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抢我女儿救命药?骨灰都给你们扬了 > 抢我女儿救命药?骨灰都给你们扬了精选章节
新房刚拿钥匙入住,老公带上了他的干妹妹和她女儿。他解释:她刚被房东赶出来,
带着孩子没处去,我就让她暂住了,正好给你和女儿暖暖房。到了新家,
才发现连防盗门密码都设成了她的生日。只不过我们给女儿装的是十万的环保公主房,
而给她留的是没窗户的杂物间。小女孩霸占着我女儿的定制大床不肯走。
老公理所当然要女儿换房间。“婷婷有抑郁症,住不了那么黑的杂物间,你是姐姐,
和妈妈一起搬过去吧。”干妹妹把梳妆台搬进来:嫂子,我女儿半夜见不到我会自残的,
辛苦你这几年将就下了。我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拉起女儿就走。他爱当烂好人自个当去,
我不奉陪了。1我拉着女儿走出电梯,冰冷的地下车库里,陆承安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沈清,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
“带着诺诺在外面吹冷风,你觉得很威风?”我打开车门,把女儿安置在儿童安全座椅上。
“比不上你威风。”我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带着干妹妹和她的野种,
住进我花钱装修的新房,密码用的还是她的生日,陆承安,你才叫真的威风。
”电话那头沉默了。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空旷的道路。女儿在后座很安静,从头到尾,
她没有哭闹,只是紧紧抱着她的小书包。书包里是她最喜欢的绘本,和一只小熊玩偶。
那些东西,连同她房间里的一切,都还留在那个被鸠占鹊巢的家里。
“林月她……她也是一时走投无路。”陆承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辩解,
“婷婷有抑郁症,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她。”“所以就要**我和我的女儿?
”我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承安,你脑子但凡正常一点,
就该知道,一个五岁的小孩,根本不可能有抑郁症的诊断书。”“你被骗了,
心甘情愿地被骗,还想拉着我跟你一起犯蠢。”“沈清!”他恼羞成怒,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是那个相信他说“我和林月只是兄妹情”,就真的信了的傻子。
是那个他说“婷婷从小没爸爸很可怜”,就爱心泛滥,把婷婷当半个女儿疼的蠢货。
“我给你和诺诺留了杂物间,你为什么不肯住?”他还在质问,“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让大家都不好过,你才开心吗?”“那间杂-物-间,”我一字一顿,“你留着自己住吧。
”“或者,让你的干妹妹住进去,看看她的宝贝女儿会不会因为没有窗户,抑郁症当场发作。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手机没安静几秒,又开始疯狂振动。是陆承安发来的微信。
“沈清,你一个脱离社会五年的家庭主妇,你现在能去哪?还不是得回来。”“别闹了,
回来给林月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诺诺明天还要上学,你别折腾她。
”看着那句“脱离社会五年的家庭主妇”,我眼眶一热,随即又被一股冷意浇熄。是啊。
为了他,我放弃了米兰设计学院的offer,放弃了国内顶尖设计所的邀请。
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设计师,变成了他口中“脱离社会五年”的家庭主妇。原来在他心里,
我早已一文不值。所以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我将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喂?哪位?”对面是一个干练的女声。
“王总监,是我,沈清。”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声:“沈清?真的是你?
我的天,你终于舍得从你的象牙塔里出来了?”2我带着女儿住进了市中心的酒店式公寓。
第二天,我必须回那个所谓的“新家”一趟。诺诺的入学资料,
还有我这几年积攒下来的设计稿,都还在里面。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玄关处,
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高跟鞋。客厅里,我亲自挑选的意大利极简风沙发上,
堆着几个色彩艳俗的抱枕。墙上,我最喜欢的一副当代艺术画,被换成了一副巨大的十字绣,
上面绣着“家和万事兴”。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一股廉价又陌生的气息。林月正哼着歌,
指挥着钟点工,把我从国外淘回来的一个古董花瓶,换成了她自己的一个俗气摆件。看到我,
她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热情地迎上来。“嫂子,你回来啦?你看,我把家里稍微布置了一下,
是不是温馨多了?”她指着墙上的十字绣,一脸得意。“这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绣的呢,
承安哥说我手巧,比外面买的那些画有意义多了。”我没说话,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摊着几张设计图纸。是我前阵子为一个别墅项目画的草图,我只给陆承安一个人看过。
此刻,林月正拿着铅笔,在上面涂涂改改。“嫂子,你也来看看。”她拿起一张图纸,
像是献宝一样递给我,“我觉得你之前这个设计太冷清了,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我加了点欧式田园风的元素,你看,是不是马上就不一样了?”陆承安从书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还知道回来?
”林月赶紧打圆场:“承安哥,你别怪嫂子,她肯定也是想通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她说完,又转向陆承安,语气娇嗔:“承安哥,你快来看我改的图,是不是比原来好多了?
”陆承安走过去,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许。“小月确实有天赋,
比一些科班出身的设计师还有灵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若有似无地瞥向我。
那是一种**裸的挑衅和羞辱。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书房,开始收拾我的东西。身后,
传来他们俩“一家三口”般的对话。“承安哥,晚上我们吃火锅好不好?婷婷念叨好几天了。
”“好,听你的。你想吃什么,我下午去买。”“婷婷说想请同学来家里玩,
你看儿童房再添个上下铺怎么样?”“行啊,你看着办,这个家你说了算。”我的心,
一寸寸冷下去。这个家,是我从选址到设计,再到一砖一瓦的监工,
耗费了无数心血才打造出来的。如今,却成了他们恩爱表演的舞台。我收拾好文件和画稿,
拉着行李箱走出书房。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又恭敬的声音。“请问是沈清老师吗?
我是《ELLEDECO》家居廊的主编!我们看到了您五年前设计的‘空谷’系列作品,
想为您做一期封面专访,请问您最近有时间吗?”《ELLEDECO》,
国内最顶尖的家居设计杂志。我的声音很平静:“有。”挂掉电话,
我看到林月和陆承安正用一种震惊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林月的脸上,
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掩饰不住。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嫂子真厉害,都退圈这么多年了,
还有人记得呢。不像我,只能在家里带带孩子,帮承安哥分担一下。”她顿了顿,
意有所指地看向陆承安。“不过,女人嘛,事业再成功,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的。
承安哥一个人养家已经很辛苦了,嫂子再出去抛头露面,会不会太累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善解人意”的脸,忽然笑了。“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哦,对了。”走到玄关,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们。“那些被你改得面目全非的设计稿,是我准备拿去参赛的。
”“谢谢你帮我排除了一个错误的答案。”3诺诺对坚果严重过敏。这件事,
陆承安和林月都知道。我曾经千叮万嘱,让他们看好婷婷,
绝对不能让诺诺接触到任何含有坚果的食物。可意外还是发生了。那天下午,
我带着诺诺去游乐场,正好碰上了陆承安和林月母女。真是冤家路窄。
两个孩子很快玩到了一起。我坐在长椅上,一边处理着王总监发来的工作邮件,
一边留意着不远处的诺诺。林月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手里拿着两支冰淇淋。“嫂子,
吃冰淇淋。今天太阳大,解解暑。”她把其中一支递给我。是诺诺最喜欢的草莓味。
我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嫂子,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她叹了口气,
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住进新房,可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承安哥也是好心……”“他是不是好心,我比你清楚。”我打断她,“你如果真的觉得抱歉,
就该带着你的女儿,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她的脸色白了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
婷婷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小袋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妈妈,周叔叔给我买的!
”林月接过巧克力,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去跟诺诺妹妹一起分享,好吗?
”婷婷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向诺诺。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起身。“婷婷!
那个不能给妹妹吃!”但已经晚了。婷婷把一颗棕色的巧克力豆,塞进了诺诺的嘴里。
“妹妹,吃糖,这个可好吃了!”诺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嚼了两下。下一秒,
她的脸迅速涨红,小手开始抓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是过敏性休克!
我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冲过去,从包里翻找肾上腺素注射笔(EpiPen)。“诺诺!
诺诺你怎么样!”陆承安也跑了过来,看到女儿的样子,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了不能吃巧克力吗?”就在我找到EpiPen,准备给诺诺注射的时候。
旁边的林月忽然尖叫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我喘不上气……承安哥,
我好难受……”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像是哮喘发作。4“承安,快!
把EpiPen给我!”我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拿陆承安手里的注射笔。那是唯一的一支。
诺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再不注射,她会有生命危险!
陆承安拿着那支救命的笔,却犹豫了。他看看地上痛苦挣扎的女儿,
又看看瘫倒在一旁、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月。
“小月她……她好像是哮喘犯了……”“她那是装的!”我尖叫起来,“陆承安,你看清楚!
你女儿快要死了!
”林月哭喊的声音更大:“承安哥……救我……我不想死……婷婷不能没有妈妈……”然后,
我眼睁睁地看着,陆承安拿着那支本该救我女儿命的EpiPen,毫不犹豫地,
扎进了林月的大腿。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看到陆承安焦急地扶起林月,关切地问她感觉怎么样。
我看到林月的呼吸“奇迹般”地平复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一个得意的、一闪而过的微笑。
我看到我的女儿,我的诺诺,在我怀里,身体一点点变冷,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
“不……不……”我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停止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幸好,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及时赶到,他们拨打了急救电话,
并用他们的急救箱里备用的EpiPen,为诺诺进行了紧急注射。救护车呼啸而来,
又呼啸而去。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医生走出来,告诉我,
诺诺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因为缺氧时间过长,对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也就是说,
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医生的话,像一把重锤,将我最后一点希望砸得粉碎。
我瘫倒在冰冷的走廊里,感觉不到任何东西。陆承安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
“沈清,你听我解释……我当时只是太慌了……我以为小月的病更急……”我抬起头,
麻木地看着他。“现在,立刻,给我滚。”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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