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电脑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璀璨,遥远。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倒影眼神平静,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但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轻盈的踏实。
不是因为工作进展,而是因为刚刚发出的那条信息。
它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最后一根看似柔软、实则勒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丝线。
我转身离开窗边,走向厨房,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温水。
水温适中,入口顺畅。
我喝得很慢,直到杯子空了,才把它放在水槽里。
水流声再次响起。
我看着清澈的水流冲刷着杯壁,带走最后一点残留的水渍。
就像我刚刚做的那样。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程毅的电话是在周三下午打来的。
彼时我正坐在会议室里,对着投影幕布上的三维模型,向甲方解释一个关于承重结构的微调方案。手机在会议桌下震动起来,我瞥了一眼屏幕——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云海。
我没有理会,直到震动停止。
会议结束,我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形状。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回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喻衡?”程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熟稔,“是我,程毅。”
我看着窗外楼下车流穿梭,声音平淡无波:“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程毅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就是想问问你,关于杜姝杳的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程毅笑了笑,笑声里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轻浮,“只是姝杳最近状态不太好,我有点担心。你知道的,她性子倔,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但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毅似乎有些尴尬,继续说道:“喻衡,作为男人,我得说句公道话。姝杳是个需要被呵护的女人,她有时候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但那不是她的本意。你作为丈夫,应该多包容她。”
“包容?”我重复了这个词,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对,包容。”程毅说得理所当然,“尤其是你们结婚五年了,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我觉得你应该主动一点,回去哄哄她。女孩子嘛,脸皮薄。”
我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画廊外看到的画面:杜姝杳踮着脚为程毅整理围巾,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而程毅则自然地抚着她的头发,动作熟稔得仿佛那是他的领地。
现在,这个男人正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试图教我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真是荒谬得可笑。
“程毅。”我睁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我……我是作为朋友,作为你们共同的朋友。”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这是我们的私事,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
“离婚?”程毅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惊讶,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你们真的离了?”

别来无恙啊,我的前夫哥
别来无恙,再也不见
班主任女朋友,别来无恙
林烬结婴,师傅别来无恙乎?
枕边陌生人:傅先生,别来无恙
金主先生,你的末日到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先生,原来藏着三个秘密
抱歉陆先生,孩子不是你的
囚笼里的蔷薇:陆先生的爱与凌迟
遇见秦先生
绑定吧!我的怨种富豪
和白眼狼女儿断亲后,我嫁给了迪拜富豪
我送老公去翼装飞行,他成了瘫痪富豪
闪婚亿万富豪:顾少,你马甲掉了!
未婚夫转0.01元彩礼敷衍,得知我富豪身份后他悔疯了
穿越农女秀才丈夫高中状元要休妻我亮出当朝太后身份
寒门小农女,我用科学种田震惊朝野
福运农女:从和刺猬说话开始暴富
穿成农女后,我靠种田惊动全朝野
末世农女:空间有仙田,物资无限
炒饭仙人
退婚后,我的战神身份瞒不住了
男友断腿就医,前男友医生嘲讽我,院长却向我鞠躬
斩我证道?国师府传来婴儿啼哭那夜,他慌了!
被泼咖啡,我叫前夫收拾他的未婚妻
无情道大师兄自我攻略了?我只是想写篇毕业论文!
重生后才知道我老公和我闺蜜有一腿,报复渣男爽翻天
旗袍会旧,梦想常新
末日重生:回到死前的一个星期
曾经的遗憾,她用一场逃婚帮我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