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穿越架空 > 穿书后我成了炮灰女配,男主哭着求我别死 > 《穿书后我成了炮灰女配,男主哭着求我别死》精选章节
第一章退婚现场,我一巴掌扇懵了男主苏晚棠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本书。疼。
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耳边却清晰传来一个男人冷漠到刺骨的声音:“苏晚棠,
你配不上我。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顾宴正式退婚。”她猛地睁开眼。
水晶吊灯、长桌香槟、满厅盛装宾客。她站在正中央,
对面是一个西装笔挺、眉眼凌厉的男人——顾宴,凉都顾氏集团太子爷,原书男主。而她,
苏晚棠,原书中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下一秒,
原身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今天是顾宴当众退婚羞辱原身的日子。原身会哭、会跪、会求,
然后被白若溪假意搀扶实则推下楼梯,三天后车祸惨死。苏晚棠捏紧了手指。疼。不是做梦。
“听懂了就签字。”顾宴把退婚协议甩到她面前,眼神像在看垃圾,“别耽误我和若溪。
”人群骚动。一个柔弱白裙女人从顾宴身后走出来,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像风:“晚棠姐姐,
对不起……我和顾宴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要怪他……”白若溪。原书女主。苏晚棠嘴角一抽。
来了,经典绿茶开场白。周围响起窃窃私语:“苏家二**真可怜……”“可怜什么?
她本来就配不上顾少。”“听说她为了缠着顾少,
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哭。苏晚棠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份退婚协议,然后抬头,直直看着顾宴。
全场安静了半秒——因为她的笑容里没有崩溃、没有委屈,
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轻松。“你说得对。”苏晚棠开口,声音不大,
每个字却砸得清清楚楚,“我确实配不上你。”顾宴皱眉。她怎么不按套路哭?
“因为——”苏晚棠抬手,一巴掌扇在顾宴脸上。“啪!”清脆、响亮、干脆利落。
全场死寂。顾宴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红印。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眼底怒火翻涌:“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苏晚棠甩了甩手腕,冷笑,
“你顾宴一个靠爹上位的纨绔子弟,要不是顾家撑着,你算什么东西?退婚?退得好。
我早就想甩了你。”顾宴瞳孔猛缩。白若溪脸色一变,赶紧拉住顾宴的手臂,
泫然欲泣:“晚棠姐姐,你怎么能打人呢?顾宴他只是……”“你闭嘴。
”苏晚棠一眼扫过去,“你再叫一声姐姐,我连你一起打。
”白若溪被她的眼神吓得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苏晚棠拿起桌上的退婚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条斯理地签下名字,然后把协议甩回顾宴脸上。“签完了。从今天起,
你顾宴跟我苏晚棠没有任何关系。”她转身就走,三秒后突然停下,回头看了顾宴一眼,
眼底带着一丝怜悯:“对了,顾宴。你走路小心点,三天之内,你的右腿会断。
”顾宴脸色铁青:“你诅咒我?”“不是诅咒。”苏晚棠笑得很淡,“是预言。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宴会厅,背影笔直,身后一片哗然。走到走廊拐角,苏晚棠终于腿一软,
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还在抖。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那一巴掌,
打得她整条胳膊都在发麻。“苏晚棠,你疯了吗?”她低声骂自己,
“穿书第一件事就是打男主,你嫌命长?”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疯怎么活?
原书里的苏晚棠忍了、哭了、跪了,最后死了。她不想死。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疯狂翻找原身的记忆。原书情节她烂熟于心,
但细节还得对一下——顾宴的腿是怎么断的?对了,
他父亲顾海东早就想废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三天后会在书房用拐杖打断他的右腿。
原书里这件事被一笔带过,但确确实实发生了。三天后。苏晚棠嘴角慢慢勾起来。就在这时,
她身后传来一个温柔到发腻的声音:“晚棠姐姐,你怎么跑这么快呀?
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恢复自由身呢。”苏晚棠回头。白若溪站在走廊另一头,
脸上的柔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笑意。“没人了,别装了。
”苏晚棠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白若溪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苏晚棠,你以为退婚就完了?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苏晚棠挑眉:“我欠你?”“你挡了我的路。
”白若溪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一个炮灰,
凭什么站在聚光灯下?”苏晚棠心里一震。白若溪知道自己是炮灰?不对。
原书里的白若溪只是一个标准的傻白甜女主,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眼前这个女人……不对劲。
但苏晚棠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笑了:“那你试试看。”白若溪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苏晚棠盯着她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就在这时,她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三天后,你会消失。
”苏晚棠瞳孔骤缩。一阵冷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她后背发凉。三天。又是三天。
第二章全场等着看我哭,我却笑了:退得好苏晚棠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
呼吸停了一瞬。“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三天后,你会消失。”她缓缓把手机揣回兜里,
手指冰凉,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慌乱。发短信的人知道她不是原装货。
白若溪刚才那句“你一个炮灰”也透着诡异。这本书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但苏晚棠有一个习惯——越是害怕,她越冷静。“三天后消失?”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我就用这三天,把你们全掀翻。”她转身走出走廊,回到宴会厅侧门。
里面还是乱哄哄的,宾客们议论着她刚才那一巴掌。顾宴脸色铁青地坐在主桌,
白若溪正红着眼眶给他擦脸。苏晚棠没有进去。她要的不是闹场,是布局。
她翻出原身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沈渡。原书中,沈渡是顾家的私生子仇人之子,
未来会成为凉都首富。但现在,他只是顾氏集团一个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底层小主管。
原书里,沈渡会在三个月后被顾宴当众羞辱,然后黑化逆袭。苏晚棠不想等三个月。
她给他发了条消息:“沈渡,明天下午三点,城南旧仓库。我知道你母亲墓地在哪。
”发完她就关机了。原书里,沈渡母亲是他一生最痛的软肋。这个饵,他一定会咬。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苏晚棠推开城南旧仓库的铁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和锈迹。
她刚站定,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到近乎冷漠的声音:“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苏晚棠转头。
一个穿着廉价黑夹克的男人靠在门框上,二十六七岁,五官冷硬得像刀刻出来的,
眼神锋利而阴沉。他的袖口磨出了线头,但站姿挺拔,像一把藏在破鞘里的刀。沈渡。
原书里最危险的男人。“我不但知道你母亲埋在城北荒山脚下,还知道你父亲不是病死的,
是被顾家害死的。”苏晚棠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你手里有证据,但不敢拿出来,
因为你怕连命都保不住。”沈渡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杀意。他一步上前,
单手掐住苏晚棠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你到底是谁?”苏晚棠被掐得几乎喘不上气,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笑了。她看着沈渡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唯一能帮你扳倒顾家的人。松开。”沈渡盯着她看了五秒,
慢慢松开手。苏晚棠咳了两声,揉了揉脖子,语气依然不急不慢:“你母亲墓地那块地,
三个月后会被顾家开发成商业区。到时候,连坟都要被挖掉。你想看着你妈尸骨无存?
”沈渡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你有两个选择。”苏晚棠竖起两根手指,“第一,
等三个月后顾家挖你妈坟,你再去拼命,然后被顾宴打断腿扔出凉都。第二,现在跟我合作,
我保你妈坟地,顺便让你坐上顾家最恨的人坐的那个位置。”沈渡沉默了很久。“你要什么?
”他终于开口。“你这个人。”苏晚棠笑了,“我要你当我的人。”沈渡抬眼看她,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就在这时,苏晚棠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开机一看——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陌生号码。最新一条短信,
又是那个神秘号码:“一天过去了。你还有两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仓库外面传来急促的刹车声。沈渡瞬间挡在她身前。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冲了进来——顾宴。他右腿打着石膏,脸上全是怒意,
身后跟着五六个保镖。顾宴看着苏晚棠和沈渡站在一起的画面,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晚棠!”他一拐一拐地冲过来,“你昨天打我那一巴掌,今天又跟这个废物私会?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苏晚棠挑眉:“你的腿还真断了。我说三天,这才第二天。
”顾宴脸色一黑。他的腿是昨晚被他爹用拐杖打断的,
原因是他挪用公司三百万给白若溪买包。这件事只有顾家内部知道,
苏晚棠怎么可能提前预言?“你怎么知道的?”顾宴声音发紧。苏晚棠没有回答,
而是慢慢走到顾宴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不但知道你腿怎么断的,
还知道白若溪根本不是你以为的什么清纯千金。她的身份证明是假的,她爸是个赌鬼,
她妈在小县城洗脚城上班。”顾宴瞳孔地震:“你胡说!”“查啊。”苏晚棠退后一步,
笑得灿烂,“查不到你再来找我算账。不过……”她看了一眼顾宴的石膏腿,
“你现在这样子,也动不了我。”顾宴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苏晚棠的表情太笃定了,笃定到让他害怕。“沈渡,我们走。”苏晚棠拉住沈渡的袖子,
从他身边走过。顾宴在身后怒吼:“苏晚棠!你给我站住!”她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全场等着看我哭,我却笑了。退得好。这句话,你好好品。
”走出仓库,沈渡突然开口:“白若溪的事,是真的?”“真的。”苏晚棠头也不回,
“但光凭这个扳不倒她。她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沈渡皱眉:“什么?
”苏晚棠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轻声说:“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系统。
”沈渡脚步一顿。苏晚棠没有解释,因为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三条神秘短信:“你查得太多了。今晚零点,第一个惊喜会来找你。
”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
第三章当众预言:你顾宴三天内必断腿十五分钟。苏晚棠盯着手机屏幕,
数字在她瞳孔里跳动。十一点四十六、四十七……“你在看什么?”沈渡注意到她表情变化,
声音压低。“有人要送我一份午夜惊喜。”苏晚棠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轻描淡写,
“你信吗?”沈渡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手势:“上车。我送你回去。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的车是一辆快散架的二手面包车,座椅上还有补丁。
但她没犹豫,直接坐了进去。面包车发动,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苏晚棠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脑子里飞速运转。原书情节里,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记得原书第三章有一段——白若溪设计让原身“意外”摔下楼梯,但那是退婚当天的事,
已经过去了。今晚这个“惊喜”,原书里没有。不对。原书没有,就意味着这是“变量”。
穿书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不知道情节,而是情节开始偏离剧本。“到了。
”沈渡把车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苏晚棠睁开眼,正要下车,
忽然看见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白若溪。她穿着一条白色睡裙,头发散着,
光着脚站在冷风里,像一朵被风吹落的栀子花。看到苏晚棠从面包车里下来,
她眼眶立刻红了,小跑着扑过来:“晚棠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你等了好久……”苏晚棠侧身一闪,白若溪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别演了。
”苏晚棠抱着胳膊,“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楼下,你想干什么?”白若溪咬着嘴唇,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是来道歉的……昨天在宴会上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回去一夜没睡,心里好难受……晚棠姐姐,你能原谅我吗?”她的声音柔软、委屈、真诚,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了都会心软。但苏晚棠不是正常人。
她看到的是白若溪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那只手正悄悄把一颗小药片塞进袖口。“原谅你?
”苏晚棠笑了,声音忽然拔高,“行啊,你上楼,我泡杯茶给你,我们好好聊。
”白若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嘴上却说:“真的吗?太好了……”两人一起上楼。
沈渡没有跟上来,但苏晚棠知道他没走。他的面包车还停在楼下,车灯灭了,人还在。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原身住的地方。苏晚棠让白若溪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烧水。
她一边烧水,一边从原身记忆里翻出一个细节:原书里,
白若溪曾经用同样的方法给一个竞争对手下过药——把安眠药磨成粉,藏在指甲缝里,
趁人不备弹进杯子。苏晚棠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玻璃杯,洗干净,倒上热水。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把两个杯子的位置调换了。她端着托盘走出来,
把靠近白若溪的那杯递给她:“喝吧,刚烧的,小心烫。”白若溪接过杯子,
笑盈盈地吹了吹,左手食指悄悄弹了一下——细小的白色粉末落入杯中,瞬间溶解,
无色无味。“晚棠姐姐,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愿意原谅我。”白若溪端起杯子,
主动碰了一下苏晚棠的杯沿。苏晚棠看着她把那杯水喝下去。一口。两口。三口。
白若溪放下杯子,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但三秒后,她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晚棠,眼底满是惊恐:“你……你换了杯子?
”“意外吗?”苏晚棠端着那杯没被下药的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指甲缝里的粉末,
下次藏干净点。”白若溪想站起来,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瘫倒在沙发上,
意识一点一点模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事多了。
”苏晚棠蹲下来,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比如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比如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个系统,比如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原书女主。
”白若溪瞳孔猛地放大。她想说话,但药效已经上来了,舌头像灌了铅。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晚棠的脸在她视线里越来越模糊。最后一秒,
她听见苏晚棠说:“回去告诉你的系统,三天后消失的人,不是我。”白若溪彻底昏了过去。
苏晚棠站起身,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五十九分。
“惊喜”来了。但她接住了。她拿起手机,
给那个神秘号码回了一条短信:“第一个惊喜已签收。还有两个,一起上。”消息发出,
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复。苏晚棠不在意。她把白若溪拖到沙发上,
给她盖了一条毯子——不是心疼她,是不想她冻死在自家沙发上惹麻烦。然后她走进卧室,
关上门。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短信,是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未知号码。苏晚棠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你很聪明。
但你聪明反被聪明误。白若溪不是你的敌人,我才是。”苏晚棠心脏猛地一缩,
但声音依然稳得像块石头:“你是谁?”“三天后你就知道了。”对方说完,挂断。
苏晚棠攥着手机,站在漆黑的卧室里,后背一阵一阵发凉。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原书里,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角色会用变声器说话。这个人,根本不在原书情节里。
她翻出原书记忆,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确认了三遍。没有。完全没有。苏晚棠深吸一口气,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楼下面包车还停着,沈渡靠在车门上,正抬头看着她的窗户。
两人目光隔空撞上。苏晚棠用手指在玻璃上写了两个字:“帮我。”沈渡没有点头,
没有摇头,只是把烟掐灭,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走。苏晚棠放下窗帘,
躺到床上,闭上眼。三天的倒计时,还剩一天半。她必须在一天半之内,找到那个神秘人,
揭开白若溪的系统,拉拢沈渡,扳倒顾家。任务清单长到离谱,但苏晚棠没有焦虑。
她反而笑了。因为越是地狱开局,打脸的时候才越爽。她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
枕头底下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掏出来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墓碑。
墓碑上刻着一个名字:苏晚棠。而墓碑上写的死亡日期,就是后天。苏晚棠的手指微微发抖,
但她的嘴角却慢慢翘起来,翘到一个危险的弧度。“有意思。”她打开手机,
给那个神秘号码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后天是吧?那后天,我请你来看一场好戏。”这一次,
对方秒回:“好。不见不散。”窗外,远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新的一天开始了。倒计时,
还剩最后两天。第四章电话响了,顾宴的腿真被打断了苏晚棠一夜没睡。
她把那张墓碑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里。照片是在白天拍的,
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菊,泥土是新的——有人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把坟准备好了。
这件事原书里没有。原书里的苏晚棠死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被苏家随便拉去火化了事。
“有人在改情节。”苏晚棠把照片收进枕头底下,站起身,眼神冷下来,“而且改得很专业。
”她洗漱换衣服,打开门——白若溪已经不见了。
沙发上只剩下一条毯子和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茶几上多了一张纸条,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晚棠姐姐,昨晚我不小心睡着了,谢谢你收留我。
改天请你吃饭赔罪。——若溪”苏晚棠看完,笑了。“不小心睡着了?”她把纸条揉成一团,
“你那是被自己的安眠药放倒了。”她把纸条扔进垃圾桶,正准备出门,手机突然炸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苏晚棠的表姐——苏婉清,苏家长房嫡女,原书里最瞧不起原身的人。
“苏晚棠!”苏婉清的声音尖得像刀子,“你昨天在宴会上打了顾宴?”“打了。
”苏晚棠语气平淡。“你疯了?!你知道顾家什么地位吗?你一个苏家二房不受宠的丫头,
你拿什么赔罪?你现在立刻给我去顾家下跪道歉!”苏晚棠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说完,
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跪?我这辈子只跪过祖宗。顾宴他配吗?”“你——”“还有事吗?
没事我挂了。”“等等!”苏婉清压低声音,语气忽然变了,“你知不知道,
白若溪昨晚回去之后,跟顾宴说你下药害她?”苏晚棠挑眉。白若溪这是倒打一耙?
“顾宴信了?”“他不信。”苏婉清冷笑了一声,“他让人查了白若溪的指甲缝,
里面有安眠药粉末。现在白若溪被顾宴关在房间里审问。”苏晚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顾宴这个人,渣是真渣,但蠢不是真蠢。他能当男主,智商还是在线的。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苏晚棠问。苏婉清沉默了两秒:“顾宴要见你。
今天中午十二点,顾家老宅。”“不去。”“苏晚棠!”苏婉清急了,“你不去,
顾家会迁怒整个苏家!你以为你跑得掉?”苏晚棠想了想,确实跑不掉。
原身的苏家二房在苏家本来就没什么地位,要是再得罪顾家,整个二房都得跟着陪葬。“行,
我去。”苏晚棠说,“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让顾宴亲自来接我。十二点,
准时到。迟到一分钟,我不上车。”苏晚棠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她不是要去赴鸿门宴。她是要去顾家老宅,当着顾老爷子的面,
把顾宴和白若溪那点破事全抖出来。原书里,
顾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白若溪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但原书中的苏晚棠不知道这件事,
只会哭闹,最后把自己作死了。苏晚棠知道。所以她要去。她换了一条红裙子,化了淡妆,
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原身这张脸是真好看,五官明艳,眉眼带媚,就是气质太怯了,
白白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但现在的苏晚棠不一样。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刀。
楼下准时响起汽车喇叭声。十一点五十九分。苏晚棠拿起包,下楼。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车门开着,顾宴坐在后座,右腿打着石膏,
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苏晚棠坐进去,关上车门,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腿还疼吗?
”顾宴的脸色更难看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说了,是预言。
”苏晚棠靠在座椅上,侧头看他,“你信不信我还能预言别的?
”顾宴盯着她看了三秒:“说。”“白若溪身上的系统,会在三天后抛弃她。
”顾宴皱眉:“什么系统?”苏晚棠心里咯噔了一下。顾宴不知道系统的事?
那说明白若溪的系统只对白若溪自己可见,连顾宴这个原书男主都不知道。“没什么。
”苏晚棠收回目光,“开车吧。”车子启动。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到了顾家老宅,
苏晚棠刚下车,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又是一条神秘短信:“倒计时还剩最后一天。
明天这个时候,你会躺在棺材里。”苏晚棠把手机屏幕转向顾宴:“看看。”顾宴接过手机,
看完那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谁发的?”“不知道。但这个人知道你腿会断,
知道我会被退婚,知道白若溪身上有秘密。”苏晚棠拿回手机,语气平静,“顾宴,
有人在操控我们的命运。你愿意继续当提线木偶吗?”顾宴沉默了很久。就在这时,
老宅的门开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看着苏晚棠。顾老爷子。
“苏家丫头,进来。”老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我倒要听听,
你有什么本事,把我孙子的腿说断了。”苏晚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身后,
顾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苏晚棠。”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刚才说的那个系统……是什么?”苏晚棠侧过脸,嘴角微微上扬:“想知道?跟我进来。
”她推开门,走进顾家老宅。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她没有看。
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倒计时,还剩最后二十四小时。第五章白若溪假意劝酒,
我把药下回她杯里顾家老宅的客厅比她想象的大三倍。
红木家具、紫檀屏风、墙上挂着一幅顾老爷子年轻时的军装照——这个细节原书里没有,
但苏晚棠一眼就抓住了。顾家根子不在商场,在军方背景。
这才是顾家在凉都横着走的真正原因。顾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拐杖杵在腿边,
一双浑浊却锋利的老眼上下打量她。“坐。”苏晚棠没坐。她站在客厅中央,抬头挺胸,
像一棵钉子钉在那里。“丫头,你昨天当众打了我孙子一巴掌。”顾老爷子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你知道上一个打顾家人的人,现在在哪吗?”“知道。”苏晚棠说,
“在坟里。”顾老爷子抬眼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那个人是男的,是外人。
”苏晚棠不卑不亢,“我是女的,是顾宴的前未婚妻。他当众羞辱我在先,
我打他一巴掌在后。老爷子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打回来。
”顾宴在后面冷笑:“你以为爷爷不敢?”“闭嘴。”顾老爷子头都没回,
顾宴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老人放下茶杯,忽然笑了:“有点意思。苏家老二那个窝囊废,
居然养出你这种女儿。”苏晚棠没接话。她不是苏家养出来的,她是穿来的。“说吧,
你今天来,不是来道歉的吧?”“老爷子英明。”苏晚棠从包里掏出手机,
打开那张墓碑照片,放到顾老爷子面前,“有人给我准备好了坟,死亡日期是明天。
”顾老爷子看了一眼照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谁干的?”“不知道。”苏晚棠收起手机,
“但这个人知道顾宴的腿会断,知道我昨天会被退婚,还知道白若溪身上的秘密。
”顾老爷子眼神一凛:“什么秘密?”苏晚棠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门口——白若溪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手腕上还有一道红痕,
像是被绳子勒过的痕迹。顾宴把她关起来审问,看来是真的。“若溪**来得正好。
”苏晚棠笑了,“你昨晚给我下药的事,顾宴已经查出来了。指甲缝里的安眠药粉末,
要不要让老爷子也看看?”白若溪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涌出来:“我没有……是有人陷害我……晚棠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害你?
”苏晚棠挑眉,“那你解释一下,你昨晚去我家,指甲缝里为什么会有安眠药粉末?
”白若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苏晚棠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步上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白若溪今早留在茶几上的纸条。“这是你写的吧?
‘昨晚不小心睡着了’。你在我家沙发上‘睡’了一整夜,我家的茶水里有安眠药,
而你指甲缝里也有同样的安眠药粉末。两种可能:要么你自己给自己下药,
要么你想给我下药,结果自己喝了那杯。”白若溪的脸白得像纸。“你选一个。
”苏晚棠把纸条拍在桌上。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顾老爷子慢慢开口:“若溪,你说。”白若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爷爷,我真的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苏晚棠要害我,
她嫉妒我和顾宴在一起……”“够了。”顾老爷子挥手打断她,看向苏晚棠,“丫头,
你说她身上有秘密,什么秘密?”苏晚棠深吸一口气。她在赌。
赌顾老爷子见过的世面足够多,赌他不会把她当疯子。“老爷子,
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穿书?”顾老爷子皱眉。“你不信没关系。”苏晚棠说,
“但你一定发现了,白若溪出现在顾宴身边之后,顾家的生意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出问题。
三个月前,顾氏丢了一个三亿的单子,客户临时反悔,去了白若溪表叔的公司。两个月前,
顾宴在高速上刹车失灵,修车师傅说刹车线被人动过。一个月前,顾宴的助理突然辞职,
跳槽去了白若溪表哥开的新公司。”顾宴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苏晚棠没理他,继续说:“这些事在表面上都跟白若溪无关,但如果把时间线拉出来,
每一件事发生之前,白若溪都恰好出现在相关人面前。不是巧合,是布局。
”白若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胡说?
”苏晚棠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那你敢不敢对着顾家列祖列宗发誓,
说你身上没有一个叫‘系统’的东西?”白若溪的瞳孔剧烈震动。那个表情,
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苏晚棠捕捉到了。顾老爷子也捕捉到了。老人缓缓站起身,
拄着拐杖走到白若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溪,我不管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我就问你一句话——顾宴高速刹车失灵那次,跟你有关系吗?”白若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有,就完了。说没有,苏晚棠会拿出更多证据。
她选了第三条路——晕倒。白若溪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顾宴下意识想去扶,
但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他看向苏晚棠,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苏晚棠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老爷子,人我带来了,话我说完了。信不信,您自己定。”她拿起包,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顾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家丫头,明天是你的死期。
你打算怎么办?”苏晚棠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机晃了晃:“我已经请那个人来看戏了。
明天,死的不是我。”她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手机在包里震了——倒计时最后一条短信:“还剩十二小时。午夜零点,准时收尸。
”苏晚棠把这条短信截图,发给了沈渡。沈渡秒回:“我在。”只有两个字。
但苏晚棠看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后背不那么凉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正午十二点,
太阳最大最毒的时候。但她的倒计时,还剩最后十二个小时。第六章她当众出丑,
哭着喊“有人害我”苏晚棠走出顾家老宅,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没急着走,
而是绕到老宅侧面的小巷子里,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倒计时十二小时。
她拨通了沈渡的电话。“我在。”沈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短。“白若溪晕了,
但装的可能性百分之百。”苏晚棠压低声音,“她现在在顾家老宅,顾老爷子起了疑心,
但不会立刻动她。顾宴那个**心软,等她醒了肯定帮她说话。”“你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第一,查白若溪的真实身份,不只是假千金那么简单,
我要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录。第二,今晚十一点,带人来城南殡仪馆。
”沈渡沉默了两秒:“殡仪馆?”“那个人给我准备的坟在城南公墓。
他约了我午夜零点收尸。”苏晚棠嘴角勾起,“我打算提前去,给他一个惊喜。”“危险。
”“所以我叫你带人。”沈渡又沉默了两秒,这次更长:“好。”挂了电话,
苏晚棠正要离开,小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侧身闪到垃圾桶后面——白若溪。
她不是晕了吗?白若溪快步从小巷口走过,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眶不红了,眼泪不流了,
走路带风,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柔弱的样子。她手里攥着手机,贴在耳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苏晚棠悄悄跟上去,屏住呼吸。“系统,你给我想办法!”白若溪的声音又急又狠,
“苏晚棠那个**什么都知道,她连你都知道!再不想办法,我在顾家就待不下去了!
”苏晚棠瞳孔微缩。她在跟“系统”说话?可是周围没有第二个人,她在跟谁对话?
“我知道还剩十二小时!可是她现在根本不上套,我给她下药她反手就把药还给我了,
我装晕她也不信——你让我怎么办?”白若溪停下脚步,似乎在听什么。几秒后,
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什么?你说她不是原装的?她也是……穿来的?
”苏晚棠心脏猛地一跳。“不对,你说清楚——她是什么?穿书者?不,不对,
穿书者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能力……你说她是重生者?也不像……那她到底是什么?!
”白若溪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说她是我最大的克星?如果她不死,消失的就是我?
”苏晚棠慢慢攥紧了手指。“好,我听你的。今晚零点,城南殡仪馆。我亲自去。
”白若溪挂断电话——或者说,挂断了与系统的“对话”,快步消失在巷口。
苏晚棠从垃圾桶后面走出来,后背全是冷汗。她不是穿书者?那她是什么?原身是书中炮灰,
她穿进来,按理说就是穿书者。但白若溪的系统说“不是”。重生者?也不对。
那还有什么可能?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今晚零点,城南殡仪馆,白若溪亲自来——这意味着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
就是白若溪的系统?还是另有其人?她快步走出小巷,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
“城南公墓。”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发毛。一个年轻姑娘,
大中午的去公墓?苏晚棠没理会他的眼神,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她要提前去踩点,
看看那个给她准备的坟,到底长什么样。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城南公墓。苏晚棠付了钱,
下车,一个人走进墓园。大中午的,墓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墓碑的呜呜声。
她按照照片上的位置,找到了那座坟。墓碑上刻着“苏晚棠”三个字,
死亡日期就是今天——不对,照片上是明天,但现在碑上刻的日期已经被改成了今天。
有人来过。刚刚来过。苏晚棠蹲下来,摸了摸墓碑前的泥土——是湿的。有人今天浇过水。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墓园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未知号码。苏晚棠接起来。“你很聪明,提前来踩点。
”那个变声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让你来,你就来。
你到底是在跟我斗,还是在听我的话?”苏晚棠攥紧手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你逃不掉的。不管你是穿书者、重生者、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的东西,就该被抹去。”“白若溪就属于?”苏晚棠冷笑,
“她也不是原装的。她靠系统篡位,抢了别人的命运。你不管她,专盯着我?
”对方沉默了三秒。“白若溪的事,轮不到你管。”“那我的事,也轮不到你管。
”苏晚棠一字一句地说,“今晚零点,我会来。但不是来躺进棺材,是来把棺材盖在你头上。
”她挂了电话。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拍下墓碑的照片,发给了苏婉清、顾宴、顾老爷子,
还有苏家所有人。配文只有一句话:“有人给我准备好了坟。今晚零点,城南殡仪馆。
谁来给我收尸?”发完,她关了机。不是害怕,是布局。她知道,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
今晚零点,来的不只是白若溪和那个神秘人——顾家的人会来,苏家的人会来,
所有人都回来。她要的不是偷偷摸摸的反杀。她要把这场戏,演给所有人看。
苏晚棠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墓碑,转身走出墓园。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黑色的刀,
劈在水泥地上。倒计时,还剩最后八小时。第七章神秘短信: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三天后消失苏晚棠从公墓出来,没有回家。
她让出租车掉头去了凉都最大的商场——华贸天地。倒计时只剩八小时,
她需要两样东西:一样是装备,一样是底气。装备很好买。
她从户外用品店拿了一瓶防狼喷雾、一把折叠刀、一支强光手电,
又从药店买了止血带和碘伏。收银员看她买这些东西,多看了她两眼,
苏晚棠冲他笑了一下:“露营。”底气就不太好买了。她站在商场二楼的扶梯上,
看着一楼中庭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她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条神秘短信说得没错——“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苏晚棠从来不觉得“不属于”就等于“该消失”。她不属于公司,照样拿工资。
不属于某个圈子,照样混得风生水起。这个世界不收留她,她就打出一个位置来。
手机还关着机。她知道现在外面肯定炸了锅——苏婉清会骂她作死,顾宴会怀疑她演戏,
顾老爷子会等着看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有人都盯着她,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她的摄像头。今晚零点,她要让整个凉都都看到,想杀她的人,
最后是怎么死的。手机开机。瞬间涌进来47条微信和23个未接来电。苏婉清:你疯了?
发那种照片什么意思?苏婉清:接电话!苏婉清:苏晚棠你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
顾宴:照片怎么回事?谁干的?顾宴:你在哪?顾宴:苏晚棠,说话。顾老爷子:丫头,
今晚零点,我会派人去。还有一条消息,来自沈渡。“查到了。”只有三个字,
但附了一张照片。苏晚棠点开照片,瞳孔骤缩——那是一份户籍档案复印件,
上面写着白若溪的真实身份:姓名:白小娥。父亲:白建国,邯城县酒厂下岗工人。
母亲:刘桂兰,邯城县春风洗脚城员工。白若溪不是假千金,她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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