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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深山带回两蛇,喂食时蛇吐人言要换我母女肉身精选章节

大东爱吃鱼 2026-10-05 11:01:56

第1章丈夫从山里救回来两条蛇。说是路过的时候发现有人遗弃在山道边,

暂时联系不上野生动物救助站,就先带回家养在地下室的玻璃箱里。可从那以后,

他对我越来越冷淡,身上时常带着一股奇怪的甜腥气。我没多想,以为他工作压力大。

直到那天,我带女儿去地下室给蛇喂食,听见玻璃箱里传出一道慵懒的女声。

【我男人天天陪那个**吃饭,

我在这里困了快两个月了……】紧接着一道细细的童音:【妈妈,

爸爸什么时候能把我们换回来?我不想再让这个**喂我们了!

】娇媚的声音低声安慰:【快了宝贝,再过几天,**和她女儿的身体就是我们的了。

】我手里的保鲜盒差点摔在地上。玻璃箱里,一条通体赤红的大蛇慢慢抬起头,

用那双竖瞳死死盯着我的女儿苏糖。【蠢死了,连食物都不会喂,看着就烦。

】另一条黑鳞蛇缠过来,【宝贝别冲动,等你进了她女儿那具身体,再怎么报复都来得及。

】赤红蛇缓缓将头落回箱底,【等我变成了她女儿,

我就让她亲手……】我猛地攥住苏糖的手,攥得她叫出声来。"妈妈,疼——"我回过神,

"对不起糖糖,妈妈失手了,今晚带你吃你最喜欢的蟹黄包好不好?

"苏糖拽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绳项链,又去够我胸前的那块玉牌,"我不要吃包子,

我要和妈妈换项链,妈妈这块更好看!"我下意识摸向那块玉牌。透过玻璃箱后的穿衣镜,

我这才发现,那块本来是青白色的玉牌,此刻已经大半变成了诡异的深红,

只差一点就会彻底变色。我心里一动,故意当着两条蛇开口:【不行的糖糖,

这是爸爸特意请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他说必须戴够一百天才会灵验,摘下来就白费了。

】苏糖乖巧地点头,"那我不换了,妈妈和爸爸真好。"玻璃箱里传来一声轻哂:【哈,

她还信着呢。这玉牌是我男人专门找的催命符,等彻底变红那天,就是她们母女的死期。

她还当宝贝戴着,真是可笑。】黑鳞蛇甩了甩尾巴,【妈妈,你说她是不是听得见我们说话?

】赤红蛇吐出一截猩红的信子,【不可能,大师说过这种人没有慧根,

我们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它冰冷的竖瞳扫过来,带着十足的把握,【毕竟,

谁又能想到已经车祸身亡的我们,能重生在两条蛇身体里呢?】黑鳞蛇兴奋地绕了个圈,

盯着苏糖的眼神贪婪极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等进了她的身体,

我就把这个**碎尸万段……】我面色不动,把苏糖交给楼上的阿姨,自己进了书房,

反手关上门。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程云峰。我丈夫,程云峰。

他最开始不过是我名下连锁诊所的一名见习医生,长相干净,性格稳重,

在我被困火场的时候拼了命把我背出来。我以为遇见了这辈子最值得托付的人。结果我嫁的,

是一个骗局。我强撑着站起来,去了他的书桌抽屉。他向来对我说没有秘密,

手机电脑从来不设密码。我感激他的坦诚,八年从未翻看过。今天是第一次。抽屉最底层,

一部陌生的备用机,没有锁屏。我打开微信,搜索框里输入"老婆"两个字。

跳出来的头像我认识。是我隔壁的邻居,郑夏芸。第2章聊天记录往上翻,

最早一条是七年前。【程云峰你说好了快点离婚的,都一年了,你是不是爱上那个**了?

】【我和晴晴已经住不下去了,你快点想办法。】【老婆你别急,

我跟苏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等我拿到她那几个诊所的股权,马上走。你再忍忍。

】我翻得很慢,每一条都没有漏掉。程云峰拿着我以扩建诊所为名借给他的两百万,

在郑夏芸母女搬来的前一个月,给她们买了对面小区的大平层。【老公,

从这个阳台能看见她家,太有意思了。】【我就喜欢在她眼皮子底下,越**越好。

】【这么坏啊老婆?】【哼,让她难受,我才舒服。】自从郑夏芸搬来,

程云峰回家就越来越晚。我给他备好了饭,拉着苏糖等他,

他隔着一堵墙和另一个女人吃火锅。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他在加班,

还特意每天把饭菜装进保温桶,让阿姨送去诊所给他。

我现在才知道他收到保温桶之后说了什么。【老婆,她让人给我送饭来了,真是个蠢货,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哈哈哈哈哈活该,让她伺候你。】我把手机放下,

胃里往上翻涌出一阵恶意。三个月前,郑夏芸的女儿晴晴把苏糖从我家楼梯间推下去,

苏糖右臂骨折,在医院住了十八天。我去找郑夏芸理论,她把门关上,透过猫眼冷冷盯着我,

一个字都不开。我找律师的时候,她们出了车祸。母女俩当场没了。

程云峰从那之后就像丢了魂,整个人阴郁了将近一个月。我怕他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和苏糖轮流哄他。然后他突然高兴起来,搬回来一个玻璃大箱,里面两条蛇,

说是在山上救的稀有品种,等联系到救助站就上交。又过了几天,他买了两块玉牌回来,

一块给我,一块给苏糖。"这是我特意去静安寺请的,开过光的,带着能护你们平安。

"他指了指玉牌,"等它变成红色,就说明已经完全开光了,好运就来了。

"我当时抱着他哭了一场,说他太辛苦了,还想着我们。他拍着我的背,"傻瓜,

你和糖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把玉牌挂上,连洗澡都不肯摘。——他想用我和苏糖的命,

换那对死掉的母女重活一次。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从头拍到尾,然后一条不差地放回原处。

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多。为了苏糖,不能乱。第3章当天深夜我联系上了一个人。

是我外婆在世时交往的一位老先生,姓白,据说年轻时走遍了各地山寺,

见过很多寻常人不信的东西。我把玉牌的照片发过去,没等十分钟,电话就打回来了。

"你从哪儿弄来这个东西?""我丈夫买回来的,说是开光的护身符。"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这是招魂媒介,用来引导游魂附体的。等玉牌完全变红,

绑定在上面的魂魄就会和佩戴者的意识互换。""……互换之后原来的人呢?

""游魂占据新的身体,原本的意识会随着消散,没有太多时间。"我盯着玉牌上那片深红,

"那有没有办法把它转移出去?"白先生那边停顿了几秒,"有,但你得快。

"他让我按着他说的步骤,把玉牌从脖子上解下,用生姜皮擦拭三遍,

装进干净的棉布袋里隔绝气息,然后挂上他另外给我准备的仿制品——外形一样,

只是内里不同。"真正的那块,你要转移绑定目标,就得在三天内找一个活物戴上,

让招魂媒介重新锁定它,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和原本的使用者无关了。

"我想起我二舅在郊区开的养殖场。有一头他最得意的种猪,养了三年,肥得挪不动步子。

第二天一早,我把苏糖送去外婆家,然后开车去了养殖场。二舅在圈里喂料,

见我来了满脸惊喜,"棠棠来啦,吃饭没?""二舅,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我把那块玉牌递过去,"这个,帮我挂到那头大花猪脖子上,用红绳系好,

三天内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摘下来。"二舅愣了一下,"就这?""就这,

事成之后我给你二十万。"二舅接过玉牌,当下就冲进猪圈,麻利地系上了。

那头大花猪哼唧了两声,低头继续拱食。我在猪圈门口站了一会儿,

看着它脖子上那块半红的玉牌。郑夏芸,你不是喜欢**吗。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从养殖场出来,我直接去了程云峰的诊所。

他在办公室写病例,见我进来放下笔,"怎么来了?""路过,想看看你。

"我把手里的礼盒推过去,"前两天路过商场,看见一块表,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程云峰打开盒子,是一块定制的精工腕表,表盘里嵌着那块属于晴晴的玉牌,

已经裁成圆形,严丝合缝。程云峰戴上,转了转手腕,"这也太贵了,你乱花钱。

""我高兴嘛。"我替他扣好表扣,"表带金贵,经不起磕碰,你别随便摘换。""好。

"他把手腕按住,笑得很自然,"谢谢老婆。"我也笑,"谢什么,你是我男人。

"接下来三天,我把戏演得很足。早上起床会故意扶着墙站很久,

见了程云峰就说浑身没力气,感觉身体有时候不受控制。他端着热粥过来,关心得周全,

我看见他端着粥的手轻轻抖着。不是心疼,是兴奋。第三天傍晚,我故意在客厅摔了一跤。

他冲过来扶我,"玉安!"——原来苏棠这个名字对他已经有点陌生了,

他更习惯叫她的小名。我抓着他的袖子,"云峰,我最近好奇怪,

有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挤进来……就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他的手抖得更厉害,

把我扶到沙发上,声音很稳,"你太累了,好好休息。"转过身去厨房的时候,

我看见他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只有两个字:快了。第4章当天晚上,程云峰进了地下室,

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趴在门缝边,听见他用很轻的声音说:"夏芸,再等等,最多两天。

"然后是玻璃箱边传来的窸窸窣窣。我没有推门。回到卧室,

我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再检查了一遍。律师那边已经联系妥当。我名下的四家连锁诊所,

三年前已经悄悄做了资产隔离,放在一家单独的控股公司名下,法人是我外婆那边的表哥,

程云峰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我当初这样做,只是觉得生意上要留后路,

没想到竟然真的用上了。婚前的房产和存款有公证,婚后的资产走的是单独账户,

程云峰以为他能拿到"苏棠的一切",事实上,他什么都拿不到。他娶的是一个壳。

他要抢的,也是一个壳。第二天,我把苏糖送去表哥家,

嘱咐表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带她回来,等我电话。表哥是个精明人,看我脸色,没有多问。

"行,糖糖在我这儿,你放心。"我开车回去,路上接到程云峰的电话。"老婆,

今晚我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先睡。""好,你注意安全。""嗯。

"他挂电话挂得很快。我把车停在离家两个路口的地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

绕到小区背面的监控盲区,翻进了自己家的后院。我在杂物间的暗格里,

取出提前放在那里的录音笔和一部备用手机。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在餐厅等。

九点二十分,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不是程云峰一个人。第5章来了将近二十个人。

程云峰的母亲陈桂芳打头,拎着一个大红包袱,后面跟着他大姑、表弟、小舅,

还有几个我认识的亲戚。都是我接济过的那种亲戚。程云峰大姑的儿子失业,

是我帮他在诊所安排的后勤岗位。他表弟做餐饮赔了八十万,是我让表哥借给他渡过难关的。

他小舅早年欠了债,也是从我这里才借过钱的。他们跟着陈桂芳走进来,一个个环顾四周,

看着这套别墅的装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欲。陈桂芳把包袱放在茶几上,

大大咧咧在沙发里坐下,"哎,这沙发坐着就是舒服,进口的吧?以后我每天都能坐了。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桂芳姐,你这是苦尽甘来啊!""可不是,我熬了八年,

总算熬出头了!"她站起来,往楼上一扬下巴,"走,上去看看那个**。

"一群人哄着上了楼,推开我的卧室门。**在床头,对着这群人,表情很平静。

陈桂芳双手叉腰,"哟,还没断气呢?"有人跟着笑,"不急,今晚就成了。"我看着他们,

一张张面孔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有人在我这里得了好处,有人还欠着我的情,

然后今晚来亲眼看我死。我没有说话。程云峰最后进来,站在人群最前面,低头看我,

"苏棠,我们认识了将近九年,我跟你坦白,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每一次对你低头都是在忍辱。"他说这话的时候,后面有人鼓掌。"今晚之后,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他转身冲门外吩咐,"把夏芸和晴晴抬进来。

"两个人抬着玻璃箱上了楼,放在我床对面。那两条蛇兴奋地在箱里游动。赤红蛇昂起头,

【老公,我等这一天太久了。】黑鳞蛇:【爸爸,快让妈妈出来,她不能再受苦了!

】程云峰盯着我胸前的玉牌,那块仿制品此刻也被他染了颜色,正是深红。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是我八年里从未见过的,癫狂的,如获至宝的。"苏棠,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抬起头,"有。""但不是遗言。"我从枕头下面取出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通已经接通的电话。程云峰怔了一下,"你打给谁?""110。

""你们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已经听见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拔腿就往门口冲,被堵在走廊里的警察拦住了。程云峰猛地伸手要抢我的手机,

手僵在半空中。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表盘里那块嵌着的玉牌,此刻已经彻底变红了。

"怎么……我的手……"他抬头看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第6章程云峰的手抬不起来。他低着头,拼命想让自己的手臂动,但就是僵在那里,

像生了根。后面的人看见了,脸色齐刷刷白下去,"云峰,你怎么了?

"陈桂芳往前冲了两步,程云峰猛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地上跪下去,

"妈……""我的腿……"两条蛇在箱子里疯狂游动,玻璃箱被撞得砰砰响。

赤红蛇:【怎么回事?力量怎么往他身上走?那个女人的玉牌……那个玉牌不对!

】黑鳞蛇:【妈妈,那不是真的玉牌,那个是假的!

】赤红蛇一下子撞上玻璃:【那我的玉牌在哪?晴晴的玉牌在哪?!】我从床上站起来,

走到程云峰面前,从容地低头看他,"你手腕上那块表,表盘里嵌的是什么,你去想想。

"程云峰愣了一瞬,脸色瞬间煞白。"你……""我三天前送你那块表的时候,

里面就已经装好了。"我转过身,对着玻璃箱,"郑夏芸,你那个宝贝女儿的招魂媒介,

现在正好好地绑在我二舅养殖场的种猪脖子上。"箱子里传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哧声。【你!

你能听见我们说话?!】"从第一天就能听见。"我平静地看着那两条蛇,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楚。"赤红蛇愤怒地绕圈,整条蛇都在颤抖,【不可能,

大师说过你没有慧根,不可能——】"你那个大师的判断,值多少钱?

"我没兴趣和两条蛇多费口舌。走廊里已经传来警察处置的声音,

那些拔腿逃跑又没跑掉的亲戚,一个个被带去了走廊。程云峰跪在地上,

手腕上的表发出一点细微的嗡鸣。那是玉牌能量耗散时会有的声音,白先生告诉过我。

绑定目标一旦转移,招魂媒介就会失效,对原使用者再没有任何作用。"程云峰,

"我俯身和他平视,"你设这个局,拢共犯了几条罪,你自己数一数。"他没有说话,

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变了。那里面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的东西。怕。

第7章警察进来做了笔录。程云峰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合谋诈骗财产为由被先行带走。

陈桂芳跟着嚎啕大哭,"我儿子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人!

"警察让她看了录音笔的录音时间戳,还有那部备用手机里完整的聊天记录,

她嘴里的话卡住了一半。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回避。

程云峰的那堆亲戚被记录在案,涉嫌协同侵入的几个人跟着一起带走问讯。

玻璃箱被警察拍了照,认定是普通宠物蛇,暂时留在原地,由我自行处理。等人都走了,

我关上卧室门,在床边坐下。玻璃箱里,两条蛇不动了。赤红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它才开口,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张扬,【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送去野生动物救助站。"【……就这样?】"你们在那具身体里能待多久,我说了不算。

"我直视着那双竖瞳,"但你们想再用任何人的身体,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箱子里沉默了很长时间。黑鳞蛇把头埋进赤红蛇的身体里,【妈妈……】我没有再多说,

走出卧室,关上了灯。楼下,我坐在餐厅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等律师发来了今晚的证据存档确认。然后我给表哥打电话,"苏糖睡了吗?""刚哄睡,

你那边没事了?""没事了,明天我去接她。"挂上电话,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八年。

第8章程云峰被拘留的消息,第二天早上就传开了。先是诊所的同事知道了,

然后是他在医疗圈子里的几个朋友,然后是他那一堆亲戚的邻居。我没有主动传播任何东西。

但他存在备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被律师整理成文件提交给法院,

部分内容因为涉及诈骗金额较大,走了刑事程序。两百万的挪用,有转账记录,有购房合同,

证据链完整。程云峰的律师见了我一次,想谈和解。我让律师把人请出去,

没有进行任何谈判。陈桂芳找上门来,在楼道里堵着我,"苏棠,你不要太过分,

云峰再怎么说也是苏糖的爸爸!""云峰犯了什么法,自有法院判。""这里是私人住宅,

请你出去。"陈桂芳还想说什么,物业上来了两个人,礼貌但坚定地请她离开。我把门关上,

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儿呆。苏糖从餐厅跑出来,手里捧着她今天画的画,"妈妈,

我给你画了一棵苹果树,上面有好多苹果,是给你吃的!"我接过来看,树画得歪歪扭扭,

苹果是红色的方块,但每一个方块旁边都写了个小字:妈。我把她抱起来,用力抱了很久。

"妈妈,你怎么了?""没怎么,糖糖太好了,妈妈高兴。"苏糖扑哧笑出来,"妈妈,

高兴怎么能哭呢,高兴应该跳舞!"她从我怀里跳下去,踮着脚转了个圈。我擦了擦眼角,

跟着她一起笑。这一页翻过去了。接下来的事,一件一件来。

第9章程云峰的案子进了司法程序,短期内不会有最终结果,

但财产保全的申请很快批下来了。他婚后名下的资产被全部冻结。他的那些亲戚里,

借过我钱还没还清的,律师函一封一封发过去,限期还款。我没有为难任何一个普通人,

但欠债还钱,这是规矩。程云峰的大姑打来电话骂了我整整七分钟,说我斩尽杀绝,

说我是心狠手辣的女人,说我害了他们一家。我把电话放在桌上,等她骂完了,

"你大侄子害我的时候,你也在场,你也起哄,你也笑过,对不对?"她卡住。

"所以别跟我讲情分,"我把电话收回来,"这些情分,八年前就没了。"挂掉电话,

我去接了苏糖放学。她最近喜欢在放学路上跟我说班里的事,她的同桌叫什么名字,

体育课打了什么游戏,食堂今天的番茄蛋汤有点咸。我听着,偶尔问一两句。走到小区门口,

我看见郑夏芸家那套大平层的窗户黑着,窗台上还摆着她没有来得及浇的两盆绿萝,

叶子已经开始发黄。苏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低下头,"妈妈,晴晴还会回来吗?

"我顿了一下,"不会了。"苏糖没有再说话,安静地拉着我的手走进小区。

她小臂上那道浅浅的疤还在,是当年晴晴把她推下去留下的。有些事,不是两个孩子的事。

从来都不是。第10章动物救助站的人来把两条蛇接走的那天,玻璃箱被从地下室抬出来,

放上了专用运输车。我站在门口看着。车要开走的时候,我走过去,在玻璃箱旁边停了一秒。

赤红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车开走了。我转身进屋,

把地下室彻底清理了一遍,找人重新粉刷,换了灯,放了几盆好养活的绿植进去。

阿姨站在门口张望,"太太,以后这里放什么?""糖糖说想要一间小画室,就给她用吧。

"阿姨笑着点头,"好,我去把墙漆换成浅色的。"楼上苏糖正在写作业,

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妈妈,我真的可以有画室吗?""可以,自己设计,

想要什么颜色告诉妈妈。"她哇了一声,转头就去找她的彩色铅笔,

"我要设计最漂亮的画室!"我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地下室传来刷墙的声音,均匀而平稳。

有些东西,刷一遍,就过去了。这天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苏总,关于程云峰背后的那位大师,你是否有兴趣知道他是谁?

我看了这条短信很久。然后回了两个字:说来。第11章发短信的人叫贺临。

他是本市一家调查机构的负责人,之前接过一个委托,调查的对象和程云峰的案子有交叉。

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但之前我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他发过来一份资料。

那位给程云峰牵线的大师,真名叫陈肃远,五十七岁,早年走江湖,

后来摇身一变成了某私人会所的"玄学顾问",收费极贵,客户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

程云峰是通过一个医疗圈的朋友认识他的。陈肃远给程云峰设计的这套方案,不是第一次用。

资料里列了三个案例,时间最早的是九年前,手法大同小异,都是用招魂媒介锁定目标,

再等着完成所谓的"转魂"。前两个案例里,目标是否真的受到了影响,调查结果不确定。

但第三个案例,目标在招魂媒介变红的那天出了意外,送医之后一直昏迷,三个月后去世,

原因被判定为心源性猝死。我把资料看完,盯着最后那个案例的时间。六年前。

目标的名字:林佩清,女,41岁,某服装品牌创始人。我不认识这个人。但在资料最后,

贺临附了一句话:林佩清有一个女儿,现年26岁,目前在本市。

她一直在单独调查她母亲的死因。我把手机放下,在椅子里坐了很长时间。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大。第12章我让贺临约了林佩清的女儿见面。她叫林初晴,

见面地点是一家安静的茶馆,她比我想象的要冷静,进门坐下,第一句话是,

"你就是程云峰的妻子苏棠?""前妻。"她顿了一下,"你知道陈肃远。""刚知道,

"我把茶杯推过去,"你呢,调查了多久?""四年。"我没有说话。她四年前才22岁,

从那时候就开始查了。林初晴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我查到的东西,

比你刚拿到的那份多。陈肃远的客户不止程云峰一个,他给人提供这套方案,

收费是三百万起。""这些年他做成的案子,我追到了七个。""七个,"我低头看文件夹,

"有几个成功了?""三个。"林初晴的语气很平,"其中包括我母亲。"我抬起头,

"对不起。"她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说,"我需要一个合法的渠道,把这些证据提交出去,

让陈肃远进司法程序。我一个人能做到的已经到头了。""你需要我做什么?"她看着我,

"你是本次案件的直接受害者,法律程序上的站位是最有力的,我需要借你这个位置,

让这份东西能够被正式受理。"我把文件夹翻开,看了几页,"你的资料来源是否合法?

""合法。""那就没有问题。"我把文件夹盖上,看着她,"除了这件事,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初晴沉默片刻,"等这件事结束,

我想从头开始做我妈妈没做完的那个品牌。"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有些人,

不需要太多废话,一眼就能判断出来。第13章材料提交上去的第三天,

陈肃远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消息在某个小圈子里炸开了。用过他服务的人里,

有几个一夜之间联系不上,有几个在律师的建议下主动配合了调查。

程云峰在看守所里得知陈肃远被带走的消息,当天要求见律师,闭门谈了将近三个小时。

他的律师第二天来找我,措辞换了一套,这次不提和解,改口说程云峰愿意主动退赔,

希望能在量刑上获得一定的考量。我让律师把文件接回来,自己看了一遍。

退赔金额是一百八十万。少了二十万。我把文件推回去,"不够,全额,加利息。

"对方律师沉了沉,"苏总,两百万加上这几年的利息,接近两百四……""我知道怎么算。

"他走了。下午,陈桂芳再次出现在诊所门口,这次她没有找我,而是在门口哭,

说她儿子被冤枉,说我是狠心的女人,引来了一些路过的人驻足。我从里面走出来,

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哭得很投入,抹着眼泪,"她就是要把我儿子害死……"旁边有人问,

"这是怎么回事?""她丈夫出什么事了?"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够清晰,

"我丈夫联合第三者和一个骗术实施者,用诈骗来的钱给第三者母女购置房产,

并策划用非法手段侵占我的财产。案子已经进了司法程序,证据完整。"围观的人安静下来。

陈桂芳还要开口,我继续,"他母亲今天在这里,是希望用舆论施压,让我撤诉。

""但我不会的。"人群里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陈桂芳的哭声小了下去。她盯着我,

眼神里是恨,"你等着,苏棠,你等着。"我平静地看着她,"我等了八年,我很擅长等。

"第14章程云峰的案子开庭在即,陈肃远那边的调查进展越来越快。

有三个早年的客户在律师的建议下,主动补充了证词,其中一个人说出了一个新的名字。

谢怀舟。贺临把这个名字发给我的时候,我坐在诊所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快凉透的茶。

谢怀舟,本市最大的私立医疗集团谢氏医疗的少东家,三十四岁,未婚,常年低调,

极少出现在公开场合。他是陈肃远最早的,也是最重要的资金来源。不是客户,是投资方。

陈肃远那套"业务",最开始的启动资金,来自谢怀舟。我把这条信息看了很久。

贺临在下面附了一句:我建议你谨慎处理这条线,谢氏医疗和你的诊所之间,

早年有过一次收购谈判,对吗?对。五年前,谢氏医疗的收购团队找过我,谈过一次,

我没有同意。当时的理由是估值没谈拢。我放下手机,拉开抽屉,

把五年前那次谈判留存的资料找出来。封面上有一个名字。谈判代表:谢怀舟。

我把资料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五年前那次见面,他坐在会议桌对面,

态度平和,让我印象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认识陈肃远。陈肃远认识程云峰。

程云峰娶了我。这条线有没有可能不是偶然的,我现在还无法判断。但这件事,必须搞清楚。

我把贺临的电话拨回去,"谢怀舟这条线,你能挖多深?""我需要授权和费用。""都有,

你来谈。"第15章贺临来见我之前,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号码是陌生的,

接起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而平稳,"苏总,打扰了,我是谢怀舟。"我把手里的笔放下,

"谢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最近的事,我有些了解,"他停顿了一下,

"关于陈肃远和我之间的关联,你应该也查到了。""有些了解。

""我希望能当面和你解释一些事情。""解释,"我重复了这个词,语气很平,

"谢少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他沉默了一秒,"苏总,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有怀疑,这很正常,我不怪你。""但有一些事,不是你查到的那个方向。

""陈肃远和我之间确实有过资金往来,但那是十年前,那笔钱的用途,

和你现在以为的不同。""我不是通过电话能说清楚的事。"我转了转手里的钢笔,

"谢少想见面,可以,但我会带我的律师。""没问题。""后天,上午十点,地点你来定。

""好,"他又停顿了一秒,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苏总,我和程云峰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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