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悬疑灵异 > 我身体里住了个杀人犯 > 我身体里住了个杀人犯精选章节
第一章:我想活下去我叫林晚,三十二岁,结婚五年,没孩子。老公陈默是个程序员,
话不多,下班就打游戏,周末钓鱼,标准老实人一个。日子平淡,也没啥大矛盾,
直到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我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个女人站厨房里,拿刀一下下剁什么。
看不清脸,但能听见声儿——骨头断掉的脆响,液体溅瓷砖上的滴答声。每次惊醒,
浑身冷汗,枕头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跟陈默提过一回,他说我压力太大,
让我辞职歇着。我没辞,请了几天假。那阵子,噩梦还真停了。我以为好了。直到两周前,
我发现陈默半夜起床。头一回是凌晨两点,我迷迷糊糊听见厨房有动静,走过去一看,
陈默背对着我,站灶台前,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泡。我喊他,他没回头,
只说:"给你炖点汤,补补身子。"当时困得要死,也没多想,回去睡了。
第二次是凌晨三点,我又被声儿吵醒。这回我长了心眼,没出声,躲在厨房门口偷看。
陈默还是背对着我,但这一次,他在用手机查东西。屏幕光照他脸上,惨白惨白的。
我眯着眼瞅屏幕上的字——"如何干净处理血水与骨头"我当场就僵那儿了。血?骨头?
他查这玩意儿干嘛?我想喊他,想问清楚,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我悄悄退回卧室,
锁上门,一夜没合眼。第二天白天,陈默跟没事人似的,给我做了早餐,
还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盯着他眼睛,那里面一点异样都没有,平静得像潭死水。
我说:"你昨晚查什么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查菜谱啊,想给你炖大骨汤。
""大骨汤需要查怎么处理血水?"他放下筷子看我,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晚晚,
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又。他说"又"。我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上,
我在他手机里装了个同步软件。我知道这不对,但我太怕了。我得知道他在干什么。第三天,
同步记录弹出来了。
血迹吗""如何处理大量血水不堵塞下水道""冰箱冷冻尸体的最佳温度"我盯着手机屏幕,
手抖得差点拿不住。陈默想杀我。他要把我做成大骨汤,处理掉骨头和血水,
然后冻冰箱里。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起这三个月的噩梦,
想起梦里那个女人剁东西的声儿——那不是在剁别的,那是在剁我。陈默早就计划好了,
我的噩梦是预兆,他在梦里就杀过我无数次。我得跑。立刻,马上。但不能打草惊蛇。
我强装镇定,照常吃饭、上班、跟他聊天。
同时偷偷准备——身份证、银行卡、少量现金塞包里,查好了去邻市的高铁票,
甚至在一个租房APP上联系了中介。我每天胆战心惊,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
陈默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有时候我转头,会发现他在盯着我,那目光不像看妻子,
像看一块待处理的肉。"晚晚,你最近瘦了。"他有一天突然说,手摸上我肩膀,"多吃点,
太瘦了不好。"我差点尖叫出来。他是在养肥我,养肥了再杀。终于,
在发现搜索记录的第七天,我逮着了机会。陈默说周末要去外地参加同学会,周五晚上走,
周日下午回。我买了周六最早一班高铁,只带了个小包,什么都没跟他说。周六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我轻手轻脚起床,拎着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陈默睡得很沉,
呼噜声均匀。我咬咬牙,拉开门,冲进电梯,一路跑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
上车的时候,我哭了。不是伤心,是解脱。我终于逃出来了,我活下来了。高铁上,
我给闺蜜发了条消息,说出差几天,让她别找我。然后关掉手机,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觉得空气都是甜的。邻市是个小地方,我租了间短租公寓,藏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
房东是个老太太,眼睛不好,连我身份证都没仔细看。我给了三个月租金,
说我是来写生的画家。第一天,我锁着门,窗帘拉死,躲在屋里吃泡面。
每听到走廊有脚步声,我就屏住呼吸。第二天,我开始出门买吃的,但只敢去人多的超市,
买完立刻回来。第三天,我觉得稍微安全点了。陈默应该发现我跑了,但他不知道我在哪儿。
我换了手机号,连微信都没登。那天晚上,我煮了碗面,刚吃两口,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您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正式。
"我是,您哪位?""我是xx警局的刑警,姓周。林女士,您丈夫陈默,
于三天前被发现死亡,死因初步判断为机械性窒息,尸体有分尸痕迹,
部分骨骼和血肉组织被化学处理。"我手里的筷子掉地上了。"什么?
""根据现场勘查和证据链,您涉嫌杀害丈夫陈默,分尸化骨,
请您明日内到达xx警局配合调查。如果拒不到案,我们将发布通缉令。"我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默死了?三天前?分尸?三天前,是我逃跑那天凌晨。
那时候陈默还在卧室睡觉,打着呼噜。我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
他怎么可能三天前就死了?还被分尸?"周警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离开的时候,陈默还活着,他在睡觉……""林女士,
"周警官打断我,"根据法医鉴定,陈默的死亡时间是上周六凌晨两点至四点。
您当时在家吗?"上周六凌晨两点至四点。那是我第一次发现陈默半夜起床炖汤的时间。
那是我噩梦最凶的那段时间。那是我……我猛地站起来,面条洒了一地。"我没杀人,
"我听见自己在喊,"我没杀他!我逃跑是因为我以为他要杀我!他查怎么处理血水和骨头,
他半夜起床,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女士,"周警官的声音变得很轻,
"您是说,您丈夫搜索了处理血水和骨头的方法?""对!我亲眼看见的!
""那些搜索记录,"周警官顿了顿,"我们查过了。IP地址是您的手机,
登录账号是您的百度账号。搜索时间,都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我愣住了。"另外,
"周警官继续说,"我们在您家冰箱里,发现了大量冷冻肉块,DNA检测与陈默完全吻合。
在厨房下水道,检测到了高浓度漂白剂残留和人体组织碎屑。在卧室床底下,
找到了一把菜刀,上面有您的指纹和陈默的血迹。""还有,林女士,您有梦游史吗?
"我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百度账号。我的手机。我的指纹。
"我们联系了您的母亲,"周警官说,"她说您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有时候半夜起床,
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十五岁那年,您曾经梦游到厨房,拿着刀对着空气砍,
把全家人都吓坏了。后来吃了几年药,好了。"我跌坐在椅子上。我想起来了。
我确实梦游过。但我以为好了,我以为早就好了。"林女士,
"周警官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根据现有证据,您很可能在梦游状态下杀害了丈夫,
并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处理了尸体。您说的'半夜起床的丈夫',根据邻居证言,
那几周并没有听到您家有男人的动静。陈默的公司也证实,他因为项目加班,
那两周基本都住在公司宿舍,只有周末回来。""您看到的'半夜起床的陈默',
很可能……是您自己。"电话挂了很久,我还坐在原地。面凉了,地上一片狼藉。
窗外有猫在叫,声音像婴儿哭。我想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的目标。
我从陈默的"追杀"里逃出来,以为能活,但现在,我成了杀人犯。
杀的还是我以为要杀我的人。而最让我恐惧的是——我完全不记得我做过这些。
那个在厨房里剁东西的女人,那个查怎么处理血水和骨头的"陈默",
那把有我指纹的刀——都是我。第二章:真相的另一面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夜,没睡,
也不敢睡。怕一闭眼,那个"我"又会出来。怕我会突然站起来,走到厨房,拿起刀,
对着空气或者对着自己——我不知道我会干什么。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回去。
不是去自首,是去查清楚。如果真的是我杀了陈默,那我至少要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我,
那我要找到真凶。我买了当天回城的高铁票,戴了帽子和口罩,像个真正的逃犯。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小区楼下拉着警戒线,但警察已经撤了,
只剩几个看热闹的大妈还在议论。我绕到后门,从消防楼梯上去。我家在七楼,
门锁换了新的,但我有备用钥匙,一直藏在楼道电表箱后面。门开了,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捂住鼻子走进去。屋里跟我离开时差不多,
但到处都是白色的粉末——警方取证用的荧光粉。客厅地板上画着人形轮廓,
那是陈默被发现的位置。我直接走向厨房。厨房很干净,干净得过分。台面擦得发亮,
瓷砖缝隙都用漂白剂刷白了。但我蹲下来,仔细看下水道的边缘——那里有一圈淡淡的褐色,
是血迹渗透进塑料缝隙的颜色。我打开冰箱。冷藏室里只有几瓶水和半盒鸡蛋。
冷冻室……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空的。警察已经把"证据"都带走了。
那些DNA与陈默吻合的肉块,那些我以为的"大骨汤原料"。我关上冰箱,靠在墙上,
腿软得站不住。如果真的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分尸?为什么要处理得这么"专业"?
一个梦游的人,能有这种逻辑吗?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走向卧室。床上的床单被收走了,床垫**着,上面有几道褐色的痕迹。床底下,
警方画的标记还在——那是菜刀被发现的位置。我跪下来,往床底下看。除了灰尘,
什么都没有。但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我看见了床头柜的抽屉,开了一条缝。
我记得这个抽屉,我一直用来放杂物——创可贴、旧手机、记账本。我走过去,拉开。
里面有一个笔记本。不是我的。是陈默的。黑色的硬壳本,角上磨白了,
是他用了好几年的工作笔记。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日期,是三个月前。
那是我开始做噩梦的时间。"11月3日。晚晚又做噩梦了,喊着'别砍了'。我查了一下,
她的梦游症可能复发了。明天带她去医院。""11月4日。晚晚不肯去医院,说没事。
我偷偷联系了她的主治医生,医生说复发是有可能的,建议观察。我请了居家办公,
打算盯着她。""11月15日。晚晚半夜起来了。我没出声,跟着她。她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冷冻的肉,开始剁。我吓坏了,但她闭着眼睛,明显在梦游。我不敢叫醒她,
听说梦游的人被叫醒会出事。等她回床睡了,我清理了厨房。
那些肉……是我们上周买的排骨。她剁碎了,混着血水,倒进了下水道。
我查了一下怎么处理,怕堵塞。她搜索记录里的'处理血水',是我查的。我怕她发现,
用了她的手机,她的账号。她要是知道自己在梦游时干这些,会崩溃的。
"我手抖得翻不动页。"12月1日。晚晚的梦游越来越严重。她开始不满足于剁肉。
上周六,她半夜起来,站在床边,看着我。我装睡,心跳得要炸开。她看了一会儿,走了。
我跟着她,她走到客厅,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对着空气砸。砸了十几分钟,回床睡了。
我把锤子收好,没告诉她。""12月10日。晚晚说梦见我杀她。
我知道为什么——她在梦里看见的'凶手',是她自己。
她的潜意识把梦游时的自己投射成了我。我查了很多资料,这叫'自我投射性噩梦'。
她越害怕,梦游越严重,恶性循环。""12月15日。我决定周末去同学会,其实是借口。
我需要离开几天,看看没有我在,晚晚会不会好转。如果她的梦游是因为我在场触发的,
那我搬走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但我没敢告诉她真相,她承受不了。我打算等同学会结束,
回来跟她好好谈,送她去医院治疗。"最后一页,日期是12月17日,就是我逃跑那天。
"今晚回来拿换洗衣服,晚晚睡着了。我轻手轻脚,不想吵醒她。她最近精神状态很差,
我希望她能睡个好觉。明天一早我就走,去宿舍住。等周末回来,带她去医院。
不管她愿不愿意。"笔记本从我手里滑落。所以,陈默没有要杀我。他半夜起床,
是在保护我。他查怎么处理血水,是因为我在梦游时剁肉、倒血水,他怕下水道堵了。
他用我的手机查,是怕我发现自己的异常。而我看到的"半夜起床的陈默",
其实是……我自己?但等等。如果陈默12月17号凌晨还在家,还在写日记,
那他什么时候死的?周警官说,死亡时间是"上周六凌晨两点至四点"。
上周六是12月14日。但陈默的日记写到了12月17日。日期对不上。我捡起笔记本,
又看了一遍最后一页的日期。12月17日。字迹是陈默的,没错。
如果陈默12月17日还在写日记,那他不可能12月14日就死了。要么法医错了,
要么……有人在撒谎。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陈默的死亡时间有误,
如果这本日记能证明12月17日他还活着,
那我就不可能是凶手——至少在12月14日不是。但日记在我手里,警察没发现。为什么?
他们搜查了全屋,怎么会漏掉床头柜的抽屉?除非……这本日记是后来放进去的。或者,
有人故意留下它给我。我寒毛倒竖,猛地回头。门口站着一个人。是个女人,
穿着灰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我很熟悉,熟悉得让我想尖叫。
因为那双眼睛,和我的一模一样。"你终于回来了,"她说,声音沙哑,"我等你很久了,
林晚。"第三章:另一个我我往后退,背抵上冰箱,退无可退。那个女人走进来,
反手关上门。她摘下口罩,我差点当场晕过去。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不是相似,
是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眼睛,同样的痣,长在同样的位置——左眉尾,
一颗褐色的小痣。"你是谁?"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笑了,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因为我也那样笑过——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得好看的时候。"我是你,"她说,"或者说,
我是真正的你。你是假的,林晚。你是我想象出来的,一个用来承担罪责的替身。
""你疯了。""我没疯,"她走近一步,"你才有病。解离性身份障碍,听说过吗?
多重人格。我是主人格,你是副人格。三个月前,我创造了你,因为我不记得自己杀了人,
需要一个'我'来记住这些事。""你胡说!""我胡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扔给我,"看看这个。"手机是我的。我的旧手机,三个月前"丢"的那部。
我翻开通话记录,最近一条是三个月前的——打给一个陌生号码,通话时间三分钟。
"你打了这个电话,"她说,"然后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
他说你欠他钱,五万块,不还就要你的命。你求他宽限,他说不行。挂电话之后,
你坐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然后你站起来,走到厨房,拿了一把刀,出了门。""去哪?
""去他家。你杀了他。你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尸体,但你处理得很干净,
干净到警察三个月都没找到。但你承受不了,所以你分裂出了我——不,是你。
你把我分裂出来,让我以为自己是'林晚',一个无辜的妻子,一个被丈夫追杀的可怜女人。
你让我替你活,替你害怕,替你逃跑。而真正的我,主人格,一直在沉睡,
偶尔在梦里出现——就是你说的'噩梦'。"我摇头,疯狂地摇头:"不可能!我有记忆!
我有完整的记忆!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那些记忆是我的,"她冷冷地说,
"你只是继承了我的记忆,像拷贝了一份文件。你以为你是林晚,但你只是林晚的一个备份,
一个替罪羊。现在警察要抓人了,我需要你回去,去自首,去坐牢。这样我就能继续活着,
真正的活着。"我滑坐在地上,脑子像要炸开。这不可能。这太荒谬了。我有感觉,有情绪,
有这五年来每一天的记忆。我怎么可能是"假的"?但她长得和我一样。她知道的细节,
只有我自己知道。她甚至……有我的旧手机。"陈默呢?"我抬起头,"陈默也是我杀的?
"她沉默了几秒。"陈默发现了。他发现你在梦游,发现你在处理什么东西。他开始查,
开始跟踪你。12月14号,他跟着你出门,
发现你去了一个废弃工厂——你处理第一个尸体的地方。他拍了照片,录了视频,
威胁要报警。""所以你杀了他?""所以你杀了他,"她纠正我,"在梦游状态下。
你把他骗回家,给他喝了安眠药,然后用绳子勒死了他。你分尸,处理,冷冻,
一切都是你干的。但你不记得,因为你每次干完,就切换成我——切换成你,
这个无辜的副人格,继续过你的小日子。""那日记呢?"我举起手里的笔记本,
"陈默12月17号还在写日记!"她笑了,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那是我写的。
我模仿他的字迹,伪造的。我需要你回来,需要你把这本日记当成'证据',
让你以为有希望,以为能翻案。然后我会出现,告诉你真相,让你彻底崩溃,
心甘情愿去自首。"她蹲下来,直视我的眼睛:"林晚,你没有选择。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去坐牢,等于我去坐牢。但我是主人格,我可以在里面继续沉睡,等你刑满释放,
我再醒来。而你,副人格,会在监狱里慢慢消失。这是最好的结局。"她伸出手,
像要拉我起来。我盯着那只手,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她的左眉尾,也有一颗痣。
但位置……偏了一点点。我的痣在眉尾正中间,她的偏上,靠近眉毛。我猛地抬头看她。
"你到底是谁?"她愣了一下。"我说了,我是你……""你不是,"我站起来,往后退,
"你的痣位置不对。而且,如果你真的是主人格,为什么要伪造日记骗我回来?
你可以直接让警察抓我。还有,你说陈默12月14号死的,
但警察告诉我死亡时间是12月14号,
你却说日记是你伪造的——如果陈默真的12月14号死了,
你根本不需要伪造12月17号的日记,因为根本没有12月17号的陈默。
"她的脸色变了。"你到底是谁?"我又问了一遍。她盯着我,眼神从冰冷变成怨毒。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她说,"但没用。陈默确实是我杀的。不是12月14号,
是12月17号。他那天晚上回来拿衣服,我——真正的林晚,主人格——在家等他。
我杀了他,因为我要灭口。他知道了太多。""那你为什么说我杀的?""因为我要你顶罪,
"她直白地说,"警察已经盯上你了,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我只需要再加一把火,
让你彻底崩溃,自己去自首。但你……你为什么不崩溃?"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主人格。她也不是我。她是……第三个。如果我真的有多重人格,
那她可能是另一个副人格,一个想要掌控一切的副人格。她杀了陈默,
嫁祸给"我"——这个日常活动的副人格,然后想让我去顶罪。而真正的主人格,
可能还在沉睡,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我不会自首的,"我说,"因为我知道,
你也不是主人格。你在撒谎,你的故事漏洞百出。如果你真的是主人格,
你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谈判,你会直接控制这具身体,去警察局,去**想干的一切。
但你没有,你跟我一样,只能在特定的时候出现。"她的脸扭曲了。
"你……""我们都是副人格,"我说,"真正的林晚,可能早就死了。或者,
她根本不存在。这具身体,从一开始就是空的,被我们几个轮流占据。"她扑上来,
掐住我的脖子。我挣扎着,踢翻椅子,撞倒冰箱。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我喘不过气,眼前发黑。就在我以为要死了的时候,门被撞开了。几个警察冲进来,
为首的正是周警官。他一把拉开那个女人,把她按在地上。她尖叫着,骂着,声音像野兽。
"林女士,"周警官转向我,"你没事吧?"我捂着脖子,
大口喘气:"你们……怎么……""我们跟踪你,"周警官说,"从你下高铁开始。
我们知道你会回来,也知道有人会来找你。但我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看着地上还在挣扎的女人,眉头紧锁。"她是谁?"我看着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张了张嘴。"她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凶手?是另一个我?是我的幻觉?
周警官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个女人的脸,然后看向我,眼神变得很奇怪。"林女士,
"他慢慢说,"你确定……你不认识她?""什么意思?"他站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站在海边,笑着。那女人是我,
但穿着我从没穿过的红裙子,背景是我从没去过的海滩。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给最爱的晚晚,结婚三周年快乐。——默"是陈默的字迹。
"这是我们从陈默的遗物里找到的,"周警官说,"拍摄时间是两年前。但林女士,
据我们调查,您结婚五年,从未去过海边,也没有这条红裙子。陈默的同事也说,
他结婚三周年的时候,加班到深夜,根本没去过什么海边。"我看着照片,手又开始抖。
"而且,"周警官压低声音,"我们查了那个女人的身份。她有身份证,有户口本,
名字叫林晨,比你小三岁,出生地在邻省。但她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租了房子,
办了手机卡,所有消费记录都和你完全同步。你们去同一家超市,买同样的东西,
甚至在同一个时间点,用同一台ATM机取钱——只是前后差了几分钟。""最奇怪的是,
"周警官看着我,一字一顿,"DNA检测显示,你们是同卵双胞胎。但你的父母,
你的所有亲戚,都说你是独生女。没有姐姐,没有妹妹,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我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盯着她眉尾那颗偏了一点的痣。双胞胎。同卵双胞胎。
但我没有姐妹。除非……除非我不是林晚。除非我才是那个"林晨",是后来出现的,
是顶替了林晚身份的。而真正的林晚,可能在某个时候死了,或者消失了,
而我继承了她的记忆,她的生活,她的一切。而地上那个女人,可能是……真正的林晚?
或者,另一个"林晨"?我的头剧痛,像有什么东西要裂开。"林女士,
"周警官的声音像从水下传来,"我们需要您跟我们回警局。不只是因为陈默的案子。
还因为……三个月前那起失踪案。一个叫张强的男人,欠了五万块高利贷,突然消失了。
他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打给您的。""而那个张强,"周警官顿了顿,
"是林晨——地上那个女人——的前男友。
"第四章:我要找到真正的自己我在警局待了四十八小时。不是拘留,是"协助调查"。
他们把我关在一间小屋里,有床,有厕所,有窗,但窗上有铁栏杆。周警官每天来问我话,
问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我的成长经历。我答得上来。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
我记得小学三年级被同桌扯辫子,记得高考前夜失眠吃了半片安眠药,
记得第一次见陈默是在朋友的生日会上,他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看起来像个老干部。但周警官说,这些记忆可能不是我的。"记忆可以被植入,"他说,
"通过催眠,通过药物,通过长期的心理暗示。如果一个人每天告诉你'你是林晚,
你经历了这些',久而久之,你就会真的相信。""谁告诉我?""林晨。或者,
真正的林晚——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摇头:"不可能。我有照片,有视频,有朋友圈。
我五年的生活,怎么可能全是假的?""我们查了,"周警官推过来一叠资料,
"你——林晚——的社交媒体,从五年前开始,确实每天都有更新。
但有一个问题:所有的照片,都是**或者风景。没有一张是和别人合影的,除了陈默。
而陈默的照片,我们找了专业人士分析,发现有些是合成的,有些是借位拍摄的。也就是说,
你们可能并没有同时出现在那些场景里。"我翻开资料,里面是我和陈默的"合照"。
海边、山顶、餐厅、电影院。我看着那些照片,突然发现,陈默的眼神在看向镜头的时候,
总是偏了一点点,像是在看我旁边的位置。而不是看我。"还有更奇怪的,"周警官说,
"我们查了林晚——你——的就医记录。五年前,你在市精神病院住过三个月,
诊断是解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多重人格。主治医生姓王,我们联系了他。他说,
你当时有两种人格:一种是林晚,温顺、内向、有点抑郁;另一种是林晨,
外向、激进、有暴力倾向。治疗三个月后,林晨'消失'了,你以林晚的身份出院,
嫁给了陈默。""王医生说,他后来收到过你的邮件,说林晨又出现了,但你在控制她,
不让她出来。他建议你来复查,但你没来。那是两年前。"我盯着那份就医记录,
上面确实是我的照片,但眼神……很空,像没有灵魂的空壳。"所以,"我慢慢说,
"我可能是林晨?我顶替了林晚,活了五年?""有可能。或者,你一直是林晚,
但林晨在某些时候控制身体,做了那些事——杀张强,杀陈默。而你不记得,
因为人格切换的时候,记忆不共享。""那地上那个女人呢?她是谁?
"周警官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也问了。她说她是林晚,真正的林晚。
她说五年前出院的时候,林晨杀了她,把她关在地下室,然后顶替了她的身份。
但她逃出来了,花了五年时间恢复,然后回来报仇。她杀了陈默,因为陈默知道真相,
却选择了林晨。她嫁祸给你,因为你是林晨,是她最恨的人。""你们信吗?
""DNA显示你们是双胞胎,"周警官说,"但你们互相说对方是假的。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林女士,不管你是谁,
你现在有一个机会。林晨——地上那个女人——提出了一个交易。
她说她知道张强的尸体在哪,也知道陈默案的所有细节。她愿意交代,
条件是:你承认自己是林晨,承担所有罪责,她去精神病院治疗,以林晚的身份活下去。
""如果我拒绝呢?""那你们都会被起诉。证据对你们两个都不利。
但对她更不利——她有前科,曾经因为故意伤害进过少管所。而你没有,至少林晚没有。
"我笑了,笑得很难听。"所以,不管我是谁,我都得选:要么承认自己是凶手,
去坐牢;要么坚持自己是受害者,但可能两个人一起死。""差不多。"周警官走了,
门关上,落锁。我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你是林晚,
你是无辜的,你不能认罪。另一个说:你是林晨,你杀了人,你应该负责。还有一个声音,
很小,很弱,在说:你们都不是。你们都是假的。真正的林晚,早就死了。
我不知道该听谁的。但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查清楚。不管我是谁,我要找到真相。
如果我是林晨,我要知道我为什么杀张强、杀陈默。如果我是林晚,
我要知道林晨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要害我。
如果我是第三个人……那我要知道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我开始回忆,拼命地回忆,
从最早的记忆开始。我记得母亲的脸,温柔,但有点模糊。我记得父亲的手,粗糙,
有烟草味。我记得小时候的家,在一栋老楼里,楼梯很陡,扶手是木头的,漆掉了,
摸起来扎手。但等等。这些记忆……是"我"的吗?还是林晚的?还是林晨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查细节。真正的记忆有细节,假的记忆只有轮廓。
我回忆母亲的脸——眉毛是什么形状?眼睛是什么颜色?有没有痣?我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温柔",但温柔不是细节,是感觉。我回忆父亲的手——他抽什么烟?
是红塔山还是中华?他的手有没有伤疤?我想不起来。我回忆那栋老楼——几层?
门牌号多少?楼梯有几阶?我想不起来。冷汗从我背上流下来。我的童年记忆,全是感觉,
没有细节。像看一部电影,知道情节,但看不清画面。这不是正常的记忆。正常的记忆,
应该有细节,有味道,有声音。我的记忆,像是被人灌输的。我站起来,在屋里转圈,
像只困兽。我需要证据,需要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周警官说我的社交媒体全是**,
没有合影。那我的私人物品呢?我的日记?我的旧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陈默的笔记本。
真正的陈默的笔记本。那本日记,如果是"林晨"伪造的,那里面可能有漏洞。
但如果不是伪造的,如果真的是陈默写的,那12月17日的日记就是真的,
陈默12月17日还活着。而周警官说,陈默的死亡时间是12月14日。这两个时间,
必有一个是假的。如果12月17日是真的,那12月14日就是假的。
谁会把死亡时间提前三天?只有凶手。凶手需要不在场证明,
需要让某个时间点"空出来"。如果12月14日是真的,那12月17日的日记就是假的。
谁伪造的?林晨说她是凶手,她说日记是她伪造的。但如果她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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