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谁给他背书？”

陆哲没立即回答。

他把另一份材料递给我。

上面是几张活动照片。

苏清蔓。

和江叙白。

她以自己公司战略部负责人的身份，出席过江叙白两场融资饭局。

还有一封对外邮件。

她把我曾经投资过的一家企业负责人介绍给了江叙白。

邮件里写：

【叙白是我多年朋友，项目我个人比较看好，也请各位有机会多关照。】

我看了很久。

“她什么时候发的？”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

那时候江叙白还没有住进我家。

甚至苏清蔓从没跟我提过他回来了。

我把邮件放回桌面。

“联系律师。”

“追六十八万。”

“另外通知我们相关的合作方，江叙白的项目跟我本人和公司没有任何投资、担保、背书关系。”

陆哲点头。

“要不要把尽调结果也发过去？”

“谁来问，按正常流程提供。”

“别主动扩散。”

“明白。”

晚上七点，我回了一趟婚房。

不是回家。

是拿东西。

律师跟我一起。

门打开的时候，江叙白正在客厅打电话。

看见我们，他立刻挂了。

“砚辞。”

他的语气比昨晚客气很多。

“你回来了？”

我没有理会这个称呼。

律师把文件递给他。

“江先生，这套房产属于顾先生婚前个人财产。鉴于目前双方婚姻关系已经进入解除程序，顾先生明确不同意您继续居住。请您在三日内搬离。”

江叙白脸上的神情慢慢变了。

“非得弄成这样吗？”

律师没有回答。

我进卧室收自己的证件和重要物品。

衣柜里，我那一侧几乎没动。

苏清蔓的衣服还在。

床头柜上放着她每天晚上用的护手霜。

一切都像我只是正常出差回来。

我把护照、银行卡、父亲留下的一只旧表放进包里。

出来时，江叙白站在走廊。

“顾砚辞。”

这次他没叫砚辞。

“能聊两句吗？”

“你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谈不上。”

他像被噎了一下。

“我没有想破坏你们婚姻。”

我拉上包的拉链。

“还有吗？”

“清蔓一直觉得欠我。她帮我，是因为七年前那场事故。”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就应该理解。”

我抬起眼。

他继续说：“有些事不是感情问题。她只是想还人情。”

我看了他两秒。

“你拿她父亲治病的钱，也算人情？”

他脸色一僵。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钱。”

“现在知道了。”

“我会还。”

“什么时候？”

“项目款下来。”

我笑了一下。

“哪个项目？”

他的眼神瞬间警惕。

我没继续问。

“律师会跟你谈。”

“顾砚辞。”

我往门口走。

他忽然在后面说：“你真的没必要因为一百多万跟我死磕。对你来说，这点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