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了。】

【如果她还要我继续证明我的真心，那我就不爱她了。】

顾明霜死死盯着最后一行字，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离开餐厅后，她没有回西山别墅。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等她回过神时，车已经停在环球投资集团楼下。

夜里下起了小雨。

顾明霜坐在车里，看着大门的方向，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她想起江逾白发着高烧站在雪地里的样子。

想起他从催眠椅上醒来时，苍白的脸和发抖的手指。

那时候，她问医生的第一句话是：“数据怎么样？”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疼不疼。

深夜，我处理完工作，走到公司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顾明霜。

她的外套被雨水打湿，眼底满是疲惫。

我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你怎么来了？”

顾明霜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来向你道歉。”

我没有说话。

她咽了咽口水，嗓音低沉：“对不起。”

“以前我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你的选择。”

“我不该用那些测试，一次次逼你证明自己。”

我看着她，神色没有变化。

顾明霜继续说道：“我让你一次次接受考验，却从来没有想过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疼。”

“第十次测试以后，我甚至还以为，允许你和我结婚，是给你的奖励。”

她垂下眼，声音有些发哑。

“是我错了。”

这是顾明霜第一次认真向我道歉。

可我心里没有痛快，也没有释然。

“你说完了吗？”

顾明霜抬起眼，眼底浮出一丝急切。

“逾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我不求你现在回到我身边，也不要求你和陆清萱离婚。”

“只要你愿意让我弥补，我可以等。”

我轻轻笑了一下。

“顾明霜，迟来的道歉，可以让你减轻自己的愧疚。”

“却不能替过去的江逾白止痛。”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不知道。”我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如果你真的知道，就不会在我已经结婚以后，站在这里请求我给你机会。”

“你想要的不是弥补。”

“你只是接受不了，我真的不再需要你。”

顾明霜的手指缓缓收紧。

“我会证明给你看。”

“没有必要。”我绕过她，朝停车场走去。

顾明霜在身后叫住我。

“逾白，我真的后悔了。”

我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你后悔是你的事，别把它变成我的责任。”

说完，我径直离开。

顾明霜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这时，她接到了许邵川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男人带着委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