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群演影后之路,谁敢再雪藏我 > 群演影后之路,谁敢再雪藏我精选章节
我经纪人把我雪藏去捧新人,我为还8万网贷当群演七年血泪,一刀两断。七年前,
我的金牌经纪人魏海东,将一笔本该属于我的450万投资款,悉数转给了公司力捧的新人。
我被公司彻底雪藏,一夜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为了还清欠下的8万网贷,
我揣着朋友李明远偷偷塞给我的3万块钱,独自从横店杀到了北京。这七年,
我从最底层的群演做起,在片场送道具、拉威亚,膝盖受过重伤,被催债电话骚扰到麻木。
而魏海东和他的助理林美茹,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直到今天,
我终于还清了最后一笔欠款。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林美茹哭着打来电话:“婉凝,
你魏哥要完蛋了,投资方撤资,急需40万周转,你得帮帮他!”**在送道具的小货车旁,
北京的雨夜冰冷刺骨,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对着手机,
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经纪人。”电话那头瞬间安静。第二天,
李明远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租住的公寓门口,他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要是还恨,就对着这些东西恨。”他声音沙哑。我颤抖着打开档案袋,
里面的文件让我如坠冰窟。七年前那笔450万,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投资转移。七年前,
我还在横店当个不上不下的小演员,事业停滞,靠着几个小角色勉强糊口。
那天我正蹲在片场角落啃着盒饭,接到了朋友李明远的电话。“婉凝,赶紧回临安!
”李明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魏海东给你拉到了一笔大投资,
足足450万!指名道姓要捧你当女一号,你马上回来签合同!”“真的假的?450万?
”“千真万确!你赶紧的,别让机会溜了!”挂掉电话,我看着手里冰冷的盒饭,
眼眶瞬间就热了。那时候我欠着3万8的网贷,3万5的信用卡,
还有为了维持曝光度借同事的1万2。“要真有450万,”去车站的路上,
我用手机备忘录反复计算,“先把所有债都还清,再也不用怕催收电话了。剩下的钱,
我要去北京进修,换个好点的住处……”我第一次感到,人生这条拥挤的独木桥,
似乎终于要在前方变宽了。赶到临安市的普济娱乐公司时,已经是下午。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魏海东坐在他的老板椅上,闭着眼,像是在运筹帷幄什么大事。他见我进来,
表情平淡地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先查查账。”我颤抖着手登录手机银行,
一条短信提示弹了出来。【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日收入4500000.00元,
摘要:项目投资款】我的心跳瞬间飙到顶点,手心全是汗,嘴唇发干。“魏哥,
真的是450万!”我激动地坐在他对面,“我们先把债还了,然后我想去北京报个大师班,
为下一部戏做准备……”我手机备忘录里已经列好了详细的“逆袭计划”,
每一项都充满了希望。魏海东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这笔钱,你不用管了。
”“什么意思?”“它已经有更重要的用处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张凭证复印件,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新项目的投资协议,
以及一张银行转账凭证,收款方是公司另一个新签艺人的项目组。转账金额那一栏,
赫然印着:4500000.00元。“钱已经投给新人了。
”魏海东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公司评估过,把这笔钱投给她,回报率更高,
是更稳妥的‘大善事’。”“那我的投资呢?”我感觉血液都凉了,“一分都没有?
”“把资源投给最能产生价值的人,这是为公司积攒未来的资本。
他眼里闪着一种我熟悉的光芒——那种为了所谓“大局”可以牺牲一切的、不容置喙的决断。
“那我欠的钱呢?那是为了维持曝光度才欠下的!”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你都26岁了,
一个成年艺人,要为自己的财务状况负责。”魏海东皱起了眉。
“婉凝……”经纪人助理林美茹端着水杯走过来,怯懦地附和,“这是公司的集体决策,
也是为了整个公司的‘福报’和未来,你要理解魏哥的苦心。”“福报?”我气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为了上表演课借钱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跟我谈福报?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份美好的“逆袭计划”,在“集体决策”四个字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你们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问我一句?
”魏海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是商业决策,不是过家家。”“商业决策?”我嗓子发哑,
“好,从今天起,我们之间,也只谈商业。”就在这时,李明远推门而入,
他本来是带我回来庆祝的,手里还拎着香槟。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转账凭证,
脸色瞬间煞白:“450万,你全给了那个新人?”“对。”魏海东理直气壮。
“魏海东你是不是人?!”李明远一巴掌拍在桌上,香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婉凝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你身上,你就这么背后捅刀?
你不知道她为了维持事业欠了一**债吗?”“要成功就必须有牺牲,
感情用事只会毁了所有人。”他们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转身回到休息室,从柜子里拖出我的行李箱,把为数不多的东西一件件塞进去。“婉凝,
你要去哪儿?”林美茹追到门口,一脸为难。“走。”我拉上箱子拉链,“离你们远一点。
”“去哪儿?”“北京。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群演入行指南”——几个月前我还嘲笑过这份指南,
现在它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李明远一言不发地帮我把箱子提下楼,在公司大门口,
他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这里有3万,是我刚收回来的账。去北京租房、生活都得花钱,
你先拿着。”“明远哥,这不行——”“少废话。”他把信封硬塞进我包里,“出了这个门,
就当没认识过这帮人。以后谁再跟你谈什么大局和情分,让他先拿出3万块钱来再说。
”我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普济娱乐那块闪亮的招牌,
曾经我以为那是我的希望,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讽刺。办公室里,魏海东的声音隐约传来,
似乎在和那个新人通电话,语气温和。我转过身,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车站。那晚,
我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车厢里人声嘈杂,窗外一片漆黑。我拿出手机,
点开魏海东和林美茹的联系方式,干脆利落地按下了“删除并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把脸埋进了双臂里。火车在黑夜里颠簸前行,我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
前方一片茫然。抵达北京时,是凌晨五点。车站外天还没亮,
早点摊的蒸汽混杂着城市的尾气,扑面而来。我拖着行李箱,茫然地站在路口。“婉凝,
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喊我。是赵雅琳,我的大学室友,比我早两年到北京闯荡,
在一家影视公司做后期。“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走,先跟我回去。”我们挤上早班地铁,
又换乘公交,最后拐进一片密集的城中村。这里的楼房像积木一样胡乱堆砌,
楼与楼之间窄得能握手,楼道里阴暗潮湿,贴满了招租的小广告。“先委屈一下住我这儿。
”赵雅琳推开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单间,“我睡上铺,你睡下铺,
另外两个床位是两个跟组的男生,白天基本不在。”我看着那张下铺,
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行,有地方睡就不错了。”那晚,
我们俩吃着泡面,赵雅琳帮我联系了一个叫张凯的群头。“当群演虽然苦,但机会多,
只要肯干,在北京饿不死。比你在横店等那种虚无缥缈的机会强。”“我没经验,能行吗?
”“谁不是从没经验过来的?明天我带你去见张凯,他人不错,会照顾新人的。”第二天,
在赵雅琳的引荐下,我见到了群头张凯。他打量了我一番,让我跑了几个简单的调度,
然后点点头,给我办了演员证。花了一千多块,我从一个准备离开北京的群演手里,
买了一辆二手的电动车。虽然破旧,但它是我在北京的第一个“资产”。第一天开工,
现实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剧组在影视城一个偏僻的角落,我跟着导航绕了半天,
还是迟到了。副导演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几点了才来?不想干就滚蛋!”那天下午,
剧组拍一场雨戏,需要一个宫女在雨里跪着。导演喊“卡”之后,所有人都去领姜汤了,
没人记得我。我穿着湿透的戏服,在冷风里冻得瑟瑟发抖,直到张凯看不下去,
给我递来一杯热水。“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熬过去就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晚回到出租屋,我把今天的收入记在手机上。群演费260元,扣除迟到的罚款90元,
车费和饭钱,净赚不到128元。躺在下铺,
能清晰地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和隔壁情侣的吵架声。手机屏幕亮起,
是网贷平台的催收短信:“陆**,您已逾期三天,如再不还款,
我们将联系您的紧急联系人。”电话紧接着就打了进来:“陆婉凝是吧?
你不是签了娱乐公司吗?让你的经纪人帮你还钱啊。”我走到狭窄的阳台上,
晚风吹得我有些发冷。“我没有经纪人。”我对着电话那头说,“我只有债。”从那晚开始,
这句话成了我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誓言。当群演的日子,
很快从手忙脚乱变成了机械的重复。我一言不发地回到休息室,把所有东西都塞进行李箱。
我的个人物品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
还有从抽屉里翻出的一份打印资料——《北京群演攻略》。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也是我唯一的出路。林美茹跟到门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我抬头看她,
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温度,她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最终什么也没说。
李明远沉默地帮我把箱子提下楼。公司门口,他递给我一个厚实的信封。“拿着,
去北京安顿下来要花钱。”他语气生硬,像是在下达命令。“出了这个门,
就别再想什么知遇之恩。以后谁再跟你画大饼,让他先拿出三万块来!”当晚,
我坐上了去北京的夜班大巴。车厢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我拿出手机,
找到那个叫“普济一家人”的工作群。我曾在这个群里收到过无数的通告和赞美。现在,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并退出”。手机屏幕暗下去,我把它扣在腿上,
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一条无尽的黑暗隧道。前路茫茫,没有方向。车窗外偶尔闪过城市的灯火,
却一点也照不亮我的未来。凌晨,大巴抵达北京。车站外,
大学同学赵雅琳裹着一件厚外套在等我。她带我挤上地铁,又换乘公交,
最后来到影视城附近的一片城中村。这里的楼房挤得密不透风,楼道里阴暗潮湿,
混杂着各种说不清的气味。赵雅琳的住处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单间,
里面放着几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先住我这儿,下铺空着给你。”她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另外两个是跑夜戏的特约,白天都在睡觉,咱们互不打扰。”“这边离影视城近,
接活方便。”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们这行,能省一点是一点。”我看着那张简陋的床铺,
心里清楚,这就是我新生活的起点。第二天,赵雅琳带我去见了群头张凯。简单登记信息,
拍了张照片,我领到了一张崭新的“演员证”。第一天开工,我就尝到了当群演的苦头。
影视城大得像个迷宫,我拿着通告单,却怎么也找不到指定的拍摄点。
副导演在对讲机里大吼:“那个穿宫女服乱晃的,哪个组的?人还没到齐吗?不想干就滚蛋!
”我被骂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可刚站定,又因为挡了主演的镜头,
被场务毫不客气地推到一边。一天下来,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心里全是挫败感。
每天的收入固定在128元,还要被群头抽走一部分。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拿出本子,
记下当天的收入和开销。看着那少得可怜的结余,焦虑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更让我崩溃的是网贷平台的催收信息。“陆**,您已逾期三天,如不处理,
我们将联系您的紧急联系人。”有一次,催收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对方声音冰冷:“陆**,
你不是签了娱乐公司吗?让你的经纪公司帮你还钱啊。”我走到嘈杂的公共走廊,
把声音压到最低。“我没有公司。”我说。“我只有债。”一个暴雨天,
剧组要抢拍一场战争戏。通告群里弹出消息:“大雨天气,坚持出工的,今天费用上浮8元。
”为了这多出来的8块钱,所有群演都跟疯了一样。我扮演一个逃难的村民,
在泥泞的坡路上来回奔跑。导演拿着喇叭喊,要求大家表现出极度的慌乱和恐惧。混乱中,
我脚下踩到了一个被雨水盖住的道具碎片。整个人猛地向前滑倒,身体飞了出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我知道,
如果耽误了拍摄,今天的工钱就泡汤了。可左腿刚一用力,眼前就一阵阵发黑。
“你不要命了?为了这几块钱把腿摔断了值吗!”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是群头张凯。
他一边跑一边骂,看到我裤腿上渗出的血迹,脸色都变了。他二话不说,
一把将我从泥水里架起来。“张哥……我还能跑,今天的钱……”他根本不听,
粗鲁地把我塞进剧组的场务车里,直接开向最近的医院。到了医院,拍片,清创,缝合。
医生说伤口很深,必须缝针。收费窗口的护士报出费用:“一共1400元。
”我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皱巴巴的一堆,加起来只有几百块。我把银行卡递过去,
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刷卡机却无情地提示:“余额不足。”我窘迫地站在窗口,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时,张凯从后面走上来,把自己的卡递了过去。“刷我的,
全刷。”他撕下一张病历纸,在上面写了一张欠条,让我签字。“以后从你工钱里慢慢扣。
”他说。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院,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路边巨大的LED广告牌上,
正循环播放着一则珠宝广告,画面精致得不真实。广告里的代言人,
正是当年魏海东用那450万捧红的新人,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星。
“为你的梦想加冕”,一行璀璨的广告语悬浮在她完美的笑脸旁。我停下脚步,
抬头看着那张光鲜亮丽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渗着血水和药水的膝盖。我突然就笑了。
笑声牵动了伤口,一阵抽痛,可我停不下来,笑声里全是无尽的悲凉和讽刺。接下来的几年,
我活得像一部被按了快进的默片。我拼命接戏,再苦再累的角色都上,花了整整22个月,
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因为我肯吃苦又靠谱,张凯开始让我带新人,我成了“小组长”,
每个月能多几百块钱。我教那些新来的群演怎么在片场生存,
怎么躲开那些看不见的“雷区”,怎么让自己的价值最大化。“记住,
没人关心你受过多少伤,他们只关心你镜头前会不会出错。”我用自己的血泪经验,
告诫着每一个渴望机会的新人。“别指望有人会同情你,在这个圈子,
你的价值就是你不出错。”慢慢地,一些小剧组和网大的制片人开始注意到我。
他们看中我对底层演员生态的了解,请我帮忙找合适的特约和群演。我嗅到了机会。
我利用自己的人脉和经验,开始承接一些小型的选角和现场统筹工作。七年后,
我和朋友赵雅琳在一个旧厂房里租下了一间45平的办公室,成立了一个小型工作室。
工作室取名“跑吧Errand”,
专门为小成本剧组提供勘景、选角、现场执行这些琐碎但必要的服务。
当公司账户里第一次有了15万的流动资金,个人负债彻底归零时,我对着电脑屏幕,
终于露出了七年来的第一个笑容。一天晚上,赵雅琳刷着八卦新闻,
看到某个明星被家人拖累的帖子,随口问我。“哎,婉凝,你说要是有一天,
魏海东那帮人走投无路了来找你,你怎么办?”我正对着电脑修改一份选角报告,
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那你就提醒我,我已经没有经纪人了。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要下雨”。赵雅琳愣了愣,看着我坚毅的侧脸,
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回到这个雨夜。“婉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电话里,
魏海东亲自上阵,语气从恳求变为理所当然的命令,“你现在有能力了,帮我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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