是错觉。“准了。
”他挥挥手。“需要什么,直接跟玄武说。”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又被他叫住。“谢昭。”“还有什么事?”我不耐烦地回头。“干得不错。
”他靠在床边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勉强……对得起你那五百两安家费了。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笔账,是过不去了是吧!04我得到了一间独立的院子,
就在大理寺后院。虽然比不上我家的闺房,但比那间潮湿的仵作房好上百倍。
萧珩还算有点人性,我要的工具和材料,玄武很快就送来了。
甚至还额外送来了一些上好的药材,说是给我“补身体”用。我看着那一堆人参鹿茸,
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觉得我体虚?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一边,
开始专心研究从淑妃体内提取出来的毒素。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牵机引”。
一种罕见的西域奇毒。中毒者会瞬间四肢麻痹,口不能言,但神志清醒。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手段残忍。而且,“牵机引”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通常是下在酒水或饭菜里。我写好验尸报告,去找萧珩。他正在院子里练剑。
那把我在宴会上见过的长剑,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剑光凛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站在院门口,等他收了剑势,才走过去。“查出来了。”我把报告递给他。
“是‘牵机引’。”他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能解吗?
”“人已经死了,解什么解?”我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是问,你能不能配出解药。
”“配出来有什么用?下次有人中毒了,等我配好解药送过去,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这毒发作极快,根本没有救治的时间。他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毒出现在皇宫,
死的是皇帝的宠妃。下一次,目标会是谁?皇帝?还是他自己?“这毒,有什么特征?
”他问。“特征就是难搞。”我说。“配置‘牵机引’需要十几味罕见药材,
其中最重要的一味,叫‘血菩提’,只生长在西域的雪山之巅。”“能接触到这种毒药的人,
非富即贵。”“而且,必须有通往西域的商路,或者特殊的渠道。”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据我所知,京城里,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不超过五家。”萧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哪五家?”“吏部尚书王家,户部尚书李家,镇国公府,安远侯府……”我说出四个名字,
然后停了下来。“还有一家呢?”他追问。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还有,就是你,
摄政王府。”空气瞬间凝固。他的亲信玄武,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我毫不怀疑,
只要萧珩一个眼神,我就会身首异处。但他没有。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谢昭,你的胆子,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大。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梗着脖子。“查案,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对象,不是吗?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说得好。”他上前一步,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像玉石一样。力道却不容反抗。“既然你这么能干,
那这个案子,就全权交给你了。”“从今天起,你搬进摄-政-王-府。”“本王,
亲自‘监督’你查案。”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懵了。搬进摄政王府?
这不等于羊入虎口吗!“我不……”“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打断我。“除非,
你想试试欺君之罪的下场。”他松开我,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把那方价值不菲的丝帕,随手扔在了地上。我看着那方丝帕,
又看了看他。这梁子,算是结下了。05我被“请”进了摄政王府。我的新“工作室”,
被安排在王府最偏僻的一个小跨院。院子里种着一棵半死不活的槐树,
据说上一个住在这里的,是王府一个犯了错的马夫。萧珩那个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更过分的是,他还给我派了“帮手”。玄武,那个整天板着脸的冰块,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就是监视。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连我上茅房,他都杵在门口。
我忍无可忍。“大哥,你不用这么敬业吧?”玄武面无表情。“王爷的命令。
”“你们王爷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把他家茅房给炸了?”“……王爷的命令。”行吧。
跟这种榆木疙瘩,没什么好说的。我开始着手调查那五家。首先是吏部尚书王家。
王家富可敌国,确实有财力搞到“血菩提”。但王尚书为人圆滑,胆小如鼠,
淑妃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没有作案动机。户部尚书李家,和淑妃的娘家是死对头,
动机倒是有了。可李尚书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让他花大价钱去买“牵机引”,
比杀了他还难。镇国公府和安远侯府,都是手握兵权的武将世家。他们和文官集团向来不和,
跟淑妃也没什么交集。嫌疑最大的,还是萧珩自己。他是摄政王,权势滔天,想要什么没有?
而且我听说,淑妃曾经在宫宴上,试图勾引过他。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杀人灭口,
也不是不可能。我拿着小本本,一边分析,一边在萧珩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你在写什么?”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本子差点飞出去。
萧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像一块行走的冰。我赶紧把本子合上,藏在身后。“没什么,一点查案的思路。”“是吗?
”他伸出手。“拿来。”“这是我的私人笔记,王爷无权查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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