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还是这个态度。”

“永远都是别人害他。”

“永远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

我忽然想起前公司那晚的监控。

第二天我发现电脑异常登录后，第一时间去找信息部。

信息部的人支支吾吾，说只是系统误报。

后来我申请调取监控。

赵明玥告诉我，监控刚好在维护。

再后来，我被停职。

所有申辩都被堵死。

我深吸一口气。

“赵明玥。”

“你敢把完整的系统日志拿出来吗？”

她目光微微一顿。

我盯着她。

“不是这张截图。”

“是完整日志。”

“包括登录方式、远程连接记录、IP地址、设备编号。”

赵明玥笑了笑。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资料。”

“我今天能提供这份记录，已经是配合鼎盛了解情况。”

我说：“你不敢。”

她的笑淡了。

“许知衡，你不要转移重点。”

“重点是你违规下载。”

“重点是你拿不出自己没做过的证据。”

我慢慢站了起来。

“我拿得出。”

这句话出口，赵明玥的表情终于变了一下。

很轻。

但我看见了。

蒋董也眯起眼。

我打开手机，点进一个被我藏得很深的云盘文件夹。

那里面有我离职前保存的最后一份证据。

不是项目资料。

是我自己电脑被远程控制的异常提醒截图。

还有我当天离开公司时，在地铁站刷卡进站的记录。

我把手机递给法务负责人。

“下载记录是九点四十八分。”

“这是我当天六点三十一分离开公司大楼的电梯监控截图。”

“这是六点五十二分地铁进站记录。”

“这是七点二十四分医院停车场缴费记录。”

“我当晚在外公墓园旁边的医院陪我父亲复查。”

“九点四十八分，我不可能坐在公司工位下载资料。”

赵明玥立刻说：“账号可以远程登录。”

我转头看她。

“你终于承认，不一定是我本人操作了。”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赵明玥的脸色沉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我继续说：“而且远程登录也有记录。”

“当晚我电脑弹出过异常连接提示。”

“我截图留存后，第二天提交给了你们信息部。”

“这是提交邮件。”

“收件人是信息部主管，抄送你。”

法务负责人低头看手机，表情一点点严肃。

周屿宁也倾身看过来。

赵明玥的嘴角绷紧。

叶经理急忙说：“截图也可以伪造。”

我点头。

“所以我还有原始邮件。”

“可以当场登录邮箱查服务器时间。”

周屿宁立刻看向信息部主管。

“准备电脑。”

信息部主管刚要转身，赵明玥忽然开口。

“不用了。”

所有人看向她。

她缓缓把文件收回去。

“许知衡，你没必要演到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