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四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十点，李强还在客厅里忙碌。茶几上摊开着地图，

旁边是两瓶红牛和几袋零食。他正在规划明天五一假期的自驾路线——从市区出发，

去两百公里外的莫干山，那里有老人喜欢的清静民宿，也有儿子乐乐心心念念的游乐场。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李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一条缝。

妻子苏敏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卸着妆。镜子里的她，皮肤依旧白皙，

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不耐烦。“敏敏，明天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李强笑着问，

“乐乐的泳圈我放在后备箱了，妈的高血压药我也备了一份。”苏敏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

手中的化妆棉重重地拍在桌上：“李强，我不去了。”李强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

票都订好了，酒店也是你选的。”“公司临时通知，五一搞大促，全员停休。”苏敏转过身，

语气硬邦邦的，“我是部门主管，这种时候我不盯着，难道让那帮实习生乱来？

这可是关系到我年底奖金的大事。”“啊？那……”李强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

“那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用你陪。”苏敏站起身，

一边解头发一边往床边走，“行了，别苦着张脸。你们去玩你们的，我正好在家清净清净，

顺便加班。你要是真心疼我，回来给我带点好吃的就行。”李强看着她疲惫的背影，

心里的愧疚压过了失落。妻子平时工作确实辛苦，为了这个家，她总是忙得脚不沾地。“行，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太累着。我让妈给你炖了汤，走之前放冰箱。

”李强体贴地帮她掖了掖被角。苏敏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声音却闷闷的：“知道了，快睡吧。”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强特意没开灯，

摸黑穿好衣服。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妻子——她侧身躺着，呼吸均匀，

手机就压在枕头底下。李强没忍心叫醒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出了门。楼下，

母亲和儿子乐乐已经等着了。“你媳妇真不去啊？”老太太有些埋怨，“过节都不让人歇歇，

这什么破公司。”“妈，您就别念叨了。敏敏也是为了工作，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

”李强帮母亲拉开车门，笑着打圆场，“咱们玩咱们的，让她在家好好补个觉。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李强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家，

心里盘算着：等这次回来，一定要跟苏敏好好谈谈，让她换个工作，太辛苦了。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卧室里的苏敏猛地睁开了眼睛。她迅速坐起身，

原本“疲惫”的眼神此刻精光四射。她一把抓过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喂，亲爱的……他们走了。嗯，那个窝囊废带着他妈走了。

你现在就过来吧，门没锁……”2.莫干山的盘山公路蜿蜒曲折，李强的车开得很稳。

后座上，五岁的乐乐兴奋地趴在窗户边，指着外面的竹林大喊：“爸爸你看！好大的竹子！

像孙悟空的金箍棒！”“是啊，乐乐喜欢吗？等会儿到了民宿，爸爸带你去竹林里抓鸡。

”李强透过后视镜看着儿子灿烂的笑脸，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坐在副驾的老太太剥了个橘子，递了一瓣给李强：“强子，你媳妇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

要不你给她发个视频？让她也看看风景。”李强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是工作群里的，他随手划掉，点开了和苏敏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早上七点，他发的：“老婆，我们出发啦，到了给你报平安。

”直到现在，快十一点了，苏敏都没有回复。“可能是在开会吧。”李强心里想着，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编辑了一条微信：“敏敏，我们到山脚下了，空气特别好。

你吃午饭了吗？别光顾着工作，记得点外卖。”发送成功。李强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期待着屏幕亮起。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手机安安静静，连个震动都没有。

“这丫头，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老太太在一旁念叨，“你说这赵经理也是，

过节还让人加班，也不给加班费。”李强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

他想起出门前苏敏那副冷淡的样子，还有昨晚她背对着自己睡觉的背影。最近这一年，

苏敏对他越来越没耐心，以前两人无话不谈，现在除了孩子和钱，几乎没什么共同语言。

“也许，这次旅游回去，真该跟她好好聊聊了。”李强暗自下定决心。中午，

一家人在景区附近的农家乐吃饭。李强点了苏敏最爱吃的笋干老鸭煲，

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胡椒。吃饭的时候，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回复。

他忍不住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电话被挂断了。

李强愣了一下，心里那股烦躁感更重了。正忙？忙到连挂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了？

”老太太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没事，可能信号不好。”李强勉强笑了笑，

低头给乐乐夹菜，“乐乐，多吃点，长高高。”饭桌上，乐乐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老太太也跟着乐呵呵地笑。李强努力让自己融入这欢乐的氛围，

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空荡荡的家。苏敏在干什么？真的在加班吗？下午两点，

原本计划的行程是去爬山。可李强看着头顶的大太阳，又看了看有些犯困的乐乐，

突然改了主意：“妈，乐乐好像有点累了，要不咱们早点回去？明天再去爬山。

”“这就回去？才刚来半天。”老太太有些意外。“是啊，我想着敏敏一个人在家，

也没人做饭。我早点回去，给她带点好吃的，顺便陪陪她。”李强找了个借口，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回去看看，万一她没加班呢？老太太一听是为了儿媳妇，

立马点头：“行行行，还是你心疼媳妇。那咱们这就走。”回程的路上，李强开得很快。

他给苏敏发了条微信：“老婆，我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惊喜。大概五点到家。”这次，

苏敏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哦。”看着那个冰冷的“哦”字，

李强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李强把车开进小区地库，停好车。他一手抱着乐乐，一手提着从农家乐打包的笋干老鸭煲，

让母亲先上楼。“妈，我去门口超市买瓶酱油，顺便给乐乐买个棒棒糖。你们先上去。

”“行，你快点。”李强走出地库，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区的花园里，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

可他心里的鼓点却越敲越急。他走进超市，拿了一瓶酱油，

又拿了一根乐乐最喜欢的草莓味棒棒糖。结账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

想再看看苏敏有没有新消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超市的玻璃门，

反射出小区门口的景象。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正缓缓驶出小区。那辆车，他很眼熟。

是苏敏公司赵刚的车。李强的心猛地一沉。赵刚的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小区门口？

他付了钱，快步走出超市。宝马车已经开远了，只留下一串尾气。李强站在原地，

手里提着酱油和棒棒糖，脑子里一片空白。赵刚来家里干什么？找苏敏谈工作？

可苏敏不是说在加班吗？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他不敢再想下去，

拔腿就往单元楼跑去。电梯停在16楼。李强走出电梯，心跳如雷。他站在自家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只是巧合，也许赵刚只是顺路送个文件。

”他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然而，就在钥匙即将转动的一瞬间，他的手停住了。门，

没有锁。出门的时候，他明明反锁了两圈。苏敏有洁癖，平时在家也会把门反锁。现在，

门却虚掩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李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轻轻推开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诡异的昏暗。紧接着，

一阵压抑的嬉笑声从主卧传来。那是苏敏的声音，娇媚得让他感到陌生。“赵哥，

你轻点……万一他提前回来怎么办？”“怕什么，那窝囊废不是去旅游了吗？再说，

他那个怂包样，就算回来了也不敢怎么样。”李强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挪向主卧。主卧的门没关严。

透过缝隙，李强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3.床上，

那床他上周刚换的淡蓝色四件套此刻皱成一团。苏敏身上披着的，

是他去年结婚纪念日送她的真丝睡袍，此刻那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露出大片刺眼的雪白。而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正是赵刚。

赵刚那张平日里在酒桌上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他一边在苏敏身上索取，

一边嘴里说着下流的荤话：“那个李强就是个木头，哪像我这么懂你？你说他要是知道了，

会不会吓得尿裤子？”苏敏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手指在赵刚的后背抓挠：“他？

他那个窝囊废，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说了，我早就受够他了，要不是为了孩子，

我早跟他离了。哪像跟你在一起，这么快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地扎进李强的心脏，搅得他血肉模糊。原来，

在他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为了带她们娘俩出去玩而精心做攻略的时候，

他的妻子正在家里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嘲笑他的无能。李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他想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撕碎，

想一拳砸烂赵刚那张恶心的脸。但他没有动。极度的愤怒过后，是一种可怕的冷静。

他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乐乐还在门口等着他买糖回去。如果现在冲进去大吵大闹，

吓到了孩子怎么办？让年迈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她受得了吗？而且，就这样打一顿？

太便宜他们了。李强的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录像功能，

将镜头对准了门缝里的景象。画面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苏敏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赵刚那具肥硕的躯体，以及他们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都被一一记录了下来。

录了大概两分钟，李强关掉了视频，将手机揣回兜里。证据有了。接下来，该算账了。

他走到门口，捡起刚才顺手放在地上的那根实木衣架——那是他刚才进门时顺手抄起来的。

李强站在主卧门口，最后一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踹在了那扇虚掩的房门上。“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震得整个屋子都抖了三抖。原本紧闭的房门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开，狠狠地砸在墙上，

又反弹回来。床上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赵刚惨叫一声，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苏敏更是尖叫着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谁啊！”赵刚惊慌失措地吼道，

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子。李强站在门口，逆着客厅昏暗的光线，像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已经有些变形的衣架。“赵经理，

”李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这大过节的，

不在家陪嫂子，跑到我家来陪我老婆，真是辛苦你了。”赵刚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认出了李强，那个平时在公司见了面总是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小职员。“李……李强？

”赵刚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一边提着裤子往身上套，一边试图摆出上司的架子，

“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误会？”李强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进卧室，

“你光着**在我床上，跟我老婆搞误会？赵刚，你把我当傻子耍吗？”“李强！

你吼什么吼！”就在这时，裹着被子的苏敏突然开口了。她不仅没有羞愧地低下头，

反而一脸恼羞成怒地瞪着李强，“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懂不懂礼貌？吓着赵哥怎么办？

”李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和恶心。“苏敏，”李强指着她，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你说你要加班。你就这么加班的？在自家床上，加到别的男人身上去？”“是又怎么样？

”苏敏索性掀开被子，虽然还穿着睡袍，但姿态却嚣张至极，“李强，

你别以为你抓到我你就有理了。我早就受够你了！你看看你那个窝囊样，

一个月挣那几个死工资，回家就知道玩手机，给过我什么好日子？赵刚能陪我聊天，

能带我买包，能让我开心，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你……你还要不要脸！

”李强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衣架就要砸过去。“你打啊！你打啊！”苏敏不仅不躲，

反而把脸凑了过来，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李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报警告你家暴！让你净身出户！

”赵刚这时候也穿好了裤子，虽然腿还在打颤，但还是壮着胆子站到了苏敏身边，

试图用身份压人：“李强，你冷静点。我是你领导，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咱们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大不了我给你点补偿……”“补偿？”李强怒极反笑，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赵刚的脸，“你拿什么补偿我？拿你那张脏嘴，还是拿你那双脏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乐乐稚嫩的声音：“爸爸？你在跟谁说话呀？

”紧接着是老太太焦急的脚步声：“强子？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李强猛地回头，

看见母亲牵着乐乐站在卧室门口，两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屋里的景象。“哎哟！

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太太看清屋里的情况后，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就要往后倒。

“妈！”李强大惊失色，扔下衣架冲过去扶住母亲。苏敏看到婆婆来了，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提高了嗓门，故意对着门口喊道：“妈，您来得正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我也懒得装了。没错，我就是出轨了，我就是喜欢赵刚。李强这种窝囊废，根本配不上我！

咱们离婚吧！”这一嗓子，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对门的邻居被惊动了，

紧接着是楼上的、楼下的。五一假期，大家本来就都在家，听到1602吵得惊天动地，

纷纷围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还打人啊？”“哎哟，这不是苏敏吗？这男的是谁啊？

怎么穿着裤衩在人家里？”“听说是老公提前回来了，抓了个现行！”人群越聚越多，

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敏却像是个斗胜的公鸡，站在卧室门口，

对着众人演说：“大家评评理！夫妻之间没有感情了，我追求真爱有什么错？

李强这种窝囊废，根本不懂什么叫生活！我有权追求我的幸福！”李强扶着瘫软在地的母亲，

看着满脸横肉却还在叫嚣的妻子，看着那个衣冠禽兽般的赵刚，

看着周围邻居鄙夷又好奇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但他没有崩溃，也没有歇斯底里。

李强慢慢地把母亲交给赶来的邻居帮忙照看，然后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了刚才录制的视频。他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苏敏和赵刚，声音冷得像冰：“苏敏，

赵刚。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成全你们。这段视频，我会发给公司，

发给你们的家人，发给在座的每一位邻居。咱们法院见，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苏敏看着李强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她和赵刚最不堪的瞬间。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终于在这一刻，寸寸崩塌，变得惨白如纸。4.楼道里的喧嚣声越来越大，像一锅煮沸的粥。

李强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死死盯着面前脸色惨白的苏敏和赵刚。“你……你敢！”苏敏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她伸手想去抢李强的手机，“李强，你疯了吗？这是隐私！你发出去我就告你侵犯隐私权！

”“隐私？”李强侧身避开她的手，冷笑一声，“你在自己家里，

和别的男人光着身子搞‘真爱’，这也叫隐私？苏敏，你还要不要点脸？

”赵刚此时也慌了神。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在公司里总是端着部门经理的架子，

要是这段视频流传出去，别说升职了，他在公司、在行业里都别想混了。“李强，别！

千万别冲动！”赵刚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咱们有话好说，

都是成年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你先把手机收起来，咱们进屋谈，

进屋谈……”“没什么好谈的。”李强后退一步，拉开与他们的距离，“警察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笛的鸣响。“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围观的邻居们自动让开一条道。两名民警快步走上楼，拨开人群：“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报的警。”李强举起手，声音平静却有力，“警察同志，

我抓到妻子和这个男人在我家通奸，现在他们情绪激动，我担心家人安全。

”民警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衣衫不整的赵刚、裹着睡袍一脸狼狈的苏敏，

以及门口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老太太和吓哭的孩子。“都别吵了！进屋说！

”民警严肃地喝道。一行人进了屋。李强先把母亲和乐乐安顿在次卧，让邻居大妈帮忙照看，

然后才回到客厅。客厅里，苏敏已经缓过劲来了。她坐在沙发上，

竟然还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仿佛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人不是她。“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苏敏一开口，竟然先声夺人，“我是被他暴力威胁了！他踹门进来，

还要打我，还要把我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这是家暴！这是侵犯人权！”民警皱了皱眉，

看向李强：“是这样吗？”“警察同志，事实是，我提前回家，

发现妻子和这个男人在我家卧室通奸。”李强拿出手机，调出视频，“这是我刚才录的证据。

至于踹门，是因为我发现门没锁，听到里面有动静，情急之下才踹开的。

如果这也叫暴力威胁，那他们在我家床上干的那些事，算什么？”民警接过手机看了看视频，

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视频里的内容不堪入目，足以证实李强的说法。

赵刚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搓着手：“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

我们……我们只是在谈工作……”“谈工作需要**衣服谈？”民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穿好衣服！都给我老实点！”赵刚灰溜溜地跑回主卧去拿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

苏敏则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李强。“李强，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苏敏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说，“你把视频删了，我可以答应你不离婚。但你要把房子的一半产权给我，

还有乐乐的抚养权。否则，我就去你单位闹，说你长期家暴我，让你身败名裂！

”李强简直要被她的**气笑了。“苏敏，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李强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出轨的是你，破坏家庭的是你，现在你还有脸跟我提条件？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乐乐是我的儿子，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你！

”苏敏气得浑身发抖，“李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刚在公司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要是想整你，你有好果子吃吗？”这时，赵刚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他走到苏敏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给了她一个眼神。苏敏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态度突然软了下来。“警察同志，”苏敏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其实……其实我和李强感情一直不好。他平时对我冷暴力，不关心我，

我才一时糊涂……”“苏敏！”李强厉声喝止她，“你还要不要脸？冷暴力？

我每个月工资上交，家务全包，孩子老人都是我照顾，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冷暴力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苏敏突然尖叫起来，“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名牌包，你想要吗？我想去欧洲旅游，你想吗？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公司里，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这番话一出，连民警都听得直皱眉。

“这位女士，”民警严肃地说，“婚姻不是买卖，感情破裂可以离婚，

但这不是你出轨的理由。而且，根据《民法典》，你是过错方，

在财产分割上会处于不利地位。”“我不怕！”苏敏梗着脖子，“大不了净身出户！

但李强必须把乐乐给我！他是我的儿子！”“你休想！”李强怒道，“你这种德行，

配当妈吗？乐乐跟着你，早晚被你带坏！”“你骂谁呢！”苏敏跳起来就要打李强。“够了！

”民警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既然双方都有离婚意向，那就去民政局协议离婚。

如果协议不成，就去法院起诉。但在离婚手续办完之前，你们还是合法夫妻，

不要在这里闹事！”“我不去民政局！”苏敏尖叫道，“我要他净身出户！

否则我就去他单位闹，去他爸妈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家暴男！

”赵刚在一旁低声劝道：“苏敏，别冲动，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个屁！

”苏敏一把甩开赵刚的手，“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走到这一步吗？

你现在想撇清关系？没门！”赵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李强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