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的走廊,空气里全是贵的香槟味跟脂粉气。
我凭着那张早就过期的旧证件,趁乱混了进去。走廊两边贴满电影海报,每个名字都代表着资本跟流量。
推开专属休息室的门,里头的欢声笑语停了一秒。
白露坐在正中央的化妆台前,几个助理围着她补妆。她手里端着杯香槟,脸颊有点红,眼神迷离又兴奋。
她旁边坐着个男的。
那人留着半长头发,戴副金丝边眼镜,穿着质感极好的棉麻衬衫,袖口随意的挽着,露出手腕上不便宜的文玩珠串。
江河。
传说的“才子导演”,也是白露大学时的白月光。
看见我进来,江河推了推眼镜,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像看见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哟,这不是诚哥吗?”江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怎么这副打扮就进来了?保安没拦着?”
白露转过头,看见我那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那种眼神我很熟,这半年来,她看我越来越多的是这种眼神——嫌弃不耐烦,还有一种想摆脱狗皮膏药的急切。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香槟,语气冷淡,“王总不是说让你在外头等车吗?”
我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的把保温杯递过去:“露露,我看直播你领奖的时候手在抖,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这是我熬的红糖姜茶,趁热喝……”
“噗——”
旁边的几个小助理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河笑的更夸张了,前仰后合的,指着那个保温杯:“诚哥,你也太逗了。今天是露露封后的日子,外头多少资方排着队想请她喝拉菲,你拿个几十块的破保温杯送姜茶?你当这是在坐月子呢?”
哄笑声跟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辣的疼。
我强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看着白露:“这是你以前最爱喝的……”
“那是以前!”白露突然打断我,声音一下尖了。
她站起身,那件ElieSaab的高定礼服随着她动作摇曳生姿,却更衬托出我的寒酸。
“李诚,你能不能稍微有点格局?”她指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看看人家江导,谈的是戛纳,是**,是艺术!你呢?整天就是姜茶还有暖宝宝跟胃药!你究竟是我的经纪人,还是我的保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的像吞了沙子。
“我是为你好……”
“我不稀罕这种好!”白露一把挥开我的手。
“哐当”一声。
保温杯摔地上,红褐色的姜茶洒了一地,溅在了那尘不染的地毯上,也溅了几滴在她昂贵的裙摆上。
冒着热气的姜茶,散发着一股生姜的辛辣味,在满屋子香槟味里,显得那么不搭调。
全场死寂。
我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那是早上五点起来熬了两个钟头的心血。
“哎呀,这裙子可是借的,脏了得赔几十万呢!”助理小红尖叫着跑过来,拿纸巾拼命擦裙摆,一边擦一边翻白眼,“诚哥,你这不是添乱吗?”
江河走过来,揽住白露的肩膀,轻声安慰:“别生气,这种人就是眼界太窄,井底之蛙理解不了天空的辽阔。裙子脏了就脏了,回头我送你一件新的。”
白露顺势靠在江河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公主。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厌恶的把脚往后缩了缩,好像那滩姜茶是什么脏东西。
“李诚,你先出去吧。”她冷冷的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依偎的背影,看着周围人嘲弄的目光。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
那个会在出租屋里抱着我说“诚哥你真好”的女孩,早在今晚那束聚光灯打她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弯下腰,捡起那个摔瘪了的保温杯。
“好。”
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跟破风箱一样的声音说。
“我出去。”
转身那一刻,我看见江河从桌上拿起那杯没喝完的香槟,递到白露嘴边。
“来,露露,为了艺术干杯。”
白露笑着仰头喝下。
冰冷的香槟入喉,她的胃真的不会痛吗?
或许吧。有了名利这剂止痛药,大概什么都不会痛了。只有我,胃里像有把刀在搅,疼的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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