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日记，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严重，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身后：“没什么。”

江芷柔眯起眼睛，快步上前：“给我看看！”

“不行。”

封寒侧身避开，声音冷了下来。

江芷柔的表情扭曲了。

“是那个贱人的东西对不对？你都不要她了，还留着这些做什么？”

她突然伸手去抢，“给我！我要烧了它！”

江芷柔尖利的声音刺破琉璃宫的寂静，她伸手就要去抢封寒手中的日记本。

封寒眸色骤冷，周身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威压，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你敢碰它试试。”

他的声音低沉如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杀意。

江芷柔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竟不敢再往前一寸。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封寒。

眼底猩红如血，眉间戾气翻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碎。

“殇哥哥……”她声音发颤，试图用撒娇掩饰恐惧，“不过是个贱人的东西，你留着做什么？”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江芷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你……打我？”

这还是封寒第一次对她动手。

“殇哥哥，你明明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为何……”

封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再敢叫她‘贱人’，本王就不止打你巴掌这么简单了。”

几日后的晚上，封寒站在琉璃宫的庭院里，手中握着花杳曾经最爱的九凤钗。

钗上的明珠早已黯淡，却仍被他日日擦拭，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存在过的痕迹。

江芷柔远远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她缓步走近，声音柔媚：“殇哥哥，这钗子都旧了，我那儿有新得的南海明珠，不如……”

封寒头也不回，声音冷淡：“不必。”

江芷柔咬了咬唇，故作委屈：“殇哥哥，你还在生气吗？”

封寒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冷得让她心头发颤。

“芷柔。”他缓缓开口，“几日前，你曾派人暗中对她施过噬魂鞭，对吗？”

江芷柔脸色骤变：“我、我没有……”

封寒眸色渐深，指尖一抬，一道水镜浮现在半空。

镜中画面清晰映出当年的场景：江芷柔冷笑着对鬼差下令：“抽她三十鞭，别让王上发现。”

紧接着，又一幕浮现。

江芷柔偷偷在花杳的茶中下药，致她灵力溃散，险些魂飞魄散。

江芷柔双腿发软，踉跄后退：“不……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

封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段时日以来，我竟从未察觉……”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她从未向我告状，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