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钟声还没敲响,我老公顾言风风火火地闯进家门,把一份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
“林溪,签了它。”“顾言,你疯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眼里的急切像两团火,几乎要将我烧穿,“只是假离婚,为了让思思安心做手术。
等她病好了,我们就复婚。”林思思,他那个体弱多病的青梅竹马,心脏病又犯了。
我冷笑一声,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假离婚?呵,我肚子里揣着他顾家的种,
他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给我一场盛大的跨年“惊喜”。好啊,既然他这么想离,
那我就成全他。不过,这场游戏,到底谁说了算,还未可知呢。1跨年夜的烟花在窗外炸开,
绚烂的光芒一瞬间照亮了顾言英俊却焦灼的脸。“林溪,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说了,
只是假的!思思的手术就在后天,医生说她不能再受任何**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拿起那份薄薄的,
却重如千钧的协议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为了林思思,
你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忘了?”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顾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人命关天!林溪,你能不能懂点事?
”懂事?我懂事了三年。三年前,顾家生意岌岌可危,是我父亲拿出毕生积蓄,
堵上了顾家的窟窿。条件只有一个,让顾言娶我。所有人都说我趁人之危,
用金钱逼迫顾言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拆散了他和林思思这对青梅竹马。
顾言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新婚夜,他冷冷地对我说:“林溪,你得到了顾太太的位置,
但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三年来,我努力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妻子。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家中一切,为他应酬生意场上的伙伴,甚至为了让他开心,
主动去讨好他那个尖酸刻薄的母亲和刁蛮任性的小姑子。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的付出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直到半个月前,我拿着那张写着“孕6周”的B超单,
欣喜若狂地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时,却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他将林思思紧紧地抱在怀里。
“言哥哥,我好怕,
医生说我的心脏衰竭得越来越厉害了……”林思思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根羽毛,
轻易就能撩动男人的心弦。“别怕,思思,有我呢。”顾言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那一刻,我手里的B超单,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原来,不是他心冷,
只是他的暖,从来不属于我。现在,为了这个女人,他甚至要和我“假离婚”。
我的心彻底冷了。“好啊,我签。”我拿起笔,没有再看他一眼,
龙飞凤舞地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溪”。顾言明显松了口气,伸手就要来拿协议。
我却手一缩,躲开了。“等等,”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既然是假离婚,
总得做戏做**吧?”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财产分割。”我一字一顿地说,
“婚内财产,我们一人一半。顾氏集团现在市值百亿,你名下的股份、房产、豪车,
加起来也值个几十亿吧?为了让林思思相信我们是真离婚,这些,是不是也该好好分一分?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溪,
你……”“我怎么了?”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顾言,
你以为我林溪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离婚这种事都可以被你当成儿戏吗?
”“我说了,是假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似乎想用音量来掩饰他的心虚。“假的?
”我将协议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顾言,你敢不敢现在就发个誓,
如果这不是你预谋已久的真离婚,如果不是你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一脚踹开,
好名正言顺地和你的林思思双宿双飞,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被我的话噎住了,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他这副样子,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怎么?不敢发誓?”我步步紧逼,“既然是假的,你怕什么?
”窗外的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绽放,映得满室忽明忽暗。我们就在这片光影里对峙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许久,顾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林溪,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算我求你,先签了字,让思思安心做手术。钱,我明天就让律师去办,都给你,行不行?
”“不行。”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现在,立刻,马上。我要你亲手拟定财产分割协议,
把你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否则,这份离婚协议,我死也不会签。
”我赌他不敢。不敢让林思思的手术出任何差错。果然,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震惊,更多的,却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
他还是妥协了。“好,我写。”他红着眼,从书房拿出纸笔,当着我的面,
一字一句地写下了那份价值连城的财产分割协议。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林溪,你满意了?”他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我拿起那两份协议,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才将那份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现在,你可以拿着它,去给你心爱的林思思一个交代了。
”我笑得灿烂,心却在滴血,“顾言,祝你们,新年快乐。”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拿起协议,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
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决堤。顾言,三年的婚姻,在你眼里,
原来真的只是一场可以随时喊停的交易。好,很好。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溪。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这场戏,
既然已经开场,那就要演得足够精彩才行。顾言,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你的钱,我还要让你,后悔莫及!2民政局门口,寒风刺骨。我和顾言并肩站着,
像两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从昨晚到现在,
他一直没合眼,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进去吧。”他率先开口,声音沙哑。我没动,
只是侧过头看着他,“顾言,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他避开我的视线,
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思思还在医院等我。”又是林思思。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好。
”走进民政局大厅,暖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比外面还要冷。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两位是自愿离婚吗?”“是。”顾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的心又是一抽。轮到我时,我却沉默了。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言,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女士?”顾言也转过头,紧紧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是,我自愿的。”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一场梦。
拍照,签字,盖章。当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深红色的离婚证时,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生命,
也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走出民政局,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
脸上,冰冰凉凉的。“好了,现在你可以去向你的林思思交差了。”我将离婚证放进包里,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顾言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溪,
我……”“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烫,烫得我心惊。“林溪,
”他固执地看着我,“等思思病好了,我……”“你会娶她,对不对?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他的身体僵住了。我笑了,用力地甩开他的手,“顾言,
别再演戏了,你不累吗?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头也不回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顾言还站在原地,雪花落了他一身,远远看去,
像一个孤单的雪人。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或者说,已经麻木了。回到我们曾经的“家”,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一些衣服,几本书,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三年的婚姻,我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收拾到一半,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请问是林溪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的男声。“我是,请问你是?”“您好,我是张律师的助理,
张律师让我通知您,顾先生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另外,
顾先生名下的三处房产和五辆豪车,也已经过户到了您的名下。”我的手一顿,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么快?我原以为顾言会拖延几天,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痛快。
是为了安抚我,还是为了尽快摆脱我?或许两者都有吧。“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满屋子属于顾言的东西,突然觉得有些刺眼。这里,
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我拿出手机,给顾言发了一条信息。【房子和车我都要了,
你今天之内,搬出去。】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顾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静音,
任由它在桌上疯狂地震动。我不想再听他多说一个字。大概过了十分钟,电话终于停了。
紧接着,门**响起。我没有去开。门**锲而不舍地响着,中间还夹杂着顾言的怒吼。
“林溪!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我戴上耳机,将音乐声开到最大,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噪音。我不知道他闹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暗,外面才彻底安静下来。
我摘下耳机,走到窗边,看到顾言的车已经不在楼下了。他走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场仗,我打得筋疲力尽。但,还没结束。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婆婆周兰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劈头盖脸的谩骂。“林溪!你这个丧门星!
你到底对言风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跟你离婚?还要把一半家产都给你?
你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妈,
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叫我林溪。”“你……你还敢顶嘴!”周兰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告诉你,我们顾家不承认!你休想拿走一分钱!我马上就去找律师,告你敲诈勒索!
”“好啊,”我轻笑一声,“你去告吧。白纸黑字,签名画押,我看到时候法官会信谁。
”“你这个**!”“我还有事,先挂了。”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
对付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又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不用想也知道是周兰和小姑子顾思悦。
**脆开了飞行模式。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约了我的闺蜜沈月出来吃饭。
沈月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这三年婚姻有多么委屈的人。
当我把离婚证和那份财产分割协议放到她面前时,她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溪溪,
你……你来真的啊?”“不然呢?”我喝了一口果汁,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可是……这也太快了吧?而且,顾言那个狗男人,竟然真的肯把一半家产给你?
”沈月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当然不肯,”我冷笑,“但他更怕林思思有事。
”沈月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那你……还有孩子……”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肚子。我的心一紧,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后的底牌。“我还没想好。
”我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月月,你说,我该怎么办?”沈月握住我的手,
眼神坚定,“溪溪,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
你绝对不能让顾言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为了林思思能跟你假离婚,
就能为了林思思让你把孩子打掉!这种渣男,不配当这个孩子的父亲!”“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沈月说得对。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和顾言,再无关系。正聊着,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新闻推送。
【顾氏集团总裁顾言与林氏千金林思思好事将近,两人被拍到同进同出,举止亲密。
】新闻下面,还配了一张高清大图。照片里,顾言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思思,低头看她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而林思思,则一脸娇羞地靠在他怀里,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仿佛天生一对。而我,不过是一个多余的笑话。我的心,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沈月也看到了新闻,气得当场就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这对狗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吧!刚跟你离婚就迫不及待地秀恩爱了?真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拿起手机,对着那张照片,按下了保存键。然后,
我打开了社交软件,将这张照片,连同我的离婚证,以及那份财产分割协议,一起发了出去。
配文只有一句话。【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3我的社交账号瞬间炸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素人,当初和顾言结婚,也算是轰动全城的豪门联姻。三年来,
我偶尔会在上面分享一些日常,晒晒厨艺,插插花,扮演着岁月静好的顾太太角色,
也积累了不少粉丝。这条动态一发,评论和私信瞬间以几何倍数增长,手机卡得几乎死机。
【**!什么情况?林溪和顾言离婚了?】【信息量好大!顾言婚内出轨林思思?
】【楼上的,看清楚,是离婚证!说明已经离了!这叫无缝衔接!
】【我早就觉得顾言和那个林思思不对劲了,整天言哥哥、思思妹妹的叫,恶不恶心?
】【林溪也太刚了吧!直接手撕渣男小三!还晒出了财产分割协议!这得是分了多少钱啊?
】【我数学不好,谁来帮我算算顾氏集团一半的股份值多少钱?】【我只想说,干得漂亮!
对付渣男就该这样!让他人财两空!】沈月拿着手机,一边刷评论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溪溪,你这招太绝了!现在全网都在骂顾言和林思思,顾氏集团的股票都开始跌了!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我只是觉得累。三年的感情,
最终以这样一种难堪的方式收场,像一场闹剧。“走吧,我们回家。”我收起手机,
不想再看。“好!”沈月挽住我的胳רוב,“今晚我陪你!我们不醉不归!
”回到我新“拥有”的别墅,沈月从酒柜里翻出好几瓶红酒,
豪气干云地说要陪我一醉解千愁。结果,她自己先喝趴下了。
我看着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沈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给她盖好毯子,
自己一个人走到阳台上。夜风很冷,吹得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拿出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顾言的对话框。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我让他搬出去的那条信息。
他没有再给我发任何消息。也好。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顾言的母亲,周兰。我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挂断,但想了想,还是接了。我倒要看看,
她还想耍什么花样。电话那头,周兰的声音不再是昨天那般嚣张跋扈,反而带着一丝哭腔。
“林溪……不,溪溪……你现在在哪里?你快回来吧!言风他……他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了?”“他……他喝多了,刚才开车出去,出了车祸!
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哪个医院?”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周兰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
挂了电话,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愤怒,怨恨,
全都被抛到了脑后。我只知道,顾言出事了。我不能让他有事。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医院,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周兰和顾思悦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周兰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抓住我的手。“溪溪!你终于来了!你快去看看言风吧!医生说他伤得很重,
一直在昏迷!”她的手冰冷,还在不停地颤抖。我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就在这时,
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谁是顾言的家属?”“我是!我是他妈妈!”周兰连忙迎上去,
“护士,我儿子怎么样了?”“病人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但是血库里他的血型告急,
你们家属谁是RH阴性血?”RH阴性血?我愣住了。顾言是RH阴性血,这件事我知道。
而我,恰好也是。“我是。”我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护士看了我一眼,“那请你跟我来。
”我跟着护士走进抽血室,看着鲜红的血液从我的手臂里流出,通过一根长长的管子,
输送到另一个身体里。那个身体里,躺着我刚刚离婚的丈夫。我觉得有些讽刺。抽完血,
我感觉有些头晕,护士让我休息一下。**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站起身,
想过去看看情况,却看到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林思思。她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
被人用轮椅推着,停在了手术室门口。“言哥哥……”她声音虚弱地喊了一声,
眼泪就掉了下来。周兰一看到她,立刻迎了上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思思,你别担心,
言风没事了。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他不对劲,后果不堪设想。”林思思吸了吸鼻子,
目光越过周兰,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这位是?
”她明知故问。周兰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哦,
她……她是言风以前的朋友。”以前的朋友?我看着周兰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刚才还一口一个“溪溪”地叫着,现在用完我了,就成了“以前的朋友”?“伯母,
”林思思柔柔地开口,“医生说言哥哥需要静养,我们进去看看他吧。”“好好好,
我们进去。”周兰和顾思悦簇拥着林思思,就要往病房里走,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利用,
随时抛弃的工具。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顾言虚弱的声音。“思思……是你吗?”“言哥哥,
是我。”林思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别哭……”我再也听不下去,
转身就走。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林溪,你真是个傻子。你还在期待什么?走到医院门口,
冷风一吹,我才彻底清醒过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是我。
帮我准备一份起诉书,我要告顾言骗婚,并且要求他支付我精神损失费。”“还有,
联系各大媒体,我要召开记者会。”顾言,周兰,林思思。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丑陋的嘴脸!4记者会定在三天后,
顾氏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豪门弃妇手撕渣男前夫】的戏码,永远不缺观众。这三天里,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哪儿也没去。手机关机,网络断开,彻底与世隔绝。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需要为即将到来的硬仗做好万全的准备。沈月不放心我,搬过来陪我。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为我准备一日三餐,陪我看无聊的电视剧,在我失眠的时候给我讲冷笑话。
有她在,我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有片刻的放松。记者会当天,我选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
化了一个精致却凌厉的妆容。口红是正红色,张扬而富有攻击性。镜子里的我,眼神坚定,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和顺从。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太太,我只是林溪。
沈月开车送我到酒店门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溪溪,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进了那个万众瞩目的漩涡中心。会场里,人山人海,
闪光灯亮得晃眼。我目不斜视地走到台上,在早已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我的律师,张律师,
坐在我旁边。台下,是无数双好奇、探究、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睛。
我看到了顾氏集团的公关总监,脸色铁青。也看到了几个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我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大家好,我是林溪。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所有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澄清一些事情。”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台下,“第一,我和顾言先生,确实已经离婚了。”台下一片哗然。虽然早有预料,
但从我口中亲口证实,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第二,关于我们离婚的原因。
”我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我身后的巨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照片。
正是顾言和林思思在医院走廊里拥抱的那张。“这张照片,是我在半个月前拍到的。当时,
我刚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正准备去告诉我的丈夫。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一幕。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台下的记者们却炸开了锅。【怀孕?
】【婚内出轨实锤了!】【天哪!这也太渣了吧!老婆怀孕了还在外面偷吃!
】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起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骚动,
继续说道:“后来,在跨年夜,也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顾言先生拿着一份离婚协议回来,要求我签字。理由是,林思思**心脏病复发,
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来做手术,所以,他需要和我‘假离婚’。”“假离婚”三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台下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同意了。但是,我提出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财产分割。既然是演戏,就要演**,不是吗?”我笑了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那份财产分割协议的清晰照片。“顾言先生很爽快地同意了,
将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和部分不动产都转给了我。然后,我们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就在我们离婚的第二天,
顾言先生就因为酒驾出了车祸,住进了医院。而我,作为他的前妻,一个‘以前的朋友’,
还傻乎乎地去给他献了血。”我将那天在医院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包括周兰前后不一的态度,包括林思思那挑衅的眼神。“现在,我想请问顾先生,顾家,
还有林思思**。这场‘假离婚’的大戏,你们到底要演给谁看?是我,还是全天下的观众?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欺骗,随意利用,用完就扔的傻子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告诉你们,我林溪不是傻子!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你们的真面目!”“顾言,
你这个懦弱、自私、卑鄙的男人!你为了你的白月光,不惜伤害你的妻子,欺骗你的家人,
你根本不配拥有幸福!”“周兰,你这个捧高踩低、尖酸刻薄的女人!你为了巴结林家,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利用,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还有你,林思思!
”我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刺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你这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你一边享受着顾言对你的好,一边心安理得地破坏着别人的家庭!
你真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吗?”“你们三个,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家!”我一口气说完,
只觉得胸口憋着的那股恶气,终于吐了出来。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惊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一个豪门弃妇,敢在这样的场合,
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地手撕前夫一家。过了许久,才有一个记者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林……林溪女士,请问您刚才说您怀孕了,是真的吗?”我深吸一口气,抚上自己的小腹,
点了点头。“是真的。我已经怀孕八周了。”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再次在人群中炸开。【天哪!带着顾家的继承人离婚!林溪这一招太狠了!
】【顾家要是知道了,不得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就在这时,
会场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闯了进来。是顾言。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重生后笑看前夫带白月光远走高飞
前夫的白月光,原来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前夫情敌联手搞事!我只护怀里新欢
一语成真,渣男前夫遭报应了
谁懂啊!前夫的白月光根本打不过我
被弃后我闪婚太傅,前夫哭晕在朝堂
傅总说不爱,离婚后又红眼求复合
丈夫不让我给孩子捐献骨髓,我直接离婚
离婚后,顶级大佬带我玩转名利场
离婚后,我捧的新人成了顶流影后
离婚后,他在垃圾堆里捡到我的爱
和沈临川离婚后的第七年
坊市淘宝,我靠知识把骗子整不会了
镇魂尺,我用淘宝货替了
魅惑老祖下山历劫,被淘宝店主抓去测静电,我忍了
回到六零,我靠淘宝混黑市
清冷权臣独爱我这款毒妇
前任死在我婚礼当天,全城骂我毒妇
骨灰喂鱼?涅槃毒妇撕碎吸血族谱!
从慈母到毒妇,只需一杯毒酒
穿成毒妇,嫁反派当家做主爽上天
毒妇谋夫
改嫁糙汉,娇软小可怜有家了
娘娘她靠算卦独宠后宫
社死!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被举报虐童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被系统逼着生子,太子爷在极品婆家遭老罪了
美女总裁别哭了,我真不是你情敌
闪婚豪门,满屏弹幕却在骂我接盘侠
扮乖三年,恶毒前妻不装了
禁欲老公白天装不熟,晚上跪着宠
退当日,我让追妻火葬场的总裁悔断肝肠
戒断你后,我成了不可攀附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