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公开。“

“许昭阳不在。“

“嗯。“

“但消息迟早会传到他耳朵里。“

“我知道。“

陈伯远看着我。

“你就是要让他知道。“

我没回答。

晚宴开始。

我站起来做了一个简短的致辞。

“各位，星澜资本成立六年，从一个人的私人账户，到现在管理规模六十四亿的专业机构，感谢在座各位的信任和支持。今天没有PPT，没有路演，只有好酒好菜。大家随意。“

掌声响起。

整个晚上，我跟每一位来宾都聊了几句。

没人再把我当成“全职太太“。

没人再用怜悯的眼光看我。

晚宴结束的时候，周明诚走过来，悄悄问：“苏总，我能冒昧问一句吗？“

“请。“

“你和锐恒的许昭阳——“

“前夫。“

“啊……“他愣了一下，“所以星澜投锐恒——“

“纯商业行为。“

“那现在你们离婚了，星澜还会继续持有锐恒的股份吗？“

我端起酒杯。

“这要看锐恒的表现。“

他识趣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已经快半夜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手机响了。

一条微信。

许昭阳发来的。

“苏晚，有人跟我说，今晚有一个金融圈的私人酒会，主办方是一个姓苏的女人。是你吗？“

我看着屏幕。

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分钟。

“苏晚，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打了四个字。

“关你什么事。“

发送。

然后关了手机。

周一早上。

许昭阳忽然出现在我的公寓楼下。

我下楼的时候，他正站在迈巴赫旁边，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困惑。

“苏晚！“

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以为我找不到？“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衣服、鞋子和发型上停留了很久，“你变了。“

“人总要变的。“

“你到底在做什么？周末那个酒会——有人告诉我，你是主办方？什么星澜资本？你一个家庭主妇——“

“前家庭主妇。“我纠正他。

“苏晚，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有人打着你的名号搞事？你告诉我实话，我帮你——“

“许昭阳。“我打断他。

他住嘴了。

“星澜资本是我创办的。管理规模六十四亿。成立六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工商信息。当然，你可能需要多查几层。“

他站在原地。

“你说什么？“

“你年薪八百万，很了不起。但我的年化收益率，过去五年平均百分之三十八。“

“不可能。“

“去年分红三千七百万。税后。“

他的脸一点一点变白。

“你在骗我。“

“你可以这么想。“我拉开车门，“但我没有任何义务向你证明什么。许昭阳，我们已经离婚了。“

“等等。“他快步走过来，拦住车门，“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些年你一直在背着我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