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堂哥借走我妈救命钱享乐,重生后我一毛不拔 > 堂哥借走我妈救命钱享乐,重生后我一毛不拔精选章节
堂哥跪在我家门口,说创业失败欠了八十万。我爸二话没说,把家里存折全翻出来,
凑了四十六万,一分不留全给了他。我妈在旁边叹息:“浩浩不容易,能帮就帮。
”堂哥当场写了借条,按了红手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叔,婶,这是救命恩情,
我这辈子忘不了。”可等来等去,堂哥一家也没有还钱的意思。直到我妈查出了癌症,
我拿着借条去找堂哥还钱。他躺在沙发上抽烟,看都没看我:“急什么?不就那点钱吗,
拖了这么久不差这几天。”“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我追着要债半个月,
他只扔过来两百块。“拿去,别说我不讲良心。”我妈死的那天晚上,
堂哥在朋友圈晒了一张照片,是刚提的宝马。我冲进他家拧开了煤气罐,和他们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堂哥跪在我家门口的那天。爸妈正要找出存折,帮堂哥渡过难关。
……1堂哥沈浩跪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爸正在屋里翻存折。“叔,我实在没办法了,
创业失败,欠了八十万,您要是不帮我,我就完了!”他跪在地上,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
我妈站在旁边,叹着气:“现在年轻人不容易,能帮就帮……”我爸二话没说,
把存折翻出来,开始算。我们家存款四十六万,一分不留全取出来,
刚好能帮他堵上大半的窟窿。上辈子就是这样。我爸我妈,两个老实人,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亲侄子跪在门口哭,他们哪受得了这个?四十六万,全给了。
堂哥当场写了借条,按了红手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叔,婶,这是救命恩情,
我这辈子忘不了。半年内,连本带利还你们六十万。
”我爸把他扶起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后来我妈查出了癌症。
我拿着借条去找堂哥还钱。他躺在沙发上抽烟,看都没看我:“急什么?不就那点钱吗?
”“我妈等着钱化疗。”“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我再去找,他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第三次,我在他新租的房子里堵到了他。他叼着烟,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扔在地上:“拿去,
别说我不讲良心。”我说我要借条上的钱。他把借条抢过去,撕了,扔在我脸上。
“一张破纸,你告去啊。有证据吗?”我妈死的那天晚上,堂哥在朋友圈晒了一张照片。
刚提的宝马,配文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冲进他家拧开了煤气罐,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辈子不一样了。我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没让开。“堂哥,你说欠了八十万,
欠的银行还是私人?”沈浩跪在地上,抬头看我,
愣了一下:“都、都有……”“借款合同呢?拿出来看看。”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资产证明呢?拿什么还?”“我……我那个项目……”“什么项目?公司叫什么?
对方是谁?合同签了吗?”我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我蹲下来,
平视他的眼睛。“堂哥,你什么都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拿去堵伯了?
”他的脸刷一下白了。我爸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袖子:“念念,要不……”“爸,你别管。
”我站起来,看着他。“借条可以写,钱可以借。但你得让我看到诚意。
”“合同、资产证明、还款计划,一样不能少。你把材料备齐了,再来找我爸谈。
”沈浩跪在那里,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我妈犹豫了一下:“念念,
浩浩都跪下了……”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妈,四十六万不是小事,
我们全家就这点钱,怎么能全拿出来?”我妈愣了一下,没开口。我没再解释,
转头看向沈浩。“堂哥,你先起来。材料准备好了,随时来。”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我爸站在屋里,手里还攥着那本存折。“爸,存折放回去吧。”我把门关上,
掏出手机,翻到那个ID叫“东山再起浩哥”的账号,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2我爸接过去,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慢慢变了。“这是……浩浩?”“你自己看。
头像是他,定位是他住的那个小区。”我划到最上面那条帖子。“网贷逾期1317天,
求大佬带上岸。”“有没有不查征信的口子,急,在线等。”“今天又爆了一个,
通讯录被打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说。”“如果能翻身,这辈子再也不碰了。求贵人。
”一条一条,全是网贷和堵伯的求助帖。我严肃道:“爸妈,他不是创业失败。
”“他是网贷加堵伯,欠了一**债,编了个创业的幌子来骗咱家的钱。”我爸点了一根烟,
抽了两口,手在抖。“那他说欠八十万……”“只会多,不会少。”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我爸把烟掐灭了,站起来,把那本存折收进了柜子里,上了锁。“闺女,你说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存定期。三年。一分不动。”“我不是不想帮堂哥。
我是不能拿咱家的命去填他的窟窿。”我爸点了点头,没再说一个不字。第二天一早,
我爸把存折拿上,我陪着他去了银行。四十六万,全部转成三年定期。存单出来的时候,
我爸看了很久,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回到家,我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清点了一遍。
爸妈的金戒指、金项链,还有两万块应急的现金,全锁进柜子里。那天晚上,
我爸喝了两杯酒,说了句:“你大伯那边,要是问起来……”“爸,你就说钱存了,
取不出来。”我爸点了点头。几天后,果然堂哥再次登门,还带着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沈国强站在最前面,还是一脸愁苦,嘴里叼着烟,没说话。伯母王桂兰跟在后面,
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堂哥沈浩走在最后,低着头,但眼睛一直在往屋里瞟。
王桂兰一开口就是哭腔:“念念啊,你堂哥的事你也知道,那八十万再不还,
人家就要起诉他了!你爸你妈心善,你就别拦着了……”我笑了笑。“伯母,不是拦着。
钱存了定期,取不出来。”“什么?”王桂兰声音尖了起来,“存了?谁让你们存的?
”“我们家的钱,我们自己做主。”王桂兰转头看向我爸:“建国!你就这么听你闺女的?
浩浩是你亲侄子!”我爸站在我身后,没说话。王桂兰看没人接话,
又哭起来:“浩浩都要被人逼死了,你们家有钱不借,还是人吗?”我没理她,看向沈浩。
“堂哥,上次我说的的借贷合同和材料准备好了吗?”“还有你们以后准备证明还钱?
”沈浩的脸僵住了。王桂兰还在旁边哭嚎:“一家人借个钱要什么合同!
沈念你这不是为难人吗!”“伯母,我再说一遍——没有合同,没有证明,这钱不借。
”王桂兰的哭声停了,脸上的表情从可怜变成了别的什么。“沈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堂哥骗你?”“我没说他骗人。我只是说,没有证明,不借钱。”沈浩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意。大伯沈国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
转身走了。王桂兰追上去:“你走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沈浩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
也跟着走了。那天半夜,我被院子里的狗叫声吵醒。一开始以为是野猫,
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狗叫得越来越凶,还伴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见窗台上趴着一个人。一只手从撬开的窗户缝里伸进来,
我一眼认出时沈浩。我没来得及开灯,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谁?”我爸的房间灯也亮了。
我打开客厅大灯。沈浩骑在窗台上,一条腿已经跨进来了,被灯光一晃,整个人僵住了。
我妈看见那张脸,倒吸了一口凉气。“浩、浩浩?”我爸穿着睡衣从屋里冲出来,
看见窗台上的沈浩,愣住了。沈浩神色慌张,他从窗台上摔下去,爬起来就跑。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巷子尽头。客厅里很安静。我妈震惊得说不出话。“他,
他怎么能来偷呢……”我走过去,把窗户关好,插销插上。我爸转过身,看着我。“闺女,
你说的对。”“我没想到,浩浩他能做出这种事。”我妈拉着我的手,后怕又庆幸:“念念,
幸亏听你的,把东西都收起来了。”“我们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我摇摇头:“爸,妈,别想了。睡吧。”我妈擦了擦眼睛,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抱住我。
“闺女,妈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拍了拍她的背。“妈,没事了。我在。
”3堂哥来偷东西的事,我爸没报警。不是心软,是觉得丢人。亲侄子半夜爬窗偷钱,
传出去,整个沈家的脸都别要了。他把窗户修好,加了两道插销,没再提。但有些事不用提,
家里人都明白。从那之后,我爸再也没叫过“浩浩”两个字。堂哥欠的赌债,他自己扛。
大伯家要哭要闹,随他们去。我们家的钱,一分不动。本以为事情平息,但有些人,
你不动他,他偏要来动你。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帮妈妈择韭菜。巷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嘀嘀嘀,按了三下,像是故意要让整条巷子都听见。我没抬头。我妈伸着脖子往外看了一眼,
说:“谁家的车?还挺新。”话音刚落,喇叭又响了。这次有人下车了。“叔!婶!在家呢?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一辆最新款宝马停在巷口,香槟色,轮毂擦得锃亮,
挡风玻璃上还贴着临时牌照。沈浩靠在车门上,叼着烟,穿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打了发胶,
梳得油光水滑。跟一个月前跪在我家门口那个哭穷的人,判若两个。他看见我出来,笑了,
得意洋洋。“沈念,好久不见啊。”我没接话。他弹了弹烟灰,上下打量我。
“你不是说我穷吗?看看这车。”他拍了拍车门,声音很大,故意让左邻右舍都听见。
“三十万,全款。你那四十六万存定期了?三年?利息够买一个车轱辘不?
”我爸从屋里出来了。他看见那辆宝马,看见沈浩靠在车门上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叔,我来看你了。上回的事别往心里去啊,我那时候是真困难,现在好了,生意做起来了。
”沈浩看我们都不说话,以为是被他镇住了,笑得更开了。“叔,婶,下个月我结婚。
五星级酒店,一桌6888,办三十万的婚礼。”他顿了顿,看着我。“沈念,到时候你来,
让你见见世面。”我没忍住,笑了一下。“堂哥,你这车,全款的?”“那当然。
”“那怎么上的隔壁市牌照?”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做生意嘛,两头跑,
挂那边的牌方便。”我没再追问。因为巷口又走来一个人。准嫂子赵茜,
穿着一件红色呢子大衣,头发烫了卷,踩着小高跟,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笑盈盈地走过来。
“念念!”她看见我就喊,“好久没见你了!”她走过来,
大声道:“浩浩说要办三十万的婚礼,让我随便挑酒店。”“嫂子,恭喜你啊。”我笑了笑,
没多说。赵茜拉着我的手:“念念,到时候你来当伴娘好不好?”“再看吧,不一定有空。
”沈浩在旁边听见了,冷哼一声:“人家忙着呢,四十六万存了定期,得天天盯着利息。
”赵茜没听出他话里的刺,还在笑。赵茜还在说婚礼的事,
说选了哪家婚庆、订了多少桌酒席、伴娘服要什么颜色。我听着,没打断。等她说完了,
我问了一句:“嫂子,他做什么生意赚的钱,你知道不?”赵茜愣了一下,回头看沈浩。
沈浩的脸沉下来:“沈念,你管得太宽了吧。”“我就是问问,嫂子要嫁的人,
总得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吧?”赵茜笑了笑,但那笑容没刚才自然了。“念念,
浩浩说跟人合伙做建材生意,我也不太懂……”沈浩把烟头扔在地上,走过来。
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看着我。“沈念,你是不是还记着上回的事?我没借到你家的钱,
现在我自己赚到了,你眼红了?”我抬头看着他。“我就是提醒嫂子一句——”他打断我,
“我跟我老婆的事,用得着你提醒?”赵茜拉了拉他的袖子:“浩浩,别吵了,
念念也是好意……”“好意?”沈浩冷笑,“她上次说我欠赌债,这次又说我的钱来路不正。
这叫好意?”赵茜的表情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光暗了一点。我没再说什么。有些话,
说一遍就够了。说多了,人家以为你嫉妒。“嫂子,我先回去了。”我转身进屋。
身后传来沈浩的声音,故意说得很大声,整条巷子都听得见。“有些人啊,自己穷,
就见不得别人好。咱家办婚礼,不请她。”赵茜没说话。门关上了。我妈在厨房里站着,
手里拿着择了一半的韭菜,眼眶红红的。“闺女,他那些钱……”“妈,别想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韭菜,继续择,“八成是来路不正的钱,留不住。”我爸坐在沙发上,
抽着烟,没说话。我搜了一下沈浩说的那个建材公司,查无此号。我又搜了他的名字。
这次有结果了。一条法院公告,发布日期是上周。沈浩,男,1992年生,
因民间借贷纠纷被起诉,涉案金额十三万,已缺席判决。4第二天,
我约了赵茜在巷口的奶茶店见面。她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红色呢子大衣。“念念,
你找我什么事啊?”她笑着坐下来,点了杯最贵的杨枝甘露。我没绕弯子。“嫂子,
有些话我说在前头,你爱听不听。”“沈浩那些钱,来路不正。你最好去查查。
”赵茜的脸沉下来了。“你什么意思?”“你们还没领证吧?”我看着她的眼睛,
“没领证之前,他的债务跟你没关系。领了证,就是共同债务了。”“嫂子,你自己想想。
一个月前他还跪在我家门口求我爸妈借钱,一个月后就能全款买宝马?
”“他做什么生意这么赚钱?你见过他的合同吗?见过他的客户吗?见过他的营业执照吗?
”赵茜攥着奶茶杯,手指发白。“念念,你是不是……还记着上回的事?
浩浩没借到你们家的钱,他自己想办法赚到了,你心里不舒服?”我看着她,没生气。
她不是不信我,是不敢信我。因为信了我,
她眼前这一切——宝马、钻戒、三十万的婚礼——就全碎了。“嫂子,话我说到了。
听不听在你。”我站起来,把自己的奶茶钱放在桌上。“对了,你要是不信我,
可以去查查他的征信。已婚人士查配偶的征信,是正当权利。”赵茜坐在那里,没动,
也没说话。我转身走了。出门的时候,听见她不甘不愿地嘀咕:“你就是眼红。”我没回头。
第二天一早,就听见外面有人砸门。“沈念!你给我出来!”是王桂兰的声音。
我妈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拿着锅铲,一脸紧张。我爸从屋里走出来,眉头皱成一团。
“开门吧。”我擦了擦头发,走到门口。门一开,王桂兰就冲了进来,
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沈念!你安的什么心!你跟赵茜说什么了?
”“还敢说浩浩的钱来路不正,你一个没嫁人的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她身后跟着沈国强,
还是那副愁苦脸,叼着烟,没说话。沈浩站在最后面,靠着墙,抱着胳膊,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赵茜没来。赵茜回去之后肯定是跟沈浩闹了,沈浩哄不住,
又把王桂兰搬出来当枪使。“你就是眼红!你堂哥发财了,你心里不平衡,
就来破坏人家的婚姻!”我妈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嫂子,
念念不是那种人……”王桂兰转头对着我妈,“沈念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上回浩浩去借钱,她拦着不让,还说什么要看合同、看征信,一家人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越说越来劲,“赵茜回去就跟浩浩闹,说不想结婚了,说怕以后背债务!三十万的婚礼,
差点让你闺女搅黄了!”沈国强在后面咳嗽了一声,终于开口了。“念念,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有些话不该你说。”我看了一眼这个大伯。上辈子我妈病重,
我找他借钱,他说“家里钱都是你伯母管着,我做不了主”。不是做不了主,是不想做主。
“大伯,我说的话,哪句不对?”沈国强被我噎住了,烟差点掉下来。
王桂兰又接上了:“哪句都不对!浩浩的钱清清白白,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清清白白?”我看着她,声音不大。“伯母,浩浩欠网贷的事,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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