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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怕我闹和离,将本就八面漏风的体面彻底撕得稀烂。
便扯着虚假的笑,将我当蠢货收拾:
「阿序不懂事,与音音的事也将我瞒了过去。到底让你受委屈了。」
「你向来懂事听话,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说着她开始抹起了眼泪:
「阿序这孩子命苦,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我多有管教不力,才纵得他无法无天,做出这般的丑事来。」
「往后,还要靠你好生约束他才是。」
我紧抿着唇,乖巧地点了点头:
「此事必定与母亲无关,是夫君自己失了体统。」
「毕竟表姑娘的母亲拿命救过母亲的命,母亲怎会恩将仇报,将恩人之女当作仇人整,不明不白扔在后院里给自己儿子当了没名分的暖脚丫鬟。」
「旁人不会说母亲感恩,只会说母亲恩将仇报。」
「母亲出自大家,最懂规矩教养,做不出这等畜生不如的蠢事来。」
婆母的笑容僵在了唇角,声音弱了下去:
「你说得没错。只音音如今受了委屈,也该......」
「也该给世子一个教训了。」
我打断她。
「三位姐姐一早来问我要不要退婚。他们说,世子丢了我的体面,不是良配。国公府若是和稀泥,等着拿我余生撑体面,就是烂到了骨子里。世子没了爹,又不是死了娘,怎会没有这点分寸与教养。」
婆母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大喘粗气。
我压下眼底的讥诮,继续温声道:
「三位姐姐也不是看不起罪臣之女,更不是要在陛下面前参国公府一个治家不严之罪,她们只是心疼我,大婚夜吃夹生饭,噎不死也足够恶心人的。」
「母亲也是女子,定能体谅我的难处吧。」
婆母一肚子要抬苏云音为妾室的话,都被咽进了肚子里。
她强扯几分笑意:
「是阿序不懂事,我代他给你赔不是。」
「账簿与府钥即刻便送去你院子里。我也让天下人都知晓知晓,我看重你,绝非拿你婚事遮羞和买我国公府的体面,是我真心喜欢你,愿拿你当女儿。」
我面上娇羞,满嘴都是感激。
却在婆母轻轻舒了口气时。
突然叹了口气,一脸惋惜道:
「就是可惜了表**,虽说是个罪臣之女,到底是个好端端的姑娘。」
「高门进不去,做个寒门妻总是行的。」
「如今倒好,坏了名声也伤了身子。旁人说她有娘生没娘教,是个烂到骨头里的脏东西。京中之人只要见她一次,便能想起国公府的昨夜之丑事。她一辈子被钉在昨夜的耻辱柱上,我都替她难过与闹心。」
婆母被戳了肺管子,噎得面色越来越难看。
我看在眼里,继续道:
「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非要大婚夜给我下马威。这下好了,里子面子与孩子,都丢了个干净。」
「又不是吃猪脑子长大的,怎能比猪还蠢。真想劝那人没事多摇摇头,拿她的猪耳朵狠狠抽自己的死脸。」
我在骂恶人。
可我的婆母却突然捂着胸口,痛到犯了心疾,摇摇欲坠。
我关切至极:
「杀千刀的**,把我好端端母亲都气坏了。我咒他们生孩子没**,三辈子没人送终。」
婆母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管事将婆母早准备的物件塞我手上,便让我回了院子。
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想打发我?
我挑了盒百年人参须,眉尾一挑。
院子是不可能回的。
苏云音我也该会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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