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穿越架空 > 太后放产假,我拔剑斩董卓 > 太后放产假,我拔剑斩董卓第1章
许望睁开眼时,先映入眼帘的,是低垂如云的绣凤帐幔。
他抬手按住额头,指缝间尽是未散的酒气,掌心缠着一缕散乱青丝。
榻边,横着半副卸下的甲胄,地上压着一角明黄凤袍,玉钗滚落在脚踏旁,已断成两截。
许望撑身坐起,锦被滑落,胸口留着几道抓痕,红痕未褪。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脑子有点炸,一股陌生记忆出现。
中平六年,四月,汉灵帝新丧,南宫**。
他叫许望,是羽林卫里最不起眼的底层小兵。
昨夜巡至偏殿时,见何太后宫门半掩,殿内酒气熏人,尚未来得及多想,便被一只染着丹蔻的手拽了进去。
再往后的事就是一团糊。
只记得很热,很乱,很爽。
许望愣了好一会儿,把这些记忆翻来覆去嚼了几遍,确认自己没疯。
前世身为一个连五险一金都凑不齐的社畜,天天看那些网文里的主角穿越,不是成王称霸就是开局无敌,他原本觉得那都是扯淡,可现在……
但穿越过来,第一件事,被一个女人按在床上办了?
许望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个白富美,瞎了眼看上自己,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现在,他少奋斗两千年啊!
什么白富美,什么小萝莉,在太后面前全是弟弟!
这种成熟到骨子里的韵味,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好吗?
不过,这穿越姿势不对啊。
人家是系统流、天才流,自己这开局是“待斩流”?
这剧本谁写的?
喜欢,那是真喜欢
许望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汉末乱世,人命如草芥,当个循规蹈矩的小兵?
那不如直接抹脖子投胎。
既然占了这便宜,那他许望就敢接。
不就是个太后吗?
只要胆子大,太后也得休产假。
许望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
凤榻深处,一个美妇侧卧其间。
她云鬓散开,乌发铺满枕,肩头松松垮垮披着半幅薄衾,雪白颈侧垂着金凤步摇,微微晃动间,映得那截肌肤越发细润。
明黄凤袍堆在腰间,褶皱凌乱。
眉间慵倦,眼尾上挑,哪怕睡着,也仍透着不容轻犯的冷艳。
那是一种极致矛盾的美。
尊贵,冷冽,却又因发鬓凌乱、衣袍半褪,平添几分说不出的旖旎。
许望的目光,从她散落的乌发,慢慢挪到那截露出的肩头,又顺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往下,在薄衾边缘处停住。
他喉头滚动。
何太后,大汉最尊贵的女人,也是昨夜把他拽上凤床的人。
许望盯着这张睡颜。
老天爷还是厚道的,穿越到这鬼地方,好歹先给安排了一顿好的。
许望又低头,看看胸口的抓痕,再看看掌心那缕青丝,咧嘴。
能跟大汉太后睡一床,哪怕就在这死掉,那也值了!
但紧接着,he又不甘。
凭什么死?
这么极品的女人,这么波澜壮阔的时代,自己还没看够,还没玩够。
董卓还没进京,貂蝉还没露面,大汉的江山还在晃悠。
既然自己能上太后的床,那往后这大汉的龙椅,他是不是也能坐坐?
有团火,在许望心里烧了起来,烧得他浑身燥热,比昨晚那场宿醉还要让他沉醉。
榻上,何太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她先看见帐顶,随即看见许望,再看见地上的甲胄与凤袍,最后,看着许望身上那件羽林卫内衬上。
她倦意的脸,霎时冷下来。
“你是何人?”
许望盯着她:“太后娘娘这就不认人了?昨晚拽我衣领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何太后先是一怔,下一刻,眼底寒意骤起,抬手抓起床头的玉如意,照着许望砸来。
许望偏头,玉如意砸在床柱上,咔的一声裂开,碎玉飞溅。
何太后扯过薄衾挡在身前,可即便如此,那薄衾之下,起伏有致的身段仍若隐若现。
她凤目含煞。
“大胆贱卒,竟敢污蔑本宫。”
“来人!”
殿外立刻有人应声。
“太后有命。”
何太后死死盯着许望:“死士入殿,灭口。”
许望心里咯噔一下。
用完就杀?
连早饭都不管一顿?
不过他没慌,倒不是胆子大,是慌也没用。
这破地方,他连门朝哪边开都没摸清,光着脚能跑到哪去?
刚要翻身下榻,想个辙,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乱世群英卡池已开启】
【叮,宿主每月可抽取一名三国王侯将相的巅峰属性和所有能力】
【叮,首抽保底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巅峰吕布之力】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狂暴巨力从四肢百骸炸开。
肩背筋骨齐齐绷紧,呼吸沉了几分。
五指一握,骨节噼啪作响,血肉里翻腾着使不完的力气。
许望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愣了一瞬,慢慢咧开嘴。
这就是吕布?
三国武力天花板的恐怖力量?
“行。”
“真够意思。”
“先给女人,再给拳头。这顺序,我喜欢。”
殿门砰然撞开。
四名黑衣死士鱼贯而入,短刃寒光森森,进门便分列四角,封死退路,动作迅疾。
何太后往后缩,指尖攥紧薄衾:“杀了他。”
最前面的死士已经扑到榻前。
许望赤脚落地,一步踏出,迎面一拳轰过去。
拳头砸在那人脸上,骨头碎裂的声响当场炸开。
黑衣死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案几,连哼都没来得及哼,瘫在地上不动了。
许望甩了甩拳头,“就这?”
其余三人同时变色。
左侧一人刀锋翻转,直刺许望肋下。
许望抬臂一夹,硬生生夹住刀身,反手一拧,短刀脱手。下一瞬提膝撞在那人腹上,对方口中狂喷鲜血,弯腰跪地。许望夺刀回抹,一道血线泼洒在地砖上。
右侧两人同时扑来,一上一下。
许望身子一旋,探手扣住上方那人手腕,连人带刀甩向另一个。二人撞成一团,他紧跟上前,一脚踢碎其中一人喉骨,再拎起另一个,砰地按在墙上。
墙面一颤,鲜血顺着砖缝往下淌。
血腥气混着没散干净的酒气,在暖香沉沉的寝殿里纠缠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许望站在四具尸体中间,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死人。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吕布这副身板,拿来打这种货色,属实有点浪费。
许望提着还在滴血的短刀,走到门前,把殿门合上,顺手落了栓。
他擦去手上的血,转过身,走回凤榻前。
何太后受惊之后那副模样,倒比方才睡着时更好看了几分。
乌发凌乱,面色发白,薄衾攥在胸前,凤目圆睁。
许望觉得自己可能真有点曹贼的毛病。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心里就越觉得舒坦。
“怎么样,太后娘娘。”
“现在,您是打算继续叫人进来送死,还是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深度合作的事儿?”
何太后手往床头一探,摸到一柄装饰用的短剑,拔剑便指向他。
“滚开。”
许望伸手便捏住剑身,随手往旁一压,短剑脱手落地。
何太后正欲张口,许望已俯下身,一把扣住她下巴。
那张脸顿时近在咫尺。
深宫养出来的皮肉,细腻得近乎无瑕,眼尾微挑,唇色秾艳。
难怪汉灵帝死了才几天,整个洛阳的权贵就削尖脑袋往南宫钻。冲这张脸,换他是董卓,他也想进京。
不过现在嘛,董卓还在路上。
而他许望,已经先到了。
“放肆。”
“本宫诛你九族。”
许望没松手:“九族?我一个吃军粮的大头兵,上无父母下无兄弟,你拿什么诛?”
“昨晚是谁把我拽进来的,太后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会儿翻脸要杀人灭口,是不是太急了点?好歹让我把裤子穿整齐再动手啊。”
何太后胸口起伏,声音发颤,还在强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讲道理。”
许望点点头:“太后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算个东西。”
“不过嘛……”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点,歪着头看她。
“从今天起,就未必了。”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太后娘娘,奴婢奉中常侍之命,来问殿中为何有响动。”
许望抬眼看向殿门。
何太后也听出来了,那是十常侍一系的人。
今日这殿里若再多死几个,事情就真压不住了。
她立刻抬头:“来人,拿下他。”
可许望动作更快,伸手一揽她的腰,直接把人从榻里拽了过来。
何太后身子失了重心,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薄衾滑落几分,她抬手要打,许望反手扣住她手腕,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门外是阉党的人。他们要是进来看见这一地血,再看见你我这副样子,你猜明天早朝,满朝文武会怎么议论?”
“大汉太后,守寡第四天,跟一个大头兵滚了凤榻。这故事要是传出去,比话本还精彩。”
何太后身子僵住了。
许望松开她下巴,单手往身上套起甲衣。
“配合我,咱俩都能活。”
何太后咬着牙:“本宫为何要信你。”
许望把短刀往地上一扔,刀身在地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可以不信。”
他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杀出去也不是不行。就是动静大了点,到时候谁的脸面挂不住,可就不好说了。”
门外又敲了敲。
“太后娘娘?”
“奴婢可要进来了。”
许望已穿好内甲,又俯身捡起地上的外袍披上。
他抬手替何太后拢住散开的衣襟,指尖擦过她颈侧,何太后身子一顿,猛地后退半步,耳根绷紧。
“你敢碰本宫。”
许望手没收,反而不紧不慢替她把衣带理顺。
“昨晚碰得比这多多了,太后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闭嘴!”
“那就说正事。”
许望顺手捡起凤袍,披到她肩头。明黄凤袍罩下去,将凌乱遮了大半。她被按坐在榻边,乌发半散,步摇轻颤,凤袍没系,仍透着几分狼狈。
许望立在她身后,手扣在她腰间。
他掌下那截腰肢绷得很紧,却在微微发颤。
嘴上硬得跟城墙似的,身子倒比嘴诚实。
“开口,打发他们。”
何太后胸口起伏了两下,终究还是抬高声音。
“殿中无事。”
门外的人没退。
“太后娘娘,奴婢方才听见兵刃之声,还见有血从门缝渗出,怕是有刺客。”
许望低头扫了一眼,果然有一道细细血迹正从门边淌出去。
他抬脚抹开,随即将门栓拉开半截,只留一道门缝。
门外站着三人。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身后跟着两名内侍,个个都忍不住往里探头。
许望站在门侧,手扶刀柄,脸上凶悍。
那宦官一见是个羽林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是谁,怎会在太后寝殿?”
许望尚未开口,何太后已坐直了身子,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厉尊贵。
“此人名叫许望,方才替本宫拿下四名刺客。”
“怎么,张让的人,如今连本宫的寝殿都要查了?”
那宦官脸色一滞,忙低下头。
“奴婢不敢。”
“只是刺客尸首何在?”
许望抬手指了指帘后。
“都在里面,四个,死透了。”
“太后受了惊,见不得脏东西。你们要看,就滚进来拖。”
三人面面相觑。
何太后目光一扫:“还不去。”
那宦官只得硬着头皮进门,绕过屏风,一眼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四具尸体,脸皮都狠狠抽了一下。
许望顺势把门又拉开些,故意让他们看见榻上的何太后。
凤袍虽已披上,发鬓仍微乱,颈边步摇斜垂,眉眼间残着几分未收尽的倦色与恼意。宦官只瞥了一眼,连忙垂下头,再不敢多看。
那宦官只瞥了一眼,便连忙垂下头,再不敢多看。
许望看见那宦官慌忙低头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畅快。
这女人,满洛阳的人只敢远远看一眼就低头。
而他昨晚,可不只是看了一眼。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比别人逛街只敢隔着橱窗看看,而他直接把店拆了。
许望收回目光:“刺客已除,尔等回去禀报,就说太后娘娘凤体无恙。”
“若再惊扰凤驾,我拿你们脑袋祭刀。”
那宦官咬了咬牙,却终究不敢发作,带人行礼退下。
殿门再次合上。
许望重新落栓,刚一回头,何太后抓起一只玉枕砸了过来。
“滚!”
许望抬手接住,随手放回榻边。
“太后消消气,玉枕怪贵的,砸坏了心疼。”
“今日要不是我在,你这寝宫的门,早就被阉党的人摸了个底朝天。四个死士都挡不住,下回他们再来,派八个怎么办?”
何太后冷冷盯着他。
“你杀了本宫的人,又拿本宫挡刀,还想邀功?”
许望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近处再看,这女人的确生得极美。
不是少女那种青涩鲜妍,而是锦绣宫阙、权势浸养出来的丰润与秾贵。
哪怕此刻怒意满面,眉眼冷厉,那种压在骨子里的艳色也仍旧逼人。
像一朵盛放到极处的牡丹,雍容华贵。
许望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曹操当年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以前不理解,现在全懂了。
这种女人身上那股劲儿,是小姑娘身上绝对不可能有的。
成熟、矜贵、高高在上,偏偏又在某个瞬间露出一丝不设防的破绽。
而何太后,恰好是这种女人里的天花板,大汉最尊贵的寡妇。
许望的嘴角上翘。
“邀功谈不上。”
“我就是想活。”
“再顺便嘛,往上爬一爬。太后觉得,给我个什么官合适?”
何太后死死瞪着他。
“你这条命,从现在起,就在本宫掌心。”
许望笑了笑,走回她面前,抬手替她拨开垂落耳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
“那就握紧些。”
“别再像昨晚那样,喝多了就乱拽人衣领子。下回再拽,我可就不走了。”
何太后抬手便想打,手腕却被许望扣住。
“记住,我叫许望。”
“太后往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松开她的手腕,许望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目光坦荡得近乎放肆。
“从今天起,你这凤床,只能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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