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穿得很体面,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把自己封起来。
周骁指了下那人:“赵启明,品牌方的。”
赵启明起身,伸手,笑容标准:“凌策老师,辛苦。”
我握了一下,指尖碰到对方掌心的干燥。
凌策是我现在的名字。
从爆火那天开始,很多人不再喊我本名,像本名不配出现在热搜里。
我坐下,椅背发出轻响。
姚宁抬头,屏幕转给我看。
“昨晚的**视频已经扩散。”姚宁说,“你带她上车那一段,被剪成了好几个版本。”
陈曼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直播预告,底下评论滚动得像瀑布。
“前任呢?”
“承认吧兄弟,别装。”
“她是不是回来摘桃子?”
“他是不是还爱她?”
我盯着那些字,胃里有点泛酸。
周骁敲了敲桌子:“今晚直播必须稳住。合同写死了,情感黑料一律算风险事件。”
赵启明清了清嗓子,语气客气得像递刀:“品牌这边希望你做一个澄清。简单一句,‘普通朋友’,或者‘误传’,越快越好。”
我抬眼看周骁:“你准备让我怎么说?”
周骁没躲:“就说不熟,别扯感情。”
我笑了一下,笑意很薄:“不熟?”
陈曼放下杯子,声音放轻:“你现在不需要诚实,你需要活下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人皮肤发紧。
**在椅背上,喉结滚了一下:“林知夏现在怎么样?”
姚宁停顿半秒,像不太敢说:“被扒了公司。她同事的朋友圈也被人截图。还有人跑去她家附近蹲点。”
周骁皱眉:“我就知道会这样。”
赵启明立刻接话:“所以更要澄清。热度降下去,大家就散了。”
我盯着桌面,木纹一圈圈绕开,像把人绕进某个死循环。
周骁把笔扔到我面前:“拍个短视频,三十秒。你说你单身,昨晚只是路人误会。把她摘出去。”
“把她摘出去?”我重复了一遍。
周骁压着火:“不摘,她就被烧死在你这把火里。”
我抬头看周骁,嘴里那股苦味更明显。
周骁说得对。
周骁也很残忍。
我捏住那支笔,笔身冰凉:“直播怎么办?”
陈曼把流程表翻到我面前,纸张边缘被她按得平整:“照唱,照聊,别提她。评论区我们会控,敏感词上墙就删。”
我把笔放回桌上:“删得完吗?”
姚宁苦笑:“删不完,但能让你看不见。”
赵启明看了眼手表:“凌策老师,品牌这边还有一个诉求。你那首歌的营销口径,别再带‘前任’。情绪可以,指向不行。”
我盯着赵启明:“你们买的不是歌,是我没长出刺的形象。”
赵启明笑容没变:“我们买的是用户的安全感。”
周骁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先去化妆。直播前半小时再讨论澄清文案。”
我起身时,椅子又响了一下。
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走廊灯光刺眼,像有人故意把亮度调到最大。
化妆间里,镜子一排排摆开,灯泡围成圈,把人照得无处可藏。
化妆师把粉底往我脸上抹,手法很熟练。
“别皱眉。”化妆师说,“你一皱,法令纹显。”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很稳,嘴角还是不笑。
周骁让我像一张海报。
可海报也会裂。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我没掏。
第二下震动更急,像有人在外面用拳头敲门。
我把手机摸出来,屏幕上是陌生号码的视频。
标题只有五个字:“你前任出事”。
手指停了两秒,还是点开。
画面里是小区门口。
林知夏缩在大衣里,头发被风吹乱,眼镜歪了半边。
两个男人举着手机怼着她脸拍,嘴里喊得很难听。
“你是不是来蹭热度的?”
“你是不是早就后悔了?现在他红了你回来了?”
林知夏抬手挡镜头,声音哑:“我没有。”
另一个女人挤进画面,指着她骂:“装什么清纯?你这种人最会演。”
画面晃得厉害,像拍的人也在兴奋。
林知夏往后退,脚下踉跄,肩膀撞到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我把视频按停。

当分手专家的第三年,我接到了自己的订单
前女友老妈甩我一亿分手费,她却跪求我出山
婚礼宴上的分手戏,所有人呆滞
做分手专家的第三年,我接到了妻子的订单
分手快乐倒计时
分手后我成了前任高攀不起的白月光
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
网暴我是凤凰男?我反手买下你全家公司
嫡妹抢嫁凤凰男,我攀高门撩将军
被未婚妻当众羞辱凤凰男后,我摊牌了
凤凰男的庆功宴
和凤凰男离婚后我暴富了
我假装破产,炸出了凤凰男全家的嘴脸
南国有雪,明烛已熄
风起南国:从落榜生到时代弄潮儿
红豆生南国
晚风难渡意中人
甩掉哑巴前任后,京圈太子爷堵我墙角
末日容器
我欲乘风铮铮去
重生离婚现场,我抱紧了千亿老公的大腿
离婚后,我发现网恋的儿砸是前夫
情断不念旧时欢,重生我嫁皇叔虐翻渣男
离婚当天,豪车列队,前妻全家傻眼了
分手!我就算跟狗谈,也不嫁总裁!
石下沉冤