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人类被毛茸茸反向饲养 > 人类被毛茸茸反向饲养精选章节
我应该是穿越了,猝死前是个社畜,现在是这个动物世界里唯一的人类。
这个世界和现代差不多,只不过维持社会运转的全是毛茸茸。是的,全是各种动物。
但可惜语言不通,它们说的话我一个字听不懂,我说的话它们也一个字听不懂。
沟通全靠比划,理解全靠猜。第1章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
我还在继续消化这三天接受到的信息:大到能当床垫的犬类,能当靠背的猫,
四肢灵活得像人类套了一个皮套。收养我的那条狗一大早起来上班去了,那是一条金毛,
还是老抽色。我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那条老抽色金毛还有一只雪豹,一只赤狐。
它们三个在日历上指指日期,又指指自己,一顿龇牙低吼之后,我被金毛带回了家。
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很像,高楼大厦,外卖追剧,似乎是应有尽有,只不过主角不太一样。
当西装革履的黑豹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有握草二字。
金毛出门前蹲在玄关朝茶几方向抬了抬下巴,茶几上摆着三个碗,一碗水,一碗肉块,
一碗水果。“你是说今天吃这些?”我指了指那几个碗。他歪头看我,耳朵转了半圈。
然后他拿爪子在门框上拍了拍又指指茶几,尾巴摇了摇转身走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盯着那扇门,这是我三天来头一回真正独处。沙发是按金毛的身长买的,
我整个人躺上去脚还够不到扶手,水杯得两只手才能端稳,拖鞋能塞下我整条小臂。
我缩在沙发角落里,把毯子拉到下巴底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寄养在别人家里的仓鼠。
茶几上水果碗里草莓和蓝莓各占一边,中间用一片香蕉隔开,我昨晚多吃了两颗草莓,
蓝莓只碰了一粒,天蓝莓就只放了三四颗,草莓切了大半碗。“你在做实验吗?
”我拿起一颗草莓,对着它说。当然没人回答我,我吃了两颗草莓又拿了一颗蓝莓。
剩下的摆成之前的样子,让他猜去吧。傍晚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金毛推门进来,
爪子里拎着棕色纸袋。路过茶几的时候他停住了,低头检查那三个碗,水果碗空了,
肉碗剩两块。他的尾巴大幅度摇了四个来回。然后他拿爪子拨了拨水果碗底部,
我故意留了一颗蓝莓在碗底,用香蕉片盖着。他歪头盯着那颗蓝莓,耳朵转了好几圈,
抬头看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我缩在沙发角落里假装看书。他把纸袋放到厨房,
出来的时候爪子里托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摆着两颗整颗的大草莓和一颗蓝莓。
他把碟子放在茶几上往我这边推了推,然后退到厨房门口蹲下来,
尾巴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他在等我选,我拿起蓝莓先吃掉了,
他的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一个来回。他马上起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整盒蓝莓,
把水果碗重新填满。“谢谢。”我说。他歪头看我耳朵往前转了转,
他听不懂但他尾巴又扫了一下。饭后他蹲在餐桌旁把平板摊开,用爪子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我从沙发上探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打开着一个备忘录,标题是一个简笔画的小人,圆脑袋,
细身体,头顶一根歪歪扭扭的呆毛。往下翻,每一行都有日期标记,
旁边画着草莓、蓝莓、饼干之类的小图标,草莓旁边打了星号,蓝莓旁边画了圈,
饼干旁边打了叉。叉的右下角还有个迷你简笔画:小人嘴巴朝下弯,手捂着肚子。
我盯着那个捂肚子的小人看了三秒。“那个只是太甜了,不是有毒。你下次买低糖的就行。
”金毛看看我的手指又看看屏幕,耳朵转了半圈。
然后他用爪子又加了一行记录:把饼干图标划掉,在旁边画了个新的简笔画,一只狗的爪子,
爪子上放着一块饼干,饼干上打了个问号。“……算了,”我趴回沙发上,“你猜吧。
”夜深了,金毛把茶几上的空碗收走,从卧室叼来一条毯子蹲在沙发前面。那条毯子是新的,
标签还挂在上面,仓鼠图案,底下印着一行我不认识的字符。他把毯子铺在我旁边,
又往前推了推,左前爪在地上轻轻拍了两下,耳朵慢慢往两侧压平,
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我伸手拍了拍沙发垫子:“你是想问这个舒不舒服?
”他的耳朵猛地竖起来。“还行,”我说,“我以前养的那只猫,猫窝比你这条毯子小多了,
它睡不下的时候就趴我腿上。”他当然听不懂。但他把头低下来,
鼻尖轻轻碰了一下我拍过的沙发垫子,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他绕到沙发另一边,
慢慢把自己庞大的身体蜷起来,肚子侧面那个小凹陷刚好对着我后背的位置。
他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我的肩膀,又拱了拱那个凹陷。“你想让我躺这儿?
”他的尾巴摇了三个来回。我试着往后靠。那个凹陷不大不小,刚好能卡住我的后背,
弧度像量身定做的人体工学椅。他肚子上的毛又软又暖,温度透过我的T恤传过来,
像一张会呼吸的电热毯。“好家伙,”我整个人陷在他的肚子上,盯着天花板,
“你这比什么记忆棉枕头都好使。”他把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尾巴绕过来盖住我的腿。
我伸手拍了拍他肚子上的毛,他的耳朵慢慢软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像水快烧开前壶底冒起碎泡的那种震动。他的呼吸逐渐放平,
尾巴无意识地在我腿上轻轻扫着。我闭上眼。我在这个世界的第四天,
睡在老抽色金毛的肚子上,被一条尾巴盖着。还行。第2章第五天早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地板上一道金边。我听见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碰撞的声响,
还有肉在煎锅里滋滋往外冒油的气息。金毛大概在做他理解的“人类早餐”,
因为我昨天对着一片培根多看了两眼。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继续装睡。
再醒的时候金毛已经蹲在茶几前面了,面前摆着一个浅米色的束口小包,他正往里面装东西,
一袋蓝莓干,半盒苏打饼干,一盒切好的香蕉片。
每放一样就用爪子在包外面按一下看还有没有空间。放完吃的他把束口绳收紧,又松开,
从餐桌角落拿过一包饼干先放进去,又拿出来,再放进去。最后把饼干放在最上面,
用便签纸写了几个我看不懂的字粘在袋口,把绳子收紧打了个很结实的蝴蝶结。
“你要把我送走了?”我指着那个束口袋。他蹲在那里看我,耳朵压平了一点,
尾巴在地板上扫了很慢的一下。他把日历本摊开用爪子指了指今天的日期。
上面已经有两个爪印,一个灰白色带浅纹,一个深橘色边缘略尖。
金毛在旁边按下第三个爪印,肉垫纹理清晰。他依次指着它们:先点灰白色那个,
两只手比了个往嘴里扒饭的动作;又点深橘色那个,拿爪子捂住自己一只眼睛,
只露出另一只眯起来的眼睛;最后指着自己那枚,拍了拍胸口,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短音。
“雪豹和赤狐?”我指了指另外两个爪印。他点头。然后又重复比划了一遍。
“你们在轮流养我。”他的尾巴大幅度摇了三个来回。半小时后门铃响了。赤狐先进来的,
门只开了一条缝他就侧身滑了进来,深橘色的毛发在玄关灯光下反着光,耳尖黑得像墨。
他进门之后没有直接走向客厅,而是在玄关站定先四下环顾了一圈,
然后把自己带来的一个花里胡哨的小布包放在那个位置上。他看到了我,蹲下来跟我平视,
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发出一连串尖细的音节,同时前爪比划着:点一点自己的包,
点一点茶几上的碗,点一点墙角放着的加湿器,再点一点他自己的耳朵,又点一点我。
“你好。”看不懂,先打个招呼吧。赤狐的声音停了一瞬,尾巴举高了半寸,
发出一个很尖的上扬的短音。
然后他直接走到茶几前从自己带来的那个花里胡哨的小布包里往外掏东西,小方巾,软梳,
护手霜,指甲刀。又拧开一个透明小盖子,用小指尖挑出一点浅粉色的膏体,
往我手背点了一下又抹开,凉丝丝的。“你还随身带这个?”我闻了闻自己的手背。
他尾巴尖抖了一下又掏出一管浅绿色的,拧开盖子给我看,放在茶几上。
又掏出一管浅黄色的同样拧开放旁边。三管排成一排后他抬头看我,耳朵转了半圈。
“让我选?”我指了指浅粉色的那管。他的尾巴摇了两个来回,把另外两管收回去,
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姿态把粉色那管单独放在茶几中央。雪豹是最后进来的。
等他完全走进来我才真正看清他有多大,宽阔的肩胛骨厚实的前肢,
尾巴尖端的那一小撮黑色在光里微微泛灰。他的眼睛是极浅的灰蓝色,
进门之后他没有走向客厅,而是直接蹲在玄关把下巴收进胸口,上眼皮垂下来,
全身缩小成不太占地儿的一团。那个姿态我见过,楼下德牧保安等摸头的时候也是这样,
一只比我整个人都大的猛兽,用这种方式说你好。金毛把那袋束口小包叼到我手边,
然后跟赤狐和雪豹各咕噜低吼了几声。最后他用鼻尖碰了碰日历上自己的爪印,
又转头碰了碰我的手背。意思送我走。赤狐绕到我身后撩起我一小撮头发,
从发尾开始慢慢梳,梳三下就绕到我侧面,歪头看我的表情。我眯了眯眼睛。“挺舒服的。
”他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继续梳。雪豹一直蹲在原位看着我。
赤狐梳到一半扭头朝他叫了一声,音调上扬然后回落。雪豹走过来,
每一步的步幅都收得很谨慎,脚掌接触地板几乎没有声音。他在我身边蹲下来缓缓弯下腰,
把鼻子凑近我的头发。呼吸很轻,吹在我发梢上。过了好几秒他把鼻梁收回去,
侧过头用一种非常慢的速度,把脸颊贴上我的头顶。他的毛比金毛的长,
触感是凉的底下皮肤是温热的。贴了几秒钟就收回去了,重新蹲回原来的位置,
低头把鼻子埋进交叠的前爪之间。“……你好大只。”我对着他的方向说。
他的耳朵转了半圈。傍晚,我困了。雪豹趴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片灰白色的肚皮毛茸茸、软乎乎的,看起来比金毛的肚子还大一圈。
我走过去试探性地把手掌按在上面。他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我,又闭上了。
“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我爬上去整个人趴在那片肚皮上,脸埋进毛里。
他的毛比金毛的长,肚皮随着呼吸慢慢起伏,像一张会呼吸的水床。
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一条尾巴就圈过来了,正好卡在我腰后面,像个安全带。
我扭头看了看那条尾巴又看了看雪豹,他闭着眼睛耳朵朝我的方向转着。
“你是真怕我滚下去,还是怕我跑了?”他的耳朵转了半圈,尾巴收紧了一点。我选择后者。
我把脸重新埋进他肚子上的毛里闭上眼睛。这辈子睡过的最舒服的床垫,
是一只会用尾巴给我系安全带的雪豹。夜里降温,我下意识往暖和的地方靠。迷迷糊糊间,
一条毛茸茸的东西盖在了我身上,蓬松、柔软、带着淡淡的草木气味。
我睁开一条眼缝看到赤狐蹲在沙发旁边,他的大尾巴正盖在我身上,从肩膀到脚踝严严实实。
他自己窝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根还搭在我身上,尾巴尖在他自己爪子里轻轻抖着。
“……你不冷吗?”我问他。他歪头看我,耳朵转了半圈。然后把尾巴又往我身上压了压。
我闭上眼,雪豹的肚皮当床垫,赤狐的尾巴当被子。这个世界没有电热毯,
但有两只会自动调节温度的毛茸茸,还要什么电热毯。第3章在雪豹家住到第三天,
我就发现他有一套固定流程。早上先检查客厅的所有插座,用鼻尖碰一下每个插孔。
然后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在我常窝着的那块地毯上。早餐提前一晚就已经摆好,
碗的位置永远对齐地砖的缝隙。有一天我比平时早醒了大概二十分钟,
眯着眼看到他正蹲在茶几前面用前爪把水果碗往左边挪了半厘米,退后两步看了看,
又往右边挪回去。“你摆整齐我也得弄乱。”我沙哑着说。他耳朵转了半圈,
假装在看天花板。他检查茶几腿的时候,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我从第二天就想问的问题:“你到底在量什么?”雪豹当然没回答,
但他用鼻尖碰了碰茶几腿底部,又碰了碰地砖缝隙,然后看我一眼。那个眼神很认真,
好像在说“这个地方歪了一点”。“你是不是发现我上次撞到膝盖了?
”我指了指自己膝盖上已经快看不见的淤青。他低头看了看那个茶几腿又看了看我的膝盖。
起身走了,从玄关角落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是一块叠得厚厚的毛毡垫,
他叼着走过来把垫子仔细塞在茶几腿下面,用前爪按了按确认稳固,然后才重新趴回去。
“你没必要。”我看着那个毛毡垫。他的尾巴扫了一下地板,眼睛已经闭上了。从那天起,
茶几腿再也没有松动过。下午出太阳,我躺在地毯上晒太阳。
雪豹趴在离我一个身位的地板上,下巴搁在爪背上眼睛半闭着。
我把手伸过去摸了一下他的头顶,他顿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膝盖边侧重新趴下来,
把头靠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一个很长的来回。赤狐在下午准时过来了。
他不敲门,推进来第一件事永远是把钥匙往鞋柜上随手一丢,然后绕着我转半圈。
快速清点一遍茶几上碗里的食物消耗比例,扒拉一下碗旁边被扯坏的包装袋,
又扫一眼雪豹面前新补上的那碟肉干。他指指肉干,又指指雪豹,再指指自己的眼睛,
最后拿两只前爪在胸前比了个大圆。动作夸张肢体语言很丰富,像在控诉什么。
“你是说我吃太多零食了?”赤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尾巴尖快速摆动了两下,
朝雪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音。雪豹把下巴往爪背里埋了埋。
赤狐做了一个极其用力的点头动作,然后转向雪豹挺起胸脯,尾巴举的高高高的,
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雪豹趴在那里从头到尾没反驳,
只在他终于说够了之后转了一下耳朵,把茶几上那碟肉干往里推了半寸,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第二天,赤狐带了个红色保温袋过来。拉开拉链,里面是独立分装的玻璃碗,
每碗盖着透明盖子,盖子上用皮筋绑着标签卡。他把标签卡一张一张抽出来给我看。
“这张画的是早上,这张画的是晚上。”他指着第一张和第二张,上面画着太阳和月亮,
各配一个碗和一个小人,打勾。第三张画了一只狐狸的脸和一个苹果,箭头指向小人,
旁边画了一个星号。他把三张标签一字排开,然后拍拍保温袋。我看懂了。
“你包了我一周的饭?”他尾巴摇了两个来回。晚上打雷。
这个世界的雷声和现实世界一样响,闪电先劈亮半边天,雷跟在后面轰隆隆滚过来。
第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被炸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雪豹从客厅另一端站起来。他没有直接朝我走过来,先去检查了所有窗户,
然后把茶几上松动的那个腿脚往里推了推。做完这些他才走到沙发旁边缓缓低下头,
额头轻轻靠在我的膝盖上。他灰白色的长毛盖住我的小腿,呼吸声平稳而缓慢,
雷声在外面炸开的时候他的耳朵抖了一下,但额头没有移开。“……你怕打雷吗?
”我把手放在他头顶。他当然没回答,但他也没动。门铃响了。
赤狐套着一件带兜帽的小雨衣站在门外,帽檐还在滴水。
他脱了雨衣进来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棉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小棉花耳塞。
他把耳塞放在茶几上又掏出一个小夜灯放在旁边,暖橙色的光照出一小圈暖融融的光晕。
然后他窝进沙发侧面的软椅,尾巴盖在自己腿上。我拿起耳塞捏了捏塞进耳朵里。
章节X
手机阅读X
手机扫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