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不回来，都改变不了我不该碰你的事实。”

裴斯砚骤然转身，走向黎月。他盯着她惨白的脸，声音冷沉。

“清芜信里说，你就是那个算命主播？”

黎月下意识后退，攥紧了手机，看向林箬薇。

裴斯砚看清两人的反应，心口骤然下沉：“手机拿出来。”

黎月咬紧嘴唇，没有动。

裴斯砚眼底掀起骇人的寒意。

“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让律师申请保存账号后台和聊天记录？”

黎月的手猛地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亮起。

林箬薇的消息正好弹了出来。

【别承认，账号里的资料都是你自己收集的，跟我没有关系。】

黎月慌忙弯腰去捡手机，裴斯砚先一步踩住了手机边缘。

他没有碰屏幕，只低头看着那条尚未消失的消息：“跟她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黎月脸色惨白。

林箬薇急忙上前，神情慌乱：“我不知道这件事。”

黎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是你把裴斯砚的资料发给我的吗？”

林箬薇的表情僵住了。

四周的同学还没有离开，那些探究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像无数根针。

林箬薇压低声音，咬牙提醒：“黎月，你想清楚再说。”

黎月忽然笑了，她看向林箬薇，声音里满是怨恨。

“当初是你说，只要清芜亲眼看见你们在一起，她就会主动退出。”

裴斯砚的下颌骤然绷紧，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许清芜曾把她当成最亲近的人，所以她毫无防备地分享过那些细小的幸福。

最后，那些幸福被她们拼凑起来，变成了刺伤她的刀。

裴斯砚闭了闭眼，胸口的钝痛越来越重。

他转向黎月，嗓音沙哑：“可你当着全网，骂她是小三。”

黎月抱紧手臂，眼泪滚了下来：“我没想把她逼成这样。”

“大学时，她说我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可跟你在一起后，她的时间全给了你。”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你根本不值得她抛下所有人。”

裴斯砚终于明白，黎月从来不只是想救许清芜。

她更像是在借这件事报复。

报复许清芜这些年把爱情看得比友情更重。林箬薇只是看准了她的怨，递给她一个伤害许清芜的机会。

裴斯砚沉默了很久，他神色疲惫，声音却无比清醒。

“账号的事，我会让律师处理。你欠清芜的道歉，自己留着。”

黎月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她不会原谅我了，对吗？”

裴斯砚按下电梯键，神色冷漠：“你伤害她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回到家，裴斯砚推开卧室门，脚步忽然僵住。

衣柜少了小半，洗手台上的护肤品也消失了，整个卧室空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