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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幼仪身子不好,又遭遇蛇毒,本已孱弱不堪。
失足落水后又被寒气入骨。
便没了。
赵氏扑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她终是体会到了眼睁睁看娘亲病故在我面前的无力与痛楚。
父亲更是痛心疾首,竟当场呛出一口血来。
一院子人仰马翻时。
被赶鸭子上架的江承序,为求体面,也假惺惺带着厚礼来了宁家接我回府。
赵氏要揪着我一查到底的话,在父亲亲自为人证的证明里,被砸得稀碎。
我虽要走,还是不忘提醒父亲:
「宁景到底是父亲的嫡子,父亲该派人去看看的。」
父亲倒吸凉气。
当即着人快马加鞭南下相看。
来去不过五日,父亲便会知晓他的好儿子染上了不可见人的脏病。
不用谢,是我做的。
只派了两个长舌妇,将宁景好男风的丑事在当地传扬开来。
臭骨头自有苍蝇盯。
便有投其所好的当地纨绔盯上了他。
他没了京中的庇护,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这么多年在府中作威作福欺负我的恶,就都报应在了他的身上。
当初父亲在我母亲的吃食里下毒,赵氏趁我母亲病重来逼宫。
一环扣着一环,生生将她逼死在了床榻上。
这仇,我忍了许多年。
宁幼仪的命,只是第一报。
当晚,被唇枪舌剑与婆母的冷耳光打进主院的江承序,不情不愿朝我命令道:
「你既为我新妇,便该与我圆房,尽妻子的义务。」
「有了孩子,流言蜚语自然不攻自破。」
我揪着帕子,藏下了眼底的讥诮。
要圆房?
可合卺酒里的药,早就让他的身子不中用了啊。
不中用的江承序果然气得大发雷霆。
我看在眼里。
咬着委屈安慰道:
「大抵是那夜受了惊吓。血淋淋的,谁能不怕。」
「但不碍事,我有可治之法。」
江承序呼吸一顿:
「当真?」
我隐下眼底寒意,一字一句道:
「自然。」
所以次日。
我便在房中安排了两名扮作丫鬟的名妓。
江承序本欲拒绝。
奈何花魁娘子手段实在高超。
人刚跨进门,便勾着腰带,软进了江承序的怀里:
「夫人重金相求,我们只是为世子治病,仅此而已。」
江承序还在左右摇摆。
另一个花魁娘子染着蔻丹的玉手已探进了江承序的衣襟里。
挑着眉轻轻一勾。
他的外套便落了地。
我知情识趣,躲到了外间。
一碗汤药灌下去,三人忙活了半夜。
如此周而复始,为江承序整治了半月。
苏云音不知我在为江承序治病。
只知他夜夜宿在主院里。
对她避而不见。
甚至心猿意马,抱着她安慰时,眼神都在往我院里飘。
她歇斯底里,摔摔打打骂我是**狐媚子。
我不仅不闹。
还每日将院子里叫了几次水的事,都传进她耳里。
她坐不住了。
小月子还没做完,便按捺不住来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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