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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仓库的人被当场抓获。

是欧子衿的亲哥哥，欧子衡。

多年前，他便以养病为由移居国外，实际上一直替沈明成管理境外资产。

那块所谓全球**的腕表，欧子衿有两只。

另一只早就送给了哥哥。

旧录像里提前进入房间、安装设备的人，不是欧子衿，而是欧子衡。

欧子衡落网后，欧子衿终于无法继续沉默。

审讯室里，沈令秋坐到他对面。

“你哥哥已经交代，是你让他在姐姐房间安装摄像头。”

欧子衿轻轻笑了。

“令秋，你什么时候学会诈人了？”

沈令秋把一张照片推过去。

照片上，是警方从旧仓库找到的注射器包装。

编号与沈令微体内的药物属于同一批次。

欧子衿的笑意淡了。

“那又怎么样？”

“东西不是我买的，人也不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剪接录音，嫁祸林翰青？”

沈令秋问。

欧子衿盯着她看了很久。

“因为你太爱他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为了嫁给他，放弃过沈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看他的时候，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

“我陪你长大，替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只把我当朋友。”

“林翰青凭什么？”

沈令秋的眼神逐渐冷下去。

欧子衿却笑得更加畅快。

“所以我给了你一个必须恨他的理由。”

“我知道姐姐对你有多重要。”

“只要你认定林翰青杀了她，你就会亲手毁掉自己最爱的人。”

“事实证明，我很了解你。”

沈令秋放在桌下的手剧烈颤抖。

“你故意留下我伤害姐姐的录像，也是为了控制我？”

“当然。”

欧子衿向后靠去。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恨林翰青，我就让你知道，真正该死的人是你自己。”

“你会崩溃，会害怕，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他看着沈令秋苍白的脸，眼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可惜林翰青命太硬。”

“我以为把他父母逼疯、把他哥哥撞残，再让你每天折磨他，他早该死了。”

沈令秋猛地起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警员立即冲进来拉开她。

欧子衿咳嗽着大笑。

“你现在杀了我，林翰青也不会回来！”

“沈令秋，是你不肯听他解释，是你一次次把他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继续折磨。”

“我只给了你一把刀。”

“真正捅进他身体的人，是你！”

沈令秋没有反驳。

因为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离开审讯室后，她在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刘嫂扶住她。

“**，医院刚来电话。”

“林先生治疗时突然心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沈令秋撑着墙壁站起来。

手机也在同一刻收到一份新文件。

技术人员恢复了沈令微临死前留下的完整录音。

里面有凶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