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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炸裂!单身社畜多了个三岁儿子初夏的风透过出租屋半拉着的塑钢窗钻进来,
卷着楼下老梧桐叶淡淡的清苦气息,
拂过桌面上散落得杂乱的行政考勤报表、印着密密麻麻字的文件,边角被吹得轻轻翻飞,
在斑驳的木质书桌上投下细碎的晃动光影。桌沿边,叶言汐就这么蜷着身子趴在桌上,
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黑,是长期加班熬夜攒下的疲惫,
即便在睡梦里,她的手指都微微蜷着,
像是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核对那些繁琐的考勤数据。手边放着一只透明玻璃杯,
里面的凉白开早没了温度,只剩小半杯,杯壁凝着的水珠早已干涸,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
她今年二十五岁,普通二本院校毕业,堪堪满一年工龄,
在市区一家中小型电商公司做行政专员。日子过得刻板又平淡,
标准的两点一线:公司格子间、出租屋小单间,每天踩着点上班、加着最晚的班,
拿着勉强够糊口的工资,社交圈小到只有两三个同事,母胎单身二十五年,别说谈恋爱,
连异性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唯一的社交就是偶尔和同事拼单买奶茶。她的人生,
平淡得像一杯晾久了的白开水,无波无澜,连一点涟漪都不曾有过,按部就班,
一眼能望得到头。前一天晚上,公司赶月度总结,
她被主管留下来加班整理全公司的考勤报表,核对请假、加班、迟到记录,繁琐又磨人。
等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早已是夜里十一点多,老旧小区的路灯昏黄,
楼道里声控灯时好时坏,她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爬上四楼,累得连卸妆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简单用清水洗了把脸,一头栽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几乎是沾枕就睡。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疲惫地吐槽:要是能不用上班、不用应付挑剔的主管、不用处理乱七八糟的同事关系就好了。
可她穷尽所有想象力,也万万没想到,这份她早已习惯的、平淡到乏味的生活,
会在第二天清晨,被砸得粉碎,连一点余地都不曾留下。意识从混沌里慢慢抽离,
最先袭来的不是睡醒后的清爽,而是胳膊传来的麻木酸胀,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又酸又软,
后背也发紧,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了一整晚,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滞涩。
叶言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视线先是模糊,慢慢聚焦。
清晨的阳光透过洗得发白的碎花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地板上,
洒下一片暖洋洋的光斑,空气中浮着细细小小的灰尘,
一切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周末清晨的模样。她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睡意里挣脱,
只想翻个身再眯一会儿,可下一秒,一道软糯清甜、带着孩童独有的奶气,
却格外清晰的童音,猝不及防地在耳边炸响:“妈妈,你醒啦!”妈……妈?这两个字,
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在叶言汐混沌的大脑里。原本还充斥着睡意的脑子,瞬间宕机,
一片空白,所有的困倦、疲惫,跑得无影无踪。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足足愣了两三秒,叶言汐才像是终于按下了重启键,
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僵硬地、一点点转动自己发酸的脖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缓缓看过去。然后,她彻底怔住了。在她窄小的、只够睡一个人的单人床边,
安安静静地站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约莫三岁大小,身形小小的,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身上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色小衬衫,领口系着小小的黑色领结,下身搭配深蓝色灯芯绒背带裤,
裤脚刚好盖住脚踝,露出一双穿着白色小袜子、圆乎乎的小脚。孩子的头发乌黑柔软,
被细心地梳得服帖,额前碎发轻轻垂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瓷娃娃,
透着淡淡的粉晕。一双眼睛生得极漂亮,圆溜溜的,眼尾微微上翘,睫毛又长又密,
像两把小扇子,眨动的时候轻轻扫过,瞳孔是清澈的浅棕色,干净透亮,
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裹着满满的依赖、欢喜,还有久别重逢的软糯亲昵。
肉嘟嘟的小脸蛋,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淡淡的粉色,粉雕玉琢,
精致得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娃娃,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此刻,小男孩正微微仰着头,
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抓着她的被角,小爪子轻轻拽着,生怕她躲开一样,
小脸上洋溢着甜甜的、毫无保留的笑容,再次凑近了几分,
又一次奶声奶气、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妈妈,糯糯好想你呀,好想好想!”妈妈。糯糯。
两个陌生的词汇,再次砸进叶言汐的脑海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
她整个人僵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大脑飞速运转,
发疯一样地翻遍自己所有的记忆,从童年到少年,从大学到工作,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细节,
都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可最终,只有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关于这个孩子的记忆。
她今年二十五岁,单身,无恋爱史,无同居史,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别说怀孕生子,
她连怀孕是什么感觉、怎么照顾孩子,都一窍不通。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
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一个三岁大的儿子?!荒谬!太荒谬了!“你……你是谁?”良久,
叶言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干涩、沙哑,
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和恐惧,连尾音都在发颤。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后背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薄被,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疼,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慌乱、恐惧、茫然、无措,各种情绪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手脚冰凉。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孩子?
!她的出租屋在老旧小区四楼,门锁是老式的防盗锁,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睡觉前,
反复确认过门是反锁好的,窗户也关得严实,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还一口一个妈妈地喊着她?难道是她还没睡醒,
还在做梦?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言汐就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狠狠掐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嘶——清晰的、尖锐的痛感,瞬间从胳膊上传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都微微泛红。
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这个长得精致可爱、眼神干净纯粹的小男孩,
是真实存在的。就站在她的床边,认认真真、满心依赖地,喊她妈妈。“妈妈,我是糯糯呀,
我是你的儿子,我叫傅念汐。”小男孩糯糯一点都不害怕她的疏离和警惕,
反而看着她疼得皱眉的样子,小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满眼都是心疼。他踮起脚尖,
小小的身子努力往上凑,伸出胖乎乎、暖暖的小手,想去摸一摸叶言汐的脸,
想去揉一揉她刚刚被掐疼的地方,小语气认真又笃定,“妈妈,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不记得糯糯了吗?你也不记得爸爸了吗?”爸爸?又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
狠狠砸在叶言汐的心上,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先是凭空多了个儿子,现在,
连孩子的爸爸都冒出来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叶言汐猛地回过神,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瞬间激动起来,用力摇着头,
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她迅速从床上坐起来,
往后缩到最里面,紧紧抱着怀里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慌乱,
一字一句地说道:“小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不是你要找的妈妈,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你的爸爸妈妈呢?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她越说越慌,越说越崩溃。
要是这件事被公司同事知道,被邻居看到,别人会怎么看她?一个单身未婚女性,
家里突然出现一个三岁小男孩,还喊她妈妈,流言蜚语能直接把她淹没!
要是被她的父母知道,一向老实本分的爸妈,会不会被她气得病倒?
会不会觉得她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她不敢想,一想就浑身发抖。
糯糯看着她激动到崩溃、眼眶泛红的样子,小嘴瞬间瘪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
瞬间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沾着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
却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小身子微微发抖,
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妈妈,我没有认错人,我真的没有认错……你就是我的妈妈。
你只是失忆了,你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忘记了糯糯,也忘记了爸爸。但是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糯糯都记得,糯糯可以慢慢告诉你,你一定会想起来的。”失忆?
叶言汐只觉得荒谬至极,差点笑出声。她好端端的,没有生病,没有受伤,怎么可能失忆?
她记得自己的爸妈,记得自己的大学,记得自己的工作,记得每一个对她好的人,
唯独没有这个孩子,没有所谓的爸爸,没有任何关于所谓“家庭”的记忆。“我没有失忆!
我很清醒!我真的不是你妈妈!”叶言汐快要被逼疯了,她慌乱地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
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抓住,好不容易攥在手里,想要按下报警电话,
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连屏幕都按不亮。她今年二十五岁,人生一直按部就班,
读书、考试、毕业、工作,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连恋爱都不敢谈,
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一个三岁的儿子?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糯糯看着她慌乱到极致、近乎崩溃的样子,小脸上的心疼更浓了。他不再说话,
只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爬上她的小床,动作轻轻的,生怕吓到她,一点点靠近她,
然后伸出短短的小胳膊,轻轻抱住了她的胳膊。孩童小小的、暖暖的身子贴着她的胳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孩童独有的、淡淡的奶香,
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安抚,轻声哄着她:“妈妈,你别害怕,别慌,糯糯不会伤害你的,
糯糯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糯糯知道,你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受了好大的惊吓,
所以才忘记了糯糯,忘记了爸爸。没关系的,我们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我们去找爸爸,
找到爸爸,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等见到爸爸,你一定会想起来的。”三年前?听到这三个字,
叶言汐慌乱的动作,骤然停下。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段被她刻意尘封、再也不愿提起的记忆,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三年前,她大学毕业前夕,
被室友软磨硬泡,拉着去参加了一场陌生的毕业酒会,现场人多杂乱,她被人不小心灌了酒,
喝得酩酊大醉,完全失去了意识。第二天清晨,她在一家陌生的五星级酒店房间醒来,
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只有凌乱的床铺,和浑身散架一样的酸痛。
她当时吓得浑身发抖,只当是一场荒唐到极致的意外,不敢声张,不敢告诉任何人,
穿好衣服慌慌张张离开了酒店,从此把这段记忆彻底深埋在心底,再也没有提起过,
甚至刻意去忘记。难道……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瞬间在叶言汐的脑海里滋生,让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冰凉,从头顶凉到脚底。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场只有一次的意外,她怎么可能怀孕?怎么可能生下孩子?
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孩子,又怎么会说得如此真切?“爸爸叫傅斯衍,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妈妈,我们现在就去找爸爸,好不好?”糯糯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准确无误地报出了一个名字,一个让这座城市所有人都如雷贯耳、望尘莫及的身份。傅斯衍。
傅氏集团总裁。这六个字,让叶言汐彻底惊呆了,整个人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傅斯衍这个名字,在这座城市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
年仅二十九岁,就一手掌控着市值千亿的傅氏商业帝国,涉足地产、科技、金融多个领域,
手腕强硬,杀伐果断。他长相俊美无俦,是整个上流圈子里公认的顶级大佬,
却又性格高冷禁欲,向来不近女色,私生活干净到苛刻,对外多次公开宣称,终身不婚,
厌恶异性,是所有名媛千金都不敢轻易攀附、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媒体记者挖遍了他的所有生活,却连一点绯闻都扒不出来,所有人都以为,
傅斯衍这辈子都不会有感情纠葛,更不会有妻儿。这样一个站在云端、高高在上的男人,
和她这个平凡到尘埃里的小社畜,完全是云泥之别,八竿子都打不着,
怎么可能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怎么可能和她有牵扯?一定是这个孩子记错了!一定是!
“小朋友,你真的认错人了,傅总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根本不可能认识他,更不可能和他有任何关系。”叶言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声音尽量放得温和,想去推开抱着她胳膊的糯糯,耐心地哄着:“你听话,
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或者你爸爸妈妈的电话,我帮你联系他们,让他们来接你,好不好?
”糯糯却坚定地摇着头,小脸上满是执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松开叶言汐的胳膊,
转身爬到床边,从地上拎起一个小小的卡通背包,胖乎乎的小手拉开拉链,
从里面拿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的一寸照片,小心翼翼地递到叶言汐的面前。
“妈妈,你看,这就是爸爸,糯糯没有骗你,你看了就知道了。”叶言汐下意识地低头,
看向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
没有系领带,面容冷峻,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没有一丝笑意,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眼神淡漠疏离,即便只是一张小小的一寸照片,
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矜贵气质。不是别人,正是傅斯衍。
这张照片,和财经杂志上、财经新闻里,那个叱咤风云的傅氏总裁,一模一样。“妈妈,
你看糯糯,糯糯长得和爸爸一模一样,对不对?”糯糯指着照片,又仰起自己的小脸,
凑到叶言汐面前,认真地说道,“你看我们的眼睛,我们的鼻子,还有嘴巴,都是一样的,
糯糯是爸爸的儿子,是你的儿子,我们是一家人。”叶言汐怔怔地看着照片上的傅斯衍,
又低头看着眼前仰着脸的糯糯,心脏狠狠一沉,彻底坠入谷底。不得不承认。
糯糯的眉眼、鼻梁、下颌的轮廓,甚至是微微抿唇的样子,都和照片上的傅斯衍,
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血缘的相似感,一目了然,根本做不了假,根本无法辩驳。
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叶言汐。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软软地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脸色惨白。原来,三年前那场荒唐的意外,不是一场梦。原来,
她真的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下了这个孩子。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完全没有怀孕、生子的记忆?为什么她去医院体检,医生说她身体康健,
没有任何生育过的痕迹?无数的疑问、困惑、委屈、茫然,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盘旋,
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痛欲裂,崩溃到了极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看着眼前满眼依赖、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谎言的糯糯,看着他小小的、暖暖的身子,
看着他委屈又期盼的眼神,心里那点抗拒、慌乱,终究是狠不下心。这个孩子,是她的儿子,
是她骨血里的一部分。他没有错。“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吧,找到爸爸,
我们就可以一家人在一起了,糯糯好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糯糯看着她落泪,伸出小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小声音软软的,带着满满的央求,小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期待。
叶言汐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彻底走投无路。报警?可糯糯分明是傅斯衍的亲生儿子,
是她的孩子,报警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联系父母?她不敢,她不能让爸妈为她担心,
更不能让他们承受流言蜚语。留在出租屋?她一个单身职场新人,月薪微薄,
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三岁的孩子,更给不了他好的生活。
去找傅斯衍。这四个字,成了她唯一的出路。不管这件事有多荒唐,多离谱,
多让人难以接受,她都必须去面对,必须去弄清楚所有的真相,必须给糯糯一个交代,
也给自己一个交代。良久,叶言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所有的慌乱、委屈和泪水,
再睁开眼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她看着糯糯,干涩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轻轻吐出一个字:“好。”她答应了。答应带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儿子,
去找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本该和她毫无交集的顶级大佬,傅斯衍。她不知道,
这一步踏出,她原本平淡普通、按部就班的人生,会彻底翻天覆地。更不知道,
这场突如其来的上门认亲,会在那个顶级豪门傅家,掀起怎样的轩然**。
糯糯听到她答应的那一刻,瞬间破涕为笑,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璀璨的光芒,
小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无比开心的笑容。他伸出小胳膊,一把抱住叶言汐的脖子,
软软的、暖暖的唇瓣,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口水印,
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真好!糯糯最喜欢妈妈了!我们现在就去找爸爸!
”孩童柔软的触感、暖暖的温度、清甜的奶香,瞬间萦绕在鼻尖。叶言汐的心,在这一刻,
莫名地软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融化了。怀里小小的、温热的身子,
让她心里的慌乱和恐惧,竟然一点点消散了,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叶言汐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她起身下床,翻出衣柜里最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浅蓝色牛仔裤,
简单洗漱干净,看着镜子里眼底泛红、却强装镇定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
糯糯一直乖乖地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不吵不闹,满眼都是依赖。
叶言汐拿起手机、钥匙、帆布包,弯腰,牵起糯糯软软小小的、暖暖的手。孩子的小手,
刚好能被她完整握在掌心,小小的,软软的,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她握紧那只小手,
缓缓打开了出租屋的门。清晨的阳光,扑面而来,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刺眼又温暖。
可叶言汐的心里,却一片冰凉,充满了未知的忐忑、不安,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的期待。她牵着三岁的儿子,一步步走出老旧的小区,
踏上了去找孩子亲生父亲的路。前路漫漫,未知重重,可她的身边,
从此多了一个小小的、牵挂她的身影。第二章闯傅氏!被当成豪门碰瓷女傅氏集团大厦,
如同一座冷峻的玻璃巨塔,矗立在城市CBD最核心的黄金地段,直插云霄,
是整座城市当之无愧的地标,更是权势与财富的象征。整栋大楼通体采用超高透玻璃幕墙,
在盛夏的阳光下,折射出冷硬又耀眼的光芒,棱角分明,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楼前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进出大厦的无一不是衣着光鲜、妆容精致、步履匆匆的职场精英,
男士身着笔挺西装,女士踩着细高跟、穿着职业套裙,每个人身上都透着快节奏的精英气场,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权势与高效运作的紧绷气息。这里,
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难以踏入的顶级圈层,是傅斯衍一手打造、无人敢撼动的商业帝国。
叶言汐牵着糯糯软软的小手,站在傅氏大厦广场前,
仰望着这栋高耸入云、仿佛望不到顶的大楼,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心底的忐忑与不安,
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她穿着几十块钱的平价白色T恤,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小白鞋,素面朝天,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唯一生动的,
是那双清澈却盛满慌乱的眼睛。这样的打扮,在周围一众精英人士的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窘迫又突兀。身边还牵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就像是带着孩子来市中心闲逛,
却误闯了不该来的地方。路过的行人、进出大厦的职场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打量,还有淡淡的不屑与鄙夷。
一道道目光落在身上,像细小的针,扎得叶言汐浑身不自在,脸颊瞬间发烫,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糯糯的手,指尖微微泛白,退缩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只是一个平凡到尘埃里的社畜,每天挤地铁、加班、为生计奔波,这辈子都没想过,
自己会有一天,站在这样高高在上的地方,要去找傅斯衍那样的顶级大佬,
说出那句荒唐到极致的话——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这话哪怕说出口,恐怕都没人会信,
只会把她当成痴心妄想、攀附豪门、不择手段的拜金碰瓷女。“妈妈,别怕。
”糯糯似乎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手心的冷汗,感受到了她浑身的紧绷与胆怯,抬起头,
用另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大人一样认真地安慰她,
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爸爸就在上面,我们找到爸爸,就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
糯糯陪着妈妈。”看着糯糯稚嫩却懂事的模样,叶言汐的心瞬间被戳中,涌上一股暖流,
那股快要淹没她的胆怯与退缩,硬生生被压了下去。来都来了。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不管多难堪,多窘迫,她都必须见到傅斯衍,弄清楚三年前的真相,弄明白糯糯的身世,
总不能一直带着孩子,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下去。叶言汐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挺直微微发颤的脊背,压下眼底所有的慌乱,牵着糯糯,
一步步朝着傅氏大厦的旋转大门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
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刚走到大厅入口处,
两名身着黑色修身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保安,便立刻上前一步,
礼貌却无比强硬地拦在了她们面前。“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保安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叶言汐和糯糯,语气表面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与戒备。
傅氏集团安保等级极高,没有提前预约、没有内部人员接引,即便是合作方都难以踏入,
更何况是眼前穿着朴素、还带着一个孩子、看起来毫无来头的年轻女人。
“我……我找傅斯衍,傅总。”叶言汐咬了咬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底气弱到了极点。当她直呼傅总大名的那一刻,
两名保安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原本的警惕,直接变成了嘲讽与不耐。
每天想来傅氏见傅总的人,能从大厅排到大厦门口,理由五花八门,有的谈合作,
有的求投资,还有不少想尽办法想攀附傅总的女人,可眼前这个女人,穿着普通,一脸青涩,
还带着个孩子,竟然也敢直接喊着要见傅总,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抱歉,
没有预约,我不能让您进去。”保安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请不要在这里逗留,以免影响我们正常办公。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已经彻彻底底,
把叶言汐当成了想要攀附豪门、故意来傅氏碰瓷闹事、博眼球的拜金女人。
叶言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脖颈,尴尬、窘迫、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站在原地,
进退两难,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确实没有预约,
甚至连傅斯衍的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这位高高在上的傅总。
“我真的有非常紧急、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他,不是故意来闹事的,麻烦你们通融一下,
帮我通报一声好不好?”叶言汐急切地想要解释,语气带着恳求,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想被人当成碰瓷的疯子,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抱歉,不行。”保安丝毫不为所动,
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直接抬起手,做出了强硬的请离姿势,“请您立刻离开,
否则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大厅内来往的高管、员工,听到门口的动静,
纷纷停下脚步,朝着这边看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言汐和糯糯身上,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细碎的议论声,毫不掩饰地传入叶言汐的耳朵里。“又是一个想攀高枝的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带着个孩子,真敢来傅氏闹事。”“一看就是来碰瓷的,
想借着孩子讹傅总一笔钱,这种女人现在可太多了,为了钱什么脸面都不要。
”“傅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真是自不量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那些细碎又刻薄的话语,像一根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叶言汐的心上,扎得她生疼。
她从小到大,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当众嘲讽、指指点点过,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卑微、难堪。她恨不得立刻转身,
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再也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可低头,
看到身边紧紧抓着她衣角、眼神坚定的糯糯,她又硬生生忍住了。她不能走。她走了,
糯糯怎么办?三年前的真相,谁来告诉她?就在叶言汐站在原地,窘迫无助到快要哭出来,
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时候,身边的糯糯,突然猛地挣脱了她的手。不等叶言汐反应,
小小的身影,直接朝着大厅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
用稚嫩却格外响亮的声音,朝着大厅深处大喊:“傅斯衍!爸爸!我是糯糯!
我和妈妈来找你了!你快出来!”爸爸?傅斯衍?!这两句稚嫩的呼喊,如同一声惊雷,
瞬间在安静的傅氏大厅里轰然炸响!原本议论纷纷、脚步匆匆的大厅,瞬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震惊地看向那个朝着里面跑去的小小身影,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傅总?
那位高冷禁欲、对外多次宣称终身不婚、厌恶异性的傅氏总裁,竟然有儿子了?!
还这么大了?!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门口的两名保安,也彻底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忘了上前阻拦。叶言汐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魂都快飞了,
慌忙迈开脚步追上去,声音带着极致的慌乱:“糯糯!快回来!别乱跑!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糯糯那声清晰的“爸爸”,一字不落地,
传入了刚从专用电梯里走出来的男人耳中。傅斯衍刚结束一场长达两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
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场慑人。他身着一身纯手工黑色高定西装,
剪裁精准,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冷冽气场,身边跟着助理与几位高层高管,一行人步履匆匆,
所过之处,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低头避让,无人敢直视。听到那声稚嫩又响亮的呼唤,
傅斯衍迈动的长腿,骤然停下。他深邃冷冽的眼眸,微微眯起,不带一丝温度,
缓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目光精准,先落在了那个奔跑的小男孩身上,随后,
又缓缓移向,慌慌张张追上来的叶言汐。四目相对的瞬间。叶言汐的心脏,狠狠一缩,
浑身瞬间僵硬,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气场牢牢锁住,紧张得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傅斯衍的真人,比照片上还要俊美凌厉,还要气场强大。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幽深难测,
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算计与伪装,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只是淡淡一眼,就让叶言汐手足无措,
心跳瞬间失控,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这就是傅斯衍。
那个站在云端、遥不可及、掌控着整座城市商业命脉的顶级大佬。而傅斯衍,
看着眼前的叶言汐,眉头瞬间紧紧蹙起,冷冽的眼神里,布满了审视、疏离,
还有毫不掩饰的淡漠。他在脑海里飞速搜寻,
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眼神满是慌乱的女人,
更从未与她有过任何交集。处心积虑的算计?又是一个想借着孩子,
攀附傅家、碰瓷他的女人?糯糯已经飞快地跑到了傅斯衍面前,仰着小小的脑袋,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
没有丝毫胆怯,伸出短短的小胳膊,一把抱住了傅斯衍笔直的西装裤腿,抬起小脸,
奶声奶气地大声喊:“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是糯糯,傅念汐,你的儿子!”儿子?
这两个字,让傅斯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冰冷刺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缓缓低头,冷眸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小男孩,眉头拧得更紧,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一眼,他便清晰地看到,
这个孩子的眉眼、鼻梁、甚至是下颌的轮廓,都和他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血缘带来的直观相似感,一目了然,根本无法作假。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多年来洁身自好,
不近女色,从未有过任何越界行为,更不可能有一个三岁的儿子!这场所谓的“认亲”,
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与算计!为了钱?还是为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心底瞬间升起浓浓的厌恶与不耐烦,傅斯衍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直接收回目光,
看向身边的特助陈舟,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一字一顿道:“把人赶出去。”简单的五个字,冷漠至极,决绝至极,没有丝毫犹豫。
他不愿在这种刻意算计的女人和孩子身上,浪费一秒钟。“是,傅总。”陈舟立刻上前,
弯腰想要拉开抱着傅斯衍大腿的糯糯。“不要碰我儿子!”叶言汐见状,瞬间慌了,
不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糯糯紧紧护在自己身后,张开双臂,
像护崽的母鸟,挡在糯糯身前。她抬起头,迎着傅斯衍冰冷慑人的目光,
眼神里带着委屈、窘迫,却又藏着一股倔强,鼓起全部勇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傅总,
我没有算计你,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碰瓷攀附你!我昨天一觉醒来,这个孩子就出现在我家里,
他说我是他妈妈,你是他爸爸,我对这一切真的毫不知情!”她的声音依旧在微微发抖,
却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心:“我只是来求证真相,如果你不相信,
我们可以立刻去做亲子鉴定,用科学证明一切!”亲子鉴定?傅斯衍冷冽的眼神,
再次落在被叶言汐护在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糯糯身上。那张与自己高度相似的小脸,
让他心底原本浓浓的厌恶,莫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这么多年,
想要算计他、靠近他的女人不计其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
能找到一个和他长相如此相似的孩子,把这场戏做得这么足。难道,三年前,
真的有什么他不知情的隐情?就在傅斯衍神色微动、陷入迟疑之际,
一道娇俏又带着骄纵的声音,从大厅一侧快步传来,打破了这份僵持:“斯衍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在这里吵起来了?”话音落下,
一个身着粉色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卷曲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径直走到傅斯衍身边,姿态亲昵,眼神里满是爱慕。正是苏家千金,苏柔。
她爱慕傅斯衍多年,一直以傅家内定少奶奶自居,每天都会雷打不动来傅氏集团,
给傅斯衍送咖啡、送点心,刷足存在感,向所有人宣示自己的地位。苏柔顺着傅斯衍的目光,
看向被护在身后的糯糯,又上下打量着穿着朴素、一脸窘迫的叶言汐,
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不屑与敌意,随即又立刻收敛,装作温柔大度的样子,
看向傅斯衍,柔声说道:“斯衍哥,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和孩子啊?
我看就是故意来这里闹事碰瓷的,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现在很多女人,
为了钱、为了挤进豪门,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说着,她转头看向叶言汐,
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语气变得刻薄又尖锐,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这位**,
想要攀附斯衍哥,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就来傅氏碰瓷,
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一句句刻薄的话语,狠狠刺向叶言汐,不留丝毫余地。叶言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被她紧紧咬着,几乎要咬出血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忍住,
没有落下来。她没有碰瓷,没有算计,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傅斯衍看着叶言汐泛红却倔强的眼眶,
又低头看了看被她护在怀里、眼神警惕地瞪着苏柔、死死抓着她衣角的糯糯,心底的迟疑,
越来越深。那个孩子的眼神,干净纯粹,没有一丝算计,不像是被人操控的模样。
而那张与他如出一辙的脸,更是让他无法彻底无视。沉默片刻,傅斯衍薄唇轻启,
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有温度,却多了一丝决断:“亲子鉴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叶言汐,语气坚定:“现在就去。”不管这是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都要一个最准确、最科学的结果。如果是假的,他绝不会轻饶,
定会让这对母子付出代价;可如果是真的……傅斯衍的眼神,再次落在糯糯身上,
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辨的情绪。
叶言汐听到他同意做亲子鉴定的那一刻,心底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一丝,
眼眶瞬间更红了。终于。她终于可以弄清楚,所有被尘封的真相了。第三章鉴定实锤!
傅家天降长孙傅斯衍的专属特助陈舟,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接到指令的瞬间,
便立刻启动了最高规格的对接流程,直接联系了本市司法备案、最具权威性的亲子鉴定中心,
提前清场封锁了专属区域,全程安排傅氏集团的安保人员随行陪同,
杜绝一切数据泄露、结果作假的可能,只为拿到最绝对、最无法辩驳的科学结论。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行驶在车流中,车厢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言汐抱着乖乖坐在腿上的糯糯,指尖死死攥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边角,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愈发心慌。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陷入了极致的矛盾与煎熬。她无比期待这份鉴定结果——期待能彻底解开糯糯身世的谜团,
弄清楚三年前那场荒唐意外的全部真相,给这个满眼依赖着她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同时,她又发自内心地恐惧这份结果。一旦结果确认,她平淡了二十五年的人生,
将彻底被打败。她一个母胎单身、家境普通、月薪微薄的社畜,
要如何面对一个从天而降的亲生儿子?
如何与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顶级大佬傅斯衍共处?
又该如何承受接下来注定翻天覆地的人生?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交织,
搅得她心神不宁,脸色也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糯糯似乎精准感知到了她心底的忐忑,
小小的身子往她怀里又靠了靠,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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