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有事？”他的语气，像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周琬茹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我听人说，你去了华辰。”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为了报复我，对吗？”

他觉得有些好笑，事实他也真的扯了一下唇角。

“周总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去哪里，只看哪里能给我更好的平台和薪水，至于盛川，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周琬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似乎想伸手拉他，但最终还是僵在了半空。

“浩屿，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经在查林廷川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需要。”他冷声打断她。

他看着这张曾经爱过，后来又恨过，现在却只觉得无比厌烦的脸。

“周琬茹，我弟弟的命，你给不了交代。”

“以后如果是私事，请不要来找我，如果是公事，我们竞标会上见。”

周四上午，云栖项目的竞标会如期举行。

会场设在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

姜浩屿带着华辰的团队走进去时，盛川的人已经到了。

王经理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而坐在他旁边的林廷川，更是死死盯着他，眼底的慌乱几乎掩饰不住。

他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华辰的位置坐下。

很快，周琬茹也进来了。

路过华辰的席位时，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沉默地走向了盛川的主位。

竞标正式开始。

云栖的许总监坐在评委席正中，神色严厉。

盛川是第一个上台汇报的。

主讲人是王经理，他拿着激光笔，在大屏幕前侃侃而谈。

不得不说，盛川在前端营销上的包装确实华丽，数据模型也做得很漂亮。

许总监听完，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林廷川见状，挑衅地朝姜浩屿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姜浩屿看着他，只觉得可悲。

“接下来，请华辰集团代表上台。”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从容地走上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他没有看周琬茹，也没有看林廷川。

将U盘插入电脑，大屏幕上直接跳出了两组对比强烈的数据。

“各位评委，云栖作为夏季大促的核心项目，前端的曝光固然重要，但后端的承接能力，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他声音沉稳，掷地有声。

“华辰的方案，不拼前端的烧钱营销，我们把百分之四十的预算，砸在了物流仓储和售后响应上。”

他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盛川方案里的那个致命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