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古籍觉醒:我能给历史名人改命 > 古籍觉醒:我能给历史名人改命精选章节
楔子陈砚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么废了。二十六岁,普通二本毕业,
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六千,房租两千,每个月省吃俭用能攒下一千五。
这个数字刚好够他在这个二线城市买零点零三平米的房子——照这个速度,他需要攒一百年。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没有之一。上午,公司周会上,
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被部门总监赵志强当着全公司二十多号人的面摔在地上:“陈砚,
你做的是什么东西?狗屁不通!客户要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你给我看这玩意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才华?”实际上,
赵志强上周就把他方案的核心创意发给了自己亲戚开的广告公司,
那边已经用同样的创意拿下了客户。赵志强摔他的方案,是为了掩盖自己剽窃的痕迹。
陈砚知道这件事,但他没有证据。下午,他被母亲一个电话叫回了家。刚进门,
就听到二姨尖利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砚砚啊,你说你都二十六了,
怎么还住那么个小破出租屋?你表弟今年刚毕业,人家去深圳,第一年月薪就一万二了。
你二姨夫托关系给他找的,大厂!”陈砚的妈妈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
但还是挤出笑容:“砚砚也挺努力的……”“努力有什么用?这年头谁不努力?
”二姨撇了撇嘴,“我说姐,你就别指望他了。买房?买车?娶媳妇?哪样不要钱?我看啊,
他这辈子能把自个儿养活就不错了。”陈砚没接话。他不是不想怼,是没力气怼。
过去的三个通宵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力,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
但真正的暴击在晚上。他约了心仪已久的女孩苏晚吃饭。苏晚是他大学同学,
两个人认识五年了,关系一直暧昧不清,他始终没有勇气表白。今天他准备了很久,
订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买了一束花,打算正式把话说清楚。他到餐厅的时候,
看到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对面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西装革履,
手表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陈砚,你来啦!”苏晚笑得有些尴尬,“这位是周奕,
我……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他听说我们今天约了吃饭,非要一起来认识你。
”周奕站起来,伸出手,脸上挂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笑容:“你好,周奕。
听说你追了苏晚五年?”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针。陈砚看着那只手,没有握。
“不吃了。”他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周奕的笑声:“还挺有个性。”走出餐厅的那一刻,
外面的冷风灌进领口,陈砚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二十六岁,一事无成,
被人当面羞辱也只能忍气吞声。他的生活像一潭死水,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老宅的。那是爷爷奶奶留下的老房子,在城南一条老巷子的尽头,
几十年没怎么修缮过,墙皮脱落,木门吱呀作响。陈砚的父母这几年一直想把这房子卖了,
但因为产权问题一直没办妥。他推开木门,走进里屋,坐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
藤椅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像在抱怨他的体重。就是在那一刻,
他的手碰到了藤椅扶手上的一个暗格。暗格很隐蔽,藏在藤椅编织纹路的夹缝里,
如果不是他这么坐下去、手恰好搭在那个位置,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暗格里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书页薄得像蝉翼,
颜色介于黄褐色和灰白色之间,像被时光浸泡了几百年。陈砚随手翻开。书页上没有一个字。
空的?他皱了皱眉,又翻了几页,全是空的。像一本从未被书写过的、永远空白的新书。
就在他要合上的时候,一滴血从他的指尖滴落——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的食指被书页的边缘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血滴落在空白的书页上,没有晕开,
而是像被什么力量牵引,沿着书页的纹路蔓延开来,
一笔一划地构成了两个字:【千秋】紧接着,整本书开始发光。不是那种温和的荧光,
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书页里冲出来一样的剧烈震动。
、金碧辉煌的宫殿、波涛汹涌的长江、巍峨壮丽的山川——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意识里闪过。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苍老、悠远、像从时间的尽头传来:“千秋命书,通天彻地。
一笔改命,万古流芳。凡中华史上之名士,凡生平有遗恨者,皆可与此书连通。承其遗憾,
逆天改命,可得天道气运反馈。”“宿主已绑定——陈砚。”“当前能力:初级连通。
可感知历史人物的命运缺口,可干涉有限因果。”“第一单任务已触发:韩信——未央宫,
公元前196年。”陈砚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不在老宅的房间里了。
他站在一座古老宫殿的阴影中,四周是汉代的建筑风格——高台、重檐、朱红色的柱子。
空气里有熏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人身量极高,
穿一身玄色深衣,腰佩长剑,眉宇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英气,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和不甘。他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模样,鬓边却已经有了几缕白发。
韩信。汉初三杰,兵仙神帅,打下大汉半壁江山的齐王韩信。陈砚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是何人?”韩信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陈砚下意识地想说“我是来自两千多年后的一个普通人”,但话到嘴边,
千秋命书给他灌输了正确的回应方式:“我是能改你命的人。”韩信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随即又黯淡下去:“改命?吕后已经设下圈套,萧何那个叛徒骗我入宫,
刀斧手就藏在屏风后面。我的死期,就在今日。”“我知道。”陈砚说,脑子里飞速运转。
千秋命书给了他一个“初级干涉”的能力——他不能直接改变历史事件,
但他可以给韩信提供关键信息,让他自己做出不同的选择。
他迅速回忆了一下关于韩信之死的历史记载:韩信是被吕后和萧何合谋骗入长乐宫,
在钟室被杀,临死前说了一句“吾悔不用蒯彻之计”。蒯彻曾经劝韩信自立为王,
与刘邦、项羽三分天下,但韩信犹豫了,最终错过了机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陈砚说,
“第一,按照原计划入宫,被杀,千古留憾。第二,不入宫,立刻起兵,
用你手里最后的兵权,控制住楚地,然后派人联络蒯彻。你不会赢,但你也不会死。
刘邦还指望你帮他平定天下,他不会杀你,只会软禁你。你至少能多活十年。
”韩信盯着陈砚,目光如炬:“你如何知道这些?”“我是从两千多年后来的人。”陈砚说,
这一次他没有隐瞒,“你死了之后,后人会说你‘成败一萧何,生死两妇人’。
你的人生被两个女人决定——漂母给了你饭,吕后要了你的命。你不觉得窝囊吗?
”韩信的脸抽搐了一下。窝囊?岂止是窝囊。他是统兵百万的兵仙,
不是朝堂上被文官摆弄的棋子。死在吕后手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我凭什么信你?
”陈砚深吸一口气。千秋命书在他意识里给出了一个选项——“消耗当前气运,
展示未来一瞬。”他选了。一瞬间,韩信的眼前闪过一个画面:长乐宫钟室,
刀斧手从屏风后涌出,自己的血溅在冰冷的石砖上,那双曾经指点江山的手,无力地垂落。
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了。韩信后退一步,脸色煞白。“信了?”陈砚问。
韩信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抵在地上,单膝跪了下去。“韩信,
叩谢先生救命之恩。”“别跪了。”陈砚伸手扶他,“我不需要你跪,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韩信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先生,你从两千多年后来,那我……”“你是兵仙,
你永远不会被历史遗忘。”陈砚说,“但你本来可以活得更有尊严。我今天来,
就是给你这个尊严。”韩信的嘴唇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多谢。
”话音落下,陈砚的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他回到了老宅的藤椅上,
手里还捧着那本泛黄的《千秋命书》。不同的是,原本空白的书页上,
出现了第一行字:“韩信,公元前196年,未央宫之祸——已改。兵仙功成身退,
晚年著书立说,终老于楚地。享年五十四岁。”接着,
书页上涌出一行新的文字:“改命成功。评价:S级。收获气运值:3000点。
解锁奖励:《兵仙心经》——韩信用兵之道,化为兵法玄学,可洞察人心布局,料敌机先。
解锁奖励:天命之气——改善体质,延年益寿,过目不忘。”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书页中涌出,
顺着陈砚的手臂流入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无数条细细的暖流在他的血管里游走,所到之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的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脖子不僵硬了,
连手指上那道被书页割破的小口子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陈砚站起来,
感觉身体轻了不止十斤。他走到老宅那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前,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变好了,眼袋消失了,连个子好像都高了两三公分。
更明显的是眼神,原本那种挥之不去的颓丧和疲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锐利的光芒。很难形容,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就是——他有气场了。手机突然响了。是他妈打来的:“砚砚,你在老宅吗?
你二姨那边出了点事,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二姨?
就是下午在客厅里嘲讽他一事无成的二姨?陈砚挑了挑眉。“什么事?
”“你姨夫的公司被人做局,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债主堵在家门口了。
你二姨哭着给我打电话,说能不能借点钱周转……”陈砚沉默了两秒。“妈,你告诉她,
我马上到。”挂掉电话,陈砚拿起外套,走出老宅。巷子里的夜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肺活量比以前大了至少一倍。走到巷口,一辆黑色的奔驰从他身边驶过,
然后又倒了回来。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他认识的脸——周奕,苏晚的富二代男朋友。“哟,
陈砚?”周奕笑了,“你是住这儿的?这地方……有点旧啊。”陈砚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人一点都不值得他生气。拥有了《兵仙心经》之后,
他看人的方式变了——周奕在他眼里不是一个情敌,
而是一个可以被一眼看透的、浅薄到可悲的普通人。“你嘴角那个包,是上火了。”陈砚说,
“少吃点辣,多喝水。另外,你的车右后轮胎胎压不足,建议你去检查一下。”说完,
他转身走了。周奕愣在车里,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确实有个包。
他又看了一眼胎压监测:右后轮,1.9bar,其他三个都是2.4。他妈的,
这个人怎么知道的?第一章岳飞的十年之约帮韩信改命之后,陈砚整整三天没睡着觉。
不是失眠,是兴奋。《兵仙心经》给他的不只是兵法知识,更是一种“全局洞察力”。
以前他看问题只能看到表面,现在他能像韩信排兵布阵一样,
把一个复杂局面的每一个变量都拆解清楚,找到最优解。
他试着用这种能力分析了一下自己的职场处境。赵志强剽窃他的创意?没关系,
他花了两个小时把赵志强过去三年所有经手的项目梳理了一遍,
找到了至少三个剽窃别人创意的证据链。这些证据不一定能直接扳倒赵志强,
但足够让他在公司高层面前失去信用。他又分析了一下周奕。这个人表面上是个富二代,
实际上家里的产业已经在走下坡路,他父亲的公司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现金流紧张到随时可能断裂。周奕所谓的“有钱”,全靠他母亲那边的嫁妆撑着。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些?”陈砚自言自语。
《千秋命书》的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因为你现在拥有了兵仙的洞察力。
韩信能从敌人的行军布阵中看透其兵力虚实,你自然也能从人际交往中看透其底牌。
”陈砚笑了。第四天晚上,《千秋命书》再次震动。这一次的气场比韩信那次还要强烈。
书页上浮现出的字迹是血红色的,像用鲜血写就:“岳飞,风波亭,公元1142年。
”陈砚的心猛地一沉。岳飞。精忠报国。十二道金牌。莫须有。风波亭。
中国历史上最意难平的名字,没有之一。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站在一座南宋军营里。
营帐外风雪交加,营帐内烛火摇曳,一个三十九岁的男人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笔,
桌案上铺着一张写了一半的奏折。陈砚知道那是什么——《满江红》。“怒发冲冠,
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男人的字迹刚劲有力,
但笔锋的末端已经出现了颤抖。不是手抖,是心在抖。他在写这首词的时候,
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结局了。“岳帅。”陈砚开口。岳飞抬起头。他的脸比陈砚想象的要年轻,
但那种沧桑感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把出鞘的刀,
但刀的锋刃上已经有了细密的裂纹。“你是何人?如何入得我中军大营?
”“我是能从后世来的人。”陈砚说,“我来给你送一句话,和一个选择。”岳飞放下笔,
皱眉看着陈砚。他没有叫卫兵,因为他在陈砚身上感受不到恶意。
这是《兵仙心经》给他的另一个能力——他能让别人在潜意识里信任他。“什么话?
”“秦桧已经勾结金人,伪造了你谋反的证据。赵构的十二道金牌不是让你回军,
是让你回京受死。你回去,就是死。十个月后,风波亭,含冤而终。
”岳飞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一派胡言——”“你二十岁从军,大小二百余战,未尝一败。
你收复建康,平定洞庭,北伐中原,功盖天下。但你知道赵构怕什么?他怕你迎回二圣。
”陈砚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徽钦二帝一旦回朝,
他的皇位还坐不坐得住?你是忠臣,但在赵构眼里,忠臣比奸臣更可怕,
因为奸臣不威胁他的皇位,你威胁。”岳飞的嘴唇在发抖。这些话他不是没有想过,
但他不敢想。忠君爱国的信念像一把锁,把他所有的怀疑都锁在了心底最深处。
“如果我回军不返呢?”岳飞的声音很低。“那你就是抗旨。赵构不会明着动你,
但会让你原地驻军,不再给你粮草补给。你撑不过冬天。”陈砚说,“你有两个选择。第一,
回临安,死,留下千古英名,但你的北伐大业到此为止,你的岳家军会被解散,
你的部下会受牵连。第二,不回临安,但也不抗旨——你写一道奏折,说你身染重病,
请求在鄂州休养。同时,你把兵权交给张宪,让他继续北伐。赵构想杀你,
但只要你不在临安,他不敢动你,因为他需要张宪在前线替他挡金兵。
”岳飞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营帐外的风雪越来越大,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稳。“你可知道,如果我选第二条路,后世会怎么看我?”岳飞问。
陈砚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岳飞一生最在乎的就是“忠”字。选第二条路,
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抗旨不遵,就是不忠。“后世对你的评价,会变。”陈砚说,
“但不会变差。你猜两百年后,有个叫文天祥的人,他会怎么评价你?”岳飞抬起头。
“他说:‘岳武穆之忠,日月可鉴。’不管你死在风波亭还是老在鄂州,你的忠,
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改变。区别只在于,你是想当一个悲剧英雄,还是一个善始善终的英雄?
”岳飞站了起来。他的身量极高,虽然穿着便服,但那股统兵十万的气场仍然令人窒息。
他走到陈砚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岳飞,受教了。”“别。”陈砚扶住他,
“我只是给你递了个梯子,爬不爬是你自己的事。”岳飞直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陈砚第一次看到他笑。“先生,你说你从后世来,那后世……可还有人记得我?
”陈砚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记得。不止记得,你被尊为武圣,和关羽并列。
你的《满江红》被写进教科书,每个中国孩子都会背。你的墓前永远有人献花。
”岳飞的眼眶红了。他转过身,拿起桌案上的笔,
在《满江红》的末尾又添了两句:“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然后他搁下笔,
转头对陈砚说:“多谢。”陈砚的意识再次被抽离。回到老宅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像是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战斗。《千秋命书》的书页上,新的字迹浮现出来:“岳飞,
公元1142年,风波亭之祸——已改。岳帅称病归隐鄂州,部将张宪继续北伐,收复汴梁。
金国签下和议,岳飞于六十岁时病逝于鄂州,临终前奏请归葬故里。终其一生,
未见靖康之耻得雪,但中原半壁,终归大宋。”“改命成功。
评价:SS级——改变国运走向,影响深远。收获气运值:8000点。
解锁奖励:《武穆遗书》——岳家军练兵之法、布阵之术,
可应用于商业团队管理、个人战力提升。解锁奖励:精忠之气——浩然正气护体,百邪不侵,
鬼祟避让。解锁奖励:武学根基——岳氏散手,实战搏击之术。
”这一次的奖励比韩信那次丰厚得多。陈砚感觉自己的丹田里多了一团温热的气,
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但又不会灼伤他,而是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他的身体素质再次飞跃,
现在他毫不怀疑自己能徒手撂倒两三个成年壮汉。更重要的是,
《武穆遗书》带给他的不只是武学知识,而是一种“治军之道”——怎么带团队,怎么管人,
怎么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打赢一场看似不可能赢的仗。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有一个未读消息,是苏晚发来的:“陈砚,对不起,今天的事我想了很久,
我觉得我还是欠你一个解释。周奕是我爸妈介绍的,我没办法拒绝。但你说实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陈砚看了两秒,打了两个字:“晚安。”然后他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千秋命书》还有第三个人的遗憾在等着他。他能感觉到,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类型——不是将军,不是武将,而是一个诗人,
一个一生颠沛流离、最终捞月而亡的谪仙人。李白。第二章醉月捞诗李白的故事,
比陈砚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朝堂上,
而是死在一条江里——据说是醉酒后想捞水中的月亮,坠江而亡。这个死法浪漫到不真实,
但背后是一个男人一生的失意和不甘。二十四岁,仗剑去国,辞亲远游。三十岁,
在长安蹉跎,没有功名。四十二岁,终于被召入翰林,
但只是给皇帝写写歌词、陪贵妃赏赏花。四十四岁,被赐金放还,离开长安。
之后便是长达二十年的漂泊——安史之乱、永王案、流放夜郎、遇赦、病逝。他这一生,
写了上千首诗,却没有做成一件事。不是他不想,是这个世界不给他机会。
陈砚在《千秋命书》里看到李白的命运线时,心里堵得慌。
比看到韩信的冤屈、岳飞的悲壮还要堵。因为李白不是一个悲剧英雄,
他只是一个才华横溢到溢出天际、却被时代辜负了的普通人。“我要给他改什么命?
”陈砚问《千秋命书》。书页上浮现出李白的命运节点:“公元742年,
唐玄宗召李白入翰林。这是李白人生中唯一一次靠近权力核心的机会。
他在翰林院待了不到两年就被赐金放还,根本原因是他得罪了高力士和杨贵妃。
改命的关键节点:让李白在翰林院期间,不要写那首《清平调》。”陈砚回忆了一下。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就是这首。这词写得美不美?美极了。
但问题在于,杨贵妃读到“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这一句的时候,
觉得李白把她比作赵飞燕——赵飞燕是什么人?虽然是大美女,但最后是祸国殃民的代名词,
而且结局凄惨,被废为庶人后自杀。杨贵妃不高兴。高力士在旁边添油加醋:“陛下,
李白这是讽刺贵妃呢。”于是李白被冷落,最后被赶出了长安。陈砚觉得这简直荒谬。
一首诗,毁了一个天才的政治前途。但转念一想,历史就是这么荒谬。“行。
我今天不让他写这首。”陈砚对《千秋命书》说,“但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不写。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站在长安城的兴庆宫里。公元742年,冬天。
唐玄宗和杨贵妃在沉香亭赏牡丹,李龟年带着乐工在旁边侍候。皇帝说了——有新词没有?
李龟年就跑去找李白。李白当时在长安街头的一家酒肆里,已经喝得半醉。
陈砚跟在李龟年后面,看到李白趴在酒桌上,脸上还沾着酒渍,嘴里嘟囔着什么。“李翰林!
李翰林!陛下召你去写新词!”李龟年急得满头大汗。李白眯着眼睛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陈砚:“这位是谁?没见过。”李龟年也看向陈砚,一脸茫然:“这位……你认识?
”陈砚笑了笑:“我是李翰林的朋友。恰好遇上,那就一起去吧。
”李白的记忆里当然没有陈砚这个人,但《兵仙心经》微妙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
他含糊地点了点头:“对,朋友,一起去。”三人来到沉香亭。杨贵妃正坐在皇帝身边,
牡丹花开得正盛,满园的香气混着美酒的味道,让人有些微醺。李白被带到皇帝面前,
跪下行礼。唐玄宗笑眯眯地看着他:“爱卿,今日牡丹盛开,贵妃在此,卿可为朕作新词否?
”李白醉眼朦胧,看了看牡丹,又看了看贵妃,
张口就要来——“云想衣裳花想……”“且慢!”陈砚突然出声。所有人都看向他。
唐玄宗皱眉:“你是何人?”陈砚拱手行礼:“陛下,草民是李翰林的朋友,粗通诗文。
今日见李翰林醉意未消,恐仓促之间作不出佳句,不如让他先喝杯醒酒茶,让我替他说几句?
”玄宗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陈砚:“哦?你也会作诗?那你说来听听。”陈砚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是李白,写不出“云想衣裳花想容”那样的千古绝句。但他也不需要写。
他在《千秋命书》里已经设定好了——今天李白不写《清平调》,
他写的是一首关于“牡丹”的七绝,但绝对不涉及任何可能冒犯杨贵妃的比喻。
陈砚拱手道:“陛下,李翰林方才在路上已经跟草民提过几句,大意是:牡丹虽美,
不及陛下的贤明;百花虽艳,不如贵妃的端庄。他本想用赵飞燕的典故,
但草民觉得不妥——赵飞燕虽然美貌,终究是亡国之人,怎配与贵妃相比?”这话一出口,
杨贵妃的脸色顿时好了很多。李白疑惑地看了看陈砚,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
但陈砚递过来的眼神让他选择了沉默。“那你说,该用什么典?”玄宗问。陈砚沉吟片刻,
背了一首诗——不是他写的,是他在后世看过的、一首关于牡丹的唐诗,但作者不是李白,
是刘禹锡。“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沉香亭里安静了一瞬。唐玄宗抚掌大笑:“好一个‘唯有牡丹真国色’!
此诗虽不及太白之风流,但也算佳作。太白,你这个朋友,有点意思。
”李白拱手道:“陛下,此人确实才学过人,臣建议召入翰林。
”陈砚差点没被自己呛到——李白居然要推荐他当官?唐玄宗摆了摆手:“今日不议此事。
太白,你既已有了腹稿,那就写来吧。”李白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四句:“名花倾国两相欢,
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清平调》的另一首。
没有赵飞燕,没有汉宫,没有任何可能惹事的典故。杨贵妃读完之后,
笑得眉眼弯弯:“好一个‘解释春风无限恨’,太白果然才高八斗。
”李白躬身道:“贵妃谬赞。”陈砚偷偷松了口气。历史在这一刻分岔了。
李白没有写那首惹祸的“云想衣裳花想容”,
写的是另一首同样优美但毫无争议的《清平调》。他不会因为这首诗得罪高力士和杨贵妃,
不会在翰林院待不下去,不会被赐金放还。他的命运将从这里开始,
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陈砚的意识再次被抽离。回到老宅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千秋命书》的书页上,新的字迹已经浮现:“李白,公元742年,
翰林赐还——已改。太白未作惹祸之诗,深得玄宗赏识。次年迁翰林学士,参与起草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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